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阿爾福雷德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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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福雷德說了一段往事。

  曾經薩爾馬羅尼視阿福為眼中釘。

  準確來說阿福從未將薩爾成對手,只是後者總在交流中透露出強烈的自卑與嫉妒心。

  「他的手段在我眼中如同兒戲,他的構陷不堪一擊,而我脫離幫派後他也徹底喪失了超越與征服的時機,於是他向著我的摯愛下了手。」

  「凡妮莎·漢斯,哥譚劇院星光熠熠的大明星,每周末我都會去看她的演出,差人將一束綴著露珠的鬱金香偷偷藏在化妝間。」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了她,無可救藥地愛著她,但浴血的黑幫生涯註定了我不配擁有真愛。」

  「後來托馬斯·韋恩給了我脫離幫派的機會,但一切都已經晚了,凡妮莎成了薩爾的女人,在我無法察覺的角落中,薩爾得知了一切,對凡妮莎展開了瘋狂的求愛。」

  「我曾試圖讓自己去憎恨薩爾,甚至幻想他用不正當的手段霸占了她……但說真的,那混蛋泡妞真有一手。」

  阿爾福雷德吞下第四杯酒。

  「當凡妮莎懷孕後,他無情地拋棄了她,似乎只是為了證明我渴求的東西都是不值一提的垃圾。我相信當時的他一定在某個角落駐足觀察,觀察我得到消息後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他期待著我能回頭尋找凡妮莎,這樣他的復仇計劃就已經趨近完美。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但當她看見我手腕處『羅馬人』的刺青後卻崩潰地推開了我。」

  威廉的目光投向阿爾福雷德手腕處,沒有刺青,只有一個巨大的傷疤。

  「我總在人生關鍵節點選擇錯誤答案,而這只是第一次……」

  「那……第二次呢?」

  威廉其實並不想追問,但他能聽出阿福語氣正在變得激動。

  如果酒精不能幫助男人釋放壓抑的情緒,那它就和一杯摻了汽油的馬尿沒區別。

  「十五年前的那場歌劇,我本該和托馬斯一家待在觀眾席,但凡妮莎沒有出席,我去後台打聽她的消息,看見了她攥著安眠藥瓶倒在地上。」

  「我帶著她去了醫院,丟下僱主一家……」

  「犯罪巷槍擊案?」

  阿爾福雷德揉搓眼角一言不發。

  威廉接過酒保手中的瓶子,主動為老男人倒上了一杯酒。

  其實整個故事還差一句話就能收尾,但猜到結局的威廉已經不需要它了。

  他在酒保的指引下攙扶著阿福上樓。

  老男人的房間簡約,一張木桌一張床,天花板上吊著一隻沙包。

  他將渾渾噩噩的阿福放在床上。

  「你的臉龐和她很像,眼睛中藏著一片海洋……」

  阿福抬起手,輕輕點了威廉眉心。

  「上一次我沒能爭取到你的撫養權……這次……別再走了。」

  「您喝多了。」

  威廉脫下阿福的靴子,為他掖好被子。

  可當他推門離去後,黑暗中的阿福卻悄悄睜開眼。

  ……

  走在回家的路上,威廉內心很矛盾。

  如果他不是寄宿在這具身體中的靈魂,或許會憎恨阿爾福德雷,或許會指著那位感情懦夫的鼻子破口大罵。

  但現在他只是聽了一個讓人難過的故事罷了。

  跟著阿爾福雷德當然是更好的選擇,但馬羅尼之子的身份卻能給他帶來更大的便利。

  後者的好感度已經逐漸上升,他有很大的機會能夠繼承馬羅尼富庶的犯罪國度,在投資蝙蝠俠失敗後,這已經成了他翻身的最大倚仗。

  他已經受夠了包厘街那棟破敗的臨時小公寓。

  回到樓下,遠遠的威廉就看見有個身影站在路口。

  他立刻壓低了重心,捏著槍慢慢摸了上去。

  看身影似乎是個女孩,手中提著一隻購物袋。

  「凱西?」威廉嘗試呼喚。

  「其實雙胞胎並沒有那麼難以辨認。」

  威廉特意打開面板確認了一下,凱西的坐標在移動,看來這位應該是妹妹凱特了。

  他和妹妹其實並沒有什麼交集,但在法爾科內莊園一見傾心,但對方總給他一種朦朧的疏離感。威廉不是戀愛萌新,這種姑娘通常很難追。


  背包中還剩下一枚信標,他更不可能將這種作弊神器用在泡妞上。

  「這是給你的。」

  女孩招了招手,雙手攥著購物袋平舉到威廉身前。

  威廉打開一瞧,一些食物,最上面放著一張平板大小的硬質卡片。

  「這是邀請函,三天後我在大劇場有場演出。」

  「邀請我?」

  「否則為什麼叫邀請函呢?」凱特淡漠地眨眨眼,「當然如果你沒有時間可以不來,再見。」

  招招手離去,風中留下女孩淡淡的香味。

  威廉攥著邀請函扇風,他沒搞懂對方為什麼要給自己送邀請函。

  「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交集吧。」

  回到租房,威廉捏著卡片愈發覺得可疑。

  上一次見到凱特時,對方也是主動遞上一瓶氣泡水。

  「難道她對我有意思?」

  威廉嘀咕著走到鏡子旁,捋了一把寸頭,又摸了摸下巴。

  這張臉確實可以用英俊來形容,畢竟生母是赫赫有名的歌劇演員。

  「呵,膚淺的女人。」

  法爾科內的酒會中只有威廉為凱特的演出豎起大拇指,但這小子早就把這細節忘得一乾二淨,下意識就將凱特歸類為貪慕顏值的輕浮女人。

  「發展下關係也不錯,一個人的屋子裡確實有點空空落落的。」

  威廉承認,多了斯圖爾的屋子略顯擁擠,但少了卻又挺不習慣。

  他前幾天才買了紅白機打算抽空就和斯圖爾打兩把街霸2,現在機器連著盒子擺在舊電視旁,再也沒有拆開的必要。

  「你剛剛說要和誰發展關係?」

  威廉剛走出衛生間,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調調就傳入耳中,抬頭一瞧喪鐘正坐在窗台的柜子上,被月光剪出漆黑的輪廓。

  他被嚇得跳了起來。

  「你是鬼啊!你來這幹什麼?」

  「睡覺。」

  喪鐘扯下面具,抽出雙刀疊放在地鋪旁。

  「不是,你一個頂級僱傭兵連個房子都沒有?」

  喪鐘抬起頭,盯著威廉足足十秒鐘,雖然看不清表情,但威廉確信這傢伙一定在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

  「你這個蠢貨,根本沒有一點常識!」

  好吧,不僅僅在心裡——威廉聽見的氣泡框中的文字一模一樣。

  「我已經一整年沒換床墊,你要我被灰塵和蟎蟲包裹著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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