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威懾平衡（四更求追讀！）
景程距離很近，看得很清楚，那應該是被陣法或者強大禁制所阻擋。
所以，就算他有本事殺穿八十位真氣境鍊氣士，其實也進不去那小屋。
他艱難咽了咽唾沫，快步跑到賀悟凡身邊，低聲道：
「縣尊，看樣子李編修應該已經突破了！」
「要不，我們準備兩套說辭？」
正在努力思索對策的賀悟凡秒懂，他看向身後湊來的何世球，低聲道：
「何主簿以為如何？」
「妙啊！」何世球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露出一個極其猥瑣的笑容：
「還是圍著，靜待李長風出來。」
「如果他突破了，我們就上去道賀！」
「如果失敗，就地拿下！」
「但，縣尊大人要不要先和雲十三聯繫一下？」
很巧，一抹流光落下，懸停在賀悟凡親兵身前，此人接過傳訊符。
三十秒後，他湊在賀悟凡耳畔低聲道：
「雲十三前輩說，李長風要麼已經突破完成，要麼是有真元境老祖在護法，他剛才被真元境神識警告過了！」
這一刻，賀悟凡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穩了穩身形，穩了穩心神，他沉聲道：
「鄭教諭，你縣尉、主簿在此恭候李編修出關，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說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轉身就走：
「縣兵和衙役都撤了吧，若是李編修出關，記得派人通知我，我要來找李編修討杯酒喝，順便商議水泥廠的事情！」
賀悟凡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縣兵和衙役也陸續離開。
沒了縣兵和衙役管制道路，更多的人群蜂擁來到了竹竿巷。
方才那天地異象雖然只有兩個多小時，但漩渦倒灌、道韻涌動的動靜，根本瞞不過同在辰山縣城的鍊氣士。
「有人…在縣城突破真元境？」
「不可能，辰山這種小地方，怎麼會有真元境誕生？」
「那異象做不了假。」
「查，必須查清楚是誰！」
「不用查，前排的人說是李長風！」
「被罷官的翰林院編修李長風?」
「對咯~你看前面，站在巷子中間和縣衙幾位老爺閒聊的可不就是李編修的老管家阿福嗎？」
「不可能！~李編修是個書生啊~」
「別看不起書生哦？朝廷大員裡面很多書生都是真元境老祖！」
「這...」
一道道傳訊符沖天而起，飛向四面八方。
夜色漸濃，一道金色光芒划過夜空，飛速來到竹竿巷上空。
金色光芒停下，是一柄金光璀璨的飛劍。
飛劍懸停，光芒斂去，一位身著青色道袍，手持拂塵的老道顯出身形。
老道沒有搭理下方沸騰的人群，也沒在意八十個真氣境鍊氣士的全神戒備，而是動用神識輕易透過禁制深入小屋內。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發出一聲輕哼：
「哼~」
隨後，金色飛劍緩緩升空，直到千米高空，這才冷聲道：
「李長風，上來聊聊吧！」
李長風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神光內斂，再無電弧溢出。
剛才對方神識橫掃而來，他只能中斷功法，全力以赴動用神識和對方硬碰硬來了一下。
沒想到，他剛晉升真元境，神識居然和對方平分秋色。
不過就那一下碰撞，他也差不多摸清對方的境界。
真元境一層！
最弱的老祖！
現在對方升到自己神識感應範圍之外，再喊自己上去聊聊，就是赤裸裸的試探！
道理很簡單，自己剛突破至真元境，按理根本無法御物升空。
一旦自己無法升空，那對方就能御劍飛行，御劍遠距離攻擊自己。
這種情況出現，就代表對方占盡優勢。
那，對方才會發動雷霆一擊！
當然，對方絕不敢在自己身死之前殺自己的手下。
我打不過你，要是我能逃走，那代表以後你大概率無法殺死我。
只要你殺我手下，那逃走的我同樣能殺光你的手下。
這是個相互進行威懾達成平衡的局面。
這就是真元境的威懾所在！
一成真元境，給點時間，憑藉強悍神識和恐怖真元，就能修煉諸多高階法術。
隱身術、空遁術、御劍術、御物術...
