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事泄 對質(求首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4章 事泄 對質(求首訂~)

  翌日一早,天色剛明,王府內宅便已是人聲鼎沸,雞飛狗跳。

  「王仁,你給我站住!」

  「好妹妹,我錯了,哥哥只是一時疏忽,才,才錯拿了庚帖啊!」

  「別叫我妹妹!我沒你這樣的哥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為了人家那二十萬的聘禮!

  要不是爹早起拿拜帖的時候發現了不對,我,我和靈鳳的終身都要被你害了!」

  「冤枉,當真冤枉啊!莫說只是二十萬,便是二百萬,二千萬,哥哥也決計不會如此做啊!

  再說了,桓哥兒和璉哥兒也都是一般絕好的人品家世,這,這也算不得害你們的終身嘛」

  「好呀!你果然就是故意的!你站住!我今日非要和你拼了!」

  王熙鳳蛾眉倒蹙,鳳眼圓睜,腰間草草繫著裙擺,手內提著把明晃晃的鈍劍,追著王仁從屋內砍到屋外,從院東砍到院西,直追得他丟帽拉鞋,告饒不迭。

  上房裡間,王熙鳳之母王賈氏正一面拉著嚶嚶垂淚的王靈鳳在百般哄慰,一面還不時地向外急聲解勸:「我的兒,你爹爹已經打發人去榮國府討換庚帖了,你就放了那劍饒你哥哥一次吧,這等利器可不是玩的啊!」

  只是王熙鳳正在氣頭上,加之心裡還另存著一份心病,想著:

  自己昨晚對他那二十萬聘禮有些耿耿,他回頭就發現了庚帖不對,定會疑心跟自己有關的。

  而且靈鳳剛剛知道消息時,也不住地拿眼來瞧自己,就好像,就好像生怕自己稀罕他一樣的!

  當下越想越覺羞惱交加,哪裡肯輕易罷手。

  偏偏外間堂屋裡的王子勝又蹙眉不語,只一味地在抽著旱菸。

  兄妹倆你逃我追,一時鬧鬧穰穰,消停不得。

  及至幾波僕人接連來回,都說找不到林景桓的人。

  王熙鳳更是又急又氣下手更狠,王靈鳳也越發哭出聲來,嗚嗚咽咽的很是傷心。

  王賈氏焦頭爛額沒了法子,只得來催王子勝。

  「好小子!他這是在有意在躲著不成!老夫就不信他連欽差也敢不見!」

  王子勝這會也有些惱怒起來,當即就喝令王仁出去備馬,親自領人趕往了榮國府,被隱約聽到些風聲的賈璉急忙接了進去商議。

  不多時,滿心焦急的賈敏也從內宅趕至了前廳,隔著一道帷幕直把王仁罵得狗血淋頭,又催著打發了合府下人滿城地去找林景桓。

  只是南京城裡城門十三,外城門十八,穿城四十里,沿城一轉足有一百二十多里,城裡幾十條大街,幾百條小巷,一時哪裡找得到人。

  直到日上三竿,欽差太監來到,先往內宅宣讀了與賈敏的誥敕,然後捧著一封赤緞捲軸出來前廳,笑眯眯地問起「林家兒郎何在」時,林景桓才沿著一路大開的中門風風火火趕至。

  「桓哥兒你可總算回來了!快,快,且來這邊說話!」

  憂急不已的賈璉登時如蒙大赦,也顧不得太監還在,就要拉著林景桓到一旁說話。

  「嘿,這是什麼道理?咱家且還在這呢!」

  那宣旨太監不滿皺眉,翹指怒道:「便是爾等瞧不上咱家,也得尊著陛下的聖旨才是!」

  「公公息怒一,賈璉這才反應過來失儀,當下臉色一白,忙要解釋,那邊林景桓已經先陪著笑給那太監袖袋裡送過了一錠元寶:「貂璫大人大量,還請通融則個。

  太監一掂袖袋,立時笑逐顏開:「暖呦,果然還是案首公有文化!什麼通融不通融的,案首公自便就是,只別太耽誤了就好。」

  「有勞貂璫,學生記得了。」

  林景桓答應一聲,反過來拉著賈璉走到一旁靜室,又看了看早在這屋子裡的王子勝父子,有些奇怪地問道:「璉二哥何事如此著急,竟連一刻也等不得了?大伯和仁兄弟又緣何在此?」

  如此態度,想來他還並不知情,自然也不會有其他心思。

  賈璉鬆了口氣才要說話,那邊也跟著進來的賈珍便冷聲質問道:「桓哥兒你昨兒為何夜不歸宿?還直到這時候才趕了回來接旨?莫不是,有意要瞞下庚帖不成?!」

  林景桓登時把臉一放:「珍大哥這話何意?昨兒我先於簪花宴上奪魁,後又受邀去北府與王長子夜飲,所以才一時酒醉未歸,今日宿醉剛醒便急忙趕回,也沒誤了接旨大事。


  天使尚且沒說什麼,珍大哥何來這許多屁話?!

  再有,正人先正己,珍大哥說人之前,且先換了你那一身脂粉氣的糟臭衣衫才是!」

  說著,再不瞧一眼面色鐵青的賈珍,只正色看向了蹙眉撫須的王子勝:「我與二表姐婚事乃家父和岳父議定,如今還換過了庚帖,大伯今日上門,原來是要悔婚不成?!」

  「欸,賢侄哪裡的話!悔婚這等事我王家從來不會去做!只是,只是—

  」

  王子騰連忙正色擺手,欲要解釋,但支吾了半日還是不好啟齒,只得揪過了一旁縮頭縮腦的王仁,喝命著讓他解釋了一遍原委。

  林景桓話未聽完便已「大驚失色」,連說話也「慌不擇言」起來::「侄兒自拿回庚帖一直無暇去看,竟不知仁兄弟能犯下這種疏失!

  莫說大表姐是璉二哥的青梅竹馬,即便她不是,大表姐那種爽辣情性,又豈是侄兒能受用的啊!

  若真迎了大表姐過門,只怕侄兒那三房已納的妾室都要被掃地出門了!」

  一番話說得王子勝老臉驟黑,卻又尷尬地無言以對。

  賈璉也聽怔在了原地,再不似先前那般焦急。

  林景桓渾然未覺,只趕忙找來林武,讓他把剛剛送進內宅的庚帖再取來,一面又急催王子勝:「大伯且把二表姐的庚帖與我吧,待會欽差要看時,總得從內宅取出來才像話啊!」

  「是這個道理。」

  王子勝皺眉一嘆,瞪向王仁:「孽障,還不快去取來!」

  「哎,孩兒這就去。」

  王仁忙答應一聲跑出了門去,卻足足半炷香都沒見人。

  倒是那邊宣旨太監已等得不耐,開始連連催促。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