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各勢縱橫
徐閻緩緩起身，這桃花林內已是狼藉一片。
神識展開，感知前殿而去。
秦怡人依舊在閉關，那裡昏天黑日，漆黑的玄炁籠罩四方。她的銀袍上都覆蓋了一層寒霜，正是在突破九重靈脈關隘，不然也不至於三日不眠不休。
「這洞天內的太古玄炁，少了許多。」
徐閻心中想著。
後殿，天樞瓶還在精粹靈丹。
已經是第十九枚了，那瓶口四周，空間扭曲如大河，四方天地氣機不斷內納入其中，太古玄炁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
徐閻感知了下元陰寶玉的法能。
還能維持個半天時間。
沒有驚動前殿的秦怡人，徐閻自顧自地盤坐在後殿門前，守在天樞瓶旁。
一個半時辰過去，天樞寶瓶又淬鍊出了一顆玄炁丹，第二十枚！
徐閻立即袖袍一振，將天樞瓶收回。
時間所剩無幾，二十枚已經足夠了。
徐閻起身越過園林，將六韜盤收回。
護靈陣法剛收起，徐閻便是察覺到，前殿內湧出一股至陰至寒的玄炁，四方洞天的溫度瞬間驟降。
前殿內。
秦怡人盤坐在浴池旁，銀袍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黑霜。
她周身十丈之內，地面都覆上了細密的陰氣紋理，似乎快到了收法的階段。
徐閻微微凝神，默不作聲地瞧著。
靜待了一炷香後，一聲輕響從秦怡人的丹田腹部傳來，四方天地的氣機如涓涓細流一般，被秦怡人靈脈收攏。
「突破了？」
徐閻眉頭一挑。
秦怡人修行的開脈法，最後一衝靈脈關，乃是下丹田處的氣海關，這也是絕大部分開脈法最後才打通的靈脈關。
八九玄功不一樣，以力破障，霸道兇猛。前期便開神識關的話，恐怕修士的識海都撐不住，會有損道基。
秦怡人緩緩睜開美目，瞳孔深處，深邃的玄光一閃而逝。
水到渠成，突破開脈九重。
她道身那條至陰至寒的極陰靈脈，此刻正迸發著漆黑的墨光，深邃透明，猶如無底深淵一般。
「恭喜秦道友，邁入九重之境！」
徐閻見她收法，立即作揖拱手道。
秦怡人抬眸，見徐閻正站在不遠處，一襲玄色八卦道袍微微飄蕩。他的氣息比前幾日更加沉穩，雙目靈光內斂，顯然道行提升巨大。
「徐兄也突破了。」秦怡人嘴角微翹，起身道：「開脈八重？」
徐閻道行的提升，秦怡人幾乎是一路得見的。
當初在仙藏內的大胤皇宮初遇之時，後者不過開脈二重，轉眼已經都八重之境了，更難得的是，徐閻散修出身，又加入了底蘊不深的奇才院。
有此修為進度，讓秦怡人深感意外。
「洞天要關了。」徐閻凝神，神識感知道：「元陰寶玉的法能近枯竭，至多再撐一炷香。」
後殿，有用的財物都被徐閻搜刮乾淨了，太歲和靈貝王也收入了乾坤盒，玄炁丹封存妥當，天樞瓶六韜盤也收了回來。
這驪苑洞天，已是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兩人此番都收穫頗豐，最難得的便是靈脈品相的提升。
「我們走吧！」
說著，並肩朝外頭走去。
走出驪苑洞天，門闕內的元陰寶玉，法能已經枯寂，碎成了齏粉在半空飄散。
四周大霧依舊，驪苑洞天的門闕猛然關閉，一排排燈盞掛在屋檐邊搖曳。
徐閻和秦怡人走在光華的青石板路上，四周霧氣中，身影不斷閃過，竊竊囈語之聲亦是環繞四方，讓人背脊發涼。
「天下大亂，妖魔四起。已是攻入神墟殿了，陛下怎麼還在這裡淫慾享樂！」
「陛下，臣妾捨不得您……」
