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 瘋狂的摩托
「這輛車怎麼樣？」
趕往韋恩大廈的途中，布魯斯提起了一個看似與主線毫無關聯的話題。
「我花了六個月時間將它從圖紙變為了現實，每一處螺絲，每一個焊接點。」
他默默講述著，逐漸加大旋擰油門的角度。
蝙蝠摩托化作利箭，穿透蕭瑟的街區。
「拼裝它的過程讓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樂趣，如果我沒有戴上面具，我或許會成為一名每天和扳手機油打交道的機械師。」
「可人生沒有選擇，你似乎也陷入了類似的困擾，我們不會成為戰友，但至少我不希望有一天與你刀劍相向……」
「抱歉，你剛剛是在說話嗎？」
威廉將腦袋探進導流罩中。
坐在后座的他沒有聽見蝙蝠俠的獨白，呼嘯的氣流將他吹成了一隻將腦袋伸出車窗的沙皮狗。
「不，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布魯斯又一次抑制了與他人溝通的渴望。
荒原牛仔沒有朋友，他只需要一罐烈酒，一桿被擦得錚亮的配槍。
倘若命運要他死在某天清晨或是黃昏，就讓禿鷲叼走肋骨。
韋恩大廈的輪廓在細雨中逐漸清晰，自動防禦系統開啟後，每一扇門窗都被厚重的鋼板封閉，底層廣場上圍繞著暴動的人群。
四面八方人潮仍在湧來，韋恩大廈成了狂風巨浪中的燈塔。
蝙蝠摩托在街角剎停，布魯斯遠遠望著喪屍屍潮般的人群。
十六歲時的他曾經幻想過徹底解散韋恩集團，將所有的錢財公平均分給貧困線以下的窮人。
他曾為這個計劃沾沾自喜，並興奮地與舅舅雅各布·凱恩商討。
但對方的回答卻如冷水般當頭澆下。
窮人們根本無法守護這份財富，並不是說他們會被劫掠，但情況只會更糟，其他的企業與資本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從他們的口袋中攫取利益，最後財富經過層層盤剝依舊會流入極少部分人的口袋中。
美國的性質，或者再寬泛一些概括——人類社會的結構註定了結果。
絕大部分人將淪為墊腳石，為少數者奢靡的生活而擰乾身體裡的每一滴血。
事實證明，他們不僅無法守護財富，也無法克制欲望。
「我建議你抓住我的腰帶，接下來的路程會很顛簸。」
「你要幹什麼……撞上去？！」
油門被拽得轟響，就連周遭的建築玻璃也在聲浪中顫慄。
威廉抓緊了戰術腰帶，緊繃住頸部肌肉。
下一秒，蝙蝠俠彈開了離合器，車輪捲起碎石，摩擦著潮濕的地面揚起一片水汽風暴。
強大的拉扯力從腰帶上傳來，威廉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慣性扯出身體。
蝙蝠車仿佛一頭髮狂的公牛沖向人群，在即將撞擊的瞬間，車頭導流罩掀開，兩根鋼纜向著斜上射出，嵌入鋼筋水泥中。
布魯斯緊壓車把手，猛地抬起前輪，在鋼纜的牽引下，重機的車輪掠過尖叫的人群狠狠砸在了韋恩大廈的玻璃幕牆上。
即便有著強大的初速度支撐，垂直於地面的濕滑玻面依舊難以攀附，更別說令這台重達1.2T的蝙蝠車恣意馳騁。
但蝙蝠俠敢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眼見摩托晃悠身軀即將墜落，他撥開手把暗格，摁下了備用能源按鈕。
六根排氣管瞬間上揚60度，噴出的火焰由紅色轉為藍紫，最後化為一條條劈啪作響的粗大電漿。
在強壓之下，韋恩大廈的外層玻璃震顫崩裂，炸開一片片網狀裂紋。
威廉快瘋了，哪怕他再怎麼享受刺激，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坐在摩托后座竄上大廈頂端。
氣流呼嘯，呼吸困難，迎面而來的雨滴砸上眼球，落入因長時間尖叫而發乾的喉嚨中。
好在這一過程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隨著蝙蝠俠再度猛壓車頭，重擊車一頭撞碎身下的玻璃，落入了位於99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布魯斯自己的辦公室。
蝙蝠俠傾斜重心摁下剎車，隨著幾根粗大的鋼筋鎖死車輪，蝙蝠俠在甩尾720度後停在電梯旁。
排氣管在超載狀態下已經被融化了三分之一，滾燙的排氣口滴落著通紅的鐵漿。
