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誤會大了
一切都在蝙蝠女俠的計劃中，將底牌「液壓外骨骼」藏到最後一刻。
而它也如願帶領她摘下了勝利果實。
女人捂著後背搖搖晃晃站起身，空曠的大廳內迴蕩著她氣息虛浮的獨白。
「你知道嗎……蝙蝠俠，我曾將你視為哥譚的希望，但你的所作所為真的讓我失望至極。」
「也許你已經忘記了，兩年前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我問你……你會堅持到什麼時候……你的回答是直到生命盡頭……但你並沒有做到，你就是個懦夫。」
「我寧可你已經死了！」
她走向癱倒在地的斯圖爾，腳步在距離對方三尺左右停駐。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要掀開面罩，看看下面究竟藏著一張怎樣的臉。
但她終究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張臉的主人已經不重要了。
她收回了視線，拖著沉重的身軀走向出口。
忽然，她的身後響起了斗篷翻飛聲。
猛然回眸，地面空空蕩蕩。
仿佛先前的鏖戰只是這位粉絲一廂情願的幻覺。
但她很清楚，這絕不是幻覺。
轉回腦袋的同一時間，有力的黑手從暗處襲來。
蝙蝠女俠被掐著脖頸頂在牆上。
受傷的她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甚至讓我一度忽視了你的性別。」
「而你……是一位可憎的對手……」
斷續的聲音中透露著怨恨，她曾以為蝙蝠俠不會為了達成目的而改造身軀，對方說過，這是一種信仰與堅持，也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苦修。
蝙蝠女俠當然沒有確鑿的證據。
但她相信，哪怕是一頭銀背大猩猩，在液壓外骨骼的打擊下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站立。
蝙蝠俠在這一年裡經歷了什麼，被邪惡科學家改造了嗎？
「不要再打了，她不是敵人！」
威廉終於是趕上了大戰的尾聲，用一句話截停了斯圖爾的拳頭。
「你認真的，但是她偷了你的東西。」
斯圖爾一把搶過文件袋，確認了上面火漆封印的完好。
「我想這一定是個誤會，這位女士，如果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出現在法爾科內的莊園，我想我的朋友就會解除對你的控制。」
朋友？
蝙蝠俠什麼時候有了朋友？！
難道這個男人就是邪惡科學家，在背後操控蝙蝠俠的罪魁禍首？
沒錯，一定是這樣！
她猛然側頭，一雙充斥著怨恨的視線死死盯上了威廉。
威廉莫名感受到了涼意，搓了搓胳膊。
見對方仍沒有開口的打算，他也只能再回頭勸勸斯圖爾。
「動靜已經鬧得很大了，像這種豪華莊園一般都設有自動報警裝置，你們打了這麼久，我想警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斯圖爾終於鬆開了手。
但隨即蝙蝠女俠就甩下了一枚煙霧彈。
蝙蝠家族慣用伎倆，但顯然她還沒有熟練運用，站在一旁的威廉分明看見女人貓著腰鑽入了左手邊的長廊，慌亂中還把自己的披風踩掉了。
喀拉——！
等到煙霧散去，威廉撿起了那張披風。
這一趟也並非全無收穫，就比如說剛剛接近蝙蝠女俠時，系統任務就自動跳了出來。
【檢測到高難度支線任務：解救被暴徒威脅的凱西·凱恩女士，完成任務後可以獲得存檔使用權限1次，標記信標1枚】
有趣的是系統在評估蝙蝠俠戰鬥力之後將這次任務評定為高難度，但卻忽視了蝙蝠俠和自己的關係。
而當斯圖爾放手之後，這個高難度任務就這麼被威廉輕易完成。
除了得到了夢寐已久的存檔權限，補充了信標外，威廉還獲得了蝙蝠女俠凱西·凱恩的標記權限。
人物欄目中出現了凱西的頭像。
看見的第一眼威廉就愣住了。
那不就是之前在法爾科內宅邸彈奏鋼琴的女孩嗎？
總算是有個可以正經攻略的目標了。
顫抖的手激動的心，威廉將信標挪了上去。
