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說辭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艾蕾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想要出去見見世面的模樣。
霍恩沒有接對方的話茬，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
「抱歉，我需要去一趟大教堂。」
想到自己今早的遭遇，霍恩準備去找中年牧師對峙一下。
不是說好了，只要掌握引導神力，他的情況就能好轉嗎？
可他非但沒有好轉，今天早上還心臟驟停了。
要是對方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再去碰牧師的能力了。
雖然這種威脅對於那位牧師來說可能有點可笑，但霍恩現在也只有這麼個底牌了。
中年牧師明顯是想要引導他開闢牧師的新子職，他能夠進行的反抗也就只有這一招了。
「誒！等等！你現在還被蘇生會的人當做目標吧？帶上我一起吧！」
拍了拍很有料的胸脯，艾蕾此時完全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高冷知性的學霸風範，反而像是個第一次交到朋友的小女孩。
「呃~，不會耽擱你的課題嗎？」
「完全不會！」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僵持了數秒，霍恩最終敗下陣來。
「那好吧。」
無奈地答應了艾蕾的請求，兩人給迦勒女士留了紙條以做保險，隨後便前往了大教堂區。
今天是周末，大教堂區的人不少。
霍恩和艾蕾打扮得都十分低調，但在教堂門口，他還是被一位僧侶認了出來。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他的同伴怎麼就換了一個？這傢伙是正經人嗎？』
稍稍回憶了一下之前的記憶，僧侶看向霍恩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渣男。
換做是一般人，僧侶自然不可能有太清晰的記憶，大教堂每天接待的信徒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僧侶們怎麼可能記得每一個信徒？
但霍恩當初說自己見到了6環牧師，所以僧侶對他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他分明記得，這傢伙之前的同伴是個有著火紅色頭髮的短髮女生才對。
並不知道自己被僧侶打上了渣男的標籤，霍恩毫無所覺地朝著九重光門走去。
他除了對機械境的力量以及機魂感知敏銳，其餘的感知能力只是普通人級別，根本察覺不到僧侶的目光。
拉著艾蕾走進了教堂，兩人跟隨著教堂內的指引，來到了九重光門前方。
信徒們進入光門的速度很快，兩人只是等待了片刻，就輪到了他們。
兩人一同走進了光門，然後憑著某種奇特的感知，在一扇扇光門中穿梭。
數次之後，他再一次來到了那個房間，見到了當初指點他的那個牧師。
「你坑了我！我引導了機械境的神力之後，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還讓我心臟驟停。」
一見面，霍恩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遭遇。
中年牧師在霍恩踏進這個房間的下一秒就已經在朝著這邊走來了。
他先是滿意地看著霍恩，似乎在欣賞著自己最優秀的作品，直到聽見霍恩的話之後，他才皺起了眉頭。
走上前，他仔細審視了一下霍恩。
「不，你心臟驟停不是因為你引導了秩序神力，而是有人對你下了脆弱詛咒。
你最近有遇到什麼事情嗎？」
脆弱詛咒，魔契師一環惑控系法術。
但如果霍恩沒記錯的話，這法術應該是讓施法者攻擊目標時附加黯蝕傷害。
他在治安局待到了午夜，又在迦勒女士家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醒來才突然心臟驟停。
脆弱詛咒應該沒有這類效果才對。
看出了霍恩的疑惑，牧師繼續解釋：
「脆弱詛咒除了大眾熟知的效果，還有一個不太起眼的附加效果，它能在一定時間內讓你的某種屬性具有劣勢。
生命的運行就像機械的運轉，每個零件都有可能在某個瞬間卡住。
在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不會輕易發生。
但如果施法者選擇了體質作為詛咒目標，這種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你本來心肺功能負擔就重，被人施加了詛咒，出問題是遲早的事情。」
霍恩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屍仆自爆時突然的胸悶。
當時他只當是被幕後黑手的殘忍震驚到了。
現在看來，那大概就是他被施加詛咒時出現的症狀。
霍恩的火氣一下子就消了大半，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狐疑。