威廉在蝙蝠俠的攙扶下哆嗦著腿下車，剛一落地就膝蓋一軟半跪在地。
「你是開著它來找我的，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它的速度。」
「只限平地！」
威廉抬起頭，嘴角抽搐著擠出一個凶神惡煞的笑容。
……
推開天台鐵門，雨水叮咚敲擊著信號增強塔的鐵架。
在這棟三角形的大型建築下方擺著一台套著塑料薄膜的電視。
蝙蝠俠蹲下身，擦去薄膜上的水漬。
隨著電源鍵被摁下，屏幕上的雪花與噪點逐漸組合成了圖像。
鏡頭裡的畫面像是歌劇舞台，一束探照燈般的強光落在木地板上，照亮了一張打滿問號和破補丁的沙發。
「嗨，蝙蝠俠，我們又見面了！」
一隻手在鏡頭前揮了揮，頭戴綠色禮帽的謎語人闖入視線。
「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解開謎團，你比我預想中提早了36個小時。」
「夠了，愛德華·尼格瑪！我可不是來會見老友的，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蝙蝠俠用雙手掐住電視屏幕（假設這東西是謎語人的腦袋的話）。
「為什麼，你都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難道就不肯多花費時間調查一下我的身世，我算算……你起碼有五個小時能做這件事！！！」
這句話似乎令謎語人破了防，他乾脆摘下帽子，露出了那張失望透頂的表情。
如果像素還能再清晰些，也許蝙蝠俠能看清這傢伙眼中的淚痕。
「抱歉，剛剛在暗網和你打招呼的人是我。」
威廉適時插入了對話。
「你？」
「沒錯，破解你詩文謎題的人也是我。」
「為什麼是你，你又是誰？我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從失望到憤恨，他又換上了鄙夷的冷笑。
「我不信！你們為了打壓我的精神無所不用其極……我從不敲門，卻總能坐在你的床頭。我不用語言，卻教會嬰兒第一聲啼哭。醫生在我面前低頭，聖人因我學會沉默……」
「是痛苦。」
威廉甚至沒等謎語人說完問題。
面對AI的降維打擊，謎語人陷入了嚴重的自我懷疑。
趕往韋恩大廈的途中，布魯斯提起了一個看似與主線毫無關聯的話題。
「我花了六個月時間將它從圖紙變為了現實，每一處螺絲，每一個焊接點。」
他默默講述著，逐漸加大旋擰油門的角度。
蝙蝠摩托化作利箭，穿透蕭瑟的街區。
「拼裝它的過程讓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樂趣，如果我沒有戴上面具，我或許會成為一名每天和扳手機油打交道的機械師。」
「可人生沒有選擇，你似乎也陷入了類似的困擾，我們不會成為戰友，但至少我不希望有一天與你刀劍相向……」
「抱歉，你剛剛是在說話嗎？」
威廉將腦袋探進導流罩中。
坐在后座的他沒有聽見蝙蝠俠的獨白，呼嘯的氣流將他吹成了一隻將腦袋伸出車窗的沙皮狗。
「不，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布魯斯又一次抑制了與他人溝通的渴望。
荒原牛仔沒有朋友，他只需要一罐烈酒，一桿被擦得錚亮的配槍。
倘若命運要他死在某天清晨或是黃昏，就讓禿鷲叼走肋骨。
韋恩大廈的輪廓在細雨中逐漸清晰，自動防禦系統開啟後，每一扇門窗都被厚重的鋼板封閉，底層廣場上圍繞著暴動的人群。
四面八方人潮仍在湧來，韋恩大廈成了狂風巨浪中的燈塔。
蝙蝠摩托在街角剎停，布魯斯遠遠望著喪屍屍潮般的人群。
十六歲時的他曾經幻想過徹底解散韋恩集團，將所有的錢財公平均分給貧困線以下的窮人。
他曾為這個計劃沾沾自喜，並興奮地與舅舅雅各布·凱恩商討。
但對方的回答卻如冷水般當頭澆下。
窮人們根本無法守護這份財富，並不是說他們會被劫掠，但情況只會更糟，其他的企業與資本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從他們的口袋中攫取利益，最後財富經過層層盤剝依舊會流入極少部分人的口袋中。
美國的性質，或者再寬泛一些概括——人類社會的結構註定了結果。
絕大部分人將淪為墊腳石，為少數者奢靡的生活而擰乾身體裡的每一滴血。
事實證明，他們不僅無法守護財富，也無法克制欲望。
「我建議你抓住我的腰帶，接下來的路程會很顛簸。」
