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股權交割
「讓我們最後確定一遍流程，首先你應該做什麼？」
「承認工作上的懈怠，」
「然後呢？」
「坦白自己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不適合繼續擔任董事長之職，並表彰哈羅德·韋恩，也就是你，在這一年中為哥譚所做的貢獻。」
「最後呢？」
布魯斯拿起股權交割協議書。
「在上面簽字。」
哈羅德慢悠悠點了兩下頭。
「完成這個任務，你的下半生所有的開銷都由韋恩企業保險。你永遠沒法見到家人，但我可以發誓他們都會受到最好的待遇。」
抬腕最後確認了一遍時間，他招了招手。
推開車門，等候在韋恩大廈下的記者蜂擁而至，閃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哈羅德撥開擋在身前的話筒。
「哈羅德·韋恩先生，據外界傳言您使用了非法手段操控了您的侄子布魯斯·韋恩，對此您有什麼想要闢謠的嗎？」眼見自己安排的記者就要被安保推開，哈羅德抬手制止。
「如你們所見，他現在就在鏡頭前，沒有人會限制他的人生自由。」
「韋恩先生，在這一年間您大量削減了韋恩公司在公共福利上的支出，現在許多人都評價您為冷血的資本家……」
對於這種不分場合提問的年輕記者，哈羅德也不會給好臉色，使了個眼神，兩名安保蠻橫推開了這個沒禮數的傢伙。
「對這個問題我再重申一次！真正的慈善與公共福利不是發錢發食物，在這一年內韋恩集團擴大生產招收了更多工人，我認為只有為人們提供充足的就業崗位才是對哥譚最大的貢獻！」
「但工人的福利卻因此下降了許多，從上一份季度報告能夠看出，韋恩集團的工資支出比例並沒有上漲。」
哈羅德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這幾個問題有些刺耳。
「哈羅德·韋恩，該死的吸血鬼，你就是韋恩家族的敗類！！！」
除了記者，人群外層還聚集了一些抗議的工人。
他們中相當一部分曾是技術研發部人員。
因為將大量的精力與資金放在了蝙蝠俠裝備研發上，技術研發部門被哈羅德當做累贅，近千名員工一夜間被除名。
有人另謀生路，將本該貢獻給科研的雙手磨得滿是老繭，有人被迫舉家搬遷，甚至有少部分人流落街頭被凍死在了上一個冬天。
今天這群科技部人員舉著牌子就是想讓哈羅德給他們一個交代，其中一位黑人夥計甚至直接舉著Fake Bruce的招牌。
「這是陰謀，你們看見的根本不是布魯斯·韋恩，真正的布魯斯已經被囚禁，甚至是死了！」
這番荒誕的言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穿過擁擠人群，大門合攏，喧囂被隔絕在外。
記者們拍打著玻璃，像是缸中金魚張合著嘴。
被暖氣吹拂著脖頸，哈羅德摘下圍巾，率先迎接他的是一群公司高管。
和外界刺耳的聲音不同，哈羅德微笑著揮手，接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讚美與掌聲，沒人注意到身後緊跟著的布魯斯·韋恩。
沒人會對一個失勢者大獻殷勤。
布魯斯平靜地注視著阿諛奉承的傢伙們，認真記下他們的每一張臉。
執行長塔徒先生，被董事會一致認為是最適合決定集團發展方向的人，曾經商業帝國的掌舵者沖在最前方，緊緊握住哈羅德的雙手，一遍又一遍吹捧著對方決策的英明。
戰略執行部部長茜索爾女士，曾在電話會議上排除萬難堅定擁護布魯斯的女強人，在她的全力推進下，僅僅是前年一年哥譚就新建了五所孤兒院。
但在哈羅德接手公司後，也是她親手掐斷了供暖資金，將剛感受到家庭與教育的孤兒們重新丟棄在風雪中。
斯太爾先生，上市部資產分析師，曾面向哥譚推出了針對貧民的無息貸款，並在電視上放出講話。
他曾聲稱哥譚為韋恩企業做了多少，韋恩企業也會為哥譚做多少。
而現在他卻用一份補充協議誆騙了入貸者，曾經的無息貸款，如今利率僅次於黑幫放出的高利貸。
「韋恩企業已經為哥譚做的夠多了，至少他們不用去借高利貸。」
這一周多的時間內布魯斯已經搜集到了足夠的證據，有些人會被永遠踢出韋恩集團，有些人會被送進監獄。
忽然一隻冰冷的手掌攥著了他。
