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鍊金術師
喬治三人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震驚到忘記了呼吸。
直到缺氧的大腦給他們下達了病危通知，他們才猛吸一口氣，將自己從窒息的邊緣解救出來。
「你就這麼水靈靈地掌握【魔法工藝】了？在這種時候？霍恩·海姆！你真該死啊！」
沒有一絲絲遲疑，喬治三人做出了完全出於本能的動作。
他們尖嘯著沖了上來，拽著霍恩的衣服，劇烈搖晃著，仿佛要把霍恩的腦花都搖出來。
這處小作坊的主人聞聲前來。
見到重新開始工作的蒸汽引擎，他顯得很是驚訝。
「這麼快就修好了？感謝你們，這是你們的報酬，請拿好。」
從懷裡掏出一個錢包，他點數出六枚銀幣，遞給了看上去最為穩重的霍恩。
仍舊沉浸在某種特殊狀態的霍恩收下了報酬，拖著三個逆子離開了工坊。
剛剛走出工坊大門，他停下腳步，聲音有些飄忽地說：
「我覺得，我說不定能讓你們也掌握【魔法工藝】。」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身上一輕。
低頭一看，三個好大兒已經單膝跪地，神色肅穆地像是要去進行爵位授封儀式。
「義父在上，還請指示！」
看得出來，三個好大兒的確也是有進取心的，只不過因為他們沒有努力的方向，所以才老是窩在寢室里。
微微點頭，霍恩給出了指示：
「你們從現在開始，隨身攜帶著一種機械造物。
可以是懷表，也可以是其它小玩意，但必須是人造的機械結構的東西。
你們要愛護它，經常使用並維修它，把它當成是一個有靈魂的東西對待。」
這番話看起來有點莫名其妙，喬治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清楚霍恩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這麼簡單就能掌握【魔法工藝】特性，以前那些到死都只是魔匠師的人豈不是很冤枉？
看出了三人的想法，霍恩繼續解釋：
「我剛才掌握【魔法工藝】的時候，心裡生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與剛才那台蒸汽引擎的『靈』發生了共鳴。
這有些類似於牧師和德魯伊的施法方式。
所以我覺得，【魔法工藝】這個特性，會不會需要練習者感應特定事物的『靈』？」
這麼一番解釋下來，喬治三人還真覺得霍恩的說法很有道理。
雖然如今暫時沒有辦法驗證這個事情究竟是對是錯，但隨身攜帶個機械擺件也不費事，三人當即決定試試。
「對了，其他那些任務，你們明天最好也去看看。
我感覺老的物件說不定更有可能產生『靈』。
你們多接觸接觸那些老式機械，說不定也能像我剛才那樣。」
喬治三人更加興奮了，就好像他們明天就能掌握【魔法工藝】，成為一名正式的鍊金術師。
回到了學校，霍恩沒跟這三個牲口熬夜討論，而是直接鑽進了被窩裡，早早睡去。
自從剛才對著那個蒸汽引擎「開光」之後，他便感覺自己與周圍游離的魔力產生了更深層次的聯繫。
如果說他以前能夠支配的魔力流是10KB，那麼現在，他感覺他能掌握的最高魔力流至少1MB。
承受如此巨大的魔力流讓他的身體有些「過熱」。
所以他不得不先休息一下，剩下的等明天去詢問老師。
……
第二天一早，霍恩難得地有些賴床。
他感覺自己渾身酸脹，像是跑了一趟馬拉松。
意識也昏昏沉沉的，像是飲酒過量後還未徹底清醒。
摸了摸額頭，略微有些發燙的觸感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燒了。
努力地與被子封印搏鬥了一番，在接連失敗了五六次之後，他才終於脫離了被子的封印，鑽出被窩，洗漱穿衣。
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宿舍，他強撐著精神，徑直朝著老師們的辦公室走去。
灰霧島鍊金學院的師資力量不算太誇張，教導霍恩他們知識的大多數老師都只是資深的鍊金術師學徒。
只有「主任、院長」這些，才是真正的鍊金術師。
向那些資深魔匠師尋求幫助，並不能讓霍恩了解他現在的狀態。
所以他乾脆直接去找了自己的年級主任，一個三環的鍊金術師。
本以為辦公室里多半沒人，需要他等上一陣子。
沒想到霍恩過來時，辦公室的門竟然開著。