「大胤萬世基業，敗在了朕的手上。」
「沒想到，竟是做了那亡國之君。」
徐閻和秦怡人默不作聲，穿過重重霧氣，月華如流水一般，悄然趟過。
身後，驪苑洞天的燈盞之光，悄然熄滅。
巍峨的洞天宮殿也在大霧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仿佛沉於了萬物之中。
夜風嗚咽，斷壁殘垣出現在兩人眼前，破敗的旌旗蕩蕩。
當徐閻和秦怡人回首之時，萬般奇異景象，已然無影無蹤，再也感知不到了。
徐閻藉助敕文，也絲毫感知不到那驪苑洞天。
沒有元陰寶玉作為信物，洞天不可尋。
……
大胤遺地邊緣，秦煜正盤坐在一方青石上，撥弄著手中法劍，神色緊繃。
渠老嫗亦是盤坐在一旁，手持法器。
徐閻兩人朝那裡走去，發現周圍似乎有戰鬥過的痕跡，地上崩裂，尚有鮮血殘留。
秦煜和梁老嫗見徐閻兩人出來了，立馬起身，閃身出現在兩人面前。
「先走，路上再說！」
秦煜沒有絲毫猶豫，祭出木舟。
拉著徐閻和秦怡人上了木舟，直接朝東方遁飛而去。
沒有去仙城，而是直接去的龍脊山方向。
木舟內，秦煜催動法陣，隱匿氣息。
「前輩，我與秦道友在洞天期間，外頭可是發生了什麼？」
徐閻見狀，沉聲問道。
秦煜聞言，眯著眼睛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道：「不過是幾個宵小之輩，不足道也。」
渠老嫗凝神，道：「昨夜聽血樓的道人尋到此處了，我二人將他們擊退。此後他們應該不會再打小姐的主意了，元陰寶玉都已經消耗了。」
「那些仙瑤派的人，自家不動身。便是派這些亡命之徒滋擾，著實可恨。」秦煜眼神沉了下去，道：「平日自詡什麼名門正道，暗下行事卻見不得天日，虛偽！」
秦煜罵罵咧咧道。
他嘴上這般說著，木舟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仙瑤乃中部大派，雖然不及『三大長生道統』，但整體實力亦是不容小覷，非天都仙城這等做道商的生意人可比。
天都仙城，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還是在近古時期傍上了太元神教這棵大樹。
當初的秦家祖師爺，不過是一個滄州的行腳商，正是靠著做神教道商生意，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一天一夜，秦煜是片刻都沒有鬆懈。
直到遠遠的瞧見龍脊山脈，像是一頭巨龍匍匐在大地上。
秦煜這才鬆了口氣，回身朝遠方一瞧，心有餘悸。
四人中，秦煜修為最高，築基道五境，幾乎圓滿。
之前在大胤遺地，他隱約能感知到，天穹之上有一股極為強大的神識，在感知他們。
不過，到了龍脊山外圍後，那神識便消瘦了，秦煜瞬間放下心來。
就算是紫府真人，在神教的地盤，也得垂首行事。
「我就送到這裡了，你們回道院吧。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往外頭跑了，安心待在百院內修行。」秦煜叮囑道。
徐閻和秦怡人相視一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此番算是沒白跑一趟，小姐和徐小友的根骨品相，提升不小！」渠老嫗眯著眼睛。
「徐小友，日後再見？」秦煜嘴角升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眼神意味十足的瞧著他。
