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
短暫的驚喜之後，霍恩心裡緊跟著便湧現出一股煩躁。
畢竟按照對方的說法，他的問題不是簡單就職一個子職業就能解決的。
就算他兼職了戰士，成為了符文騎士，大概率仍然沒辦法解決身上的問題。
見霍恩表情失望，牧師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太直了。
想了想，他提議道：「有沒有興趣成為牧師？」
霍恩有點搞不清對方是在耍自己還是真的提了個建議。
他之所以沒去當牧師，難道是因為不想嗎？
那些三十多歲還是法師學徒的人，是因為他們不想就職才繼續當學徒的嗎？
深吸了一口氣，霍恩考慮到對方實力肯定比自己強的現實，只能把這當做天才對凡人的認知不夠清楚。
畢竟錢老也覺得：人再笨還能學不會高數？
「哈哈，我倒是想，但我的感知屬性不怎麼突出。」
何止是「不怎麼突出」。
霍恩的感知也就屬於正常人水準，根本沒辦法靠自己感知、引導神力。
但凡霍恩有一點就職牧師的可能，他媽也不至於送他去灰霧島。
可對於霍恩的實事求是，主教卻搖了搖手。
「感知的目標不同，難易程度也會不同。
你嘗試感知的是藥師的力量吧？
一般來說，祂是最容易給予信徒回應的，但這種情況並非通用。
來，你試試這個。」
如此說著，主教遞過來一塊機械懷表。
這懷表看起來很有年頭了，裡面的部分齒輪甚至已經生出了鏽跡。
拿起懷表，霍恩面色有些為難地閉眼感知了一下。
醫生讓你配合診斷，你還能不配合？
黑暗中，霍恩依然什麼都沒有感應到。
但與此同時，一股奇怪的感覺在他心中升起。
他感覺手裡的懷表是「活著」的，是有「靈魂」或者說「機魂」的！
當初帶著喬治他們在工廠幫人修理蒸汽引擎的經歷在霍恩腦海中回放。
系統當初彈出的禱告詞也在霍恩的腦海中浮現。
『鳴大鐘一次……』
剎那間，光芒在懷表上綻放。
鏽蝕的痕跡飛快消退，已經停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指針再次運轉了起來。
主教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欣喜，他有些期待地看著霍恩，似乎連他也沒料到霍恩能夠引發這樣的變化。
而在霍恩的意識中，他只覺得自己來到了一處滿是齒輪和機械的奇特世界。
就連他自己，也變成了由無數細小齒輪組成的奇特存在。
但這種情況只維持了短短十幾秒，然後霍恩的意識就重新回到了現實。
「滴答滴答……咔嚓咔嚓……」
指針和齒輪的聲音在霍恩的耳畔清晰地響起，他疑惑的看向了手裡的懷表，卻從懷表表面的反光中發現了一點異常。
他緩緩回過身。
身後，無數齒輪的虛影咬合在一起，它們有大有小，緩緩轉動著。
再一回頭，主教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鏡子。
透過鏡子，霍恩看到了自己。
他的瞳仁已經完全變成了銀灰色。
時針、分針和秒針的虛影圍繞著瞳孔轉動，好像將那裡當成了鐘錶的錶盤。
他的體表浮動著魔力線條書寫出的方程式和幾何圖形，偶爾還會有二進位的數據流匆匆閃過。
這不是鍊金術士能夠辦到的事情。
鍊金術士想要做到類似的事情，需要提前準備相應的裝備。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似乎獲得了一股不屬於鍊金術士的力量。
【歷經千辛萬苦，你重新回到了火星，得到了一位鍛造士的接見】
【他帶領你進行了禱告】
【你被萬機之神賜福了】
系統的消息從眼前划過，當看到最後一條消息時，霍恩只覺得一口「臥槽」梗在喉頭，不吐不快。
他還能被萬機之神賜福？
這不會是亞空間邪神在對他進行腐化吧？
正猶豫著要不要讓眼前的牧師給自己來次驅邪，牧師卻先開口了。
「你的天賦很不錯！有沒有興趣成為鍛造領域的牧師？
這是巧匠的所屬領域，是秩序中立偏向，能夠幫助你穩定你自身的思維偏向。」
帶著一股子牧師傳教時特有的安利語氣，牧師連珠炮一般向霍恩介紹著成為牧師的好處。
要不是對方身上上下浮動的六個魔力環存在感太強，霍恩真的很想轉身離開。
「那我需要怎麼做？」
沉思良久，霍恩這才態度曖昧地詢問起接下來的步驟。
如果能夠解決身上的問題。
哪怕他只能在牧師這條道路上走到三環，他也得嘗試一下。
