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子黨 女夫子(求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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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我兒竟真沒抹粉嗎?」

  那邊,賈敏有些失望地笑了一笑,又難掩惋惜地抬指撫了撫眼角細紋:

  「娘原以為你又偷偷配出了什麼好方子呢,還想著要是能去掉皺紋可就好了。」

  林景桓雖還保留著一次分享命數給她的機會,聽了這話卻也只陪笑著沒有動作。

  畢竟,在他晉升白色命等,又得了【祖靈所鍾】之後,橫亘在賈敏命雲中的那道活躍死氣已經被他看得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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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性中毒(死)】:水滴石穿,繩鋸木斷。

  當前餘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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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深居簡出的豪門貴婦,一應飲食都是家生奴僕伺候,按理根本不可能攝入毒素。

  而林景桓遍覽了眼下主宅中所有僕人的命雲,也的確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並且,與她同住同食的黛玉命雲中也始終只有那一道代表【先心病】的死氣。

  如此種種,讓林景桓百思不得其解,自然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哪怕這種【慢性中毒】此刻還不顯於脈象,而且這幾日下來,餘毒已經從4%降低到了3%,說明賈敏中毒狀態輕微且近來沒有再攝入毒素,同時這種未知毒素還可以被人體代謝。

  但他仍要留著這次分享命數的機會以備不時之需。

  若賈敏之後安然度過了危機,他再考慮分享這條可以駐顏的命數。

  或者是理論上可以延壽的【身強力健】。

  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一身腱子肉的副作用呢?

  林景桓正揉著胳膊暗暗思量著,就見賈敏忽然揮退了丫鬟,沉肅著花容凝重望來:

  「去揚州的人早起已經回來了。你爹爹在信里說,那位的確已經有好幾日未曾現身了,只留了齊王府的長史官在揚州催捐,而且那位,也的確......是微胖面黑的模樣。」

  林景桓佯裝一愣,撓頭問道:「那孩兒要不要把玉還給六王爺?」

  說著,他便從腰間捉起了那塊正面陰刻「長宜子孫」篆書,背面飾鏤雕鳳紋的乳白玉牌,拿給賈敏去瞧。

  「這塊『長宜子孫』牌雖是皇家之物,但既然未曾雕龍,又是那位親手所贈,你佩著也就不算逾制。

  只是,你一向聰慧老成,娘有件事須得先告訴了你——」

  賈敏想了一想,沉吟說道:

  「本朝太子乃皇上元配皇后之唯一嫡出,未滿三歲便已入主東宮,迄今為止已逾四十年,皇上幾次親征、南巡,都是由太子監國,舉朝皆稱太子之善,皇上也不吝褒讚之語。

  故而,雖然今上有十八子長成,但太子儲位卻從來穩如泰山,深得滿朝文武擁簇。

  如娘的母家,還有王家,史家,便都是如此。

  你敬表舅如今更是正四品的詹士府少詹事,負責署理東宮一應大小事務。

  而他曾說過一件往事......太子威重令行,馭下甚嚴,待諸兄弟也是仿佛,齊王小時候便常被太子管教,甚至還被從御階上推倒過一次。

  所以我兒這玉最好還是別戴出去,免得被有心人瞧見,平白就生出好些事端來。」

  一位當了四十年的太子?

  而且賈、史、王三家還都是太子黨?

  甚至賈家還是太子黨之首?!

  完了!我怎麼感覺大事不妙啊!

  深知賈府註定被抄,諸芳終要流散的林景桓心中連叫倒霉,但迎著賈敏嚴肅的目光,一時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滿口答應了下來,又稍稍多問了一句:

  「那老爺......可也是太子黨呢?」

  「聖人說,『君子群而不黨,小人黨而不群』,你這是在說你敬表舅他們都是小人嗎?」

  賈敏先是難掩嗔惱瞪了眼連道不敢的林景桓,旋即又有些心虛地挪開了目光:

  「你爹爹他......他向來不黨不群,與太子及諸王都無甚私交。」

  說著,不待林景桓暗自竊喜,就連忙轉過了話題:

  「六王爺要『肅一肅風氣』的原話我也告訴了你爹爹,你爹爹聽了很是欣慰,說他會多加小心的,又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如今你府試在即,還是得有個老師提點著些才好進益。


  大約這一二日老師便要來了,到時候你可要好好尊師重道,切不可......胡來才是。」

  好嘛,看來自己不表現這一下子,林如海還真準備給自己一點挫折教育啊。

  林景桓心中微微有些腹誹,面上只是含笑點頭:

  「尊師重道乃是學生本分,孩兒自當遵之奉之,還請太太放心。」

  不料,賈敏聽了卻更加顰眉作惱:

  「我倒是想放心來著,偏你爹爹也不知被那傅試灌了什麼迷魂湯,竟好端端地就要給你請個女夫子。」

  「女,女夫子?!」林景桓猛然一愣。

  「是啊,你爹爹說,那傅試之妹的經義文章當真『理真法老,花團錦簇』,足有二甲水準。

  但我那日見她,卻一點沒看出來,倒是那沉默寡言冷著張臉的樣子,的確像是個夫子模樣。」

  賈敏一時頗為不滿,但見林景桓也是滿臉牴觸,反而稍稍舒開了眉頭,柔聲來安慰他道:

  「我兒年紀還小,便是今科不中也是無妨,只等去了揚州,娘就讓你爹爹送你入李家姻兄門下,以我兒天資早晚能中個進士回來。」

  頓了一頓,又微微沉下臉來,嚇唬林景桓道:

  「那傅試一心攀附權貴,大抵沒好安心,保不齊就打著讓他妹妹圖謀我兒正室的主意。

  我兒可千萬要遠著些那傅秋芳,若不然亂了體統,娘就只能......為你納這個老姑娘做妾了。」

  林景桓直聽得「大驚失色」:「啊?納妾?」

  「不錯。」

  賈敏見她的嚇唬果然有用,不覺滿意地點了點頭,更又認真說明了利害關係:

  「那傅試雖只是個舉人,卻也算謀了個出身,而他家妹妹年歲雖大,但生得還算不差,如此倒也勉強能做得我兒妾室。

  況且你二舅舅又著實看待他,還派他來這裡關照林家,若我兒真箇做了什麼,那為娘也就不好不點頭了。」

  等林景桓「心驚膽戰」地連連答應之後,賈敏才算完全放下心來。

  因見時候不早,便打發了他快去讀書,但在他臨走的時候忽又多叮囑了一句:

  「對了,我兒那玉佩平時不用戴,但等見了六王爺還是戴著吧。

  今早娘聽到消息......那陳家昨兒已經給陳也俊發了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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