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身份變化
「怎麼，怕了？」孟虎看到陳石頭臉上的猶豫，更加得意：「怕了就乖乖把養臟丹交出來賠罪，或者是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
「你欺人太甚……」
陳石頭怒聲喝道。
「既然你不給，那爺爺我就自己來拿！」
孟虎臉色一沉。
他已經沒有耐心在浪費時間了。
當即，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朝陳石頭臉上扇去。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帶著破風聲，這一巴掌若是打實了，陳石頭的半邊臉都要腫起來。
陳石頭本能地想要閃避，但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不過就在巴掌即將落在他臉上的瞬間，一隻手從人群中伸出來，穩穩地抓住了孟虎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聲響，不是巴掌打在臉上的聲音，而是骨頭被捏碎的聲響。
孟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手腕處的骨頭直接就被捏碎了。
「啊——」
孟虎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痛得彎下了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臉色白得像紙。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人捏碎了。
「誰？是誰？」
孟虎的聲音因為痛苦而發抖。
他轉過頭，只見捏住他手腕的，是一個身穿內門弟子服飾的少年。
此人，正是陳宣。
「你……你是誰？」孟虎捂著手腕，聲音發顫道：「你知道我弟弟是誰嗎？我弟弟是孟長生，天璇峰長老的親傳弟子，你敢傷我，我弟弟不會放過你的！」
「石頭，沒事吧！」
陳宣沒有理會孟虎，他走上前將陳石頭從地上扶起。
「宣……宣哥，你什麼時候晉升成為內門弟子了。」
看到陳宣出現在眼前，陳石頭一臉震驚。
陳宣外派到連山城，剛到的時候，他給陳石頭寫過信，但只是報了平安，並沒有多說其它的。
他萬萬沒想到。
兩個月不到的時候，陳宣就成為內門弟子了。
「嗯。」
陳宣點了點頭，打量了陳石頭一眼，見他除了身上有些泥土外，身上沒有別的傷，這才放下心來。
「你剛才說，讓石頭交出養臟丹？」
陳宣轉過身，看向孟虎。
「他……他撞了我，賠我一顆養臟丹，合情合理。」孟虎梗著脖子，但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底氣。
「你確定是他撞的你？」
陳宣問道。
「當然確定。」孟虎理直氣壯：「在場這麼多人都看到了。」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外門弟子，目光中帶著威脅。那些外門弟子紛紛低下頭，沒有人敢站出來說真話。
「行，一顆養臟丹是吧，可以給你。」陳宣笑了笑道：「但在這之前，你得先做一件事。」
「什麼事？」
孟虎眉頭一皺。
「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叫大聲的叫三聲，陳石頭是我爺爺，養丹髒就給你。」
陳宣淡淡道。
演武場上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宣。
陳宣雖然是內門弟子，但孟虎的弟弟不僅是內門弟子，而且還是長老親傳，居然讓孟虎跪下，還叫三聲爺爺，這不僅是打孟虎的臉，更是打了孟長生的臉了。
孟虎叫陳石頭三聲爺爺。
那麼身為孟虎弟弟的孟長生，該叫什麼？
之前，孟虎讓陳石頭跪下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現在這話就如同迴旋鏢，擊中了孟虎。
孟虎的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怒火燃燒：「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弟弟是……」
「孟長生。」陳宣接過他的話：「天璇峰長老的親傳弟子，你說過了，不用拿他的名字來壓我，今天就算孟長生親自站在這裡，你也得跪。」
孟虎被那股氣勢壓得連退數步，臉色慘白。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面對內門弟子，他沒有絲毫底氣。
「給你三息時間，若是不跪的話，那我就只有親自己出手，將你的膝蓋打斷了。」
「一！」
陳宣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孟虎的心口上。
孟虎的雙腿在顫抖，他的尊嚴告訴他不能跪，但是陳宣的話，又如重錘砸在心間。
「二。」
陳宣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不急不緩。
孟虎的膝蓋彎了下去。
不是他想跪，是他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那股無形的壓迫。
陳宣甚至沒有釋放氣勢，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猛獸盯住的兔子，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撲通——」
孟虎的膝蓋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好漢不吃眼前虧。
面對內門弟子，他沒有那個實力反抗。
哪怕是強撐著不跪，最後還是會被打斷膝蓋，與此受罪，還不如直接跪下來的痛快。
大不了，事後找弟弟找回場子就是了。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孟虎跪了。
那個在外門橫行霸道、仗著弟弟勢力欺壓同門的孟虎，居然真的跪在了一個內門弟子面前。
「還有三個響頭，三聲爺爺。」
陳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孟虎咬著牙，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尊嚴告訴他不能磕。
但既然都已經跪下了，就沒有什麼好矯情的了，儘早磕完，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時間拖得越久，那丟臉就越久。
「砰砰砰……」孟虎接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小聲叫道：「陳石頭是我爺爺，陳石頭是我爺爺，陳石頭是我爺爺。」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我聽不見。」
陳宣冷聲道。
「陳石頭是我爺爺，陳石頭是我爺爺，陳石頭是我爺爺！」
孟虎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中帶著屈辱、憤怒和恐懼，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外門弟子都看著孟虎跪在地上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有人覺得解氣，有人覺得恐懼，有人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過陳石頭。
但不管是什麼心情，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從今天起，外門之中又多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這個人，就是陳石頭。
