第1章 世界樹與《地球OL》
「我是世界樹·尤克特拉希爾。《地球OL》1.0版本生物時代，正式開啟全民公測。所有年滿18歲且未滿60歲的健康人類將被投入到本遊戲之中。」
「所有玩家將以最原始的無脊椎生物為起點，在史前5億年寒武紀的原始海洋中覓食、廝殺、進化、協作，獲得更多的源質，實現生命層次的進化。」
「從生物時代到部落時代，從部落時代到文明時代，從文明時代到太空時代。」
「在這裡，重演地球的生物進化史詩，開闢生物的星辰大海征程。在這裡，你就是自己的造物主。」
……
當意識重新恢復的時候，楚寒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片昏暗而幽邃的水下世界。
「臥槽，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我剛剛不是還在玩遊戲嗎？」
事情還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作為一名每天996工作的普通社畜，楚寒在下班之後唯一的娛樂方式就是玩遊戲。
今天他在某遊戲平台下載了一款名為《地球OL》的遊戲。
玩家初期的角色是來自5億多年前寒武紀的一種原始無脊椎生物，在此基礎上玩家們需要通過覓食、廝殺、協作來不斷成長演化，歷經一個又一個地質時代和一次又一次生態災難，最終進化為各種各樣的強大生物。
不論是進化為泰坦巨獸、西幻巨龍，還是華夏神獸、希臘魔獸、異蟲天災，甚至是克蘇魯邪神都可以，只有玩家想不到的生物，沒有遊戲進化不出來的生物。
到了中後期，玩家還可以逐步解鎖眷屬管理、文明建設及星際探索功能，從生物時代邁入部落時代、文明時代乃至太空時代。
這遊戲設定有點意思！
進入遊戲之後，首先彈出來的是一個問題：
「如果你回到了生物進化的起點，並且可以完全決定自己未來的進化路線，那麼你最想要進化成什麼生物？」（註：選項包括現實已知生物與各類幻想生物）
楚寒幾乎沒有猶豫，在輸入框內敲下來一個字：龍。
並非是西方巨龍，而是屬於他們華夏的神龍！
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龍是一種違背了現有進化樹的嵌合體生物，跨越了哺乳綱、爬行綱、鳥綱乃至軟體動物的解剖學特徵。
不過既然這款遊戲宣稱可以自由DIY各種各樣的生物，甚至包括幻想生物在內，那麼進化出龍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吧？
回答完問題之後，楚寒正準備美美開玩。
結果突然聽到了那道自稱什麼世界樹的聲音，對方話音剛落，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回憶結束，楚寒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並沒有眼睛。
視覺雖然還在，但呈現出來的是一種模糊渾濁的單色光感。
光線不再是色彩的載體，而僅僅是明暗梯度的變化。
上方是明亮的，那是海面；下方是幽暗的，那是海床。
這種視覺極其簡陋，只能讓他勉強分辨出環境的輪廓，就像是一台像素極低的黑白監視器。
而楚寒所在的也並非他所熟悉的海洋。
這裡沒有魚類、沒有海草、沒有珊瑚礁，顯得十分貧瘠原始。
海床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由藍細菌和其他微生物粘結而成的綠色地毯，這正是著名的疊層石，早期地球最主要的生命景觀。
「我是誰？我在哪兒？」
楚寒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詢問，卻也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更可怕的是，當他試圖揮動四肢時，還發現自己同樣沒有了四肢，沒有骨骼，甚至沒有軀幹。
「我特麼變成了什麼東西？」
楚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嘗試控制這具陌生的軀殼，一種全新的觸覺感官油然而生。
並非是人類皮膚接觸機械刺激而產生的觸覺，而是每一個水分子熱運動撞擊在他身體表面產生的微弱震動。
這些震動匯聚在了一起，在他的意識中勾勒出了自己的輪廓——
一隻體長僅有1厘米左右、呈現半透明扁平狀的未知動物。
「這是一種……無脊椎動物？」
楚寒還發現周圍的水體中，隨處可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未知動物，在海床之上笨拙地蠕動翻滾，顯得十分茫然混亂。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驀地，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全息界面，自動浮現在了楚寒的意識之中。
