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鼴鼠
晏常青被控制住後，唐建民第一時間跳將出來。
他先是捏開晏常青的嘴巴，確認其口腔沒有藏毒後，又迅速檢查了晏常青的衣領袖口等容易藏毒的地方，確認都沒有藏毒後，他這才放下心來。
「鷹白兄，人我就帶走了。」
唐建民對著宋鷹白招了招手，說道：「借一步說話。」
宋鷹白點點頭，隨後跟著唐建民出了參謀部。
很快，兩人就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唐建民開口說道：「鷹白兄，你參謀部的這些參謀暫時先禁一下他們的足，等晏常青招供之後再放了。
我怕其中有被晏常青策反的同黨。」
宋鷹白點了點頭，說道：「建民兄，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今天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還有，我欠鳴遠這個小同鄉一個人情。」
「你確實得好好感謝鳴遠，要不是他細心警惕將晏常青挖了出來，晏常青還不知道要竊取你36師多少機密情報。」
唐建民說道：「好在現在是和平時期，泄露一些機密的情報還可以補救。
要是現在正和日本人開戰，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好了，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雖然我年紀比你大兩歲，但是你卻是一期大師哥，再說下去就有點班門弄斧了，我走了。」
……
參謀室突發的這一幕嚇傻了其他參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頭霧水。
宋鷹白的副官陸永耀開口向眾人解釋道：「大家不要緊張，我來向諸位說明一下情況。
晏常青少校乃是日本人安插在我們36師的間諜，現已被特務處查明帶走。」
頓了頓，他掃視了一眼在場所有的參謀，繼續說道：「師座有令，在晏常青沒有徹底招供前，誰都不能離開參謀部，希望各位參謀諒解。」
此話一出，參謀部瞬間炸了鍋。
眾人一邊震驚晏常青竟然是日本間諜，一邊又對陸永耀說的話很不滿。
一個脾氣比較沖的參謀開口說道：「陸副官，你這是懷疑我們也是日本間諜了？
當年我在87師的時候，可是在滬上和日本人真刀真槍打過仗的，現在懷疑我是日本間諜？」
「一二八的時候我也和日本人打過仗，我身上到現在還有傷疤。」另一個參謀把衣服一脫，胸口露出一條長長的疤痕，看上去就像臥了一條蜈蚣一樣，很是觸目驚心。
「陸副官，你把我們一直軟禁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萬一晏參謀一直不招供，或者被特務處的人刑訊逼供給打死了，那我們是不是一輩子都別想離開參謀部了？」
……
參謀部門外，師長宋鷹白和參謀長向賢駒正在側耳傾聽參謀部內的鬧劇。
「老向，該你這個參謀長出馬了。」宋鷹白開口說道。
「師座，都是卑職失察，才讓日本細作在參謀部潛伏了這麼久，請師座降罪。」向賢駒一臉愧色地道。
「責任也不全在你身上，我也有責任。」
宋鷹白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不過現在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現在的首要工作是安撫好這些參謀，其餘的事等晏常青一案塵埃落定再說。」
「是，師座。」
向賢駒點頭說道：「安撫他們不在話下，有我這個參謀長陪著他們一起，我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說完，向賢駒整理了一下軍裝，面容嚴肅地向著參謀部而去。
……
特務處，刑訊室。
晏常青衣衫不整地被綁在十字木樁上，他的神情異常冷靜，看上去十分鎮定。
突然，刑訊室的鐵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了幾個身穿中山裝的青年男子。
為首的正是唐鳴遠。
「晏參謀，我剛剛去看了你的夫人和小舅子，他們很配合，什麼都招供了。」
唐鳴遠冷聲地道：「你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嗎？」
「唐隊長，能不能給我一支煙？」
晏常青嘆了口氣，他臉上並沒有因為妻子和小舅子的出賣而感到痛恨，相反倒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唐鳴遠對著一旁的梁傑撇了撇頭，後者立刻會意，給晏常青的嘴巴塞了一根煙，然後點燃。