他沒辦法判斷他心臟的問題是真的遭遇了詛咒，還是秩序與混亂的力量衝突造成的。
但他不可能對方說什麼就信什麼。
「過來，我幫你檢查一下，你在引導神力降臨的時候有什麼特殊的表現嗎？」
如同一個真正的醫師那般，牧師一邊引導神力，一邊將神力附加在霍恩身上。
霍恩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金屬，而眼前的牧師則變成了鍛錘。
只是稍微輕敲了兩下，他便清楚了組成「霍恩」的材料成分和比例。
「沒什麼大事……你小子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改造？
你現在的心臟已經不再是你身體的負擔了，相信你很快就會晉升到2環。」
雖然牧師不清楚霍恩具體做了什麼，但霍恩心肺部分的不協調此時的確已經近乎消失。
牧師沒有探尋霍恩秘密的打算，他只是繼續叮囑：
「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你的心臟只是最早出問題的部分，不代表它是唯一會出問題的部分。
隨著巨人之力對你的影響逐漸加深，你的骨骼、肌肉甚至是更深層的遺傳信息都會逐漸出現問題。
想要與之對抗，你必須在機械領域走得更遠，用秩序的力量對抗那股品質奇高的混亂側巨人之力。」
霍恩將牧師前半段話記在了心裡，後半段則是左耳進右耳出。
開拓新子職哪有那麼容易？
在引導神力時，他總覺得他仿佛變成了真正的機械。
如果他在這條路上走得太快，他懷疑他會跟戰錘世界的那些真正機械神甫一樣，成為一個冷血無情的傢伙。
他不太喜歡那種感覺。
矛盾暫時解開，霍恩等到牧師說完，就把他對機械領域的感悟告知了對方。
末了，霍恩向中年牧師說明了自己之後的行程：
「我接下來會離開法師之城，你有什麼其它的知識需要傳授給我嗎？」
牧師沉思片刻，轉身又從旁邊的書柜上拿下來十幾本大部頭書籍，看得霍恩眼皮直跳。
「這是我對材料學的一點研究，希望能夠幫助到你。」
將書籍收入背包，霍恩帶著艾蕾離開了這裡。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牧師再次掏出了那枚短訊石：
「我是讓你逼迫他一下，不是讓你弄死他！他死了，我可沒辦法再找一個跟機械境契合度那麼高的人！」
片刻後，短訊石亮起，一個嘶啞的聲音傳出：
「你當初在熔爐島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直接弄死他研究他的屍體不是更便利嗎？
既然你要保他，那就先拿點東西補償給我。
你讓我找到他，我只能多發展下線。
盲目地擴張讓我暴露了不少東西。
就連現在的基地也得捨棄了。」
牧師放下短訊石，自己施展出短訊術，向著剛才那位通訊者傳遞了一個詞：「好」。
說罷，他便開始坐回書桌前，書寫起霍恩向他訴說的感悟。
霍恩沒有接對方的話茬，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
「抱歉，我需要去一趟大教堂。」
想到自己今早的遭遇，霍恩準備去找中年牧師對峙一下。
不是說好了，只要掌握引導神力，他的情況就能好轉嗎？
可他非但沒有好轉，今天早上還心臟驟停了。
要是對方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再去碰牧師的能力了。
雖然這種威脅對於那位牧師來說可能有點可笑，但霍恩現在也只有這麼個底牌了。
中年牧師明顯是想要引導他開闢牧師的新子職，他能夠進行的反抗也就只有這一招了。
「誒！等等！你現在還被蘇生會的人當做目標吧？帶上我一起吧！」
拍了拍很有料的胸脯，艾蕾此時完全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高冷知性的學霸風範，反而像是個第一次交到朋友的小女孩。
「呃~，不會耽擱你的課題嗎？」
「完全不會！」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僵持了數秒，霍恩最終敗下陣來。
「那好吧。」
無奈地答應了艾蕾的請求，兩人給迦勒女士留了紙條以做保險，隨後便前往了大教堂區。
今天是周末，大教堂區的人不少。
霍恩和艾蕾打扮得都十分低調，但在教堂門口，他還是被一位僧侶認了出來。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他的同伴怎麼就換了一個？這傢伙是正經人嗎？』
稍稍回憶了一下之前的記憶，僧侶看向霍恩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渣男。
換做是一般人，僧侶自然不可能有太清晰的記憶，大教堂每天接待的信徒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僧侶們怎麼可能記得每一個信徒？
但霍恩當初說自己見到了6環牧師，所以僧侶對他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他分明記得，這傢伙之前的同伴是個有著火紅色頭髮的短髮女生才對。
並不知道自己被僧侶打上了渣男的標籤，霍恩毫無所覺地朝著九重光門走去。
他除了對機械境的力量以及機魂感知敏銳，其餘的感知能力只是普通人級別，根本察覺不到僧侶的目光。