界面顯示出了當前的時間、地點和各項環境參數。
【時間】：史前5.4億年，寒武紀早期紐芬蘭世
【地點】：泛大洋，底棲熱泉區疊層石海床，新手村555區
【環境】：水溫28℃，海水鹽度35‰，底層水體氧氣濃度極低，富含硫化氫與各類金屬微量元素。
「史前5.4億年？我真的穿越到了寒武紀？」
楚寒震驚之餘，數據流刷新，一道角色屬性面板浮現了出來。
【玩家】：楚寒
【物種】：動物界-原始無脊椎動物（未分化）
【等級】：lv1（0/10點源質）
【介紹】：一種經過高度基因調製、具備極強全能性與可塑性的海洋原始無脊椎動物。目前處於演化樹的最底端，沒有任何特化的生存優勢，依靠濾食微生物與有機碎屑為生。
【HP（生命值）】：10/10（代表機體的物理完整度與細胞活性，受到物理損傷或極端環境破壞會扣除，歸零則角色死亡）
【MP（能量值）】：10/10（代表機體儲存的三磷酸腺苷ATP總規模，一切生命活動包括移動、攻擊、維持基礎代謝均需消耗MP）
【基礎屬性】：
速度：1.2（決定了你在流體中的位移效率）
感知：1.2（決定了你對光線、化學物質、震動的捕捉範圍）
攻擊：1.2（決定了你物理輸出的強度）
防禦：1.2（決定了你對外界傷害的抵抗閾值）
進食效率：1.2（決定了你能量轉化的速度）
【先天組件】：
①原始纖毛束（速度類）：分布於腹部的短小纖毛，通過纖毛的同步擺動推動身體在海水中緩慢移動。
②原始感光點（感知類）：前端聚集的簡陋色素細胞，僅能感知海水環境中的光線明暗變化與大致的光源方向，無法形成視覺成像。
③原始刺絲囊（攻擊類）：口部周圍的微小刺細胞，可釋放微量刺絲對敵人進行物理攻擊，是初期僅有的主動攻擊手段。
④原始幾丁質層（防禦類）：覆蓋身體表面的幾丁質薄膜，僅為基礎物理防禦，可抵禦輕微的水流切應力。
⑤原始口器（進食類）：位於腹部前端的漏斗狀開口，具備最基礎的濾食與簡易吞入能力，內部缺乏複雜的消化腺，僅能處理最簡單的海水微生物和有機碎屑。
【源質】：0
……
直到此時，楚寒才完全了解了目前自己的處境。
他已經不做人了，而是一隻棲息於史前5.4億年寒武紀海洋的原始無脊椎動物。
不只是他，全球還有無數人和他目前的處境一模一樣。
這時，系統視界右下角的圖標開始閃爍，那是【聊天頻道】。
楚寒心念一動，打開了【聊天頻道】，內部分為【世界頻道】與【區域頻道】。
此時的【世界頻道】已經徹底炸開了鍋，每一秒都有海量的信息閃過。
「救命啊，這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我看不清東西了？」
「我的手腳都不見了，現在連移動一下都好難，誰能來救救我！」
「這是惡作劇嗎？什麼世界樹、什麼《地球OL》，快放我回去！」
「這一定是夢吧！嘶……好痛！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塊石頭，HP居然掉了一大截！」
恐慌、絕望、憤怒、迷茫……無數負面情緒在頻道中宣洩。
對於絕大多數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現代人類來說，突然變成一隻連大腦和脊椎都沒有的原始生物，著實讓人精神崩潰。
楚寒再次切換到了【區域頻道】（新手村555區）。
這裡的人數顯示為10000/10000。
「既來之，則安之。」
楚寒沒有發言，沒有做無謂的抱怨。
既然無法改變現狀，那就只能適應規則。
就在這時，昏暗的海床前方亮起了一抹幽綠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片渾濁的水域。
楚寒和新手村555區的其他玩家本能地循著光線看去，即便是以目前的簡陋視覺，他也看清了——
那是一株頂天立地的巨木。
它紮根於深邃的海溝之中，龐大的根系如同蜿蜒的山脈。
樹幹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晶體質感，內部流淌著無數發光的脈絡，光流在其中奔騰，仿佛是一條條高速傳輸的數據線。
樹冠沒入上方的海面，不知通向何處。
在樹幹的表面，布滿了類似集成電路板的幾何結構，繁複而精密，散發著文明與野性完美融合的美感。
「我是世界樹·尤克特拉希爾，是管理整個《地球OL》遊戲世界的主中樞。歡迎你們來到《地球OL》，下面發布新手任務。」
那道熟悉的世界樹聲音再次響起於楚寒及所有玩家的意識之中：
【任務目標】：在這片疊層石海床（新手村）中，通過進食微生物及有機碎屑，收集10點源質，升到lv2。
【任務獎勵】：解鎖輔助系統——生物編輯器。
【引導提示】：生存是演化的第一前提。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史前海洋中，基因是你的代碼，肉體是你的硬體，而能量（源質/ATP）是你運行的基礎。只有不斷積累能量，才能夠打破基因的枷鎖，實現生命層次的進化。