布魯斯回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皺紋叢生的臉。
托馬斯·韋恩時代就為韋恩集團效命的肱股之臣，也是公司唯一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曾經的技術研發部主管，如今的保潔部部長——盧修斯·福克斯，
老人頭上套著一隻藍色的保潔帽，塑料材質的衣物在劇烈的呼吸聲中窸窣作響。
「你真的要走出這一步？布魯斯，這會毀了你父親的全部心血……哈羅德不是值得託付的人！」
盧修斯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次會面，他必須要親自確認一下傳聞的真實性——布魯斯韋恩是否已經被傀儡替換。
但當他摸到那滿手老繭時，所有的流言與猜忌都化為了震撼。
「你遇到了什麼對嗎，布魯斯，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
安保已經發現了越界的盧修斯，快步上前勒住他的雙手。
回過神來的哈羅德也被驚出一身冷汗。
因為盧修斯持有0.35%的股份，按規則代理董事長沒有權利開除股權持有人，最多只能降職。
科技研發部被拆分，盧修斯的職位也一降再降，從第二等級的A5職員淪為F2職員。哈羅德擺明了想要羞辱盧修斯，逼迫其辭職。
但是盧修斯忍受了一切，只為了見一面布魯斯。
哈羅德萬分慶幸，老眼昏花的傢伙沒有發覺任何異常。
我創造的替身完美無瑕。
目送著盧修斯被拖走，哈羅德推了一把眼鏡，反光照亮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你們記住，千萬不要對盧修斯先生動粗！」
他加重了「動粗」一詞的咬字，兩位心腹安保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被拖行離開的盧修斯依舊在掙扎呼喊。
「布魯斯……布魯斯·韋恩，你必須認清你的使命，你曾答應過我會改變這座城市！」
布魯斯沒有回應，在哈羅德的牽引下收回視線，邁入通往會場的電梯。
「承認工作上的懈怠，」
「然後呢？」
「坦白自己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不適合繼續擔任董事長之職，並表彰哈羅德·韋恩，也就是你，在這一年中為哥譚所做的貢獻。」
「最後呢？」
布魯斯拿起股權交割協議書。
「在上面簽字。」
哈羅德慢悠悠點了兩下頭。
「完成這個任務，你的下半生所有的開銷都由韋恩企業保險。你永遠沒法見到家人，但我可以發誓他們都會受到最好的待遇。」
抬腕最後確認了一遍時間，他招了招手。
推開車門，等候在韋恩大廈下的記者蜂擁而至，閃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哈羅德撥開擋在身前的話筒。
「哈羅德·韋恩先生，據外界傳言您使用了非法手段操控了您的侄子布魯斯·韋恩，對此您有什麼想要闢謠的嗎？」眼見自己安排的記者就要被安保推開，哈羅德抬手制止。
「如你們所見，他現在就在鏡頭前，沒有人會限制他的人生自由。」
「韋恩先生，在這一年間您大量削減了韋恩公司在公共福利上的支出，現在許多人都評價您為冷血的資本家……」
對於這種不分場合提問的年輕記者，哈羅德也不會給好臉色，使了個眼神，兩名安保蠻橫推開了這個沒禮數的傢伙。
「對這個問題我再重申一次！真正的慈善與公共福利不是發錢發食物，在這一年內韋恩集團擴大生產招收了更多工人，我認為只有為人們提供充足的就業崗位才是對哥譚最大的貢獻！」
「但工人的福利卻因此下降了許多，從上一份季度報告能夠看出，韋恩集團的工資支出比例並沒有上漲。」
哈羅德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這幾個問題有些刺耳。
「哈羅德·韋恩，該死的吸血鬼，你就是韋恩家族的敗類！！！」
除了記者，人群外層還聚集了一些抗議的工人。
他們中相當一部分曾是技術研發部人員。
因為將大量的精力與資金放在了蝙蝠俠裝備研發上，技術研發部門被哈羅德當做累贅，近千名員工一夜間被除名。