「你現在已經被機械境的力量侵染，這股力量可以支撐你成為一個時械術士。
但身為巧匠的信徒，我推薦你嘗試一下開闢新的領域。
鍛造與我主的教義還是有些差別的。
我們應該……應該掌握的是機械與秩序的力量才對。」
中年牧師說到「開闢新領域」的時候，霍恩整個人都是懵的。
牧師的「開闢新領域」，基本上就相當於其它職業創造新的子職。
這玩意能是那麼好開闢的嗎？！
你拿我當小白鼠呢！
心裡默默地給這個牧師打上了一個「不正常」的標籤，霍恩此時已經心生退意了。
牧師好像也覺察到了霍恩的想法，連忙衝到一旁的書櫃，抱來了十幾本典籍。
「這些書你拿著！我知道你現在不那麼相信我，但我們可以讓時間去驗證！
你體內的力量只有秩序側的神力能夠抵禦，成為符文騎士不會讓你的變化停下。
你的心肺功能已經有些跟不上你逐漸變強的身體了，你自己也有體會到吧？」
說到這，牧師抬頭看了眼時間。
「時間不早了，我的接待時間已經結束，回去吧，然後去驗證我說的。」
注視著霍恩退回光門，牧師拿起了一枚短訊石，低聲朝著石頭說了些什麼。
霍恩眨眼間便來到了教堂內的某個走廊。
周圍靜悄悄的，什麼人也沒有。
他直接將中年牧師贈送的典籍收入了背包，然後便順著無處不在的標識走出了大殿。
在一個供奉著【旅人】的教堂里迷路，那就有些過於好笑了。
卡倫此時已經站在門外，看到霍恩，她興奮地跑了過來。
「哈哈！霍恩，我遇到了一個四環的秩序領域牧師，她不但幫我治療，還幫我壓制了龍魂的力量！
你呢，你遇到什麼級別的牧師了？」
說到「龍魂」時，卡倫特意壓低了聲音。
看到她笑得那麼燦爛，霍恩儘量保持著平靜。
「嗯~，大概是六環？」
卡倫一下子不笑了，但笑容卻沒有消失，而是轉移到了霍恩的臉上。
這時，卡倫才發現霍恩與剛才進去相比有了些許的不同。
「誒？你這眼睛怎麼變成銀灰色了？」
「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先找個旅館住下，我還需要去圖書館查些資料。
這段時間，你在這裡的住宿費我包了！」
「那六環牧師長什麼樣？」
「額……挺普通一個中年人，袖口紋著金色的火焰紋路，自稱是鍛造領域的牧師，巧匠的信徒。」
畢竟按照對方的說法，他的問題不是簡單就職一個子職業就能解決的。
就算他兼職了戰士，成為了符文騎士，大概率仍然沒辦法解決身上的問題。
見霍恩表情失望，牧師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太直了。
想了想，他提議道：「有沒有興趣成為牧師？」
霍恩有點搞不清對方是在耍自己還是真的提了個建議。
他之所以沒去當牧師，難道是因為不想嗎？
那些三十多歲還是法師學徒的人，是因為他們不想就職才繼續當學徒的嗎？
深吸了一口氣，霍恩考慮到對方實力肯定比自己強的現實，只能把這當做天才對凡人的認知不夠清楚。
畢竟錢老也覺得：人再笨還能學不會高數？
「哈哈，我倒是想，但我的感知屬性不怎麼突出。」
何止是「不怎麼突出」。
霍恩的感知也就屬於正常人水準，根本沒辦法靠自己感知、引導神力。
但凡霍恩有一點就職牧師的可能，他媽也不至於送他去灰霧島。
可對於霍恩的實事求是，主教卻搖了搖手。
「感知的目標不同，難易程度也會不同。
你嘗試感知的是藥師的力量吧？
一般來說，祂是最容易給予信徒回應的，但這種情況並非通用。
來，你試試這個。」
如此說著，主教遞過來一塊機械懷表。
這懷表看起來很有年頭了，裡面的部分齒輪甚至已經生出了鏽跡。
拿起懷表，霍恩面色有些為難地閉眼感知了一下。
醫生讓你配合診斷，你還能不配合？
黑暗中，霍恩依然什麼都沒有感應到。
但與此同時，一股奇怪的感覺在他心中升起。
他感覺手裡的懷表是「活著」的，是有「靈魂」或者說「機魂」的！
當初帶著喬治他們在工廠幫人修理蒸汽引擎的經歷在霍恩腦海中回放。
系統當初彈出的禱告詞也在霍恩的腦海中浮現。
『鳴大鐘一次……』
剎那間，光芒在懷表上綻放。
鏽蝕的痕跡飛快消退，已經停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指針再次運轉了起來。
主教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欣喜，他有些期待地看著霍恩，似乎連他也沒料到霍恩能夠引發這樣的變化。
