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事成了，過程離譜
沒時間猶豫了。
威廉幾乎是瞬間就開始了行動，借著騷亂的人群當掩護摸上了樓梯。
他摘掉了領結，扯掉象徵著服務生的號牌，將頭髮抹向腦後。
和接頭人說的一樣，三樓空空蕩蕩毫無阻礙，威廉一眼就能看見佇立於盡頭的那扇門。
可就當他即將抵達目的地時，身後的走廊中忽然響起凌亂急促的奔跑聲，其中夾雜著對講機滋滋的電流聲。
一瞬間威廉的大腦高速運轉。
他先是將手搭在一旁的門把手上。
門打不開，但這並不重要。
他只需要營造一種剛從門內走出來的假象。
緊接著，走廊盡頭一隊身著黑衣的安保闖入視線。
走廊空空蕩蕩，威廉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
躲藏也不在他的計劃中。
「Oi~」
他甚至昂起下顎主動呼喚。
「樓下發生了什麼事，我聽見了爆炸聲。」
為首的黑衣人以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請問……」
威廉撩起袖口，瞥了一眼並不存在的腕錶。
「回答我的問題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他腦海中閃過了馬羅尼的身影，並竭盡全力去模仿黑幫大佬那股不怒自威的做派。
「是樓下賓客的車輛發生了爆炸，我的同事在現場發現了機械爆炸物的殘留，請您暫時回到房間內休息。」
威廉的演技很出色，心理拿捏得也很到位。
他幾乎騙過了對方。
如果說有什麼地方會露出馬腳，或許只有那張過於年輕的面容。
「先生您等一下！」
就當他背過身時，猶豫許久的安保終於選擇問出那個問題。
「可以看一下您的邀請函嗎，當然我絕沒有懷疑你的身份，只是在特殊時期，我必須要確認每一位賓客的身份。」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當聽到這句話，威廉注意到黑衣安保們不約而同將手摁上腰間。
法爾科內莊園中剛經歷了一場人為爆炸案，只要他做出出任何非常規的舉動，地毯上就會出現一具屍體。
威廉深吸一口氣，慢慢將手伸進了內兜，摸出一張鑲著金邊的紫色卡片。
那是他完成扎斯任務後獲得的道具「上流酒會邀請函」
【一次性道具：憑此證可出入任意一場酒會，享受貴賓級待遇】
上面只有這麼一行使用規則，沒有抬頭和署名。
這東西總能讓威廉想到小時候手繪的劣質錢幣，上面能填幾個零就幾個零，購買力全憑口述。
當然，這樣的「鈔票」也只能在朋友間流通。
他嚴重懷疑這張「邀請函」的真實效用，但不拼一把他就要被打成篩了。
威廉儘可能挺直脊背，悄悄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黑衣安保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可不是好徵兆。
威廉的目光飛速掃過周遭。
離他不遠處有個泰式花瓶，扛起他應該能砸暈一個。
但這兒他媽的有七八人。
「感謝您的配合，威廉漢斯先生，祝您能在莊園度過愉悅的一晚。」
沉默了近十秒，男人的回應令威廉鬆了口氣。
而他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系統的強力。
給出的任務道具竟然是規則系的。
就譬如眼前的安保正用雙手呈上一份不存在的邀請函（一次性道具，展示後消失）。
威廉不得不硬著頭皮接過空氣。
危機就這麼以一種荒唐的解法悄然化解。
直到安保們轉身離去，威廉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很快又有個新的困境擺在眼前。
法爾科內的辦公室竟然上了鎖。
在計劃書中這間房間應該處於敞開狀態。
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威廉站在門前撓了撓頭。
似乎是聽到了貴客的抱怨的聲響，幾名安保又去而復返。
「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你們……不下去維持秩序真的好嗎？」
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白人團團圍困，這樣的場面還是挺有壓迫感的。
「當然不適合，但解決威廉·漢斯先生的困擾是當下第一要務。」
威廉懵懂眨了眨眼，隱約猜到了緣由。
