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合法蘿莉
洪子軒拿著火摺子在手裡，饒有興趣地左看右看。
他以前只在小說里見過火摺子三個字，前一段旅行是由董超、薛霸在負責打雜，所以他還是第一次親手摸到火摺子。
看到手裡的小竹管，不禁一臉懵逼：「這玩意兒怎麼點火？」
見他連火摺子都沒見過，高廉和武二娘兩人心中同時吐槽：你怎麼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的？
不過，兩人馬上又想到，洪子軒這一身細皮白肉，顯然是從小就沒幹過活的大家閨男，應該是家裡的丫鬟僕人將他伺候得很好吧。
等等！出BUG了！
高廉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如果洪子軒是個走江湖采陰補陽，經常做壞事的妖男，怎麼可能火摺子都沒見過？這不合常理！
這種「養在深閨無人識」的模樣，不像裝出來的。
他現在的樣子，不論從哪一個方向看，都是第一次離家出遠門。
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妖男？
高廉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了，但剛才洪子軒和她一通胡說八道，什麼十八次才能吸乾，什么女人的第一次喜歡對方就會是正面，不喜歡就背面一類的話還言猶在耳，嚴重干擾高廉的判斷。
讓她完全搞不懂這個男人究竟是一派天真，還是閱女無數。
武二娘伸出手：「小哥哥，火摺子給我吧，我來點火。」
洪子軒像護寶貝似的把火摺子抓在手裡，哪裡肯給武二娘：「不要，我要自己玩。」
武二娘表情呆滯，被洪子軒的模樣給迷住了。
就連高廉也不禁有點小迷糊：這也太可愛了叭！連個火摺子都像寶一樣護住的男孩子，真的是可愛到犯規。
洪子軒哪知道兩人已經想到那個方向去了，拿起火摺子，開始研究。
高廉忍不住開口道：「打開蓋……」
洪子軒立即打斷她道：「噓！不要說，讓我自己研究。」
接下來的時間，就成了洪子軒的個人「可愛秀」時間，只見他對著火摺子研究來研究去，好不容易搞明白正確用法，打開蓋子，對著裡面用力吹了兩下，火摺子開始亮起來，再拿出「引紙」點燃，最後終於點燃了武二娘撿回來的乾草和樹枝。
「哦也！」洪子軒雙手叉腰，得意洋洋：「荒野求生等級+1。」
高廉和武二娘一起搖頭暗嘆：男孩子真是迷人的生物。
洪子軒道：「有火了，可以好好休息了！你們兩個也早點睡吧，女人睡晚了對皮膚不好，美女都是睡出來的。」
武二娘和高廉齊聲吐槽：「女人不需要好皮膚。」
洪子軒和這兩個沒名堂的女人，就沒道理好講，在火堆邊合衣而臥……
山風在山洞外呼嘯，火光在山洞裡搖曳。
山洞內的氣氛變得古怪起來，武二娘指了指洪子軒，又指了指高廉，做了一個掰斷脖子的動作，很明顯是在警告她：「你要是趁著小哥哥睡著了亂來，我就殺了你。」
高廉長長地嘆了口氣，歪著身子躺下，閉上了眼。
----
一夜無話，高廉並沒有耍什么小動作，不是她不想耍，實在是「縛龍索」太牛逼，高廉半點魔力都使不出來，連逃跑都不敢，萬一跑出去碰上第二隻老虎，她現在的狀態可打不過。
清晨第一抹陽光亮起，三人陸續醒來。
高廉本以為馬上要動身下山，卻見洪子軒不慌不忙，跑到不遠處的山泉邊洗臉，還從衣兜里拿出了一把很細小的刷子刷牙……
高廉看得一臉懵。
武二娘卻笑道：「我一開始也奇怪，和小哥哥一起旅行了幾天就明白了，他這個人生性愛潔，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洗漱，晚上睡覺前如果有條件，就一定會洗澡，難怪他整個人總是香噴噴的，和咱們這些臭女人不一樣。」
