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盟友
第二天傍晚，兩人在港口街十字路口匯合。
一場抗議遊行剛剛結束，空氣里還殘留著催淚瓦斯的辛辣味。
石板路上散落著破碎酒瓶和燒焦的橫幅，幾輛警車停在街角閃著光。
戈登小心淌過石板路上散落著酒瓶碎屑，衝著不遠處的威廉揮手。
「戈登先生，你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
威廉的目光落在了戈登濃重的黑眼圈上。
戈登當然疲憊了，一整個下午都在鎮壓暴力遊行。
加上他晚上也沒睡好——除了汽車被炸的事，更多還是在懷疑威廉的身份。
毫無疑問這個年輕人站在正義的一方，但他的身上藏有太多的謎團。
他怎麼會知道了解這麼多事，甚至連蝙蝠俠的去處都調查得一清二楚，昨晚他借車是為了什麼，達雷斯又為什麼要威脅他？
戈登懷揣著疑問，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整夜。
現在終於到了解密的時候了。
他想等威廉主動開口，但年輕人似乎並沒有解釋的打算，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兩人徒步穿過一個街區，停在了一家私人酒館前。
「黑松露……你為什麼帶我來這？」
「這兒表面上看是個酒館，實際上是個黑拳俱樂部，我們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眼見著威廉就要往裡走，戈登急忙扯住他的手腕。
「等等……我不明白，你是說……他放棄了義警工作躲在這打黑拳？太離譜了……」
「來吧，我們可以邊看拳邊解釋，麻煩你捎帶的東西呢？」
戈登遞上手上的食物袋，裡面是爆米花和可樂。
他才明白威廉為什麼要自己帶這些東西
——合著這小子是要一邊吃爆米花欣賞拳賽？
當然，酒吧大門也不是這麼容易進的。
高大的安保又一次張手擋住了威廉。
「怎麼又是你，昨天的苦頭沒吃夠嗎？」
「你們給了他吃了什麼苦頭。」後邊的戈登陰著臉冷聲詢問。
「哈哈哈，這小子什麼關係也沒有就敢登門，被老闆用槍口一指就嚇得聲都不敢吭……等等，你是？」
他終於注意到了藏在後面的戈登。
「詹姆斯……戈登警官？！」胖男人縮著脖子咽了口唾沫。
「安吉，如果我沒記錯，你上次被捕應該是因為敲詐勒索吧。」
「我已經洗心革面，連紋身都洗掉了！」胖子扯開袖子，露出一大片紅腫的傷疤。
聽見屋外吵鬧，酒吧老闆踩著暴躁的腳步下樓，凶神惡煞地拽開門。
「究竟是誰在鬧事，啊~原來是我們的小警察。」
沃爾夫的目光落在威廉似笑非笑的臉上。
安保在旁邊悄悄扯住衣袖，卻被沃爾夫一把甩開。
「我以為是誰呢，你又來這幹什麼，是覺得我說的話不夠有分量，還是說……」沃爾夫掏出槍。
可他只是低頭拉了一下槍栓。
再抬頭時——
槍口前的人卻變成了詹姆斯·戈登。
上帝啊，那可真是一張恍如噩夢的臉龐。
他永遠都忘不了五年前在港口走私錄像帶時被戈登追捕，整個腦袋被塞進破木箱的慘痛記憶。
「戈登警官……」
「脅迫公職人員，嗯哼？」戈登雙手插兜噘著嘴，目光聚焦在槍口上。
「沒有……不是……我沒想威脅……我本來……我的目標是他啊！！！」
沃爾夫的眉毛耷拉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威廉知道戈登沒在開玩笑，如果不干涉，較真的男人是真會掏出手銬，當即笑著走上前，搓了搓手搭住沃爾夫的肩膀。
「Surprise！」
沃爾夫腦子轉得很快，當即配合著笑了起來。
也沒忘記從兜里摸了一點錢塞進威廉的褲袋裡。
小插曲後，兩人在沃爾夫的帶領下走進了酒館地下室。
地下拳館的面積比威廉想像中還要大，沃爾夫打通了周圍所有的地下室，昏暗的房間內空氣渾濁，伴隨著燈光閃爍，DJ賣力地搓著碟。
威廉跟著節奏扭著胯，好男人戈登則表現得極不適應，從始至終都皺著眉。
「戈登警官，別忘了你之前的承諾呀，你說過不會在我的地盤上出手的……」
沃爾夫又提醒了一嘴，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隻信封。
戈登推開了鼓鼓囊囊的信封。
「賄賂公職人員？」
「沒……沒有……只是一點心意，感謝你當年狠狠揍我一頓，以免我在違法犯罪道路上越陷越深。」