「你欺人太甚……」
陳石頭怒聲喝道。
「既然你不給，那爺爺我就自己來拿！」
孟虎臉色一沉。
他已經沒有耐心在浪費時間了。
當即，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朝陳石頭臉上扇去。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帶著破風聲，這一巴掌若是打實了，陳石頭的半邊臉都要腫起來。
陳石頭本能地想要閃避，但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不過就在巴掌即將落在他臉上的瞬間，一隻手從人群中伸出來，穩穩地抓住了孟虎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聲響，不是巴掌打在臉上的聲音，而是骨頭被捏碎的聲響。
孟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手腕處的骨頭直接就被捏碎了。
「啊——」
孟虎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痛得彎下了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臉色白得像紙。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人捏碎了。
「誰？是誰？」
孟虎的聲音因為痛苦而發抖。
他轉過頭，只見捏住他手腕的，是一個身穿內門弟子服飾的少年。
此人，正是陳宣。
「你……你是誰？」孟虎捂著手腕，聲音發顫道：「你知道我弟弟是誰嗎？我弟弟是孟長生，天璇峰長老的親傳弟子，你敢傷我，我弟弟不會放過你的！」
「石頭，沒事吧！」
陳宣沒有理會孟虎，他走上前將陳石頭從地上扶起。
「宣……宣哥，你什麼時候晉升成為內門弟子了。」
看到陳宣出現在眼前，陳石頭一臉震驚。
陳宣外派到連山城，剛到的時候，他給陳石頭寫過信，但只是報了平安，並沒有多說其它的。
他萬萬沒想到。
兩個月不到的時候，陳宣就成為內門弟子了。
「嗯。」
陳宣點了點頭，打量了陳石頭一眼，見他除了身上有些泥土外，身上沒有別的傷，這才放下心來。
「你剛才說，讓石頭交出養臟丹？」
陳宣轉過身，看向孟虎。
「他……他撞了我，賠我一顆養臟丹，合情合理。」孟虎梗著脖子，但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底氣。
「你確定是他撞的你？」
陳宣問道。
「當然確定。」孟虎理直氣壯：「在場這麼多人都看到了。」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外門弟子，目光中帶著威脅。那些外門弟子紛紛低下頭，沒有人敢站出來說真話。
「行，一顆養臟丹是吧，可以給你。」陳宣笑了笑道：「但在這之前，你得先做一件事。」
「什麼事？」
孟虎眉頭一皺。
「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叫大聲的叫三聲，陳石頭是我爺爺，養丹髒就給你。」
陳宣淡淡道。
演武場上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宣。
陳宣雖然是內門弟子，但孟虎的弟弟不僅是內門弟子，而且還是長老親傳，居然讓孟虎跪下，還叫三聲爺爺，這不僅是打孟虎的臉，更是打了孟長生的臉了。
孟虎叫陳石頭三聲爺爺。
那麼身為孟虎弟弟的孟長生，該叫什麼？
之前，孟虎讓陳石頭跪下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現在這話就如同迴旋鏢，擊中了孟虎。
孟虎的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怒火燃燒：「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弟弟是……」
「孟長生。」陳宣接過他的話：「天璇峰長老的親傳弟子，你說過了，不用拿他的名字來壓我，今天就算孟長生親自站在這裡，你也得跪。」
孟虎被那股氣勢壓得連退數步，臉色慘白。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面對內門弟子，他沒有絲毫底氣。
「給你三息時間，若是不跪的話，那我就只有親自己出手，將你的膝蓋打斷了。」
「一！」
陳宣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孟虎的心口上。
孟虎的雙腿在顫抖，他的尊嚴告訴他不能跪，但是陳宣的話，又如重錘砸在心間。
「二。」
陳宣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不急不緩。
孟虎的膝蓋彎了下去。
不是他想跪，是他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那股無形的壓迫。
陳宣甚至沒有釋放氣勢，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猛獸盯住的兔子，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撲通——」
孟虎的膝蓋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好漢不吃眼前虧。
面對內門弟子，他沒有那個實力反抗。
哪怕是強撐著不跪，最後還是會被打斷膝蓋，與此受罪，還不如直接跪下來的痛快。
大不了，事後找弟弟找回場子就是了。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孟虎跪了。
那個在外門橫行霸道、仗著弟弟勢力欺壓同門的孟虎，居然真的跪在了一個內門弟子面前。
「還有三個響頭，三聲爺爺。」
陳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孟虎咬著牙，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尊嚴告訴他不能磕。
但既然都已經跪下了，就沒有什麼好矯情的了，儘早磕完，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時間拖得越久，那丟臉就越久。
「砰砰砰……」孟虎接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小聲叫道：「陳石頭是我爺爺，陳石頭是我爺爺，陳石頭是我爺爺。」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我聽不見。」
陳宣冷聲道。
「陳石頭是我爺爺，陳石頭是我爺爺，陳石頭是我爺爺！」
孟虎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中帶著屈辱、憤怒和恐懼，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外門弟子都看著孟虎跪在地上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有人覺得解氣，有人覺得恐懼，有人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過陳石頭。
但不管是什麼心情，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從今天起，外門之中又多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這個人，就是陳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