恐怕這就是邀請函中後半句提到的「享受貴賓級待遇」。
「那個誰，你能把褲子脫下來嗎？」為了確認多離譜的命令這些傢伙都會執行，威廉隨便指向一名絡腮鬍男人。
「先生，這樣的行為侮辱了我的尊嚴！」
看來是我想多了啊！
「但為了威廉漢斯先生，我義不容辭！！！！」
前一秒還擺出了一副基佬嫌棄臉，下一秒男人就忠誠地挺直了脊背，以一種近乎奮不顧身的氣勢解起了皮帶。
「夠了夠了！！！！」
當看見那雙被粉色草莓內褲勒緊的毛腿，威廉急忙揮手制止。
這哪是酒會邀請函，根本就是洗腦機。
他嚴重懷疑係統給出這張邀請函的初衷，該不會想讓自己把酒會變成impart吧。
在三名安保的蓄力撞擊下，法爾科內的辦公室門被撞開。
出乎意料，壁爐坐著一個叼菸斗的老頭。
堅實的大門被撞開，老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僅僅只是暫時。
「你們想要幹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喉嚨深處傳出含混不清的意式英語。
「尊敬的卡邁恩·法爾科內先生，貴賓威廉漢斯想要參觀您的辦公室。」
「簡直可笑，這就是你們叛亂的理由？」老人摘下菸斗，從牆上扯下一把細長的花劍，擺出擊劍架勢。
事情至此已經失控，法爾科內是他們宣誓效忠之人，而威廉又是絕對不能得罪的貴賓。
命令程序的衝突將這群安保變成了呆愣原地的機器人。
「先出去吧，貴賓與尊敬的法爾科內先生有生意要談。」
生怕安保們擺脫控制，威廉趁著指令還有效時下達了命令。
而這也是法爾科內樂意見到的結果。
「這是什麼手段，洗腦裝置？看來你對我的手下們幹了什麼，但我接下來會用行動證明，你的選擇充滿了年輕人的自負。」
法爾科內將細劍豎直，對著威廉發出了決鬥邀請。
……
1分鐘後，氣喘吁吁的老頭被威廉壓在身下反綁手臂。
「你也不行啊，擱我這裝得起勁！」
「呼，呼呼！我……我……只要我再年輕……五歲……」
「可別叭叭了，你也不怕氣喘不上來？」
威廉用手背輕輕抽了法爾科內兩巴掌，算是報復了對面一劍刺傷了自己的臉。
但這劍就是這場短暫戰役中老者打出的唯一傷害。
拳怕少壯是永遠的真理。
雖然和計劃出入極大，但好歹是走到了這一步。
威廉的目光落在了那隻機械保險柜上。
威廉幾乎是瞬間就開始了行動，借著騷亂的人群當掩護摸上了樓梯。
他摘掉了領結，扯掉象徵著服務生的號牌，將頭髮抹向腦後。
和接頭人說的一樣，三樓空空蕩蕩毫無阻礙，威廉一眼就能看見佇立於盡頭的那扇門。
可就當他即將抵達目的地時，身後的走廊中忽然響起凌亂急促的奔跑聲，其中夾雜著對講機滋滋的電流聲。
一瞬間威廉的大腦高速運轉。
他先是將手搭在一旁的門把手上。
門打不開，但這並不重要。
他只需要營造一種剛從門內走出來的假象。
緊接著，走廊盡頭一隊身著黑衣的安保闖入視線。
走廊空空蕩蕩，威廉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
躲藏也不在他的計劃中。
「Oi~」
他甚至昂起下顎主動呼喚。
「樓下發生了什麼事，我聽見了爆炸聲。」
為首的黑衣人以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請問……」
威廉撩起袖口，瞥了一眼並不存在的腕錶。
「回答我的問題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他腦海中閃過了馬羅尼的身影，並竭盡全力去模仿黑幫大佬那股不怒自威的做派。
「是樓下賓客的車輛發生了爆炸，我的同事在現場發現了機械爆炸物的殘留，請您暫時回到房間內休息。」
威廉的演技很出色，心理拿捏得也很到位。
他幾乎騙過了對方。
如果說有什麼地方會露出馬腳，或許只有那張過於年輕的面容。
「先生您等一下！」
就當他背過身時，猶豫許久的安保終於選擇問出那個問題。
「可以看一下您的邀請函嗎，當然我絕沒有懷疑你的身份，只是在特殊時期，我必須要確認每一位賓客的身份。」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當聽到這句話，威廉注意到黑衣安保們不約而同將手摁上腰間。
法爾科內莊園中剛經歷了一場人為爆炸案，只要他做出出任何非常規的舉動，地毯上就會出現一具屍體。
威廉深吸一口氣，慢慢將手伸進了內兜，摸出一張鑲著金邊的紫色卡片。
那是他完成扎斯任務後獲得的道具「上流酒會邀請函」
【一次性道具：憑此證可出入任意一場酒會，享受貴賓級待遇】