「你現在也違反了法律。」
戈登環視四周。
「非法改建，沒有辦理執照，產業繳稅了嗎……」
戈登忍不住將手伸向後腰手銬，威廉見狀連忙推走了沃爾夫，又笑著勾住戈登的肩膀拽到吧檯邊。
點了一杯氣泡水，他慢條斯理地說起起了這幾天的調查結果，包括扎斯的口供，以及如何在貧民窟收集蝙蝠俠的裝備。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蝙蝠俠真實身份的揭秘。
「你是說，蝙蝠俠失憶了，而他就是……就是布魯斯·韋恩？」
戈登壓低了聲音，手指頻繁地敲擊吧檯的動作則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是的，起初我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意外，但昨夜的遭遇讓我有了新的猜想，這或許是韋恩企業高層的計劃，有人想要清理布魯斯·韋恩，或許他想掌控整個企業，或許有著更深層次的打算……」
「不，我想說，你真的認為布魯斯……就是蝙蝠俠？」
戈登打斷了威廉的獨白。
「一個億萬富翁，每天夜裡穿著緊身衣穿梭在陰暗潮濕的小巷裡？！」
「很難理解？」
「是根本沒法理解，好吧威廉，其實我早就懷疑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是一夥的，由韋恩企業資助裝備，一個強壯的退役特種兵擔任蝙蝠俠……但你現在告訴我的是他們其實是一個人。」
威廉挑起眉毛。
他好像有些高估戈登的接受度了。
或者說一個土生土長的哥譚人根本沒法像DC粉絲一樣自然地接受這個答案，哪怕他了解布魯斯在幼年時經歷的傷痛。
於是威廉重新捋了一遍思路，嘗試用更理性的說辭來解釋。
「戈登先生，你想想，蝙蝠俠在一年前失蹤，而不久之後韋恩企業也撤銷了大多數公共福利的扶持。如果他們不是一個人，這根本說不通。」
這招似乎有效，戈登動搖了。
就在這時，現場的燈光暗了下來。
隨著一束刺目的頂光打在了吧檯後的拳擊台上，現場的人群騷動起來，人們放下了酒杯與撲克，停止閒聊，朝著拳台聚攏。
而威廉也拿起了他的爆米花。
「走吧，先讓我們去迎接今晚的主角。」
一場抗議遊行剛剛結束，空氣里還殘留著催淚瓦斯的辛辣味。
石板路上散落著破碎酒瓶和燒焦的橫幅，幾輛警車停在街角閃著光。
戈登小心淌過石板路上散落著酒瓶碎屑，衝著不遠處的威廉揮手。
「戈登先生，你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
威廉的目光落在了戈登濃重的黑眼圈上。
戈登當然疲憊了，一整個下午都在鎮壓暴力遊行。
加上他晚上也沒睡好——除了汽車被炸的事，更多還是在懷疑威廉的身份。
毫無疑問這個年輕人站在正義的一方，但他的身上藏有太多的謎團。
他怎麼會知道了解這麼多事，甚至連蝙蝠俠的去處都調查得一清二楚，昨晚他借車是為了什麼，達雷斯又為什麼要威脅他？
戈登懷揣著疑問，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整夜。
現在終於到了解密的時候了。
他想等威廉主動開口，但年輕人似乎並沒有解釋的打算，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兩人徒步穿過一個街區，停在了一家私人酒館前。
「黑松露……你為什麼帶我來這？」
「這兒表面上看是個酒館，實際上是個黑拳俱樂部，我們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眼見著威廉就要往裡走，戈登急忙扯住他的手腕。
「等等……我不明白，你是說……他放棄了義警工作躲在這打黑拳？太離譜了……」
「來吧，我們可以邊看拳邊解釋，麻煩你捎帶的東西呢？」
戈登遞上手上的食物袋，裡面是爆米花和可樂。
他才明白威廉為什麼要自己帶這些東西
——合著這小子是要一邊吃爆米花欣賞拳賽？
當然，酒吧大門也不是這麼容易進的。
高大的安保又一次張手擋住了威廉。
「怎麼又是你，昨天的苦頭沒吃夠嗎？」
「你們給了他吃了什麼苦頭。」後邊的戈登陰著臉冷聲詢問。
「哈哈哈，這小子什麼關係也沒有就敢登門，被老闆用槍口一指就嚇得聲都不敢吭……等等，你是？」
他終於注意到了藏在後面的戈登。
「詹姆斯……戈登警官？！」胖男人縮著脖子咽了口唾沫。