人物欄中出現了好感度條，旁邊還附上一句對威廉的評價。
這還是威廉第一次看到自己什麼都沒做就被充滿的好感度條……
好吧，其實那東西不能被稱為好感度，與尋常心形圖標不同，馬賽克刀鋒上淋著鮮血。
這應該是仇恨條吧。
下面的人物評語也驗證了威廉的猜測。
「控制了蝙蝠俠的邪惡科學家，卑鄙無恥的超級反派！！！！！！」
呃，誤會似乎鬧大了。
……
離開哥譚醫院已經是凌晨三點。
凱西捏著CT片子回到了住處，一間五十平方，被打扮得毛絨溫馨的小公寓。
「真是糟透了，沒什麼比今天的經歷更糟了，就像是被人掰開嘴餵了一隻蟑螂，我必須儘快拯救蝙蝠俠，否則哥譚就要完蛋了……」
從打開門的第一秒她就在抱怨，直到脫下長靴掛上外套。
「凱特，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忽然她的語氣變得柔軟，像一隻撒嬌的貓咪癱倒在床上，將腦袋枕在了凱特——她的孿生雙胞胎的大腿上。
不同於凱西的疲憊，凱特眼眸中倒映著電視機的光澤，似乎是在微笑。
「我認為你該有一個完整的行動規劃，而不是今天想給法爾科內寫威脅信，明天就想著去逮捕罪犯和黑幫。也許你已經習慣了藉助我的身份製造不在場證明，但這只能應付明面上的懷疑。你總會遇到棘手的對手，不是嗎？」
「你說的有道理，說到這個……法爾科內懷疑你了嗎？」凱西豎起腦袋。
「當然沒有，凱特·凱恩小姐在彈奏完鋼琴後就一直待在後花園，不止一雙眼睛能為我作證。」
凱西抱住妹妹的腦袋。
為了掩護自己的行為，讓患有焦慮症，性格膽怯又自卑的妹妹登台表演是很自私的行為，凱西很清楚，但眼下她給不了對方任何補償，能做的就只有用擁抱來為對方加油鼓勁。
但今天妹妹凱特的精神狀況看著出奇的好。
「你是遇上了什麼事嗎？」
「我遇上一個好人，他在我演奏結束時向我豎起大拇指！」
「當然了，我一直都告訴過你，你是最棒的！」
凱西捧起妹妹的臉蛋一陣揉搓。
但想到性情大變的蝙蝠俠與那位「邪惡科學家」，她的心情又重跌谷底。
「但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壞人，一個糟透的傢伙。」
而它也如願帶領她摘下了勝利果實。
女人捂著後背搖搖晃晃站起身，空曠的大廳內迴蕩著她氣息虛浮的獨白。
「你知道嗎……蝙蝠俠，我曾將你視為哥譚的希望，但你的所作所為真的讓我失望至極。」
「也許你已經忘記了，兩年前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我問你……你會堅持到什麼時候……你的回答是直到生命盡頭……但你並沒有做到，你就是個懦夫。」
「我寧可你已經死了！」
她走向癱倒在地的斯圖爾，腳步在距離對方三尺左右停駐。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要掀開面罩，看看下面究竟藏著一張怎樣的臉。
但她終究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張臉的主人已經不重要了。
她收回了視線，拖著沉重的身軀走向出口。
忽然，她的身後響起了斗篷翻飛聲。
猛然回眸，地面空空蕩蕩。
仿佛先前的鏖戰只是這位粉絲一廂情願的幻覺。
但她很清楚，這絕不是幻覺。
轉回腦袋的同一時間，有力的黑手從暗處襲來。
蝙蝠女俠被掐著脖頸頂在牆上。
受傷的她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甚至讓我一度忽視了你的性別。」
「而你……是一位可憎的對手……」
斷續的聲音中透露著怨恨，她曾以為蝙蝠俠不會為了達成目的而改造身軀，對方說過，這是一種信仰與堅持，也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苦修。
蝙蝠女俠當然沒有確鑿的證據。
但她相信，哪怕是一頭銀背大猩猩，在液壓外骨骼的打擊下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站立。
蝙蝠俠在這一年裡經歷了什麼，被邪惡科學家改造了嗎？
「不要再打了，她不是敵人！」
