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 蝙蝠與喪鐘——阿卡姆計劃
和威廉預想得差不多，正直的拉卡不願接受來自幫派的贊助。
這時候就輪到馬羅尼家族的二號人物龐萊站了出來。
他看著高大強壯，卻不是人們印象中的無腦打手。
先是一頓拳腳揍得拉卡直吐黃水，又揪著他的衣領說了一番半是威脅半是勸戒的話。
「你的出身由不得選擇，或者拿著這些髒錢去改變哥譚，或者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凍死在陰溝暗巷裡。」
當這句話經由轉述落在威廉的耳中時，也讓這位半路出家的穿越者沉默了許久。
人生多是沒選擇，希望拉卡能夠明白理想與現實的參差。
好消息是他似乎是想通了，第二天的晨報上曾經不被人看好的選舉者擠到了頭版的位置。
巨大的版面也讓他得以充分表達自己的觀點，東區的飲水問題第一次被大眾所關注。
代理市長與他的行政班底也沒了先前與韋恩集團談判的強硬姿態，公共事務局負責人親自下場召開新聞發布會，承諾會在一個月內解決東區管道老化與用水污染問題。
權力只對它的來源負責，臨近選舉期，哥譚市民們總能體會到當家做主的快感。
可最讓威廉琢磨不透的還是法爾科內家族。
現在卡邁恩離世早已是個公開的秘密，不止馬羅尼家族，就連一些小型黑幫也開始吞併起法爾科內的地盤。
可阿爾貝托·法爾科內卻什麼都沒做。
不同宇宙有著不同的人生軌跡，可威廉不相信堂堂假日殺手換了個宇宙就能安分守己。
算上阿卡姆瘋人院在暗地裡搞的大動作，威廉嗅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潮濕氣息。
作戰地圖已載入。
LSD解毒劑塞進戰術腰帶。
調試勾爪槍的發射力度。
在攀上阿卡姆的高牆前，蝙蝠俠最後檢視一遍裝備。
準備齊全，什麼都沒少。
不對，何止是沒有少帶東西，他甚至還多帶了一個討厭玩意。
「我最後重申一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他的目光轉向正坐在引擎蓋上保養槍械的喪鐘。
「抱歉，這可不是幫助，你完全可以將我當成一位意外的同行者，難道你沒有這種經歷嗎，想去廁所時正好遇見了尿急的陌生人。」
喪鐘慢悠悠地用棉棒往槍管里捅潤滑油，口中騷話不停。
「夥計，這兒只有兩個小便池！我明白你羞愧於老二尺寸。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把目光往你那瞥。」
「你在偷換概念，你不該知道我的行動時間。」
蝙蝠俠只能想到阿爾福雷德，一定是對方向威廉泄露了行動時間。
他不想再去深究背後的原因。
當務之急是擺脫這個大麻煩。
「和我一起行動是你的榮耀，想想吧，站在你眼前的是鼎鼎大名……」
噗——！
一發麻醉彈照著喪鐘面部打去，暗綠色的煙霧散去，上一秒還在滔滔不絕的混蛋像是一坨煮過的麵條般軟在地上。
世界終於安靜了。
蝙蝠俠將喪鐘拖到了路旁的水溝里。
他甚至在考慮等任務結束後要不要把這傢伙直接扔到警局去。
算了吧，如果不想哥譚警局血流成河最好還是別那麼做。
蝙蝠俠必須承認喪鐘是迄今為止遇到過的最難纏的對手。
「真是冷漠，你甚至不願意給我準備一條毯子！」
當他轉過頭，水溝里響起喪鐘的抱怨。
這很難直接做到，剛剛那槍至少可以讓一頭大象睡上12小時。
「是打算等我在初春的冷風中凍得渾身發抖後去購買韋恩集團的醫保嗎，你這該死的資本家？」
布魯斯停下腳步，他大概明白為什麼阿福會同意喪鐘入隊。
「怎麼，戳痛了你的小心肝？」
「你對麻醉劑免疫？」
「你以為自愈能力是什麼，靠著上帝他老人家的賜福……」
噗——！
話音未落又是一發霧氣彈。
這一次蝙蝠俠發射的是自研的致幻劑，大概有著樣本八成功效。
當然，在有著超速新陳代謝率的喪鐘眼中，這類曾給他帶來巨大麻煩的致幻劑表現得就像個蘿莉。
「你鬧夠了……哇哦，這東西勁還挺大的。」斯萊德追著逸散的氣體猛嗅了兩口。
他的反應打動了蝙蝠俠。
「聽著，你可以跟著我，但不能添亂，要聽從指揮。」
「YES SIR——你以為我會這麼說？」
