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差距
「還真有人不知死活，來了多少人？」
韓鐵山臉色一冷，猛地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一……一個人。」那幫眾渾身發抖：「他的劍太快了，外院幾十個兄弟一起圍攻，但對方一劍六影，每次出劍就倒下五六個人，被殺的只剩下不到十人了。」
「一劍六影……」韓鐵山眯起眼睛，看向趙寒江道：「用劍的高手，難不成是萬劍山莊的人？」
「應該不是，如果是萬劍山莊的弟子，不會這麼明顯，除非是主動想挑起戰爭。」
趙寒江搖了搖頭道。
「趙老，您先歇著，我去會會他。」
韓鐵山冷聲道。
「不要大意。」趙寒江站起身來，從腰間摸出兩副鹿皮手套，不緊不慢地戴上：「對方既然敢一個人來，那就不是普通角色，至少也是達到淬體九重化勁境，你在明面上吸引對方注意力，我在暗中伺機而動。」
「好。」
韓鐵山點了點頭，將一旁的九環大刀提在手中，大步走出房間。
趙寒江沒有跟著出去，而是轉身從側門繞到了內院的屋頂上。
他身形如狸貓，無聲無息地攀上了屋頂的飛檐，在陰影中伏下身子，從腰間摸出一把銀針，扣在指縫間。
從這個位置，他能俯瞰整個內院和外院的交界處，無論來人是正面強攻還是繞後偷襲，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
……
陳宣踏入內院。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
他感覺到了，一股不弱的氣息正在靠近，腳步聲沉穩有力，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是一頭蠻牛正在走來。
接著，陳宣就看到一個面容方正，五十多歲的魁梧身影出現在視線之中。
此人正是韓鐵山，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錦袍，手中提著一柄九環大刀，刀背上穿著九個鐵環，走動時發出嘩啦啦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刀身寬厚，足有巴掌寬，這柄刀足有上百斤重，普通人雙手都未必能提起，韓鐵山卻單手握著，舉重若輕。
「你是何人，誰派你來的？」
韓鐵山上下打量了陳宣一眼，沉聲問道。
陳宣沒有回答。
他的注意力不在韓鐵山身上，而在內院屋頂的方向。
那裡，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對方的修為也是達到了淬體九重化勁境，而且氣息更加內斂，更加陰冷。
韓鐵山故意用九環大山拖著地緩步走來，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顯然是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以此來掩蓋暗中隱藏著的這位淬體九重化勁境武者的氣息。
「兩位淬體九重。」陳宣心中暗道：「白水鎮分舵，果然擁有後手。」
不過，只是淬體九重化勁境的武者，還在他可應對範圍之內。
「不說話？」韓鐵山見陳宣不答話，冷哼一聲：「那就先打斷你的手腳，再慢慢審！」
話音落下，他身形暴起，九環大刀化作一道銀光，九環齊響，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朝著陳宣的頭頂劈下。
這一刀勢大力沉，刀風呼嘯，勁氣外放所形成的刀芒幾乎要將空氣撕裂。
陳宣腳下一錯，刀鋒擦著他的肩膀劈空，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咔嚓——」
青石板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飛濺，九環大刀嵌入地面半尺深，刀身上的鐵環還在嗡嗡顫抖。
一刀落空，韓鐵山臉色微變，正要拔刀變招，眼前忽然劍光大盛。
六道劍影同時出現在空中，分襲他的咽喉、面門、雙眼、胸口等地要害之地。
九影殺劍，一劍六影。
韓鐵山大駭，九環大刀慌忙回撤，在身前舞出一片刀幕，試圖擋住這六劍。
鐺——
刀劍相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好可怕的力量！」
碰撞的剎那，韓鐵山面色瞬間一變。
他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
第一次刀劍相擊，刀身上的勁氣被震散大半。