高廉心中暗想：這就更不像走江湖的妖男了。
江湖兒女無論正邪，誰會在乎這些？
等洪子軒一陣「化妝打扮」結束，太陽已經全出來了。
三人這才終於啟程下山。
山下會有普通百姓，人多眼雜，高廉的手被縛龍索反捆在背後，很是扎眼，洪子軒想了想，打開包裹，拿出一條黑色的斗篷給高廉穿上，將她整個身體「筒」在了裡面。
高廉倒也不反抗，任由他擺弄。
她心裡暗想：他若真的是妖男，我在有普通百姓的地方反抗，會害了那些普通百姓，妖男定要殺她們滅口，在我想到怎麼對付妖男之前，切不可讓普通人捲入。
有了這樣的想法，當然要儘量配合。
下了景陽崗，走了沒多久，就到陽穀縣了。
三人走到縣城門口的官道上，馬上引來了百姓們的圍觀。
畢竟三人的扮相太惹眼了，一個美貌男子，一個全身罩在黑斗篷里的高挑女子，還有一個扛著老虎屍體的女子，這種組合平時可地方見。
馬上就有一大堆路人圍了過來，眼光主要鎖定在武二娘肩頭扛著的老虎屍體上：「這位俠士，你肩上這頭老虎，莫非是……」
武二娘嘿嘿笑：「正是景陽崗上的那隻。」
圍觀群眾大吃一驚，隨即又大喜過望。
景陽崗的老虎傷人，已經害了不少過往路人，往來商旅只能結伴在中午翻山，實在是相當的不便，現在老虎被打死，那還真是一件有利於老百姓的好事。
當即有人把消息飛傳回縣裡。
整個陽穀縣瞬間熱鬧起來，男女老幼，都湧出來看老虎屍體，連本地縣令也被驚動，跑來握著武二娘的手，說了幾句勉勵的話，任命她為陽穀縣的都頭……
此處發展和《水滸傳》原著一樣，本書省略一億字，不細說了。
----
傍晚時分，洪子軒、武二娘、高廉三人，一起來到了武家。
武家不算富裕，但也不算窮，武大娘僅靠擺攤賣燒餅，就能購置一幢縣城幹道旁的兩層小木樓。如果把武大娘放在現代，擺攤賺那點錢能不能租得起老破小的爛房子都不好說，更別提縣城兩層小洋房了。
洪子軒仔細打量這個聞名中國的小矮人，矮，確實是矮，頭頂只到洪子軒的腰部高度，這屬於明顯的侏儒症患者，但她的臉卻並不難看，畢竟和武二娘是一個媽生的，遺傳基因還是可以的，五官能看出她已經約摸30歲年齡，看到一些歲月的痕跡，但是……五官還是挺好看的嘛。
換個角度想想，五官好看的30歲成熟大姐姐，卻和小女孩一樣的身體。
這叫什麼？
合法蘿莉！
這種女人在原來的世界，要被男人們搶瘋的好吧。
在這個世界裡卻找不到男人，好慘。
武大娘感覺到了洪子軒在看她，悄悄抬起頭瞥了洪子軒一眼，馬上自慚形穢，移開了目光，像洪子軒這樣的男孩子，她是想都不敢想，動念頭都覺得自己僭越了，癩蛤蟆雖然想吃天鵝肉，但也不敢想吃孔雀肉啊。
她畏畏縮縮地向洪子軒問了一聲好，就再也不敢和他說話。
洪子軒也不去招惹她，眼光穿窗看出去。
白天的喧囂已經落幕，但街上還是有人對著武二娘投來仰慕的眼光，街坊鄰居還偶爾會對著武家瞥上一眼，嘴裡贊一句：「就是這家人吶，出了個打虎英雄。」
而武二娘的大老虎，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大包白花花的銀兩。
宋朝貨幣是銅板，白銀還沒有作為貨幣流通，為什麼這裡會換成銀兩呢？原因也很簡單，《水滸傳》是明朝人施耐庵寫的，施耐庵並不是一個合理黨，沒興趣事事考據，所以在寫《水滸傳》時直接就讓宋朝人用上了銀子，書中人物語言習慣，行事風格，甚至科技水平，都直接按明初標準來寫，但這並不妨礙《水滸傳》成為了巨著。
施耐庵還參加過元末明初的反元義軍，做過張士誠的軍師，合理黨出現在他面前，估計他會直接下令拖出去砍了吧。
武二娘將虎皮換來的一大包銀子，直接擺在了武大娘的面前：「姐姐大人，這些錢你收下，用來討個夫婿吧。」
「啊？」武大娘嚇了一跳：「都給我討夫婿，那你怎麼辦？」