敲響了房門，霍恩在屋裡傳出一聲「請進」之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坐著一個中年人，此時正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
霍恩進來的時候，他只是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霍恩一眼，並沒有過多關注。
「同學，找我什麼事？」
雙眼快速掃過那些文件，年級主任一心兩用，詢問著霍恩來此的目的。
「老師，我昨天意外之下讓一個蒸汽引擎發光了，可能是意外掌握了【魔法工藝】的特性。
但我今天早上起來之後，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辦公桌後面的年級主任停下了動作，重新抬起頭，仔細地打量起霍恩。
很快，他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正常反應，你這種情況，屬於法系職業者的通病。
從學徒晉升1環期間，我們會因為身體一下子能夠調動更多魔力，陷入一種類似於『醉酒』的狀態。
這是魔力正在逐漸強化你精神的表現，等到你能夠凝聚出第一個魔力環，這種狀況自然而然就消退了。
對了，你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的？這個年紀就掌握了【魔法工藝】，你的天賦真的很強。
有沒有興趣留校？」
得知自己現在的情況屬於正常現象，霍恩跟年級主任寒暄了幾句，就藉口身體不舒服，先回寢室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喬治三人竟然也已經起床了。
他們三個明顯是聽進去了霍恩昨天的話，正準備出門去完成昨天記下的那些維修任務。
霍恩祝福了他們，便重新鑽進了被窩，在迷濛間讓魔力緩慢強化著他的精神。
時間飛快流逝。
白色的能量在霍恩的身邊緩緩聚集。
它們逐漸地匯聚成了一個虛幻模糊的能量環，懸浮在了霍恩後腦的位置，沒有被他的床鋪所阻礙。
能量環上，一個帶著齒輪與電路花紋的圖案逐漸顯現，這是【魔法工藝】特性的標誌。
隨著它的出現，能量環開始快速地凝實，最終變成了一種仿佛真實存在的光環。
新曆846年，夏末，霍恩·海姆正式成為了一名鍊金術師。
直到缺氧的大腦給他們下達了病危通知，他們才猛吸一口氣，將自己從窒息的邊緣解救出來。
「你就這麼水靈靈地掌握【魔法工藝】了？在這種時候？霍恩·海姆！你真該死啊！」
沒有一絲絲遲疑，喬治三人做出了完全出於本能的動作。
他們尖嘯著沖了上來，拽著霍恩的衣服，劇烈搖晃著，仿佛要把霍恩的腦花都搖出來。
這處小作坊的主人聞聲前來。
見到重新開始工作的蒸汽引擎，他顯得很是驚訝。
「這麼快就修好了？感謝你們，這是你們的報酬，請拿好。」
從懷裡掏出一個錢包，他點數出六枚銀幣，遞給了看上去最為穩重的霍恩。
仍舊沉浸在某種特殊狀態的霍恩收下了報酬，拖著三個逆子離開了工坊。
剛剛走出工坊大門，他停下腳步，聲音有些飄忽地說：
「我覺得，我說不定能讓你們也掌握【魔法工藝】。」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身上一輕。
低頭一看，三個好大兒已經單膝跪地，神色肅穆地像是要去進行爵位授封儀式。
「義父在上，還請指示！」
看得出來，三個好大兒的確也是有進取心的，只不過因為他們沒有努力的方向，所以才老是窩在寢室里。
微微點頭，霍恩給出了指示：
「你們從現在開始，隨身攜帶著一種機械造物。
可以是懷表，也可以是其它小玩意，但必須是人造的機械結構的東西。
你們要愛護它，經常使用並維修它，把它當成是一個有靈魂的東西對待。」
這番話看起來有點莫名其妙，喬治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清楚霍恩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這麼簡單就能掌握【魔法工藝】特性，以前那些到死都只是魔匠師的人豈不是很冤枉？
看出了三人的想法，霍恩繼續解釋：
「我剛才掌握【魔法工藝】的時候，心裡生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與剛才那台蒸汽引擎的『靈』發生了共鳴。
這有些類似於牧師和德魯伊的施法方式。
所以我覺得，【魔法工藝】這個特性，會不會需要練習者感應特定事物的『靈』？」
