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初遇動物園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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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楊青山發呆的時候,老四這個二八大槓新手因為技術問題,一個沒控制好方向,二八大槓就歪歪斜斜地朝著路邊沖了過去,嚇得在那抽菸聊天的兩個青年趕緊避讓。

  兩個青年和楊青山年紀差不多,都是二十來歲,左邊的那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留著寸頭,硬朗的臉上有著不屬於這年紀的沉穩,即便是二八大槓差點撞到他,也只是微微皺眉避讓開。

  倒是右邊那個稍微年輕一點的長髮青年厲聲吼道:

  「瞎啊!沒看見這裡有人,找死是不是。」

  楊家三兄弟被嚇了一跳,趕忙扶住車道歉。

  「大哥對不起,不是故意的,實在不好意思。」

  長發青年捏著菸頭指著三人:「一句對不起就行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們三個。」

  楊青山眉頭一皺,撥開三個豬腦殼上前發煙:「兄弟,不好意思哈,我弟剛學這個,技術有些不好。」

  長發青年也不接煙,囂張的看著楊青山:「技術不好就他媽的...」

  「蒼蠅!」

  這時,寸頭風衣青年輕輕喊了一聲,「人家都道歉你還在那說這些幹什麼,閉嘴。」

  長發青年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寸頭風衣青年:「侯哥...」

  寸頭風衣青年眉頭微皺,長發青年馬上就閉上了嘴。

  楊青山客客氣氣的朝著侯哥遞過去一支煙:「侯哥是吧,不好意思哈!」

  侯哥接過煙笑笑:「沒事,又沒撞到人,忙你們的吧,不用管我們。」

  楊青山衝著他點點頭,這才輕輕拍了老四的腦袋,帶著他們三人沿著長街出城。

  蒼蠅還有些不滿,憤憤說道:「侯哥,這就三個小屁孩,剛才就應該讓他們把二八大槓賠給我們。」

  侯哥平靜的說道:「蒼蠅,你要是再改不了這個性格,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那你以後就不要跟著我了,做事要用腦子,一天天就知道小偷小摸,遲早要被抓去打靶。」

  蒼蠅嚇得一激靈,趕忙賠笑:「侯哥,我改,我以後一定注意這些。」

  侯哥點燃香菸,若有所思的盯著楊青山的背影輕聲說道:「那三個小孩沒什麼見識,那個大的你以後看見他最好不要亂說話,記清楚了。」

  蒼蠅一愣:「為什麼啊侯哥,那人一雙黃膠鞋,一看就是個進城的農民,長得清清秀秀的,還能吃人啊!」

  侯哥吐出一口煙,微微眯起眼睛:「說你沒腦子你還不信,你仔細看,那傢伙後腰是不是鼓鼓的,兩邊都放著東西呢。

  你再看他剛才走過來說話,客客氣氣根本不帶怕,證明人家都沒把你放在眼裡。」

  蒼蠅狐疑的看這個侯哥:「不是吧,我看他那樣子也不像猛人啊!」

  侯哥歪過頭看著他:「什麼樣的才是猛人?像劉黑子那樣滿臉橫肉的光頭才是猛人?你看他敢在我面前放一個屁嗎?」

  蒼蠅嘿嘿一笑:「侯哥,你要這麼說,那我倒能理解了,那傢伙和你一樣,看起來都是人畜無害的,下手肯定也是最重的。」

  侯哥輕輕一笑:「咬人的狗就不能叫,叫了就咬不到人了,走吧。」

  另一邊,楊青山也是皺著眉頭在給三兄弟上課。

  「你們以後見到這個侯哥理他遠一點,這傢伙有問題。」

  老四摳摳頭皮,「哥,你說錯了吧,遇見那個蒼蠅才要注意吧。」

  楊青山一愣:「什麼意思,你認識這個蒼蠅?那他剛才還噴你。」

  老四搖搖頭:「我不認識,不過我聽我朋友說過,這個蒼蠅好像也是出來混的。」

  楊青山嗤笑一聲:「就他這樣的還能出來當社會人?外號都被人起個蒼蠅,能有多大點實力,烏蠅都不行。」

  老四回頭瞥了一眼後面,小聲說道:「哥,你知道他為什麼外號被起蒼蠅嗎?」

  「為什麼?」楊青山有些茫然,「打架沒本事,就是屁話多?像個蒼蠅一樣在你耳邊嗡嗡的,動用魔法攻擊?」

  「你說的什麼鬼玩意!」老四一翻白眼,神神秘秘的說道,「他這外號是從名字上取來的,史尚飛。」

  「史尚飛?」

  楊青山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圍著「粑粑」飛的不就是大綠頭蒼蠅嘛。


  「臥槽,你不說還好,你要這麼說,我以後遇見他不得笑出聲來,媽的,他爹也真是個人才,連這種名字都取得出來。」

  哈哈哈笑了一會,楊青山才繼續問道:「那個侯哥,你們聽過嗎?」

  三人一致搖搖頭:「不認識。」

  楊青山點點頭:「行吧,反正記住了,以後見到這個動物園二人組就繞開一點,那個侯哥不是你們能惹的。」

  「動物園二人組?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青山雙手插兜:「一個猴子,一個蒼蠅,可不就是動物園二人組嘛,行啦,趕緊走,天都黑了,看樣子今天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也沒事啊!哥,你晚上去我們宿舍住唄,我和老五擠一下,你睡我的床。」

  楊青山一聽這話嚇得打了激靈,心有餘悸的說道:「算了,我還不想死,你們那個毒氣室我就不去了。」

  由於窮,縣一中的高中宿舍可不是那種八人間,而是直接用教學樓的教室當宿舍,一個房間裡面住著四五十個男孩子,一到夏天,學生開窗通風,那棟樓能比垃圾場的味道還大,就差臭氣幻化成黑煙冒出來了。

  楊青山以前來縣裡的時候為了省錢,偷摸住進去過一次,先不說味道,只是一進宿舍,他都直接睜不開眼睛,那股毒氣已經實質化,能把你眼睛辣得流眼淚。

  楊青山那時一分鐘待不住,寧願出去大街上對付一頓他都不想熏死在毒氣室裡面。

  更讓楊青山記憶猶新的是,他記得一個男孩打完籃球回宿舍睡覺,一脫鞋,他倒是沒感覺,畢竟和房間裡的味道也沒區別。

  只是那個男孩隨手把襪子往牆上一甩,那襪子就直接跟塗了強力膠水一樣直接就黏在了牆上,甚至肉眼可見的能看見拉絲。

  楊青山當場胃裡就是翻江倒海,從此再也沒有跨入縣一中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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