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斬殺秦四海
「這是……血元功？你是宗門的人，我並不認識你，為什麼要殺我，是誰讓你來的？」
「哪怕我弄丟了白水鎮，讓宗門蒙受損失，但這些年在連山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功，罪不至死。」
秦四海瞳孔微微一縮，開口問道。
他實在無法理解。
只不過是弄丟了一個白水鎮罷了。
宗門怎麼就派人來殺他了。
況且，就算真的要治他的罪，也不會派人這麼偷偷的干，而是會派宗門執法人員，將他帶回宗門處置。
「無可奉告。」
陳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像是一把剛剛淬過冰水的刀。
他的手腕輕輕一抖，寒鋒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劍身上流轉的血色光芒陡然暴漲，化作一道悽厲的流光，撕裂夜色，直刺秦四海的面門。
以假亂真。
換日功不愧是武道大宗師從一門神功中另闢蹊徑創造出來的絕學，能夠達到瞞天過海，以假亂真的地步。
哪怕秦四海這位血煞魔宗的鑄氣境高手，都看不出陳宣所施展的血元功是假的。
這一劍，陳宣用的還是九影殺劍，但催動的卻是模擬出來的血元真氣。
劍影不再是金色，而是血色。
四十五道血色劍影同時在夜空中綻放，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色蓮花，妖異而致命。
劍影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尖銳的嘯聲。
「這是，九影殺劍！」秦四海臉色大變，開口喝問道：「到底誰派你來的？」
他認出了這門劍法。
血煞魔宗的九影殺劍，雖然不是絕學，但也是上乘武技中的佼佼者，能夠修煉到第二層一劍四十五影的，在宗門內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這樣的人，怎麼會來殺他？
秦四海來不及多想，身形暴退。
他的腳尖在地面上一點，整個人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向後飄去，同時雙手在身前急速交錯，十指如蝴蝶穿花般變幻手勢，一道血色的真氣屏障憑空凝聚，如同一面半透明的血色琉璃牆，橫亘在他與那四十五道劍影之間。
他所修煉的功法，也是血元功，開闢了三十個竅穴，若是能達到三十六個竅穴貫通氣海，便是鑄氣五重了。
三十個竅穴，在連山城這樣的小地方已經足以傲視群雄，但此刻，面對那道迎面斬來的血色劍蓮，他卻感到了一種久違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因為陳宣的「血元真氣」，本質上是由換日真氣模擬而成的。
雖然他的換日功目前只達到鑄氣二重，貫通了一百零八條氣脈，距離一百八十條氣脈的鑄氣三重還有一段距離，但換日功作為絕學層次的內功心法，其真氣的精純度和凝練度，本身就遠超血元功，所以模擬出來的血元真氣質量還要超過秦四海。
「砰——」
血色劍影如同九天落雷，狠狠斬在真氣屏障之上。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大堂中炸開，空氣被震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那面血色屏障僅僅支撐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在劍影的衝擊下應聲碎裂，化作漫天的血色光點，如同碎裂的紅寶石般紛紛揚揚地灑落。
秦四海口中鮮血狂涌，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青石牆壁上。
「轟——」
牆壁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簌簌落下。秦四海從牆上滑落在地，膝蓋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臉色慘白如紙，嘴角的鮮血沿著下巴滴落，在青石板上濺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你……你到底是誰？」
秦四海艱難地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睜大眼睛，看著緩步走來的陳宣。
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既想掙扎，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陳宣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陳宣沒有再多說，手腕一翻，寒鋒劍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血色的劍氣如絲線般輕盈地掠過秦四海的咽喉，帶起一蓬細密的血霧。
那一劍太快，快到秦四海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只是覺得脖子一涼，然後視野開始旋轉，世界開始變得模糊而遙遠。
秦四海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又合上，像是被撈上岸的魚。
他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那是氣流穿過被切斷的氣管時發出的聲音，空洞而絕望。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頭顱偏向一側，瞳孔逐漸渙散。
再無聲息。
大堂里安靜得可怕，只剩下風吹動窗紙的沙沙聲，和陳宣手中長劍上血珠滴落地面的滴答聲。
「幫……幫主！」
大堂內那位秦四海的心腹終於回過神來。
或者說，他是被嚇醒的。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
幫主死了。
鑄氣四重的幫主，死了。
秦四海是什麼人？
血煞魔宗駐連山城管事，是血狼幫的幫主，是跟赤陽幫孫天行和鐵劍門萬震山平起平坐的人物。
在這座城裡，他的名字就是一道護身符，就是一把尚方寶劍，能讓無數人聞風喪膽。
但是現在，他死了。
被人兩劍殺死。
第一劍，擊破防禦，重創其身。
第二劍，取其性命，乾脆利落。
從頭到尾，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
那個心腹嚇得愣在原地，如同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連呼吸都忘了。
「帶我去寶庫。」
陳宣將寒鋒劍上的血跡在秦四海的衣袍上擦乾淨，收回鞘中，然後看向大堂里那個已經嚇傻了的人。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路，沒有威脅，沒有恐嚇，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但正是這種平淡，讓那個心腹感到更加恐懼。
一個剛剛殺完人的人，語氣竟然可以如此平靜。
這種人，要麼是冷血的瘋子，要麼是見慣了生死的真正強者，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是……大……大俠這邊來。」
那個心腹終於回過神來，說話都是哆哆嗦嗦，雙腿直打顫，像是隨時都會軟倒在地。
他根本不敢拒絕，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幫主秦四海都死了，他在對方眼中，恐怕連螻蟻都算不上，一根手指頭就可以輕易捏死。