而在霍恩的意識中，他只覺得自己來到了一處滿是齒輪和機械的奇特世界。
就連他自己，也變成了由無數細小齒輪組成的奇特存在。
但這種情況只維持了短短十幾秒，然後霍恩的意識就重新回到了現實。
「滴答滴答……咔嚓咔嚓……」
指針和齒輪的聲音在霍恩的耳畔清晰地響起，他疑惑的看向了手裡的懷表，卻從懷表表面的反光中發現了一點異常。
他緩緩回過身。
身後，無數齒輪的虛影咬合在一起，它們有大有小，緩緩轉動著。
再一回頭，主教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鏡子。
透過鏡子，霍恩看到了自己。
他的瞳仁已經完全變成了銀灰色。
時針、分針和秒針的虛影圍繞著瞳孔轉動，好像將那裡當成了鐘錶的錶盤。
他的體表浮動著魔力線條書寫出的方程式和幾何圖形，偶爾還會有二進位的數據流匆匆閃過。
這不是鍊金術士能夠辦到的事情。
鍊金術士想要做到類似的事情，需要提前準備相應的裝備。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似乎獲得了一股不屬於鍊金術士的力量。
【歷經千辛萬苦，你重新回到了火星，得到了一位鍛造士的接見】
【他帶領你進行了禱告】
【你被萬機之神賜福了】
系統的消息從眼前划過，當看到最後一條消息時，霍恩只覺得一口「臥槽」梗在喉頭，不吐不快。
他還能被萬機之神賜福？
這不會是亞空間邪神在對他進行腐化吧？
正猶豫著要不要讓眼前的牧師給自己來次驅邪，牧師卻先開口了。
「你的天賦很不錯！有沒有興趣成為鍛造領域的牧師？
這是巧匠的所屬領域，是秩序中立偏向，能夠幫助你穩定你自身的思維偏向。」
帶著一股子牧師傳教時特有的安利語氣，牧師連珠炮一般向霍恩介紹著成為牧師的好處。
要不是對方身上上下浮動的六個魔力環存在感太強，霍恩真的很想轉身離開。
「那我需要怎麼做？」
沉思良久，霍恩這才態度曖昧地詢問起接下來的步驟。
如果能夠解決身上的問題。
哪怕他只能在牧師這條道路上走到三環，他也得嘗試一下。
「你現在已經被機械境的力量侵染，這股力量可以支撐你成為一個時械術士。
但身為巧匠的信徒，我推薦你嘗試一下開闢新的領域。
鍛造與我主的教義還是有些差別的。
我們應該……應該掌握的是機械與秩序的力量才對。」
中年牧師說到「開闢新領域」的時候，霍恩整個人都是懵的。
牧師的「開闢新領域」，基本上就相當於其它職業創造新的子職。
這玩意能是那麼好開闢的嗎？！
你拿我當小白鼠呢！
心裡默默地給這個牧師打上了一個「不正常」的標籤，霍恩此時已經心生退意了。
牧師好像也覺察到了霍恩的想法，連忙衝到一旁的書櫃，抱來了十幾本典籍。
「這些書你拿著！我知道你現在不那麼相信我，但我們可以讓時間去驗證！
你體內的力量只有秩序側的神力能夠抵禦，成為符文騎士不會讓你的變化停下。
你的心肺功能已經有些跟不上你逐漸變強的身體了，你自己也有體會到吧？」
說到這，牧師抬頭看了眼時間。
「時間不早了，我的接待時間已經結束，回去吧，然後去驗證我說的。」
注視著霍恩退回光門，牧師拿起了一枚短訊石，低聲朝著石頭說了些什麼。
霍恩眨眼間便來到了教堂內的某個走廊。
周圍靜悄悄的，什麼人也沒有。
他直接將中年牧師贈送的典籍收入了背包，然後便順著無處不在的標識走出了大殿。
在一個供奉著【旅人】的教堂里迷路，那就有些過於好笑了。
卡倫此時已經站在門外，看到霍恩，她興奮地跑了過來。
「哈哈！霍恩，我遇到了一個四環的秩序領域牧師，她不但幫我治療，還幫我壓制了龍魂的力量！
你呢，你遇到什麼級別的牧師了？」
說到「龍魂」時，卡倫特意壓低了聲音。
看到她笑得那麼燦爛，霍恩儘量保持著平靜。
「嗯~，大概是六環？」
卡倫一下子不笑了，但笑容卻沒有消失，而是轉移到了霍恩的臉上。
這時，卡倫才發現霍恩與剛才進去相比有了些許的不同。
「誒？你這眼睛怎麼變成銀灰色了？」
「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先找個旅館住下，我還需要去圖書館查些資料。
這段時間，你在這裡的住宿費我包了！」
「那六環牧師長什麼樣？」
「額……挺普通一個中年人，袖口紋著金色的火焰紋路，自稱是鍛造領域的牧師，巧匠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