武二娘樂呵呵地笑：「我還年輕，不急，找個機會再打一隻老虎，不就又有錢了？現在姐姐大人的終身大事，才是咱們家的頭號大事。」
武大娘長長地嘆了口氣：「姐姐其實早就不敢想著能討到夫婿了，你看我這樣子……有哪個男人看得上？就算砸再多的錢，買來一個丈夫，那也只是為了這些錢，而不是喜歡我這個人，得到他的人，又得不到他的心，要來又有何用？」
武二娘捏了捏拳頭：「要他的心做甚，要了他的人就行了。」
洪子軒：「……」
高廉哼了一聲：「你這樣的發言，我可不能當成沒聽到，簡直就和採花淫賊的說辭一樣，給我注意點遣詞造句。」
武大娘：「啊？這位是？」
武二娘這才介紹道：「這位是高唐州知府，高廉高大人。」
這頭銜把武大娘嚇了一跳：「哎呦，是一位知府大人，失敬了失敬了，我去給您倒茶去。」
高廉：「不必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動作有點不自然，武大娘這才發現她雙手被反剪著捆在背後。
這一下又把武大娘嚇了一跳：「武二，你這是幹嘛？怎麼抓了個知府大人回來？」
武松摳了摳頭：「是她自己不好，反正幾句話說不清，短時間內，這位洪小哥哥，還有這位高知府，都要住在咱們家裡，這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武大娘趕緊道：「我去樓上收拾幾個房間出來。」
就在這時候，洪子軒開口道：「姐姐大人……」
他這一招呼就把武大娘嚇了一跳：「哎呦，你怎麼也跟著二娘叫我姐姐大人，你叫我一聲武大就行了。」
洪子軒笑道：「我覺得姐姐大人叫起來挺好聽呀，就這樣叫沒問題的，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武大娘趕緊道：「小郎君只管問，我知無不言。」
洪子軒道：「你可認識清河縣的某個大戶人家？很有錢的那種？」
洪子軒這一問，就是準備打聽潘金蓮的下落了。
很明顯武松線的劇情他跑早了，導致潘金蓮還沒有嫁給武大，他便打算先把潘金蓮找到，定好位再說。
按《水滸傳》原著記載，潘金蓮是清河縣一個大戶人家的婢女，家主垂涎她，她拒從並告知主母，遭報復，主人倒賠妝奩，把她白送給武大郎為妻，故意羞辱她，於是她才嫁到了陽穀縣來，有了後面一系列的劇情。
這裡有個關鍵點……
清陽縣這個大戶人家既然把潘金蓮白送給武大，而且武大接受了，這就說明兩人必定認識。
只有互相認識，知根知底，才敢接受對方送的老婆，對吧？
換位思考，如果一個不認識的有錢人突然送你一個美女為妻，還倒送你一筆彩禮，我就問你敢不敢娶？
洪子軒以此類推得出結論：只要問出武大娘認識的清河縣有錢人，便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世界的潘金蓮。
果然，武大娘只考慮了半秒，便笑道：「咦？你怎麼知道我認識清河縣的大戶人家？有一位李員外！我去清河縣賣燒餅時相識，她見我做的燒餅好吃，就經常照顧我生意，以前還開過玩笑說，要送我一個男僕做丈夫呢，但那終究是開玩笑，算不得數的。」
洪子軒雙眼一亮，嘿嘿，找到線索了，我真他娘的機智：「麻煩姐姐大人告訴我李員外家的地址，我想去看看。」
武大娘有點好奇：「你去見她做什麼？我聽說她這個人別的都好，就一點不好，好男色，經常對家裡的男僕們動手動腳，風評不佳……咳……當然，這個毛病在咱們這些女人看來也不算很大的問題，但是對於小郎君你這樣的人來說，最好是別見她，免得有辱自己的清白名聲。」
洪子軒笑道：「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你只消告訴我她的住址，我上門去拜訪一下，有幾個問題問問就走，不妨事的。」