有人另謀生路，將本該貢獻給科研的雙手磨得滿是老繭，有人被迫舉家搬遷，甚至有少部分人流落街頭被凍死在了上一個冬天。
今天這群科技部人員舉著牌子就是想讓哈羅德給他們一個交代，其中一位黑人夥計甚至直接舉著Fake Bruce的招牌。
「這是陰謀，你們看見的根本不是布魯斯·韋恩，真正的布魯斯已經被囚禁，甚至是死了！」
這番荒誕的言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穿過擁擠人群，大門合攏，喧囂被隔絕在外。
記者們拍打著玻璃，像是缸中金魚張合著嘴。
被暖氣吹拂著脖頸，哈羅德摘下圍巾，率先迎接他的是一群公司高管。
和外界刺耳的聲音不同，哈羅德微笑著揮手，接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讚美與掌聲，沒人注意到身後緊跟著的布魯斯·韋恩。
沒人會對一個失勢者大獻殷勤。
布魯斯平靜地注視著阿諛奉承的傢伙們，認真記下他們的每一張臉。
執行長塔徒先生，被董事會一致認為是最適合決定集團發展方向的人，曾經商業帝國的掌舵者沖在最前方，緊緊握住哈羅德的雙手，一遍又一遍吹捧著對方決策的英明。
戰略執行部部長茜索爾女士，曾在電話會議上排除萬難堅定擁護布魯斯的女強人，在她的全力推進下，僅僅是前年一年哥譚就新建了五所孤兒院。
但在哈羅德接手公司後，也是她親手掐斷了供暖資金，將剛感受到家庭與教育的孤兒們重新丟棄在風雪中。
斯太爾先生，上市部資產分析師，曾面向哥譚推出了針對貧民的無息貸款，並在電視上放出講話。
他曾聲稱哥譚為韋恩企業做了多少，韋恩企業也會為哥譚做多少。
而現在他卻用一份補充協議誆騙了入貸者，曾經的無息貸款，如今利率僅次於黑幫放出的高利貸。
「韋恩企業已經為哥譚做的夠多了，至少他們不用去借高利貸。」
這一周多的時間內布魯斯已經搜集到了足夠的證據，有些人會被永遠踢出韋恩集團，有些人會被送進監獄。
忽然一隻冰冷的手掌攥著了他。
布魯斯回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皺紋叢生的臉。
托馬斯·韋恩時代就為韋恩集團效命的肱股之臣，也是公司唯一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曾經的技術研發部主管，如今的保潔部部長——盧修斯·福克斯，
老人頭上套著一隻藍色的保潔帽，塑料材質的衣物在劇烈的呼吸聲中窸窣作響。
「你真的要走出這一步？布魯斯，這會毀了你父親的全部心血……哈羅德不是值得託付的人！」
盧修斯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次會面，他必須要親自確認一下傳聞的真實性——布魯斯韋恩是否已經被傀儡替換。
但當他摸到那滿手老繭時，所有的流言與猜忌都化為了震撼。
「你遇到了什麼對嗎，布魯斯，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
安保已經發現了越界的盧修斯，快步上前勒住他的雙手。
回過神來的哈羅德也被驚出一身冷汗。
因為盧修斯持有0.35%的股份，按規則代理董事長沒有權利開除股權持有人，最多只能降職。
科技研發部被拆分，盧修斯的職位也一降再降，從第二等級的A5職員淪為F2職員。哈羅德擺明了想要羞辱盧修斯，逼迫其辭職。
但是盧修斯忍受了一切，只為了見一面布魯斯。
哈羅德萬分慶幸，老眼昏花的傢伙沒有發覺任何異常。
我創造的替身完美無瑕。
目送著盧修斯被拖走，哈羅德推了一把眼鏡，反光照亮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你們記住，千萬不要對盧修斯先生動粗！」
他加重了「動粗」一詞的咬字，兩位心腹安保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被拖行離開的盧修斯依舊在掙扎呼喊。
「布魯斯……布魯斯·韋恩，你必須認清你的使命，你曾答應過我會改變這座城市！」
布魯斯沒有回應，在哈羅德的牽引下收回視線，邁入通往會場的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