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哥譚警局保衛戰
將昏迷的巴郎拖到角落安置，威廉抽走了對方的配槍。
大廳內一片狼藉，綠植傾倒，泥土與A4文件紙散落滿地，防爆鐵絲封閉門窗，所有的辦公桌都被挪到了入口處擋住通道。
兩名值班警員連帶著幾名清潔工與法醫一起鎮守大廳，看見威廉出來，哆嗦著手端起了武器。
「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
「但凡我有敵意，你們早就成了一具屍體。」
威廉高舉雙手，目光轉向一旁高舉著拖把的年邁清潔工。
拖把上的髒水正順著發黑的拖布一滴滴落在警員的帽檐上。
哎，這些人究竟會不會看氣氛啊！
就在這時，建築又一次震動起來，伴隨著猛烈的爆炸聲，哥譚警局的標誌從三樓墜落。
透過防爆鐵絲網，威廉看見街對面手執火箭筒的暴動人群正興奮地叫嚷著。
這群暴徒沒有在警局門口停留太久，但誰也不知道下一波暴徒究竟什麼時候會來，又是否會撕開門口那些紙糊的防禦占領警局。
守備的警員心懷樂觀，認為這不過是一次大型的抗議遊行。
但威廉卻覺得整個哥譚已經陷入了無政府狀態，早晚會有人會想到占領警局打開武器庫。
如果真是這樣子，還不如先拿上武器保護自己。
威廉轉身來到了武器庫，此時他的權限與身份認證還沒來得及消除，憑藉著調查警長的職級他開啟了武器庫。
庫內的裝備還剩下三分之一，但還留下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他從雜物間拖來一輛手推車，數了數人頭，先將幾張防爆盾墊在最底層。
緊接著在盾上又擺了幾條雷明頓870霰彈槍，又從鐵架上抽了幾盒子彈。
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角落的M72LAW火箭筒上，這兩支從國民警衛隊退役的大傢伙或許是警局能拿得出手的最強武器。
但很快這個結論就被推翻了。
瞧瞧威廉在第三排的鐵架上發現了什麼？
一挺M60通用機槍，上面還掛著寫著「SWAT特警隊借調」的塑牌。
威廉扯下吊牌，簡單檢視了下這台大傢伙，連著子彈盒一同抱上了推車。
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防彈衣和戰術頭盔。
隨著威廉推出滿滿一大車軍火，值守的警員的下顎幾乎磕碎在地面。
「威廉，你幹了什麼，洗劫軍火庫可是重罪！」
「都逃獄了我還在乎這？」
威廉將車上的防彈衣一件件扔了出去。
緊接著就是軍火，每人配發了一把雷明頓870，就連清潔工大爺也沒有落下。
「伊森先生，您真的會用這玩意嗎？」
當威廉走到清潔工面前時，不免對這位胳膊纖細，雙腿顫抖得厲害的老人心存懷疑。
「這裡是瞄具，這裡是扳機……」
「囉嗦！」
老人一把奪過槍，用槍托抵住肩膀單手拉動上膛握把。
「別傻愣著，子彈呢？」
在威廉目瞪口呆中，老伊森以極高的手速一顆顆塞入子彈，抓著握把上下一擼。
咔嚓！
砰！
幾乎沒怎麼瞄準，二樓局長辦公室窗口的花瓶就在槍火中飛濺爆裂。
一旁的警員一聲沒吭，只是默默取下別在領口的墨鏡，將它架到老伊森的鼻樑上。
事實證明永遠別小瞧每個叫伊森的傢伙。
……
威廉的預感很快就應了驗，大概到了下午三點的樣子，五六輛皮卡停在了警局門口。
扛著武器的壞傢伙們下了車，他們明顯和先前鬧事的暴徒不同，每個人都以面罩蒙臉，以沉默貫穿始終。
先頭的七八人踢開了台階上散落的垃圾，又用一梭子子彈嚇跑了正在柱子上塗鴉的小鬼頭。
一隻黑色的箱子被三名匪徒小心抬了出來。
匪徒將箱子安置於警局入口處，打開箱蓋，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線路，以及一台連接著手機的觸發裝置。
設定好引爆時間，幾人有序退到了皮卡車後。