「前輩慢走。」
徐閻拱手作揖，和秦怡人目送兩人踏著飛舟，逐漸消失在天邊。
隨後，徐閻兩人腳步不停。
藉助太滄仙棧的騰挪陣，回返龍脊百院。
「此番多虧了秦道友，在下才有此收穫。」徐閻扭身，對秦怡人道。
秦怡人神情清冷，目光瞧著徐閻卻是不可察覺的一顫，她攥著纖纖玉掌，數息才開口道：「徐兄道行提升不俗，初冬的驚龍小會，定能大放異彩。」
「秦道友，你不參加這驚龍小會嗎？」徐閻偏頭，問道。
聞言，秦怡人搖了搖頭，沉聲道：「族中長輩，不願讓我拋頭露面。神教之中，魚龍混雜，對於我來說，鋒芒畢露未必是好事。」
秦怡人不缺靈財靈物，天都仙城乃道商起家，別說一枚八珍丹，就是一百枚都買得起。
仙城內的靈地也不弱於龍脊百院，族中之所以讓秦怡人來龍脊百院修行，乃至於前往滄海神土，便是一道投名狀。
天都仙城雖然明面上被神教宣稱是近古就傳承的『盟友之誼』。
但明眼人都知道，實力對等的情況下，那才叫盟友。
「屆時，怡人會來『太清道場』觀法，祝徐兄得償所願！」秦怡人深吸一口氣，目光炯炯有神，如同清晨的小鹿，她一臉認真正色道。
「好，多謝道友吉言！」
徐閻笑著點頭，秦怡人不去驚龍小會，那是她有家族底蘊作為支撐。加上神教中勢力繁雜。五大古家、九星魁島十二宗族、各大仙城弟子、散修和下宗人、包括祖師爺一脈。
還有神土的『洞天長老』和『護教法王』暗中接觸的弟子，亦是一股『勢』，不過這股勢更為複雜。
徐閻很清楚自己現在狀況。
他一介散修，無名無背景，頂多因為慕容彥之事，在九星魁島弟子間有些名頭。
但在龍脊百院，茫茫多的記名弟子中，徐閻不過寂寂無聞輩。
在這裡，散修和下宗出身的弟子，必須要爭！
不爭便是會泯然眾人，更別提想著成為真傳，去神土修行，一窺長生道了！
神識展開，感知前殿而去。
秦怡人依舊在閉關，那裡昏天黑日，漆黑的玄炁籠罩四方。她的銀袍上都覆蓋了一層寒霜，正是在突破九重靈脈關隘，不然也不至於三日不眠不休。
「這洞天內的太古玄炁，少了許多。」
徐閻心中想著。
後殿，天樞瓶還在精粹靈丹。
已經是第十九枚了，那瓶口四周，空間扭曲如大河，四方天地氣機不斷內納入其中，太古玄炁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
徐閻感知了下元陰寶玉的法能。
還能維持個半天時間。
沒有驚動前殿的秦怡人，徐閻自顧自地盤坐在後殿門前，守在天樞瓶旁。
一個半時辰過去，天樞寶瓶又淬鍊出了一顆玄炁丹，第二十枚！
徐閻立即袖袍一振，將天樞瓶收回。
時間所剩無幾，二十枚已經足夠了。
徐閻起身越過園林，將六韜盤收回。
護靈陣法剛收起，徐閻便是察覺到，前殿內湧出一股至陰至寒的玄炁，四方洞天的溫度瞬間驟降。
前殿內。
秦怡人盤坐在浴池旁，銀袍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黑霜。
她周身十丈之內，地面都覆上了細密的陰氣紋理，似乎快到了收法的階段。
徐閻微微凝神，默不作聲地瞧著。
靜待了一炷香後，一聲輕響從秦怡人的丹田腹部傳來，四方天地的氣機如涓涓細流一般，被秦怡人靈脈收攏。
「突破了？」
徐閻眉頭一挑。
秦怡人修行的開脈法，最後一衝靈脈關，乃是下丹田處的氣海關，這也是絕大部分開脈法最後才打通的靈脈關。
八九玄功不一樣，以力破障，霸道兇猛。前期便開神識關的話，恐怕修士的識海都撐不住，會有損道基。
秦怡人緩緩睜開美目，瞳孔深處，深邃的玄光一閃而逝。