他以前只在小說里見過火摺子三個字，前一段旅行是由董超、薛霸在負責打雜，所以他還是第一次親手摸到火摺子。
看到手裡的小竹管，不禁一臉懵逼：「這玩意兒怎麼點火？」
見他連火摺子都沒見過，高廉和武二娘兩人心中同時吐槽：你怎麼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的？
不過，兩人馬上又想到，洪子軒這一身細皮白肉，顯然是從小就沒幹過活的大家閨男，應該是家裡的丫鬟僕人將他伺候得很好吧。
等等！出BUG了！
高廉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如果洪子軒是個走江湖采陰補陽，經常做壞事的妖男，怎麼可能火摺子都沒見過？這不合常理！
這種「養在深閨無人識」的模樣，不像裝出來的。
他現在的樣子，不論從哪一個方向看，都是第一次離家出遠門。
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妖男？
高廉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了，但剛才洪子軒和她一通胡說八道，什麼十八次才能吸乾，什么女人的第一次喜歡對方就會是正面，不喜歡就背面一類的話還言猶在耳，嚴重干擾高廉的判斷。
讓她完全搞不懂這個男人究竟是一派天真，還是閱女無數。
武二娘伸出手：「小哥哥，火摺子給我吧，我來點火。」
洪子軒像護寶貝似的把火摺子抓在手裡，哪裡肯給武二娘：「不要，我要自己玩。」
武二娘表情呆滯，被洪子軒的模樣給迷住了。
就連高廉也不禁有點小迷糊：這也太可愛了叭！連個火摺子都像寶一樣護住的男孩子，真的是可愛到犯規。
洪子軒哪知道兩人已經想到那個方向去了，拿起火摺子，開始研究。
高廉忍不住開口道：「打開蓋……」
洪子軒立即打斷她道：「噓！不要說，讓我自己研究。」
接下來的時間，就成了洪子軒的個人「可愛秀」時間，只見他對著火摺子研究來研究去，好不容易搞明白正確用法，打開蓋子，對著裡面用力吹了兩下，火摺子開始亮起來，再拿出「引紙」點燃，最後終於點燃了武二娘撿回來的乾草和樹枝。
「哦也！」洪子軒雙手叉腰，得意洋洋：「荒野求生等級+1。」
高廉和武二娘一起搖頭暗嘆：男孩子真是迷人的生物。
洪子軒道：「有火了，可以好好休息了！你們兩個也早點睡吧，女人睡晚了對皮膚不好，美女都是睡出來的。」
武二娘和高廉齊聲吐槽：「女人不需要好皮膚。」
洪子軒和這兩個沒名堂的女人，就沒道理好講，在火堆邊合衣而臥……
山風在山洞外呼嘯，火光在山洞裡搖曳。
山洞內的氣氛變得古怪起來，武二娘指了指洪子軒，又指了指高廉，做了一個掰斷脖子的動作，很明顯是在警告她：「你要是趁著小哥哥睡著了亂來，我就殺了你。」
高廉長長地嘆了口氣，歪著身子躺下，閉上了眼。
----
一夜無話，高廉並沒有耍什么小動作，不是她不想耍，實在是「縛龍索」太牛逼，高廉半點魔力都使不出來，連逃跑都不敢，萬一跑出去碰上第二隻老虎，她現在的狀態可打不過。
清晨第一抹陽光亮起，三人陸續醒來。
高廉本以為馬上要動身下山，卻見洪子軒不慌不忙，跑到不遠處的山泉邊洗臉，還從衣兜里拿出了一把很細小的刷子刷牙……
高廉看得一臉懵。
武二娘卻笑道：「我一開始也奇怪，和小哥哥一起旅行了幾天就明白了，他這個人生性愛潔，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洗漱，晚上睡覺前如果有條件，就一定會洗澡，難怪他整個人總是香噴噴的，和咱們這些臭女人不一樣。」
高廉心中暗想：這就更不像走江湖的妖男了。
江湖兒女無論正邪，誰會在乎這些？