轟隆巨響後，哥譚警局的大門被炸出一道煙塵瀰漫的缺口。
那些堵住入口處的辦公桌在準備充分的匪徒面前形同虛設，踩著燒焦的木質碎屑，匪徒的先頭部隊架著武器突入。
「是不是有些太安靜了？」
「這是好事啊，他們不可能把所有的武器都帶走，如果條子們都撤離了，我們就可以……」
話音未落，煙塵後彈鏈拖動聲突兀響起。
「最後一次警告，放下武器退出警局，你們將有3秒思考時間！」
還沒搞清楚說話聲音的方向，倒計時就已經走完。
3！
「等等，太快了……」
匪徒顫抖的回應被淹沒在了M60機槍的咆哮中。
7.62毫米穿甲彈包裹著火焰穿透長廊，所過之處摧枯拉朽，折斷肢體、粉碎頭顱、在肉體上鑽出碗口大小的血洞。
防汛沙包堆壘的掩體後，年輕的警員鬆開扳機大口大口呼吸著充斥著火藥味的空氣。
一切都被威廉說中了，如果沒有對方冒險打開武器庫的過程，光憑他們的警槍，他們現在早就已經跪倒在匪徒的腳下顫抖了。
「為什麼會這樣，他們瘋了嗎！」
「別愣著，轉移陣地！」
對講機內響起威廉的催促聲。
「為什麼，這裡很適合狙擊對手……」
「你已經暴露了，猜猜在發現了機槍手位置後，這些傢伙會掏出什麼反制手段？」
警員不敢耽擱，蹲著身子收拾好彈鏈，拖著機槍退到了二號堡壘。
而就在他完成撤離的一分鐘內，幾枚震撼彈從入口和破窗扔進屋內，借著尖銳的噪音與白光，匪徒的第二支小隊發動了突襲。
從踏入屋內的第一秒開始，他們就開始以前後交叉的隊形進行壓制射擊。
但威廉一行人已經及時撤離到了二樓。
匪徒們剛一露頭就遭到了兇狠的火力壓制，兩人被當場掃成了篩子，剩下的被迫藏在拐角的水泥牆後重新制定計劃。
但別以為掩體後就絕對安全。
「伊森先生！」
「包在我身上。」
伊森熟練地卸下發射筒兩端的保護蓋，一隻手握住外筒，另一隻手握住後蓋並將其向後拉出內筒。
在內筒完全伸出並鎖定的一剎那，擊發器自動連接火箭彈，武器進入待發狀態。
「年輕人們幫個忙，注意別碰到彈藥前端的觸發引信，除非你們想被炸得粉身碎骨！」
兩名法醫扛起火箭筒架在清潔工的肩膀上。
大廳內一片狼藉，綠植傾倒，泥土與A4文件紙散落滿地，防爆鐵絲封閉門窗，所有的辦公桌都被挪到了入口處擋住通道。
兩名值班警員連帶著幾名清潔工與法醫一起鎮守大廳，看見威廉出來，哆嗦著手端起了武器。
「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
「但凡我有敵意，你們早就成了一具屍體。」
威廉高舉雙手，目光轉向一旁高舉著拖把的年邁清潔工。
拖把上的髒水正順著發黑的拖布一滴滴落在警員的帽檐上。
哎，這些人究竟會不會看氣氛啊！
就在這時，建築又一次震動起來，伴隨著猛烈的爆炸聲，哥譚警局的標誌從三樓墜落。
透過防爆鐵絲網，威廉看見街對面手執火箭筒的暴動人群正興奮地叫嚷著。
這群暴徒沒有在警局門口停留太久，但誰也不知道下一波暴徒究竟什麼時候會來，又是否會撕開門口那些紙糊的防禦占領警局。
守備的警員心懷樂觀，認為這不過是一次大型的抗議遊行。
但威廉卻覺得整個哥譚已經陷入了無政府狀態，早晚會有人會想到占領警局打開武器庫。
如果真是這樣子，還不如先拿上武器保護自己。
威廉轉身來到了武器庫，此時他的權限與身份認證還沒來得及消除，憑藉著調查警長的職級他開啟了武器庫。
庫內的裝備還剩下三分之一，但還留下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他從雜物間拖來一輛手推車，數了數人頭，先將幾張防爆盾墊在最底層。
緊接著在盾上又擺了幾條雷明頓870霰彈槍，又從鐵架上抽了幾盒子彈。
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角落的M72LAW火箭筒上，這兩支從國民警衛隊退役的大傢伙或許是警局能拿得出手的最強武器。
但很快這個結論就被推翻了。
瞧瞧威廉在第三排的鐵架上發現了什麼？