水到渠成，突破開脈九重。
她道身那條至陰至寒的極陰靈脈，此刻正迸發著漆黑的墨光，深邃透明，猶如無底深淵一般。
「恭喜秦道友，邁入九重之境！」
徐閻見她收法，立即作揖拱手道。
秦怡人抬眸，見徐閻正站在不遠處，一襲玄色八卦道袍微微飄蕩。他的氣息比前幾日更加沉穩，雙目靈光內斂，顯然道行提升巨大。
「徐兄也突破了。」秦怡人嘴角微翹，起身道：「開脈八重？」
徐閻道行的提升，秦怡人幾乎是一路得見的。
當初在仙藏內的大胤皇宮初遇之時，後者不過開脈二重，轉眼已經都八重之境了，更難得的是，徐閻散修出身，又加入了底蘊不深的奇才院。
有此修為進度，讓秦怡人深感意外。
「洞天要關了。」徐閻凝神，神識感知道：「元陰寶玉的法能近枯竭，至多再撐一炷香。」
後殿，有用的財物都被徐閻搜刮乾淨了，太歲和靈貝王也收入了乾坤盒，玄炁丹封存妥當，天樞瓶六韜盤也收了回來。
這驪苑洞天，已是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兩人此番都收穫頗豐，最難得的便是靈脈品相的提升。
「我們走吧！」
說著，並肩朝外頭走去。
走出驪苑洞天，門闕內的元陰寶玉，法能已經枯寂，碎成了齏粉在半空飄散。
四周大霧依舊，驪苑洞天的門闕猛然關閉，一排排燈盞掛在屋檐邊搖曳。
徐閻和秦怡人走在光華的青石板路上，四周霧氣中，身影不斷閃過，竊竊囈語之聲亦是環繞四方，讓人背脊發涼。
「天下大亂，妖魔四起。已是攻入神墟殿了，陛下怎麼還在這裡淫慾享樂！」
「陛下，臣妾捨不得您……」
「大胤萬世基業，敗在了朕的手上。」
「沒想到，竟是做了那亡國之君。」
徐閻和秦怡人默不作聲，穿過重重霧氣，月華如流水一般，悄然趟過。
身後，驪苑洞天的燈盞之光，悄然熄滅。
巍峨的洞天宮殿也在大霧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仿佛沉於了萬物之中。
夜風嗚咽，斷壁殘垣出現在兩人眼前，破敗的旌旗蕩蕩。
當徐閻和秦怡人回首之時，萬般奇異景象，已然無影無蹤，再也感知不到了。
徐閻藉助敕文，也絲毫感知不到那驪苑洞天。
沒有元陰寶玉作為信物，洞天不可尋。
……
大胤遺地邊緣，秦煜正盤坐在一方青石上，撥弄著手中法劍，神色緊繃。
渠老嫗亦是盤坐在一旁，手持法器。
徐閻兩人朝那裡走去，發現周圍似乎有戰鬥過的痕跡，地上崩裂，尚有鮮血殘留。
秦煜和梁老嫗見徐閻兩人出來了，立馬起身，閃身出現在兩人面前。
「先走，路上再說！」
秦煜沒有絲毫猶豫，祭出木舟。
拉著徐閻和秦怡人上了木舟，直接朝東方遁飛而去。
沒有去仙城，而是直接去的龍脊山方向。
木舟內，秦煜催動法陣，隱匿氣息。
「前輩，我與秦道友在洞天期間，外頭可是發生了什麼？」
徐閻見狀，沉聲問道。
秦煜聞言，眯著眼睛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道：「不過是幾個宵小之輩，不足道也。」
渠老嫗凝神，道：「昨夜聽血樓的道人尋到此處了，我二人將他們擊退。此後他們應該不會再打小姐的主意了，元陰寶玉都已經消耗了。」
「那些仙瑤派的人，自家不動身。便是派這些亡命之徒滋擾，著實可恨。」秦煜眼神沉了下去，道：「平日自詡什麼名門正道，暗下行事卻見不得天日，虛偽！」
秦煜罵罵咧咧道。
他嘴上這般說著，木舟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仙瑤乃中部大派，雖然不及『三大長生道統』，但整體實力亦是不容小覷，非天都仙城這等做道商的生意人可比。