等洪子軒一陣「化妝打扮」結束，太陽已經全出來了。
三人這才終於啟程下山。
山下會有普通百姓，人多眼雜，高廉的手被縛龍索反捆在背後，很是扎眼，洪子軒想了想，打開包裹，拿出一條黑色的斗篷給高廉穿上，將她整個身體「筒」在了裡面。
高廉倒也不反抗，任由他擺弄。
她心裡暗想：他若真的是妖男，我在有普通百姓的地方反抗，會害了那些普通百姓，妖男定要殺她們滅口，在我想到怎麼對付妖男之前，切不可讓普通人捲入。
有了這樣的想法，當然要儘量配合。
下了景陽崗，走了沒多久，就到陽穀縣了。
三人走到縣城門口的官道上，馬上引來了百姓們的圍觀。
畢竟三人的扮相太惹眼了，一個美貌男子，一個全身罩在黑斗篷里的高挑女子，還有一個扛著老虎屍體的女子，這種組合平時可地方見。
馬上就有一大堆路人圍了過來，眼光主要鎖定在武二娘肩頭扛著的老虎屍體上：「這位俠士，你肩上這頭老虎，莫非是……」
武二娘嘿嘿笑：「正是景陽崗上的那隻。」
圍觀群眾大吃一驚，隨即又大喜過望。
景陽崗的老虎傷人，已經害了不少過往路人，往來商旅只能結伴在中午翻山，實在是相當的不便，現在老虎被打死，那還真是一件有利於老百姓的好事。
當即有人把消息飛傳回縣裡。
整個陽穀縣瞬間熱鬧起來，男女老幼，都湧出來看老虎屍體，連本地縣令也被驚動，跑來握著武二娘的手，說了幾句勉勵的話，任命她為陽穀縣的都頭……
此處發展和《水滸傳》原著一樣，本書省略一億字，不細說了。
----
傍晚時分，洪子軒、武二娘、高廉三人，一起來到了武家。
武家不算富裕，但也不算窮，武大娘僅靠擺攤賣燒餅，就能購置一幢縣城幹道旁的兩層小木樓。如果把武大娘放在現代，擺攤賺那點錢能不能租得起老破小的爛房子都不好說，更別提縣城兩層小洋房了。
洪子軒仔細打量這個聞名中國的小矮人，矮，確實是矮，頭頂只到洪子軒的腰部高度，這屬於明顯的侏儒症患者，但她的臉卻並不難看，畢竟和武二娘是一個媽生的，遺傳基因還是可以的，五官能看出她已經約摸30歲年齡，看到一些歲月的痕跡，但是……五官還是挺好看的嘛。
換個角度想想，五官好看的30歲成熟大姐姐，卻和小女孩一樣的身體。
這叫什麼？
合法蘿莉！
這種女人在原來的世界，要被男人們搶瘋的好吧。
在這個世界裡卻找不到男人，好慘。
武大娘感覺到了洪子軒在看她，悄悄抬起頭瞥了洪子軒一眼，馬上自慚形穢，移開了目光，像洪子軒這樣的男孩子，她是想都不敢想，動念頭都覺得自己僭越了，癩蛤蟆雖然想吃天鵝肉，但也不敢想吃孔雀肉啊。
她畏畏縮縮地向洪子軒問了一聲好，就再也不敢和他說話。
洪子軒也不去招惹她，眼光穿窗看出去。
白天的喧囂已經落幕，但街上還是有人對著武二娘投來仰慕的眼光，街坊鄰居還偶爾會對著武家瞥上一眼，嘴裡贊一句：「就是這家人吶，出了個打虎英雄。」
而武二娘的大老虎，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大包白花花的銀兩。
宋朝貨幣是銅板，白銀還沒有作為貨幣流通，為什麼這裡會換成銀兩呢？原因也很簡單，《水滸傳》是明朝人施耐庵寫的，施耐庵並不是一個合理黨，沒興趣事事考據，所以在寫《水滸傳》時直接就讓宋朝人用上了銀子，書中人物語言習慣，行事風格，甚至科技水平，都直接按明初標準來寫，但這並不妨礙《水滸傳》成為了巨著。
施耐庵還參加過元末明初的反元義軍，做過張士誠的軍師，合理黨出現在他面前，估計他會直接下令拖出去砍了吧。
武二娘將虎皮換來的一大包銀子，直接擺在了武大娘的面前：「姐姐大人，這些錢你收下，用來討個夫婿吧。」
「啊？」武大娘嚇了一跳：「都給我討夫婿，那你怎麼辦？」
武二娘樂呵呵地笑：「我還年輕，不急，找個機會再打一隻老虎，不就又有錢了？現在姐姐大人的終身大事，才是咱們家的頭號大事。」