這麼一番解釋下來，喬治三人還真覺得霍恩的說法很有道理。
雖然如今暫時沒有辦法驗證這個事情究竟是對是錯，但隨身攜帶個機械擺件也不費事，三人當即決定試試。
「對了，其他那些任務，你們明天最好也去看看。
我感覺老的物件說不定更有可能產生『靈』。
你們多接觸接觸那些老式機械，說不定也能像我剛才那樣。」
喬治三人更加興奮了，就好像他們明天就能掌握【魔法工藝】，成為一名正式的鍊金術師。
回到了學校，霍恩沒跟這三個牲口熬夜討論，而是直接鑽進了被窩裡，早早睡去。
自從剛才對著那個蒸汽引擎「開光」之後，他便感覺自己與周圍游離的魔力產生了更深層次的聯繫。
如果說他以前能夠支配的魔力流是10KB，那麼現在，他感覺他能掌握的最高魔力流至少1MB。
承受如此巨大的魔力流讓他的身體有些「過熱」。
所以他不得不先休息一下，剩下的等明天去詢問老師。
……
第二天一早，霍恩難得地有些賴床。
他感覺自己渾身酸脹，像是跑了一趟馬拉松。
意識也昏昏沉沉的，像是飲酒過量後還未徹底清醒。
摸了摸額頭，略微有些發燙的觸感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燒了。
努力地與被子封印搏鬥了一番，在接連失敗了五六次之後，他才終於脫離了被子的封印，鑽出被窩，洗漱穿衣。
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宿舍，他強撐著精神，徑直朝著老師們的辦公室走去。
灰霧島鍊金學院的師資力量不算太誇張，教導霍恩他們知識的大多數老師都只是資深的鍊金術師學徒。
只有「主任、院長」這些，才是真正的鍊金術師。
向那些資深魔匠師尋求幫助，並不能讓霍恩了解他現在的狀態。
所以他乾脆直接去找了自己的年級主任，一個三環的鍊金術師。
本以為辦公室里多半沒人，需要他等上一陣子。
沒想到霍恩過來時，辦公室的門竟然開著。
敲響了房門，霍恩在屋裡傳出一聲「請進」之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坐著一個中年人，此時正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
霍恩進來的時候，他只是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霍恩一眼，並沒有過多關注。
「同學，找我什麼事？」
雙眼快速掃過那些文件，年級主任一心兩用，詢問著霍恩來此的目的。
「老師，我昨天意外之下讓一個蒸汽引擎發光了，可能是意外掌握了【魔法工藝】的特性。
但我今天早上起來之後，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辦公桌後面的年級主任停下了動作，重新抬起頭，仔細地打量起霍恩。
很快，他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正常反應，你這種情況，屬於法系職業者的通病。
從學徒晉升1環期間，我們會因為身體一下子能夠調動更多魔力，陷入一種類似於『醉酒』的狀態。
這是魔力正在逐漸強化你精神的表現，等到你能夠凝聚出第一個魔力環，這種狀況自然而然就消退了。
對了，你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的？這個年紀就掌握了【魔法工藝】，你的天賦真的很強。
有沒有興趣留校？」
得知自己現在的情況屬於正常現象，霍恩跟年級主任寒暄了幾句，就藉口身體不舒服，先回寢室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喬治三人竟然也已經起床了。
他們三個明顯是聽進去了霍恩昨天的話，正準備出門去完成昨天記下的那些維修任務。
霍恩祝福了他們，便重新鑽進了被窩，在迷濛間讓魔力緩慢強化著他的精神。
時間飛快流逝。
白色的能量在霍恩的身邊緩緩聚集。
它們逐漸地匯聚成了一個虛幻模糊的能量環，懸浮在了霍恩後腦的位置，沒有被他的床鋪所阻礙。
能量環上，一個帶著齒輪與電路花紋的圖案逐漸顯現，這是【魔法工藝】特性的標誌。
隨著它的出現，能量環開始快速地凝實，最終變成了一種仿佛真實存在的光環。
新曆846年，夏末，霍恩·海姆正式成為了一名鍊金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