「安吉，如果我沒記錯，你上次被捕應該是因為敲詐勒索吧。」
「我已經洗心革面，連紋身都洗掉了！」胖子扯開袖子，露出一大片紅腫的傷疤。
聽見屋外吵鬧，酒吧老闆踩著暴躁的腳步下樓，凶神惡煞地拽開門。
「究竟是誰在鬧事，啊~原來是我們的小警察。」
沃爾夫的目光落在威廉似笑非笑的臉上。
安保在旁邊悄悄扯住衣袖，卻被沃爾夫一把甩開。
「我以為是誰呢，你又來這幹什麼，是覺得我說的話不夠有分量，還是說……」沃爾夫掏出槍。
可他只是低頭拉了一下槍栓。
再抬頭時——
槍口前的人卻變成了詹姆斯·戈登。
上帝啊，那可真是一張恍如噩夢的臉龐。
他永遠都忘不了五年前在港口走私錄像帶時被戈登追捕，整個腦袋被塞進破木箱的慘痛記憶。
「戈登警官……」
「脅迫公職人員，嗯哼？」戈登雙手插兜噘著嘴，目光聚焦在槍口上。
「沒有……不是……我沒想威脅……我本來……我的目標是他啊！！！」
沃爾夫的眉毛耷拉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威廉知道戈登沒在開玩笑，如果不干涉，較真的男人是真會掏出手銬，當即笑著走上前，搓了搓手搭住沃爾夫的肩膀。
「Surprise！」
沃爾夫腦子轉得很快，當即配合著笑了起來。
也沒忘記從兜里摸了一點錢塞進威廉的褲袋裡。
小插曲後，兩人在沃爾夫的帶領下走進了酒館地下室。
地下拳館的面積比威廉想像中還要大，沃爾夫打通了周圍所有的地下室，昏暗的房間內空氣渾濁，伴隨著燈光閃爍，DJ賣力地搓著碟。
威廉跟著節奏扭著胯，好男人戈登則表現得極不適應，從始至終都皺著眉。
「戈登警官，別忘了你之前的承諾呀，你說過不會在我的地盤上出手的……」
沃爾夫又提醒了一嘴，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隻信封。
戈登推開了鼓鼓囊囊的信封。
「賄賂公職人員？」
「沒……沒有……只是一點心意，感謝你當年狠狠揍我一頓，以免我在違法犯罪道路上越陷越深。」
「你現在也違反了法律。」
戈登環視四周。
「非法改建，沒有辦理執照，產業繳稅了嗎……」
戈登忍不住將手伸向後腰手銬，威廉見狀連忙推走了沃爾夫，又笑著勾住戈登的肩膀拽到吧檯邊。
點了一杯氣泡水，他慢條斯理地說起起了這幾天的調查結果，包括扎斯的口供，以及如何在貧民窟收集蝙蝠俠的裝備。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蝙蝠俠真實身份的揭秘。
「你是說，蝙蝠俠失憶了，而他就是……就是布魯斯·韋恩？」
戈登壓低了聲音，手指頻繁地敲擊吧檯的動作則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是的，起初我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意外，但昨夜的遭遇讓我有了新的猜想，這或許是韋恩企業高層的計劃，有人想要清理布魯斯·韋恩，或許他想掌控整個企業，或許有著更深層次的打算……」
「不，我想說，你真的認為布魯斯……就是蝙蝠俠？」
戈登打斷了威廉的獨白。
「一個億萬富翁，每天夜裡穿著緊身衣穿梭在陰暗潮濕的小巷裡？！」
「很難理解？」
「是根本沒法理解，好吧威廉，其實我早就懷疑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是一夥的，由韋恩企業資助裝備，一個強壯的退役特種兵擔任蝙蝠俠……但你現在告訴我的是他們其實是一個人。」
威廉挑起眉毛。
他好像有些高估戈登的接受度了。
或者說一個土生土長的哥譚人根本沒法像DC粉絲一樣自然地接受這個答案，哪怕他了解布魯斯在幼年時經歷的傷痛。
於是威廉重新捋了一遍思路，嘗試用更理性的說辭來解釋。
「戈登先生，你想想，蝙蝠俠在一年前失蹤，而不久之後韋恩企業也撤銷了大多數公共福利的扶持。如果他們不是一個人，這根本說不通。」
這招似乎有效，戈登動搖了。
就在這時，現場的燈光暗了下來。
隨著一束刺目的頂光打在了吧檯後的拳擊台上，現場的人群騷動起來，人們放下了酒杯與撲克，停止閒聊，朝著拳台聚攏。
而威廉也拿起了他的爆米花。
「走吧，先讓我們去迎接今晚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