第二劍勁氣完全被震散，第三劍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酸軟，已經有些握不住手中的九環大刀。
第四次刀劍相擊，他手中的九環大刀便被震飛了出去，第五劍和第六劍同時襲來。
「不好——」
韓鐵山本能地向後仰去，想要躲開這兩劍，但還是慢了一步，劍鋒已經斬在了他的胸口上。
第五劍，破開了他的護體勁氣。
第六劍刺破了他的皮肉，直入心臟。
韓鐵山低頭看著那刺入體內的劍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所修煉的可是上乘武學鐵骨功，而且這還是一門橫練硬功，淬鍊了四十年的體魄，不說銅皮鐵骨，但也差不了多少，竟然被人一劍刺穿了。
「不……不可能……」
韓鐵山低聲喃喃道，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殷紅鮮血從傷口湧出，順著劍身往下淌，滴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但很快，韓鐵山眼中露出一絲瘋狂之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刺入心臟的劍身，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最後的嘶吼道：「趙老，殺了他！」
他的雙手死死握住劍身，四十年的橫練功夫，讓他的握力遠超常人，即便心臟被刺穿，瀕死之際爆發出的力量依然恐怖。
就在這一瞬間，屋頂上的趙寒江動了，他雙手同時甩出，一共有十二枚銀針同時射出，鋪天蓋地地朝陳宣飛來。
銀針破空，發出細微的尖嘯聲，針尖上的幽藍色光澤在月光下格外刺目，那是淬了劇毒的。
趙寒江不愧是老江湖，把握的時機太准了。
他時刻都關注著下方的戰鬥，就在韓鐵山雙手抓住刺入體內的長劍剎那，不用韓鐵山開口，他就立刻釋放出了暗器。
陳宣想要抽劍抵擋暗器，根本來不及，只能憑藉肉身硬抗十二枚飛星奪命針。
韓鐵山話音剛落，十二枚毒針已經逼近陳宣。
「死定了！」
趙寒江心中冷笑。
他所修煉的飛星奪命針專破勁氣，淬體九重武者哪怕是將勁氣遍布全身也沒有用，而且針尖還淬了七步斷腸散，見血封喉。
別說淬體九重，就是鑄氣一重的高手，中了他的飛星奪命針，刺入皮膚，也得消耗一部分的真氣抵禦。
否則，毒素擴散開來，鑄氣一重高手也得倒地。
韓鐵山臉色一冷，猛地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一……一個人。」那幫眾渾身發抖：「他的劍太快了，外院幾十個兄弟一起圍攻，但對方一劍六影，每次出劍就倒下五六個人，被殺的只剩下不到十人了。」
「一劍六影……」韓鐵山眯起眼睛，看向趙寒江道：「用劍的高手，難不成是萬劍山莊的人？」
「應該不是，如果是萬劍山莊的弟子，不會這麼明顯，除非是主動想挑起戰爭。」
趙寒江搖了搖頭道。
「趙老，您先歇著，我去會會他。」
韓鐵山冷聲道。
「不要大意。」趙寒江站起身來，從腰間摸出兩副鹿皮手套，不緊不慢地戴上：「對方既然敢一個人來，那就不是普通角色，至少也是達到淬體九重化勁境，你在明面上吸引對方注意力，我在暗中伺機而動。」
「好。」
韓鐵山點了點頭，將一旁的九環大刀提在手中，大步走出房間。
趙寒江沒有跟著出去，而是轉身從側門繞到了內院的屋頂上。
他身形如狸貓，無聲無息地攀上了屋頂的飛檐，在陰影中伏下身子，從腰間摸出一把銀針，扣在指縫間。
從這個位置，他能俯瞰整個內院和外院的交界處，無論來人是正面強攻還是繞後偷襲，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
……
陳宣踏入內院。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
他感覺到了，一股不弱的氣息正在靠近，腳步聲沉穩有力，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是一頭蠻牛正在走來。
接著，陳宣就看到一個面容方正，五十多歲的魁梧身影出現在視線之中。
此人正是韓鐵山，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錦袍，手中提著一柄九環大刀，刀背上穿著九個鐵環，走動時發出嘩啦啦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刀身寬厚，足有巴掌寬，這柄刀足有上百斤重，普通人雙手都未必能提起，韓鐵山卻單手握著，舉重若輕。
「你是何人，誰派你來的？」
韓鐵山上下打量了陳宣一眼，沉聲問道。
陳宣沒有回答。
他的注意力不在韓鐵山身上，而在內院屋頂的方向。
