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組團去挖你家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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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兩個祖上都是掘人墳墓的。」

  隨從偷看了一眼司徒墨鈺。

  司徒墨鈺面容冷峻,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麼。

  「公子,聽聞女公子手裡有前朝的寶藏圖,你說這一次會不會……」

  隨從咽了咽口水,小聲的道。

  司徒墨鈺的嘴角終於扯了一下,眼神帶著冷芒:「不管是不是,咱們只要跟著女公子,見機行事就好。」

  他低下眉眼,沒人能看出他的小心思。

  因為天氣原因,隊伍加快了速度,幸好他們趕到驛站的時候,大雨才剛下。

  望著窗外的瓢潑大雨,拍打著外面的竹林,空氣中都帶著一股雨中的塵土味。

  大雨過後,已經是半夜,周圍漆黑一片。

  已經進入十二月的中域,冷的連蟲子都躲藏起來了。

  一個漆黑的人影,從驛站門口一閃而過。

  寶珠小小的聲音,隱藏在漆黑的夜色中,緊跟著那高大的黑影,到了驛站的另外一處院子。

  「呂大人,我已經試過這個女公子了。」

  鬼爪贏拉下黑色面紗,露出他那張粗糙的臉。

  站在他面前的是呂飛。

  「這個女公子比傳聞中還要深不可測,手上的板磚看似普通,卻能每一次打中我,就像長了眼睛一樣。」

  一想起那日的比試,鬼爪贏就覺得憋屈。

  他的劍還在寶珠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拿回來。

  「鬼爪贏,你是不是輸給她了?」

  呂飛皺著眉頭問。

  他有些懷疑鬼爪贏的話,不會是因為輸給了這個女公子,才給自己找了這麼假的理由。

  長了眼的板磚?

  他怎麼不說,這個女公子,根本不是人?

  鬼爪贏點頭:「論招數,我確實無法贏她。若論內力我在她之上。」

  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的能耐?

  總覺得鬼爪贏的話,水分太多,不可信。

  「行了,你們多加小心,千萬別暴露自己的身份,沿路記得留下記號。」

  呂飛不放心的叮囑道。

  鬼爪贏點頭,很快想到了來福:「這個飛鸞一路都貼身伺候女公子的起居,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飲食上動一下手腳?」

  「放心好了,現在還不能動手,我們需要這位女公子給我們帶路呢。」

  呂飛嘆了口氣,若說飛鸞,他更不放心鬼爪贏。

  漆黑的夜裡,寶珠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終於看清了呂飛的臉。

  悄默默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寶珠停下了腳步,舉著板磚,推開門,朝坐在自己屋裡的人扔了出去。

  毫無疑問,司徒墨鈺腦門挨了一板磚。

  「原來是你小子,大晚上不去睡覺,跑我屋裡來幹什麼?」

  寶珠撿起地上的板磚,蹲在他跟前,手狠狠的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司徒墨鈺捂著額頭,踉蹌起身。

  額頭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原本相貌堂堂,玉樹臨風,這份美感一下子被額頭上的鼓包給敗壞風景。

  「喲嚯,頭角崢嶸,你要發達了。」

  寶珠索性盤膝坐下,也扯著他坐在地上。

  把帘子一拉,兩人躲在帘子中。

  小手一把捂住他的嘴,窗戶被推開,一個身影從窗外跳進屋裡,在茶水中掉入了粉末之後,轉身又離開,並關上了窗戶。

  「唔唔唔┭┮﹏┭┮」

  司徒墨鈺掙扎了幾下,指著她捂著自己嘴的小手。

  寶珠歉意的鬆開:「抱歉哈,沒想到這麼晚了,還有人跟你一樣,給我茶里加藥。」

  寶珠走過去,打開茶壺的蓋子,聞了一下,嫌棄的倒在恭桶里。

  「這些人,下個藥都這麼不專業,這味道難聞的狗都不喝。」

  司徒墨鈺看她雲淡風輕的樣子,竟然一直皺著眉頭:「女公子就一點都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寶珠懶懶的坐下,看到屋裡沒水喝了,索性也就不喝了。

  「她想要殺我,我若是被殺了,那是我沒本事。」

  寶珠狡黠一笑:「但現在她非但藥沒下成,還被我發現了她真正的目的,那麼什麼時候殺了她,就要看我的心情。」

  他居然從一個比他小三歲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自信從容。

  「女公子這一次打算去哪裡?」

  司徒墨鈺憋了許久,終於問出自己心裡的疑問。

  寶珠抬起頭,有些詫異的問:「我以為你已經猜到了。」

  司徒墨鈺苦笑,原來皇帝真的把另外一半藏寶圖給了她。

  大臣們每日的,都猜測,女公子總有一日,功高震主,為皇帝所不容。

  偏偏每一次,啪啪被打臉,這對父女似乎一點都沒有猜忌。

  一個敢給,一個敢要。

  就連當朝太子,似乎也看著沒心沒肺。

  他可十分清楚,東宮那些人,可每天都盯著這位女公子,就想要抓住她的一丁點錯處,免得她權力過大,威脅了太子之位。

  寶珠拿出兩張藏寶圖,放到桌上鋪平:「我研究過了,從這兩張藏寶圖來看,前朝寶藏就藏在霧山中。」

  「聽清楚了嗎?我們這一次來中域,很有可能要挖的是你們家的祖墳哦。」

  寶珠抬起頭,杏眼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司徒墨鈺苦笑:「女公子不必試探我。」

  「如果我沒猜錯,剛才下毒的人,應該是在女公子你身邊伺候的來福吧?她是滬王還是鄭王的人?」

  「鄭王的人,包括鬼爪贏也是。」

  寶珠見他沒有什麼膈應的,索性跟他攤開說了。

  「鄭王身邊一個姓呂的人,帶著幾個江湖人士,住在隔壁的院子。」

  寶珠打了個哈欠,一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

  「這些人想要玩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寶珠忍不住嫌棄道:「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我保證這一次把他們坑的連褲衩都不剩。」

  司徒墨鈺嘴角抽了抽:「女公子也很愛說大話。」

  「什麼叫大話?說了做不到那才叫大話,說了能做到,那便是自信。」

  寶珠傲嬌的抬著下巴,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行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要是被別人看到你在我屋裡出去,我的清白都沒了。」

  司徒墨鈺:「……」

  她才多大?

  不過勛貴人家,大多是八歲男女不同席。

  只是跟寶珠相處久了,實在很難把她當成尋常人家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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