幾分鐘後，晏常青嘴上的菸捲燃盡，他臉上顯現滿足的神情，這才幽幽地開口：「謝謝你，唐隊長。」
「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就別說了，還是說說你是怎麼被日本人策反的，或者說你根本就是日本人？真正的晏常青其實早就被你殺了，然後你冒名頂替的他？」唐鳴遠淡漠地說道。
「我不是日本人，我就是晏常青，我和你一樣，是三湘子弟。」晏常青苦笑一聲。
「你不配提三湘子弟四個字。」
唐鳴遠冷哼一聲：「我們三湘四水的子弟個頂個都是硬漢，沒有你這種不知民族大義的宵小之徒。」
「唐隊長，你說得對，我確實給三湘四水抹黑了，我有罪。」
晏常青的臉上浮現濃濃的愧疚之色，他低聲說道：「如果有的選，誰願意替日本人賣命，一個熱血軍人，誰不想為自己的國家效力？」
「好了，少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既然做了日本人的間諜，你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唐鳴遠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趕緊把該交待的都交待出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唐隊長，你說得對，我早該想到會有今天這個下場，只是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
晏常青苦笑了一聲，隨後開始向唐鳴遠交待他是如何被日本人給策反的，還交待了兩年來給日本人傳遞的所有情報，策反了什麼人，以及日本人給他下達了什麼任務，都詳細地交代了出來。
交代完這些後，晏常青竟然有一種解脫感。
唐鳴遠將晏常青的口供和吳雪姐弟的供詞核對了一下後，發現沒什麼出入後，他立刻出了刑訊室，直奔唐建民的辦公室。
因為晏常青的口供里提到一個人，這人是87師的一個參謀，名叫任萬才。
此人是被晏常青策反的一隻鼴鼠。
很快，唐鳴遠就來到唐建民的辦公室門口，敲響了門。
咚咚咚！
「進來。」
聽到辦公室里傳出唐建民的聲音，唐鳴遠這才推門而入。
他先是捏開晏常青的嘴巴，確認其口腔沒有藏毒後，又迅速檢查了晏常青的衣領袖口等容易藏毒的地方，確認都沒有藏毒後，他這才放下心來。
「鷹白兄，人我就帶走了。」
唐建民對著宋鷹白招了招手，說道：「借一步說話。」
宋鷹白點點頭，隨後跟著唐建民出了參謀部。
很快，兩人就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唐建民開口說道：「鷹白兄，你參謀部的這些參謀暫時先禁一下他們的足，等晏常青招供之後再放了。
我怕其中有被晏常青策反的同黨。」
宋鷹白點了點頭，說道：「建民兄，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今天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還有，我欠鳴遠這個小同鄉一個人情。」
「你確實得好好感謝鳴遠，要不是他細心警惕將晏常青挖了出來，晏常青還不知道要竊取你36師多少機密情報。」
唐建民說道：「好在現在是和平時期，泄露一些機密的情報還可以補救。
要是現在正和日本人開戰，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好了，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雖然我年紀比你大兩歲，但是你卻是一期大師哥，再說下去就有點班門弄斧了，我走了。」
……
參謀室突發的這一幕嚇傻了其他參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頭霧水。
宋鷹白的副官陸永耀開口向眾人解釋道：「大家不要緊張，我來向諸位說明一下情況。
晏常青少校乃是日本人安插在我們36師的間諜，現已被特務處查明帶走。」
頓了頓，他掃視了一眼在場所有的參謀，繼續說道：「師座有令，在晏常青沒有徹底招供前，誰都不能離開參謀部，希望各位參謀諒解。」
此話一出，參謀部瞬間炸了鍋。
眾人一邊震驚晏常青竟然是日本間諜，一邊又對陸永耀說的話很不滿。
一個脾氣比較沖的參謀開口說道：「陸副官，你這是懷疑我們也是日本間諜了？
當年我在87師的時候，可是在滬上和日本人真刀真槍打過仗的，現在懷疑我是日本間諜？」