喪鐘不屑地轉過腦袋，又過了幾秒，他發現蝙蝠俠依然在盯著自己，以標誌性的陰冷眼神。
看來玩鬧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意識到這，喪鐘收斂了笑意，默默點了點頭。
這才有點要辦大事的模樣。
當然，並沒有維持太久。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麼你的面罩只遮住上半張臉，是擔心被警察認成黑人，還是覺得自己的屁股下巴特別有魅力……嘿，相信我這絕對是最後一個問題！」
……
探照燈掃過廣場前的濕泥地。
負責放哨的獄警隨著燈光機械地轉動著頭顱。
忽然，眼角餘光似乎瞟到一抹黑影順著牆角掠過。
突如其來的狀況令他的大腦顫抖，飛快轉動探照燈，刺目的白光將角落照耀得如同白晝。
沒有人影，沒有腳印，似乎剛才的發現只是錯覺。
一定是這個鬼地方在作祟。
獄警嘀咕著。
自從從黑門監獄換來阿卡姆站崗後，他才意識到曾經的日子有多麼閒適舒坦。
深夜毫無徵兆的嚎叫，病犯空洞的眼神，通風管道內的異響。
以及在他身後的，潛伏於黑影中的不祥建築。
一切一切都在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經。
哥譚人都知道那個故事，一個世紀前的阿卡姆大暴動。
病人與醫生們一夜之間全都瘋了，抓撓臉皮，將腦袋拼命擠過狹窄的欄杆縫隙，趕來鎮壓的巡警被徒手開膛破肚。
在醫療體系尚不發達的十九世紀末，人們將瘋人們的行為歸咎為某種傳染病或是詛咒。
在恐懼的推動下，哥譚人挖空了阿卡姆的地基，將整個阿卡姆精神療養院沉入地下。
取而代之的則是今天這座聳立於遺址之上，醫院為名監牢為實的瘋人院。
有人說被詛咒的是這片土地，阿卡姆的悲劇還會重演，有人說被埋在地底的瘋人們變成了幽靈，通風管道的嘆息就是它們發出的聲響。
獄警不敢再想下去，壓低帽檐。
而在他的視線死角，瞭望塔之下，蝙蝠俠與喪鐘已經壓低了身子摸到了瘋人院的外側牆壁。
布魯斯將一枚圓形光滑鐵棒插入鎖孔，在細弱的機械轉動聲後，生鏽的鐵門咔嚓彈開。
夾雜著酸苦霉味的冷風滲出縫隙。
這時候就輪到馬羅尼家族的二號人物龐萊站了出來。
他看著高大強壯，卻不是人們印象中的無腦打手。
先是一頓拳腳揍得拉卡直吐黃水，又揪著他的衣領說了一番半是威脅半是勸戒的話。
「你的出身由不得選擇，或者拿著這些髒錢去改變哥譚，或者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凍死在陰溝暗巷裡。」
當這句話經由轉述落在威廉的耳中時，也讓這位半路出家的穿越者沉默了許久。
人生多是沒選擇，希望拉卡能夠明白理想與現實的參差。
好消息是他似乎是想通了，第二天的晨報上曾經不被人看好的選舉者擠到了頭版的位置。
巨大的版面也讓他得以充分表達自己的觀點，東區的飲水問題第一次被大眾所關注。
代理市長與他的行政班底也沒了先前與韋恩集團談判的強硬姿態，公共事務局負責人親自下場召開新聞發布會，承諾會在一個月內解決東區管道老化與用水污染問題。
權力只對它的來源負責，臨近選舉期，哥譚市民們總能體會到當家做主的快感。
可最讓威廉琢磨不透的還是法爾科內家族。
現在卡邁恩離世早已是個公開的秘密，不止馬羅尼家族，就連一些小型黑幫也開始吞併起法爾科內的地盤。
可阿爾貝托·法爾科內卻什麼都沒做。
不同宇宙有著不同的人生軌跡，可威廉不相信堂堂假日殺手換了個宇宙就能安分守己。
算上阿卡姆瘋人院在暗地裡搞的大動作，威廉嗅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潮濕氣息。
作戰地圖已載入。
LSD解毒劑塞進戰術腰帶。
調試勾爪槍的發射力度。
在攀上阿卡姆的高牆前，蝙蝠俠最後檢視一遍裝備。
準備齊全，什麼都沒少。
不對，何止是沒有少帶東西，他甚至還多帶了一個討厭玩意。
「我最後重申一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他的目光轉向正坐在引擎蓋上保養槍械的喪鐘。
「抱歉，這可不是幫助，你完全可以將我當成一位意外的同行者，難道你沒有這種經歷嗎，想去廁所時正好遇見了尿急的陌生人。」