天都仙城，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還是在近古時期傍上了太元神教這棵大樹。
當初的秦家祖師爺，不過是一個滄州的行腳商，正是靠著做神教道商生意，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一天一夜，秦煜是片刻都沒有鬆懈。
直到遠遠的瞧見龍脊山脈，像是一頭巨龍匍匐在大地上。
秦煜這才鬆了口氣，回身朝遠方一瞧，心有餘悸。
四人中，秦煜修為最高，築基道五境，幾乎圓滿。
之前在大胤遺地，他隱約能感知到，天穹之上有一股極為強大的神識，在感知他們。
不過，到了龍脊山外圍後，那神識便消瘦了，秦煜瞬間放下心來。
就算是紫府真人，在神教的地盤，也得垂首行事。
「我就送到這裡了，你們回道院吧。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往外頭跑了，安心待在百院內修行。」秦煜叮囑道。
徐閻和秦怡人相視一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此番算是沒白跑一趟，小姐和徐小友的根骨品相，提升不小！」渠老嫗眯著眼睛。
「徐小友，日後再見？」秦煜嘴角升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眼神意味十足的瞧著他。
「前輩慢走。」
徐閻拱手作揖，和秦怡人目送兩人踏著飛舟，逐漸消失在天邊。
隨後，徐閻兩人腳步不停。
藉助太滄仙棧的騰挪陣，回返龍脊百院。
「此番多虧了秦道友，在下才有此收穫。」徐閻扭身，對秦怡人道。
秦怡人神情清冷，目光瞧著徐閻卻是不可察覺的一顫，她攥著纖纖玉掌，數息才開口道：「徐兄道行提升不俗，初冬的驚龍小會，定能大放異彩。」
「秦道友，你不參加這驚龍小會嗎？」徐閻偏頭，問道。
聞言，秦怡人搖了搖頭，沉聲道：「族中長輩，不願讓我拋頭露面。神教之中，魚龍混雜，對於我來說，鋒芒畢露未必是好事。」
秦怡人不缺靈財靈物，天都仙城乃道商起家，別說一枚八珍丹，就是一百枚都買得起。
仙城內的靈地也不弱於龍脊百院，族中之所以讓秦怡人來龍脊百院修行，乃至於前往滄海神土，便是一道投名狀。
天都仙城雖然明面上被神教宣稱是近古就傳承的『盟友之誼』。
但明眼人都知道，實力對等的情況下，那才叫盟友。
「屆時，怡人會來『太清道場』觀法，祝徐兄得償所願！」秦怡人深吸一口氣，目光炯炯有神，如同清晨的小鹿，她一臉認真正色道。
「好，多謝道友吉言！」
徐閻笑著點頭，秦怡人不去驚龍小會，那是她有家族底蘊作為支撐。加上神教中勢力繁雜。五大古家、九星魁島十二宗族、各大仙城弟子、散修和下宗人、包括祖師爺一脈。
還有神土的『洞天長老』和『護教法王』暗中接觸的弟子，亦是一股『勢』，不過這股勢更為複雜。
徐閻很清楚自己現在狀況。
他一介散修，無名無背景，頂多因為慕容彥之事，在九星魁島弟子間有些名頭。
但在龍脊百院，茫茫多的記名弟子中，徐閻不過寂寂無聞輩。
在這裡，散修和下宗出身的弟子，必須要爭！
不爭便是會泯然眾人，更別提想著成為真傳，去神土修行，一窺長生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