拉著艾蕾走進了教堂，兩人跟隨著教堂內的指引，來到了九重光門前方。
信徒們進入光門的速度很快，兩人只是等待了片刻，就輪到了他們。
兩人一同走進了光門，然後憑著某種奇特的感知，在一扇扇光門中穿梭。
數次之後，他再一次來到了那個房間，見到了當初指點他的那個牧師。
「你坑了我！我引導了機械境的神力之後，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還讓我心臟驟停。」
一見面，霍恩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遭遇。
中年牧師在霍恩踏進這個房間的下一秒就已經在朝著這邊走來了。
他先是滿意地看著霍恩，似乎在欣賞著自己最優秀的作品，直到聽見霍恩的話之後，他才皺起了眉頭。
走上前，他仔細審視了一下霍恩。
「不，你心臟驟停不是因為你引導了秩序神力，而是有人對你下了脆弱詛咒。
你最近有遇到什麼事情嗎？」
脆弱詛咒，魔契師一環惑控系法術。
但如果霍恩沒記錯的話，這法術應該是讓施法者攻擊目標時附加黯蝕傷害。
他在治安局待到了午夜，又在迦勒女士家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醒來才突然心臟驟停。
脆弱詛咒應該沒有這類效果才對。
看出了霍恩的疑惑，牧師繼續解釋：
「脆弱詛咒除了大眾熟知的效果，還有一個不太起眼的附加效果，它能在一定時間內讓你的某種屬性具有劣勢。
生命的運行就像機械的運轉，每個零件都有可能在某個瞬間卡住。
在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不會輕易發生。
但如果施法者選擇了體質作為詛咒目標，這種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你本來心肺功能負擔就重，被人施加了詛咒，出問題是遲早的事情。」
霍恩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屍仆自爆時突然的胸悶。
當時他只當是被幕後黑手的殘忍震驚到了。
現在看來，那大概就是他被施加詛咒時出現的症狀。
霍恩的火氣一下子就消了大半，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狐疑。
他沒辦法判斷他心臟的問題是真的遭遇了詛咒，還是秩序與混亂的力量衝突造成的。
但他不可能對方說什麼就信什麼。
「過來，我幫你檢查一下，你在引導神力降臨的時候有什麼特殊的表現嗎？」
如同一個真正的醫師那般，牧師一邊引導神力，一邊將神力附加在霍恩身上。
霍恩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金屬，而眼前的牧師則變成了鍛錘。
只是稍微輕敲了兩下，他便清楚了組成「霍恩」的材料成分和比例。
「沒什麼大事……你小子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改造？
你現在的心臟已經不再是你身體的負擔了，相信你很快就會晉升到2環。」
雖然牧師不清楚霍恩具體做了什麼，但霍恩心肺部分的不協調此時的確已經近乎消失。
牧師沒有探尋霍恩秘密的打算，他只是繼續叮囑：
「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你的心臟只是最早出問題的部分，不代表它是唯一會出問題的部分。
隨著巨人之力對你的影響逐漸加深，你的骨骼、肌肉甚至是更深層的遺傳信息都會逐漸出現問題。
想要與之對抗，你必須在機械領域走得更遠，用秩序的力量對抗那股品質奇高的混亂側巨人之力。」
霍恩將牧師前半段話記在了心裡，後半段則是左耳進右耳出。
開拓新子職哪有那麼容易？
在引導神力時，他總覺得他仿佛變成了真正的機械。
如果他在這條路上走得太快，他懷疑他會跟戰錘世界的那些真正機械神甫一樣，成為一個冷血無情的傢伙。
他不太喜歡那種感覺。
矛盾暫時解開，霍恩等到牧師說完，就把他對機械領域的感悟告知了對方。
末了，霍恩向中年牧師說明了自己之後的行程：
「我接下來會離開法師之城，你有什麼其它的知識需要傳授給我嗎？」
牧師沉思片刻，轉身又從旁邊的書柜上拿下來十幾本大部頭書籍，看得霍恩眼皮直跳。
「這是我對材料學的一點研究，希望能夠幫助到你。」
將書籍收入背包，霍恩帶著艾蕾離開了這裡。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牧師再次掏出了那枚短訊石：
「我是讓你逼迫他一下，不是讓你弄死他！他死了，我可沒辦法再找一個跟機械境契合度那麼高的人！」
片刻後，短訊石亮起，一個嘶啞的聲音傳出：
「你當初在熔爐島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直接弄死他研究他的屍體不是更便利嗎？
既然你要保他，那就先拿點東西補償給我。
你讓我找到他，我只能多發展下線。
盲目地擴張讓我暴露了不少東西。
就連現在的基地也得捨棄了。」
牧師放下短訊石，自己施展出短訊術，向著剛才那位通訊者傳遞了一個詞：「好」。
說罷，他便開始坐回書桌前，書寫起霍恩向他訴說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