喪鐘慢悠悠地用棉棒往槍管里捅潤滑油，口中騷話不停。
「夥計，這兒只有兩個小便池！我明白你羞愧於老二尺寸。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把目光往你那瞥。」
「你在偷換概念，你不該知道我的行動時間。」
蝙蝠俠只能想到阿爾福雷德，一定是對方向威廉泄露了行動時間。
他不想再去深究背後的原因。
當務之急是擺脫這個大麻煩。
「和我一起行動是你的榮耀，想想吧，站在你眼前的是鼎鼎大名……」
噗——！
一發麻醉彈照著喪鐘面部打去，暗綠色的煙霧散去，上一秒還在滔滔不絕的混蛋像是一坨煮過的麵條般軟在地上。
世界終於安靜了。
蝙蝠俠將喪鐘拖到了路旁的水溝里。
他甚至在考慮等任務結束後要不要把這傢伙直接扔到警局去。
算了吧，如果不想哥譚警局血流成河最好還是別那麼做。
蝙蝠俠必須承認喪鐘是迄今為止遇到過的最難纏的對手。
「真是冷漠，你甚至不願意給我準備一條毯子！」
當他轉過頭，水溝里響起喪鐘的抱怨。
這很難直接做到，剛剛那槍至少可以讓一頭大象睡上12小時。
「是打算等我在初春的冷風中凍得渾身發抖後去購買韋恩集團的醫保嗎，你這該死的資本家？」
布魯斯停下腳步，他大概明白為什麼阿福會同意喪鐘入隊。
「怎麼，戳痛了你的小心肝？」
「你對麻醉劑免疫？」
「你以為自愈能力是什麼，靠著上帝他老人家的賜福……」
噗——！
話音未落又是一發霧氣彈。
這一次蝙蝠俠發射的是自研的致幻劑，大概有著樣本八成功效。
當然，在有著超速新陳代謝率的喪鐘眼中，這類曾給他帶來巨大麻煩的致幻劑表現得就像個蘿莉。
「你鬧夠了……哇哦，這東西勁還挺大的。」斯萊德追著逸散的氣體猛嗅了兩口。
他的反應打動了蝙蝠俠。
「聽著，你可以跟著我，但不能添亂，要聽從指揮。」
「YES SIR——你以為我會這麼說？」
喪鐘不屑地轉過腦袋，又過了幾秒，他發現蝙蝠俠依然在盯著自己，以標誌性的陰冷眼神。
看來玩鬧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意識到這，喪鐘收斂了笑意，默默點了點頭。
這才有點要辦大事的模樣。
當然，並沒有維持太久。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麼你的面罩只遮住上半張臉，是擔心被警察認成黑人，還是覺得自己的屁股下巴特別有魅力……嘿，相信我這絕對是最後一個問題！」
……
探照燈掃過廣場前的濕泥地。
負責放哨的獄警隨著燈光機械地轉動著頭顱。
忽然，眼角餘光似乎瞟到一抹黑影順著牆角掠過。
突如其來的狀況令他的大腦顫抖，飛快轉動探照燈，刺目的白光將角落照耀得如同白晝。
沒有人影，沒有腳印，似乎剛才的發現只是錯覺。
一定是這個鬼地方在作祟。
獄警嘀咕著。
自從從黑門監獄換來阿卡姆站崗後，他才意識到曾經的日子有多麼閒適舒坦。
深夜毫無徵兆的嚎叫，病犯空洞的眼神，通風管道內的異響。
以及在他身後的，潛伏於黑影中的不祥建築。
一切一切都在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經。
哥譚人都知道那個故事，一個世紀前的阿卡姆大暴動。
病人與醫生們一夜之間全都瘋了，抓撓臉皮，將腦袋拼命擠過狹窄的欄杆縫隙，趕來鎮壓的巡警被徒手開膛破肚。
在醫療體系尚不發達的十九世紀末，人們將瘋人們的行為歸咎為某種傳染病或是詛咒。
在恐懼的推動下，哥譚人挖空了阿卡姆的地基，將整個阿卡姆精神療養院沉入地下。
取而代之的則是今天這座聳立於遺址之上，醫院為名監牢為實的瘋人院。
有人說被詛咒的是這片土地，阿卡姆的悲劇還會重演，有人說被埋在地底的瘋人們變成了幽靈，通風管道的嘆息就是它們發出的聲響。
獄警不敢再想下去，壓低帽檐。
而在他的視線死角，瞭望塔之下，蝙蝠俠與喪鐘已經壓低了身子摸到了瘋人院的外側牆壁。
布魯斯將一枚圓形光滑鐵棒插入鎖孔，在細弱的機械轉動聲後，生鏽的鐵門咔嚓彈開。
夾雜著酸苦霉味的冷風滲出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