威廉終於是趕上了大戰的尾聲，用一句話截停了斯圖爾的拳頭。
「你認真的，但是她偷了你的東西。」
斯圖爾一把搶過文件袋，確認了上面火漆封印的完好。
「我想這一定是個誤會，這位女士，如果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出現在法爾科內的莊園，我想我的朋友就會解除對你的控制。」
朋友？
蝙蝠俠什麼時候有了朋友？！
難道這個男人就是邪惡科學家，在背後操控蝙蝠俠的罪魁禍首？
沒錯，一定是這樣！
她猛然側頭，一雙充斥著怨恨的視線死死盯上了威廉。
威廉莫名感受到了涼意，搓了搓胳膊。
見對方仍沒有開口的打算，他也只能再回頭勸勸斯圖爾。
「動靜已經鬧得很大了，像這種豪華莊園一般都設有自動報警裝置，你們打了這麼久，我想警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斯圖爾終於鬆開了手。
但隨即蝙蝠女俠就甩下了一枚煙霧彈。
蝙蝠家族慣用伎倆，但顯然她還沒有熟練運用，站在一旁的威廉分明看見女人貓著腰鑽入了左手邊的長廊，慌亂中還把自己的披風踩掉了。
喀拉——！
等到煙霧散去，威廉撿起了那張披風。
這一趟也並非全無收穫，就比如說剛剛接近蝙蝠女俠時，系統任務就自動跳了出來。
【檢測到高難度支線任務：解救被暴徒威脅的凱西·凱恩女士，完成任務後可以獲得存檔使用權限1次，標記信標1枚】
有趣的是系統在評估蝙蝠俠戰鬥力之後將這次任務評定為高難度，但卻忽視了蝙蝠俠和自己的關係。
而當斯圖爾放手之後，這個高難度任務就這麼被威廉輕易完成。
除了得到了夢寐已久的存檔權限，補充了信標外，威廉還獲得了蝙蝠女俠凱西·凱恩的標記權限。
人物欄目中出現了凱西的頭像。
看見的第一眼威廉就愣住了。
那不就是之前在法爾科內宅邸彈奏鋼琴的女孩嗎？
總算是有個可以正經攻略的目標了。
顫抖的手激動的心，威廉將信標挪了上去。
人物欄中出現了好感度條，旁邊還附上一句對威廉的評價。
這還是威廉第一次看到自己什麼都沒做就被充滿的好感度條……
好吧，其實那東西不能被稱為好感度，與尋常心形圖標不同，馬賽克刀鋒上淋著鮮血。
這應該是仇恨條吧。
下面的人物評語也驗證了威廉的猜測。
「控制了蝙蝠俠的邪惡科學家，卑鄙無恥的超級反派！！！！！！」
呃，誤會似乎鬧大了。
……
離開哥譚醫院已經是凌晨三點。
凱西捏著CT片子回到了住處，一間五十平方，被打扮得毛絨溫馨的小公寓。
「真是糟透了，沒什麼比今天的經歷更糟了，就像是被人掰開嘴餵了一隻蟑螂，我必須儘快拯救蝙蝠俠，否則哥譚就要完蛋了……」
從打開門的第一秒她就在抱怨，直到脫下長靴掛上外套。
「凱特，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忽然她的語氣變得柔軟，像一隻撒嬌的貓咪癱倒在床上，將腦袋枕在了凱特——她的孿生雙胞胎的大腿上。
不同於凱西的疲憊，凱特眼眸中倒映著電視機的光澤，似乎是在微笑。
「我認為你該有一個完整的行動規劃，而不是今天想給法爾科內寫威脅信，明天就想著去逮捕罪犯和黑幫。也許你已經習慣了藉助我的身份製造不在場證明，但這只能應付明面上的懷疑。你總會遇到棘手的對手，不是嗎？」
「你說的有道理，說到這個……法爾科內懷疑你了嗎？」凱西豎起腦袋。
「當然沒有，凱特·凱恩小姐在彈奏完鋼琴後就一直待在後花園，不止一雙眼睛能為我作證。」
凱西抱住妹妹的腦袋。
為了掩護自己的行為，讓患有焦慮症，性格膽怯又自卑的妹妹登台表演是很自私的行為，凱西很清楚，但眼下她給不了對方任何補償，能做的就只有用擁抱來為對方加油鼓勁。
但今天妹妹凱特的精神狀況看著出奇的好。
「你是遇上了什麼事嗎？」
「我遇上一個好人，他在我演奏結束時向我豎起大拇指！」
「當然了，我一直都告訴過你，你是最棒的！」
凱西捧起妹妹的臉蛋一陣揉搓。
但想到性情大變的蝙蝠俠與那位「邪惡科學家」，她的心情又重跌谷底。
「但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壞人，一個糟透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