這些法術，讓真元境老祖分出勝負容易，但被斬殺的機率極低。
這也是真元境鍊氣士被稱為老祖的原因！
真元境可護佑一方勢力，可開宗立派！
眼下，李長風並不打算示弱，更沒打算靠恐怖威懾來和對方對峙。
思緒間，境界還不算徹底穩固的李長風，長身而起，正欲施展騰雲術升空。
卻聞到一陣腥臭味，再一看自己，全身污垢！
「嘶~」
自己都難以忍受，他心念一動，小雲雨術、清風術連續施展開來。
眨眼間，一切污垢化為幾團污水被清風吹到天井，屋裡一套衣服飛起落到身上。
他這才邁步走入天井，施展騰雲駕霧之術。
只是這次，他沒有再施展雲遮霧繞，也沒有改變容貌。
一襲卡其色西裝，腳踏鋥亮皮鞋，踩著一團白雲，飄飄蕩蕩向天而起。
這一刻，無論是衙門眾人，還是李長風一系的人，亦或是其他各大小勢力的人。
全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雙目緊緊盯著那踏雲升空的李長風。
千米，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李長風看著腳踏金色飛劍的道人，腦海中快速浮現一個對應人物的資料，沉聲道：
「木道長！你不在府城護佑府台大人，來我這裡幹啥？」
「呵呵~明知故問！」木道長眼見對方有飛行法術，知道今日斷無擊殺對方的可能，他撫須輕笑：
「不過，你居然剛入真元境，就修得此等絕頂法術，當真天才絕艷啊！」
「木道長客氣了，既然來了，不如下去喝杯茶如何？」李長風也不想現在和對方直接開打。
說白了，木道長此時趕來，雖然大概率是想阻止自己突破，可自己現在並不想直接暴露最強手段。
不用捨身劍，他完全沒把握留下對方。
再加上對方的特殊身份，他還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弄死對方。
以後荒郊野嶺偶遇，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宰了對方。
木道長很忙，現在既然沒把握擊殺對方，更沒把握阻止對方離開，那留下來已經沒意義。
他笑著搖搖頭，沉聲道：
「喝茶就不必了，府台大人讓我轉告李編修，既然已經突破真元境，就得接受朝廷管轄，接受朝廷徵召。」
不知不覺，他已經改變了稱呼，這就是完全對等實力帶來的變化。
所以，就算他有本事殺穿八十位真氣境鍊氣士，其實也進不去那小屋。
他艱難咽了咽唾沫，快步跑到賀悟凡身邊，低聲道：
「縣尊，看樣子李編修應該已經突破了！」
「要不，我們準備兩套說辭？」
正在努力思索對策的賀悟凡秒懂，他看向身後湊來的何世球，低聲道：
「何主簿以為如何？」
「妙啊！」何世球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露出一個極其猥瑣的笑容：
「還是圍著，靜待李長風出來。」
「如果他突破了，我們就上去道賀！」
「如果失敗，就地拿下！」
「但，縣尊大人要不要先和雲十三聯繫一下？」
很巧，一抹流光落下，懸停在賀悟凡親兵身前，此人接過傳訊符。
三十秒後，他湊在賀悟凡耳畔低聲道：
「雲十三前輩說，李長風要麼已經突破完成，要麼是有真元境老祖在護法，他剛才被真元境神識警告過了！」
這一刻，賀悟凡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穩了穩身形，穩了穩心神，他沉聲道：
「鄭教諭，你縣尉、主簿在此恭候李編修出關，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說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轉身就走：
「縣兵和衙役都撤了吧，若是李編修出關，記得派人通知我，我要來找李編修討杯酒喝，順便商議水泥廠的事情！」
賀悟凡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縣兵和衙役也陸續離開。
沒了縣兵和衙役管制道路，更多的人群蜂擁來到了竹竿巷。
方才那天地異象雖然只有兩個多小時，但漩渦倒灌、道韻涌動的動靜，根本瞞不過同在辰山縣城的鍊氣士。
「有人…在縣城突破真元境？」
「不可能，辰山這種小地方，怎麼會有真元境誕生？」
「那異象做不了假。」
「查，必須查清楚是誰！」
「不用查，前排的人說是李長風！」