「一二八的時候我也和日本人打過仗，我身上到現在還有傷疤。」另一個參謀把衣服一脫，胸口露出一條長長的疤痕，看上去就像臥了一條蜈蚣一樣，很是觸目驚心。
「陸副官，你把我們一直軟禁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萬一晏參謀一直不招供，或者被特務處的人刑訊逼供給打死了，那我們是不是一輩子都別想離開參謀部了？」
……
參謀部門外，師長宋鷹白和參謀長向賢駒正在側耳傾聽參謀部內的鬧劇。
「老向，該你這個參謀長出馬了。」宋鷹白開口說道。
「師座，都是卑職失察，才讓日本細作在參謀部潛伏了這麼久，請師座降罪。」向賢駒一臉愧色地道。
「責任也不全在你身上，我也有責任。」
宋鷹白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不過現在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現在的首要工作是安撫好這些參謀，其餘的事等晏常青一案塵埃落定再說。」
「是，師座。」
向賢駒點頭說道：「安撫他們不在話下，有我這個參謀長陪著他們一起，我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說完，向賢駒整理了一下軍裝，面容嚴肅地向著參謀部而去。
……
特務處，刑訊室。
晏常青衣衫不整地被綁在十字木樁上，他的神情異常冷靜，看上去十分鎮定。
突然，刑訊室的鐵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了幾個身穿中山裝的青年男子。
為首的正是唐鳴遠。
「晏參謀，我剛剛去看了你的夫人和小舅子，他們很配合，什麼都招供了。」
唐鳴遠冷聲地道：「你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嗎？」
「唐隊長，能不能給我一支煙？」
晏常青嘆了口氣，他臉上並沒有因為妻子和小舅子的出賣而感到痛恨，相反倒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唐鳴遠對著一旁的梁傑撇了撇頭，後者立刻會意，給晏常青的嘴巴塞了一根煙，然後點燃。
幾分鐘後，晏常青嘴上的菸捲燃盡，他臉上顯現滿足的神情，這才幽幽地開口：「謝謝你，唐隊長。」
「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就別說了，還是說說你是怎麼被日本人策反的，或者說你根本就是日本人？真正的晏常青其實早就被你殺了，然後你冒名頂替的他？」唐鳴遠淡漠地說道。
「我不是日本人，我就是晏常青，我和你一樣，是三湘子弟。」晏常青苦笑一聲。
「你不配提三湘子弟四個字。」
唐鳴遠冷哼一聲：「我們三湘四水的子弟個頂個都是硬漢，沒有你這種不知民族大義的宵小之徒。」
「唐隊長，你說得對，我確實給三湘四水抹黑了，我有罪。」
晏常青的臉上浮現濃濃的愧疚之色，他低聲說道：「如果有的選，誰願意替日本人賣命，一個熱血軍人，誰不想為自己的國家效力？」
「好了，少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既然做了日本人的間諜，你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唐鳴遠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趕緊把該交待的都交待出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唐隊長，你說得對，我早該想到會有今天這個下場，只是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
晏常青苦笑了一聲，隨後開始向唐鳴遠交待他是如何被日本人給策反的，還交待了兩年來給日本人傳遞的所有情報，策反了什麼人，以及日本人給他下達了什麼任務，都詳細地交代了出來。
交代完這些後，晏常青竟然有一種解脫感。
唐鳴遠將晏常青的口供和吳雪姐弟的供詞核對了一下後，發現沒什麼出入後，他立刻出了刑訊室，直奔唐建民的辦公室。
因為晏常青的口供里提到一個人，這人是87師的一個參謀，名叫任萬才。
此人是被晏常青策反的一隻鼴鼠。
很快，唐鳴遠就來到唐建民的辦公室門口，敲響了門。
咚咚咚！
「進來。」
聽到辦公室里傳出唐建民的聲音，唐鳴遠這才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