……
「所有玩家將以最原始的無脊椎生物為起點，在史前5億年寒武紀的原始海洋中覓食、廝殺、進化、協作，獲得更多的源質，實現生命層次的進化。」
「從生物時代到部落時代，從部落時代到文明時代，從文明時代到太空時代。」
「在這裡，重演地球的生物進化史詩，開闢生物的星辰大海征程。在這裡，你就是自己的造物主。」
……
當意識重新恢復的時候，楚寒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片昏暗而幽邃的水下世界。
「臥槽，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我剛剛不是還在玩遊戲嗎？」
事情還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作為一名每天996工作的普通社畜，楚寒在下班之後唯一的娛樂方式就是玩遊戲。
今天他在某遊戲平台下載了一款名為《地球OL》的遊戲。
玩家初期的角色是來自5億多年前寒武紀的一種原始無脊椎生物，在此基礎上玩家們需要通過覓食、廝殺、協作來不斷成長演化，歷經一個又一個地質時代和一次又一次生態災難，最終進化為各種各樣的強大生物。
不論是進化為泰坦巨獸、西幻巨龍，還是華夏神獸、希臘魔獸、異蟲天災，甚至是克蘇魯邪神都可以，只有玩家想不到的生物，沒有遊戲進化不出來的生物。
到了中後期，玩家還可以逐步解鎖眷屬管理、文明建設及星際探索功能，從生物時代邁入部落時代、文明時代乃至太空時代。
這遊戲設定有點意思！
進入遊戲之後，首先彈出來的是一個問題：
「如果你回到了生物進化的起點，並且可以完全決定自己未來的進化路線，那麼你最想要進化成什麼生物？」（註：選項包括現實已知生物與各類幻想生物）
楚寒幾乎沒有猶豫，在輸入框內敲下來一個字：龍。
並非是西方巨龍，而是屬於他們華夏的神龍！
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龍是一種違背了現有進化樹的嵌合體生物，跨越了哺乳綱、爬行綱、鳥綱乃至軟體動物的解剖學特徵。
不過既然這款遊戲宣稱可以自由DIY各種各樣的生物，甚至包括幻想生物在內，那麼進化出龍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吧？
回答完問題之後，楚寒正準備美美開玩。
結果突然聽到了那道自稱什麼世界樹的聲音，對方話音剛落，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回憶結束，楚寒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並沒有眼睛。
視覺雖然還在，但呈現出來的是一種模糊渾濁的單色光感。
光線不再是色彩的載體，而僅僅是明暗梯度的變化。
上方是明亮的，那是海面；下方是幽暗的，那是海床。
這種視覺極其簡陋，只能讓他勉強分辨出環境的輪廓，就像是一台像素極低的黑白監視器。
而楚寒所在的也並非他所熟悉的海洋。
這裡沒有魚類、沒有海草、沒有珊瑚礁，顯得十分貧瘠原始。
海床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由藍細菌和其他微生物粘結而成的綠色地毯，這正是著名的疊層石，早期地球最主要的生命景觀。
「我是誰？我在哪兒？」
楚寒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詢問，卻也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更可怕的是，當他試圖揮動四肢時，還發現自己同樣沒有了四肢，沒有骨骼，甚至沒有軀幹。
「我特麼變成了什麼東西？」
楚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嘗試控制這具陌生的軀殼，一種全新的觸覺感官油然而生。
並非是人類皮膚接觸機械刺激而產生的觸覺，而是每一個水分子熱運動撞擊在他身體表面產生的微弱震動。
這些震動匯聚在了一起，在他的意識中勾勒出了自己的輪廓——
一隻體長僅有1厘米左右、呈現半透明扁平狀的未知動物。
「這是一種……無脊椎動物？」
楚寒還發現周圍的水體中，隨處可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未知動物，在海床之上笨拙地蠕動翻滾，顯得十分茫然混亂。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驀地，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全息界面，自動浮現在了楚寒的意識之中。
界面顯示出了當前的時間、地點和各項環境參數。
【時間】：史前5.4億年，寒武紀早期紐芬蘭世