「被罷官的翰林院編修李長風?」
「對咯~你看前面，站在巷子中間和縣衙幾位老爺閒聊的可不就是李編修的老管家阿福嗎？」
「不可能！~李編修是個書生啊~」
「別看不起書生哦？朝廷大員裡面很多書生都是真元境老祖！」
「這...」
一道道傳訊符沖天而起，飛向四面八方。
夜色漸濃，一道金色光芒划過夜空，飛速來到竹竿巷上空。
金色光芒停下，是一柄金光璀璨的飛劍。
飛劍懸停，光芒斂去，一位身著青色道袍，手持拂塵的老道顯出身形。
老道沒有搭理下方沸騰的人群，也沒在意八十個真氣境鍊氣士的全神戒備，而是動用神識輕易透過禁制深入小屋內。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發出一聲輕哼：
「哼~」
隨後，金色飛劍緩緩升空，直到千米高空，這才冷聲道：
「李長風，上來聊聊吧！」
李長風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神光內斂，再無電弧溢出。
剛才對方神識橫掃而來，他只能中斷功法，全力以赴動用神識和對方硬碰硬來了一下。
沒想到，他剛晉升真元境，神識居然和對方平分秋色。
不過就那一下碰撞，他也差不多摸清對方的境界。
真元境一層！
最弱的老祖！
現在對方升到自己神識感應範圍之外，再喊自己上去聊聊，就是赤裸裸的試探！
道理很簡單，自己剛突破至真元境，按理根本無法御物升空。
一旦自己無法升空，那對方就能御劍飛行，御劍遠距離攻擊自己。
這種情況出現，就代表對方占盡優勢。
那，對方才會發動雷霆一擊！
當然，對方絕不敢在自己身死之前殺自己的手下。
我打不過你，要是我能逃走，那代表以後你大概率無法殺死我。
只要你殺我手下，那逃走的我同樣能殺光你的手下。
這是個相互進行威懾達成平衡的局面。
這就是真元境的威懾所在！
一成真元境，給點時間，憑藉強悍神識和恐怖真元，就能修煉諸多高階法術。
隱身術、空遁術、御劍術、御物術...
這些法術，讓真元境老祖分出勝負容易，但被斬殺的機率極低。
這也是真元境鍊氣士被稱為老祖的原因！
真元境可護佑一方勢力，可開宗立派！
眼下，李長風並不打算示弱，更沒打算靠恐怖威懾來和對方對峙。
思緒間，境界還不算徹底穩固的李長風，長身而起，正欲施展騰雲術升空。
卻聞到一陣腥臭味，再一看自己，全身污垢！
「嘶~」
自己都難以忍受，他心念一動，小雲雨術、清風術連續施展開來。
眨眼間，一切污垢化為幾團污水被清風吹到天井，屋裡一套衣服飛起落到身上。
他這才邁步走入天井，施展騰雲駕霧之術。
只是這次，他沒有再施展雲遮霧繞，也沒有改變容貌。
一襲卡其色西裝，腳踏鋥亮皮鞋，踩著一團白雲，飄飄蕩蕩向天而起。
這一刻，無論是衙門眾人，還是李長風一系的人，亦或是其他各大小勢力的人。
全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雙目緊緊盯著那踏雲升空的李長風。
千米，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李長風看著腳踏金色飛劍的道人，腦海中快速浮現一個對應人物的資料，沉聲道：
「木道長！你不在府城護佑府台大人，來我這裡幹啥？」
「呵呵~明知故問！」木道長眼見對方有飛行法術，知道今日斷無擊殺對方的可能，他撫須輕笑：
「不過，你居然剛入真元境，就修得此等絕頂法術，當真天才絕艷啊！」
「木道長客氣了，既然來了，不如下去喝杯茶如何？」李長風也不想現在和對方直接開打。
說白了，木道長此時趕來，雖然大概率是想阻止自己突破，可自己現在並不想直接暴露最強手段。
不用捨身劍，他完全沒把握留下對方。
再加上對方的特殊身份，他還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弄死對方。
以後荒郊野嶺偶遇，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宰了對方。
木道長很忙，現在既然沒把握擊殺對方，更沒把握阻止對方離開，那留下來已經沒意義。
他笑著搖搖頭，沉聲道：
「喝茶就不必了，府台大人讓我轉告李編修，既然已經突破真元境，就得接受朝廷管轄，接受朝廷徵召。」
不知不覺，他已經改變了稱呼，這就是完全對等實力帶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