武大娘長長地嘆了口氣：「姐姐其實早就不敢想著能討到夫婿了，你看我這樣子……有哪個男人看得上？就算砸再多的錢，買來一個丈夫，那也只是為了這些錢，而不是喜歡我這個人，得到他的人，又得不到他的心，要來又有何用？」
武二娘捏了捏拳頭：「要他的心做甚，要了他的人就行了。」
洪子軒：「……」
高廉哼了一聲：「你這樣的發言，我可不能當成沒聽到，簡直就和採花淫賊的說辭一樣，給我注意點遣詞造句。」
武大娘：「啊？這位是？」
武二娘這才介紹道：「這位是高唐州知府，高廉高大人。」
這頭銜把武大娘嚇了一跳：「哎呦，是一位知府大人，失敬了失敬了，我去給您倒茶去。」
高廉：「不必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動作有點不自然，武大娘這才發現她雙手被反剪著捆在背後。
這一下又把武大娘嚇了一跳：「武二，你這是幹嘛？怎麼抓了個知府大人回來？」
武松摳了摳頭：「是她自己不好，反正幾句話說不清，短時間內，這位洪小哥哥，還有這位高知府，都要住在咱們家裡，這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武大娘趕緊道：「我去樓上收拾幾個房間出來。」
就在這時候，洪子軒開口道：「姐姐大人……」
他這一招呼就把武大娘嚇了一跳：「哎呦，你怎麼也跟著二娘叫我姐姐大人，你叫我一聲武大就行了。」
洪子軒笑道：「我覺得姐姐大人叫起來挺好聽呀，就這樣叫沒問題的，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武大娘趕緊道：「小郎君只管問，我知無不言。」
洪子軒道：「你可認識清河縣的某個大戶人家？很有錢的那種？」
洪子軒這一問，就是準備打聽潘金蓮的下落了。
很明顯武松線的劇情他跑早了，導致潘金蓮還沒有嫁給武大，他便打算先把潘金蓮找到，定好位再說。
按《水滸傳》原著記載，潘金蓮是清河縣一個大戶人家的婢女，家主垂涎她，她拒從並告知主母，遭報復，主人倒賠妝奩，把她白送給武大郎為妻，故意羞辱她，於是她才嫁到了陽穀縣來，有了後面一系列的劇情。
這裡有個關鍵點……
清陽縣這個大戶人家既然把潘金蓮白送給武大，而且武大接受了，這就說明兩人必定認識。
只有互相認識，知根知底，才敢接受對方送的老婆，對吧？
換位思考，如果一個不認識的有錢人突然送你一個美女為妻，還倒送你一筆彩禮，我就問你敢不敢娶？
洪子軒以此類推得出結論：只要問出武大娘認識的清河縣有錢人，便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世界的潘金蓮。
果然，武大娘只考慮了半秒，便笑道：「咦？你怎麼知道我認識清河縣的大戶人家？有一位李員外！我去清河縣賣燒餅時相識，她見我做的燒餅好吃，就經常照顧我生意，以前還開過玩笑說，要送我一個男僕做丈夫呢，但那終究是開玩笑，算不得數的。」
洪子軒雙眼一亮，嘿嘿，找到線索了，我真他娘的機智：「麻煩姐姐大人告訴我李員外家的地址，我想去看看。」
武大娘有點好奇：「你去見她做什麼？我聽說她這個人別的都好，就一點不好，好男色，經常對家裡的男僕們動手動腳，風評不佳……咳……當然，這個毛病在咱們這些女人看來也不算很大的問題，但是對於小郎君你這樣的人來說，最好是別見她，免得有辱自己的清白名聲。」
洪子軒笑道：「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你只消告訴我她的住址，我上門去拜訪一下，有幾個問題問問就走，不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