「哪怕我弄丟了白水鎮，讓宗門蒙受損失，但這些年在連山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功，罪不至死。」
秦四海瞳孔微微一縮，開口問道。
他實在無法理解。
只不過是弄丟了一個白水鎮罷了。
宗門怎麼就派人來殺他了。
況且，就算真的要治他的罪，也不會派人這麼偷偷的干，而是會派宗門執法人員，將他帶回宗門處置。
「無可奉告。」
陳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像是一把剛剛淬過冰水的刀。
他的手腕輕輕一抖，寒鋒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劍身上流轉的血色光芒陡然暴漲，化作一道悽厲的流光，撕裂夜色，直刺秦四海的面門。
以假亂真。
換日功不愧是武道大宗師從一門神功中另闢蹊徑創造出來的絕學，能夠達到瞞天過海，以假亂真的地步。
哪怕秦四海這位血煞魔宗的鑄氣境高手，都看不出陳宣所施展的血元功是假的。
這一劍，陳宣用的還是九影殺劍，但催動的卻是模擬出來的血元真氣。
劍影不再是金色，而是血色。
四十五道血色劍影同時在夜空中綻放，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色蓮花，妖異而致命。
劍影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尖銳的嘯聲。
「這是，九影殺劍！」秦四海臉色大變，開口喝問道：「到底誰派你來的？」
他認出了這門劍法。
血煞魔宗的九影殺劍，雖然不是絕學，但也是上乘武技中的佼佼者，能夠修煉到第二層一劍四十五影的，在宗門內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這樣的人，怎麼會來殺他？
秦四海來不及多想，身形暴退。
他的腳尖在地面上一點，整個人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向後飄去，同時雙手在身前急速交錯，十指如蝴蝶穿花般變幻手勢，一道血色的真氣屏障憑空凝聚，如同一面半透明的血色琉璃牆，橫亘在他與那四十五道劍影之間。
他所修煉的功法，也是血元功，開闢了三十個竅穴，若是能達到三十六個竅穴貫通氣海，便是鑄氣五重了。
三十個竅穴，在連山城這樣的小地方已經足以傲視群雄，但此刻，面對那道迎面斬來的血色劍蓮，他卻感到了一種久違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因為陳宣的「血元真氣」，本質上是由換日真氣模擬而成的。
雖然他的換日功目前只達到鑄氣二重，貫通了一百零八條氣脈，距離一百八十條氣脈的鑄氣三重還有一段距離，但換日功作為絕學層次的內功心法，其真氣的精純度和凝練度，本身就遠超血元功，所以模擬出來的血元真氣質量還要超過秦四海。
「砰——」
血色劍影如同九天落雷，狠狠斬在真氣屏障之上。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大堂中炸開，空氣被震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那面血色屏障僅僅支撐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在劍影的衝擊下應聲碎裂，化作漫天的血色光點，如同碎裂的紅寶石般紛紛揚揚地灑落。
秦四海口中鮮血狂涌，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青石牆壁上。
「轟——」
牆壁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簌簌落下。秦四海從牆上滑落在地，膝蓋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臉色慘白如紙，嘴角的鮮血沿著下巴滴落，在青石板上濺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你……你到底是誰？」
秦四海艱難地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睜大眼睛，看著緩步走來的陳宣。
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既想掙扎，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陳宣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陳宣沒有再多說，手腕一翻，寒鋒劍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血色的劍氣如絲線般輕盈地掠過秦四海的咽喉，帶起一蓬細密的血霧。
那一劍太快，快到秦四海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只是覺得脖子一涼，然後視野開始旋轉，世界開始變得模糊而遙遠。
秦四海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又合上，像是被撈上岸的魚。
他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那是氣流穿過被切斷的氣管時發出的聲音，空洞而絕望。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頭顱偏向一側，瞳孔逐漸渙散。
再無聲息。
大堂里安靜得可怕，只剩下風吹動窗紙的沙沙聲，和陳宣手中長劍上血珠滴落地面的滴答聲。
「幫……幫主！」
大堂內那位秦四海的心腹終於回過神來。
或者說，他是被嚇醒的。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
幫主死了。
鑄氣四重的幫主，死了。
秦四海是什麼人？
血煞魔宗駐連山城管事，是血狼幫的幫主，是跟赤陽幫孫天行和鐵劍門萬震山平起平坐的人物。
在這座城裡，他的名字就是一道護身符，就是一把尚方寶劍，能讓無數人聞風喪膽。
但是現在，他死了。
被人兩劍殺死。
第一劍，擊破防禦，重創其身。
第二劍，取其性命，乾脆利落。
從頭到尾，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
那個心腹嚇得愣在原地，如同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連呼吸都忘了。
「帶我去寶庫。」
陳宣將寒鋒劍上的血跡在秦四海的衣袍上擦乾淨，收回鞘中，然後看向大堂里那個已經嚇傻了的人。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路，沒有威脅，沒有恐嚇，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但正是這種平淡，讓那個心腹感到更加恐懼。
一個剛剛殺完人的人，語氣竟然可以如此平靜。
這種人，要麼是冷血的瘋子，要麼是見慣了生死的真正強者，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是……大……大俠這邊來。」
那個心腹終於回過神來，說話都是哆哆嗦嗦，雙腿直打顫，像是隨時都會軟倒在地。
他根本不敢拒絕，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幫主秦四海都死了，他在對方眼中，恐怕連螻蟻都算不上，一根手指頭就可以輕易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