上面只有這麼一行使用規則，沒有抬頭和署名。
這東西總能讓威廉想到小時候手繪的劣質錢幣，上面能填幾個零就幾個零，購買力全憑口述。
當然，這樣的「鈔票」也只能在朋友間流通。
他嚴重懷疑這張「邀請函」的真實效用，但不拼一把他就要被打成篩了。
威廉儘可能挺直脊背，悄悄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黑衣安保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可不是好徵兆。
威廉的目光飛速掃過周遭。
離他不遠處有個泰式花瓶，扛起他應該能砸暈一個。
但這兒他媽的有七八人。
「感謝您的配合，威廉漢斯先生，祝您能在莊園度過愉悅的一晚。」
沉默了近十秒，男人的回應令威廉鬆了口氣。
而他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系統的強力。
給出的任務道具竟然是規則系的。
就譬如眼前的安保正用雙手呈上一份不存在的邀請函（一次性道具，展示後消失）。
威廉不得不硬著頭皮接過空氣。
危機就這麼以一種荒唐的解法悄然化解。
直到安保們轉身離去，威廉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很快又有個新的困境擺在眼前。
法爾科內的辦公室竟然上了鎖。
在計劃書中這間房間應該處於敞開狀態。
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威廉站在門前撓了撓頭。
似乎是聽到了貴客的抱怨的聲響，幾名安保又去而復返。
「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你們……不下去維持秩序真的好嗎？」
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白人團團圍困，這樣的場面還是挺有壓迫感的。
「當然不適合，但解決威廉·漢斯先生的困擾是當下第一要務。」
威廉懵懂眨了眨眼，隱約猜到了緣由。
恐怕這就是邀請函中後半句提到的「享受貴賓級待遇」。
「那個誰，你能把褲子脫下來嗎？」為了確認多離譜的命令這些傢伙都會執行，威廉隨便指向一名絡腮鬍男人。
「先生，這樣的行為侮辱了我的尊嚴！」
看來是我想多了啊！
「但為了威廉漢斯先生，我義不容辭！！！！」
前一秒還擺出了一副基佬嫌棄臉，下一秒男人就忠誠地挺直了脊背，以一種近乎奮不顧身的氣勢解起了皮帶。
「夠了夠了！！！！」
當看見那雙被粉色草莓內褲勒緊的毛腿，威廉急忙揮手制止。
這哪是酒會邀請函，根本就是洗腦機。
他嚴重懷疑係統給出這張邀請函的初衷，該不會想讓自己把酒會變成impart吧。
在三名安保的蓄力撞擊下，法爾科內的辦公室門被撞開。
出乎意料，壁爐坐著一個叼菸斗的老頭。
堅實的大門被撞開，老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僅僅只是暫時。
「你們想要幹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喉嚨深處傳出含混不清的意式英語。
「尊敬的卡邁恩·法爾科內先生，貴賓威廉漢斯想要參觀您的辦公室。」
「簡直可笑，這就是你們叛亂的理由？」老人摘下菸斗，從牆上扯下一把細長的花劍，擺出擊劍架勢。
事情至此已經失控，法爾科內是他們宣誓效忠之人，而威廉又是絕對不能得罪的貴賓。
命令程序的衝突將這群安保變成了呆愣原地的機器人。
「先出去吧，貴賓與尊敬的法爾科內先生有生意要談。」
生怕安保們擺脫控制，威廉趁著指令還有效時下達了命令。
而這也是法爾科內樂意見到的結果。
「這是什麼手段，洗腦裝置？看來你對我的手下們幹了什麼，但我接下來會用行動證明，你的選擇充滿了年輕人的自負。」
法爾科內將細劍豎直，對著威廉發出了決鬥邀請。
……
1分鐘後，氣喘吁吁的老頭被威廉壓在身下反綁手臂。
「你也不行啊，擱我這裝得起勁！」
「呼，呼呼！我……我……只要我再年輕……五歲……」
「可別叭叭了，你也不怕氣喘不上來？」
威廉用手背輕輕抽了法爾科內兩巴掌，算是報復了對面一劍刺傷了自己的臉。
但這劍就是這場短暫戰役中老者打出的唯一傷害。
拳怕少壯是永遠的真理。
雖然和計劃出入極大，但好歹是走到了這一步。
威廉的目光落在了那隻機械保險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