「你要幹什麼……撞上去？！」
油門被拽得轟響，就連周遭的建築玻璃也在聲浪中顫慄。
威廉抓緊了戰術腰帶，緊繃住頸部肌肉。
下一秒，蝙蝠俠彈開了離合器，車輪捲起碎石，摩擦著潮濕的地面揚起一片水汽風暴。
強大的拉扯力從腰帶上傳來，威廉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慣性扯出身體。
蝙蝠車仿佛一頭髮狂的公牛沖向人群，在即將撞擊的瞬間，車頭導流罩掀開，兩根鋼纜向著斜上射出，嵌入鋼筋水泥中。
布魯斯緊壓車把手，猛地抬起前輪，在鋼纜的牽引下，重機的車輪掠過尖叫的人群狠狠砸在了韋恩大廈的玻璃幕牆上。
即便有著強大的初速度支撐，垂直於地面的濕滑玻面依舊難以攀附，更別說令這台重達1.2T的蝙蝠車恣意馳騁。
但蝙蝠俠敢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眼見摩托晃悠身軀即將墜落，他撥開手把暗格，摁下了備用能源按鈕。
六根排氣管瞬間上揚60度，噴出的火焰由紅色轉為藍紫，最後化為一條條劈啪作響的粗大電漿。
在強壓之下，韋恩大廈的外層玻璃震顫崩裂，炸開一片片網狀裂紋。
威廉快瘋了，哪怕他再怎麼享受刺激，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坐在摩托后座竄上大廈頂端。
氣流呼嘯，呼吸困難，迎面而來的雨滴砸上眼球，落入因長時間尖叫而發乾的喉嚨中。
好在這一過程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隨著蝙蝠俠再度猛壓車頭，重擊車一頭撞碎身下的玻璃，落入了位於99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布魯斯自己的辦公室。
蝙蝠俠傾斜重心摁下剎車，隨著幾根粗大的鋼筋鎖死車輪，蝙蝠俠在甩尾720度後停在電梯旁。
排氣管在超載狀態下已經被融化了三分之一，滾燙的排氣口滴落著通紅的鐵漿。
威廉在蝙蝠俠的攙扶下哆嗦著腿下車，剛一落地就膝蓋一軟半跪在地。
「你是開著它來找我的，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它的速度。」
「只限平地！」
威廉抬起頭，嘴角抽搐著擠出一個凶神惡煞的笑容。
……
推開天台鐵門，雨水叮咚敲擊著信號增強塔的鐵架。
在這棟三角形的大型建築下方擺著一台套著塑料薄膜的電視。
蝙蝠俠蹲下身，擦去薄膜上的水漬。
隨著電源鍵被摁下，屏幕上的雪花與噪點逐漸組合成了圖像。
鏡頭裡的畫面像是歌劇舞台，一束探照燈般的強光落在木地板上，照亮了一張打滿問號和破補丁的沙發。
「嗨，蝙蝠俠，我們又見面了！」
一隻手在鏡頭前揮了揮，頭戴綠色禮帽的謎語人闖入視線。
「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解開謎團，你比我預想中提早了36個小時。」
「夠了，愛德華·尼格瑪！我可不是來會見老友的，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蝙蝠俠用雙手掐住電視屏幕（假設這東西是謎語人的腦袋的話）。
「為什麼，你都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難道就不肯多花費時間調查一下我的身世，我算算……你起碼有五個小時能做這件事！！！」
這句話似乎令謎語人破了防，他乾脆摘下帽子，露出了那張失望透頂的表情。
如果像素還能再清晰些，也許蝙蝠俠能看清這傢伙眼中的淚痕。
「抱歉，剛剛在暗網和你打招呼的人是我。」
威廉適時插入了對話。
「你？」
「沒錯，破解你詩文謎題的人也是我。」
「為什麼是你，你又是誰？我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從失望到憤恨，他又換上了鄙夷的冷笑。
「我不信！你們為了打壓我的精神無所不用其極……我從不敲門，卻總能坐在你的床頭。我不用語言，卻教會嬰兒第一聲啼哭。醫生在我面前低頭，聖人因我學會沉默……」
「是痛苦。」
威廉甚至沒等謎語人說完問題。
面對AI的降維打擊，謎語人陷入了嚴重的自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