【地點】：泛大洋，底棲熱泉區疊層石海床，新手村555區
【環境】：水溫28℃，海水鹽度35‰，底層水體氧氣濃度極低，富含硫化氫與各類金屬微量元素。
「史前5.4億年？我真的穿越到了寒武紀？」
楚寒震驚之餘，數據流刷新，一道角色屬性面板浮現了出來。
【玩家】：楚寒
【物種】：動物界-原始無脊椎動物（未分化）
【等級】：lv1（0/10點源質）
【介紹】：一種經過高度基因調製、具備極強全能性與可塑性的海洋原始無脊椎動物。目前處於演化樹的最底端，沒有任何特化的生存優勢，依靠濾食微生物與有機碎屑為生。
【HP（生命值）】：10/10（代表機體的物理完整度與細胞活性，受到物理損傷或極端環境破壞會扣除，歸零則角色死亡）
【MP（能量值）】：10/10（代表機體儲存的三磷酸腺苷ATP總規模，一切生命活動包括移動、攻擊、維持基礎代謝均需消耗MP）
【基礎屬性】：
速度：1.2（決定了你在流體中的位移效率）
感知：1.2（決定了你對光線、化學物質、震動的捕捉範圍）
攻擊：1.2（決定了你物理輸出的強度）
防禦：1.2（決定了你對外界傷害的抵抗閾值）
進食效率：1.2（決定了你能量轉化的速度）
【先天組件】：
①原始纖毛束（速度類）：分布於腹部的短小纖毛，通過纖毛的同步擺動推動身體在海水中緩慢移動。
②原始感光點（感知類）：前端聚集的簡陋色素細胞，僅能感知海水環境中的光線明暗變化與大致的光源方向，無法形成視覺成像。
③原始刺絲囊（攻擊類）：口部周圍的微小刺細胞，可釋放微量刺絲對敵人進行物理攻擊，是初期僅有的主動攻擊手段。
④原始幾丁質層（防禦類）：覆蓋身體表面的幾丁質薄膜，僅為基礎物理防禦，可抵禦輕微的水流切應力。
⑤原始口器（進食類）：位於腹部前端的漏斗狀開口，具備最基礎的濾食與簡易吞入能力，內部缺乏複雜的消化腺，僅能處理最簡單的海水微生物和有機碎屑。
【源質】：0
……
直到此時，楚寒才完全了解了目前自己的處境。
他已經不做人了，而是一隻棲息於史前5.4億年寒武紀海洋的原始無脊椎動物。
不只是他，全球還有無數人和他目前的處境一模一樣。
這時，系統視界右下角的圖標開始閃爍，那是【聊天頻道】。
楚寒心念一動，打開了【聊天頻道】，內部分為【世界頻道】與【區域頻道】。
此時的【世界頻道】已經徹底炸開了鍋，每一秒都有海量的信息閃過。
「救命啊，這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我看不清東西了？」
「我的手腳都不見了，現在連移動一下都好難，誰能來救救我！」
「這是惡作劇嗎？什麼世界樹、什麼《地球OL》，快放我回去！」
「這一定是夢吧！嘶……好痛！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塊石頭，HP居然掉了一大截！」
恐慌、絕望、憤怒、迷茫……無數負面情緒在頻道中宣洩。
對於絕大多數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現代人類來說，突然變成一隻連大腦和脊椎都沒有的原始生物，著實讓人精神崩潰。
楚寒再次切換到了【區域頻道】（新手村555區）。
這裡的人數顯示為10000/10000。
「既來之，則安之。」
楚寒沒有發言，沒有做無謂的抱怨。
既然無法改變現狀，那就只能適應規則。
就在這時，昏暗的海床前方亮起了一抹幽綠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片渾濁的水域。
楚寒和新手村555區的其他玩家本能地循著光線看去，即便是以目前的簡陋視覺，他也看清了——
那是一株頂天立地的巨木。
它紮根於深邃的海溝之中，龐大的根系如同蜿蜒的山脈。
樹幹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晶體質感，內部流淌著無數發光的脈絡，光流在其中奔騰，仿佛是一條條高速傳輸的數據線。
樹冠沒入上方的海面，不知通向何處。
在樹幹的表面，布滿了類似集成電路板的幾何結構，繁複而精密，散發著文明與野性完美融合的美感。
「我是世界樹·尤克特拉希爾，是管理整個《地球OL》遊戲世界的主中樞。歡迎你們來到《地球OL》，下面發布新手任務。」
那道熟悉的世界樹聲音再次響起於楚寒及所有玩家的意識之中：
【任務目標】：在這片疊層石海床（新手村）中，通過進食微生物及有機碎屑，收集10點源質，升到lv2。
【任務獎勵】：解鎖輔助系統——生物編輯器。
【引導提示】：生存是演化的第一前提。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史前海洋中，基因是你的代碼，肉體是你的硬體，而能量（源質/ATP）是你運行的基礎。只有不斷積累能量，才能夠打破基因的枷鎖，實現生命層次的進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