那裡，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對方的修為也是達到了淬體九重化勁境，而且氣息更加內斂，更加陰冷。
韓鐵山故意用九環大山拖著地緩步走來，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顯然是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以此來掩蓋暗中隱藏著的這位淬體九重化勁境武者的氣息。
「兩位淬體九重。」陳宣心中暗道：「白水鎮分舵，果然擁有後手。」
不過，只是淬體九重化勁境的武者，還在他可應對範圍之內。
「不說話？」韓鐵山見陳宣不答話，冷哼一聲：「那就先打斷你的手腳，再慢慢審！」
話音落下，他身形暴起，九環大刀化作一道銀光，九環齊響，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朝著陳宣的頭頂劈下。
這一刀勢大力沉，刀風呼嘯，勁氣外放所形成的刀芒幾乎要將空氣撕裂。
陳宣腳下一錯，刀鋒擦著他的肩膀劈空，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咔嚓——」
青石板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飛濺，九環大刀嵌入地面半尺深，刀身上的鐵環還在嗡嗡顫抖。
一刀落空，韓鐵山臉色微變，正要拔刀變招，眼前忽然劍光大盛。
六道劍影同時出現在空中，分襲他的咽喉、面門、雙眼、胸口等地要害之地。
九影殺劍，一劍六影。
韓鐵山大駭，九環大刀慌忙回撤，在身前舞出一片刀幕，試圖擋住這六劍。
鐺——
刀劍相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好可怕的力量！」
碰撞的剎那，韓鐵山面色瞬間一變。
他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
第一次刀劍相擊，刀身上的勁氣被震散大半。
第二劍勁氣完全被震散，第三劍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酸軟，已經有些握不住手中的九環大刀。
第四次刀劍相擊，他手中的九環大刀便被震飛了出去，第五劍和第六劍同時襲來。
「不好——」
韓鐵山本能地向後仰去，想要躲開這兩劍，但還是慢了一步，劍鋒已經斬在了他的胸口上。
第五劍，破開了他的護體勁氣。
第六劍刺破了他的皮肉，直入心臟。
韓鐵山低頭看著那刺入體內的劍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所修煉的可是上乘武學鐵骨功，而且這還是一門橫練硬功，淬鍊了四十年的體魄，不說銅皮鐵骨，但也差不了多少，竟然被人一劍刺穿了。
「不……不可能……」
韓鐵山低聲喃喃道，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殷紅鮮血從傷口湧出，順著劍身往下淌，滴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但很快，韓鐵山眼中露出一絲瘋狂之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刺入心臟的劍身，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最後的嘶吼道：「趙老，殺了他！」
他的雙手死死握住劍身，四十年的橫練功夫，讓他的握力遠超常人，即便心臟被刺穿，瀕死之際爆發出的力量依然恐怖。
就在這一瞬間，屋頂上的趙寒江動了，他雙手同時甩出，一共有十二枚銀針同時射出，鋪天蓋地地朝陳宣飛來。
銀針破空，發出細微的尖嘯聲，針尖上的幽藍色光澤在月光下格外刺目，那是淬了劇毒的。
趙寒江不愧是老江湖，把握的時機太准了。
他時刻都關注著下方的戰鬥，就在韓鐵山雙手抓住刺入體內的長劍剎那，不用韓鐵山開口，他就立刻釋放出了暗器。
陳宣想要抽劍抵擋暗器，根本來不及，只能憑藉肉身硬抗十二枚飛星奪命針。
韓鐵山話音剛落，十二枚毒針已經逼近陳宣。
「死定了！」
趙寒江心中冷笑。
他所修煉的飛星奪命針專破勁氣，淬體九重武者哪怕是將勁氣遍布全身也沒有用，而且針尖還淬了七步斷腸散，見血封喉。
別說淬體九重，就是鑄氣一重的高手，中了他的飛星奪命針，刺入皮膚，也得消耗一部分的真氣抵禦。
否則，毒素擴散開來，鑄氣一重高手也得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