一挺M60通用機槍，上面還掛著寫著「SWAT特警隊借調」的塑牌。
威廉扯下吊牌，簡單檢視了下這台大傢伙，連著子彈盒一同抱上了推車。
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防彈衣和戰術頭盔。
隨著威廉推出滿滿一大車軍火，值守的警員的下顎幾乎磕碎在地面。
「威廉，你幹了什麼，洗劫軍火庫可是重罪！」
「都逃獄了我還在乎這？」
威廉將車上的防彈衣一件件扔了出去。
緊接著就是軍火，每人配發了一把雷明頓870，就連清潔工大爺也沒有落下。
「伊森先生，您真的會用這玩意嗎？」
當威廉走到清潔工面前時，不免對這位胳膊纖細，雙腿顫抖得厲害的老人心存懷疑。
「這裡是瞄具，這裡是扳機……」
「囉嗦！」
老人一把奪過槍，用槍托抵住肩膀單手拉動上膛握把。
「別傻愣著，子彈呢？」
在威廉目瞪口呆中，老伊森以極高的手速一顆顆塞入子彈，抓著握把上下一擼。
咔嚓！
砰！
幾乎沒怎麼瞄準，二樓局長辦公室窗口的花瓶就在槍火中飛濺爆裂。
一旁的警員一聲沒吭，只是默默取下別在領口的墨鏡，將它架到老伊森的鼻樑上。
事實證明永遠別小瞧每個叫伊森的傢伙。
……
威廉的預感很快就應了驗，大概到了下午三點的樣子，五六輛皮卡停在了警局門口。
扛著武器的壞傢伙們下了車，他們明顯和先前鬧事的暴徒不同，每個人都以面罩蒙臉，以沉默貫穿始終。
先頭的七八人踢開了台階上散落的垃圾，又用一梭子子彈嚇跑了正在柱子上塗鴉的小鬼頭。
一隻黑色的箱子被三名匪徒小心抬了出來。
匪徒將箱子安置於警局入口處，打開箱蓋，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線路，以及一台連接著手機的觸發裝置。
設定好引爆時間，幾人有序退到了皮卡車後。
轟隆巨響後，哥譚警局的大門被炸出一道煙塵瀰漫的缺口。
那些堵住入口處的辦公桌在準備充分的匪徒面前形同虛設，踩著燒焦的木質碎屑，匪徒的先頭部隊架著武器突入。
「是不是有些太安靜了？」
「這是好事啊，他們不可能把所有的武器都帶走，如果條子們都撤離了，我們就可以……」
話音未落，煙塵後彈鏈拖動聲突兀響起。
「最後一次警告，放下武器退出警局，你們將有3秒思考時間！」
還沒搞清楚說話聲音的方向，倒計時就已經走完。
3！
「等等，太快了……」
匪徒顫抖的回應被淹沒在了M60機槍的咆哮中。
7.62毫米穿甲彈包裹著火焰穿透長廊，所過之處摧枯拉朽，折斷肢體、粉碎頭顱、在肉體上鑽出碗口大小的血洞。
防汛沙包堆壘的掩體後，年輕的警員鬆開扳機大口大口呼吸著充斥著火藥味的空氣。
一切都被威廉說中了，如果沒有對方冒險打開武器庫的過程，光憑他們的警槍，他們現在早就已經跪倒在匪徒的腳下顫抖了。
「為什麼會這樣，他們瘋了嗎！」
「別愣著，轉移陣地！」
對講機內響起威廉的催促聲。
「為什麼，這裡很適合狙擊對手……」
「你已經暴露了，猜猜在發現了機槍手位置後，這些傢伙會掏出什麼反制手段？」
警員不敢耽擱，蹲著身子收拾好彈鏈，拖著機槍退到了二號堡壘。
而就在他完成撤離的一分鐘內，幾枚震撼彈從入口和破窗扔進屋內，借著尖銳的噪音與白光，匪徒的第二支小隊發動了突襲。
從踏入屋內的第一秒開始，他們就開始以前後交叉的隊形進行壓制射擊。
但威廉一行人已經及時撤離到了二樓。
匪徒們剛一露頭就遭到了兇狠的火力壓制，兩人被當場掃成了篩子，剩下的被迫藏在拐角的水泥牆後重新制定計劃。
但別以為掩體後就絕對安全。
「伊森先生！」
「包在我身上。」
伊森熟練地卸下發射筒兩端的保護蓋，一隻手握住外筒，另一隻手握住後蓋並將其向後拉出內筒。
在內筒完全伸出並鎖定的一剎那，擊發器自動連接火箭彈，武器進入待發狀態。
「年輕人們幫個忙，注意別碰到彈藥前端的觸發引信，除非你們想被炸得粉身碎骨！」
兩名法醫扛起火箭筒架在清潔工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