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 弗洛伊德的受難日(明日周二 求追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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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查洛斯從病床上睜開眼。

  一周內兩次住進了私人病院,一次源於父親七匹狼的疼愛,一次源於弟弟的人格修正拳。

  但疼痛並沒能遏制查洛斯作妖的心,其實他活得很通透,清楚自己是個沒能力的廢物,如果沒有家族的庇護,哥譚會將他生吞活剝。

  至於威廉。

  如果他是威廉,在隱忍多年後掌權,第一件事必然是拿曾經欺侮自己的兄長開刀。

  世子之爭素來如此。

  查洛斯清楚地知道他必須繼續下去,但再去尋找威廉的破綻也難以獲得父親的信任。

  雇兇殺人,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後一條路。

  第二天夜晚,正在家中教女兒畫畫的死亡射手收到了一條訊息。

  接著一封牛皮紙袋被塞入門縫。

  來活了!

  弗洛伊德顯得很是興奮。

  整整一個月都沒有開張,靠著存款度日讓這位傭兵的心裡特不踏實,尤其是前些日子還和喪鐘碰過一面,更是加重了他的焦慮。

  斯圖爾,不,現在應該稱他斯萊德·威爾遜。

  這位比他晚入行,年齡比他小了整整五歲的後輩已經打響了招牌。

  難道僅僅因為自己身處奈何島就要活該被哥譚人歧視打壓嗎?

  「大單子……大單子!」

  弗洛伊德拆開纏線,口中念念有詞,像是牌桌上的賭徒般一點點抽出文件。

  他習慣讓中間人將文件與檔案反放,這樣他就能率先看見這單能賺多少。

  這是他生活中最大的樂趣。

  而這次他中了大獎。

  50萬美金。

  有了這筆錢,他甚至可以在哥譚市買下一棟不錯的公寓。

  逆天改命的時候到了!

  他太激動了。

  當然,也激動得太早了。

  尤其當威廉的照片從檔案夾縫中滑落,激動變為了惶恐。

  他顫抖著撿起照片,貼近眼前又確認了一遍。

  絕對沒錯,這令人生厭的嘴臉,面目可憎的笑容,絕對是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忽然,弗洛伊德像是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到床邊拉開窗簾左右張望,又跑到門邊小心開了條縫。

  上一次他剛拿到資料不超過一小時,威廉就帶著喪鐘上門拜訪。

  上帝啊,如果他早知道斯圖爾就是是大名鼎鼎的喪鐘,就不會產生無意義的口角摩擦了。

  「爸爸你怎麼啦?」

  「爸爸有要緊的事得出門一趟,先把你送去貝恩叔叔家玩好不好?」

  弗洛伊德不情願地找到了貝恩,不出意料又被一頓念叨。

  對方依然是老一套說辭:為了女兒放下殺戮,恣意剝奪他人性命會受到命運的制裁。

  換作往日弗洛伊德肯定會擺出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但現在他不得不相信命運。

  那張要命的照片就被他捏在手中。

  「夠了貝恩,我發誓,如果能順利處理這件事我就徹底不幹了!」

  「你為什麼不能聽我一句……等等,你說什麼?」

  貝恩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還是那個愣頭青弗洛伊德嗎?

  死亡射手扭頭就走。

  偌大的奈何島嶼只有黑門監獄才有座機,為了打這通電話,弗洛伊德還得乘坐深夜的偷渡船。

  倒霉的是當他依稀見到港口燈火時,還遇到了水警的小艇。

  雙方在深夜的港口進行了一波友好的子彈交換,破船被打得千瘡百孔,弗洛伊德被迫跳海,遊了近一海里才爬上濕漉漉的爛泥灘。

  緊接著等候他的又是牽著警犬沿途搜捕的GCPD。

  他將咸腥的淤泥塗滿全身,險之又險逃過一劫。

  所以當凌晨3點,斯萊德慵懶地接起電話時,聽見的是弗洛伊德略帶哭腔的嗓音。

  「我接了個單子……」

  「錢一定很少吧,我聽你的聲音都快哭了。」

  「這不是錢的事……」

  「哪怕錢少也要干,這是僱傭兵的職業道德,我們從不挑選目標,無論出現在瞄準鏡下的是誰,只管扣動扳機,只要抱著這樣的信念,我相信你會……」

  喪鐘拖著慵懶但抑揚頓挫的嗓音,他的身上,一頭金髮的年輕姑娘正熱情扭動著身體。

  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嗎,這已經是他這周帶回家的第三個女孩了。

  「夠了,讓那個婊子閉嘴!!!」

  巨大的心理落差成了壓垮稻草的最後一匹駱駝。

  「聽我說斯萊德,這次的目標又是威廉,威廉·漢斯,你能明白嗎,在你們來找我之前我先投案自首了,我他媽的再也不玩這個遊戲了!」

  另一頭的喪鐘猛地坐直身子。

  「給我個地址,我馬上就來。」

  一個小時後,熟睡中的中間人「疤痕」睜開了眼,喪鐘將長刀架上了他的肩膀。

  「死亡射手!?你出賣了我的信息,你這個來自奈何島的骯髒賤種,你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嘿哥們,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想著威脅?」

  喪鐘用刀身拍了拍那張鬆弛的臉龐。

  「是誰想要殺威廉·漢斯。」

  喪鐘亮出那張照片。

  「你又是誰?」

  可憐的疤痕等級低得甚至沒有接觸喪鐘的機會。

  「這人不太行,下次我給你介紹個靠譜的,我的中間人就挺合適。」

  喪鐘扭過頭,衝著弗洛伊德數落起疤痕。

  也就是這個時候,疤痕猛地拔出藏在枕下的手槍。

  砰!

  子彈正中心口,鮮血逐漸染紅了喪鐘的皮衣。

  但中彈者沒有倒下。

  「該死的,制服的存貨可不多,現在穿的都是我前些年威利斯裁縫鋪定製的,那兒的老爺子現在已經老眼昏花到已經不適合再做針線活了。」

  在疤痕驚恐的注視中,喪鐘談笑風生間用手指摳出子彈。

  「你知道機械縫製的衣服有多難穿嗎,尤其是襠部的排線,總讓我覺得有人他媽的在拿電鋸切割睪丸!」

  「對……對不起……」

  「光說對不起就夠了?」

  喪鐘的不死能力就是最好的威懾。

  靠著強大的壓迫感,他拿到了查洛斯·馬羅尼的名字,當然在離去前,他沒有忘記在這位酷愛壓榨手下傭兵的中間人脖頸間留下一道血痕。

  「太業餘了,很難想像你竟然在這種人渣廢物手下做事。」

  當二人離開街口,疤痕的豪宅被火光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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