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童姥的條件
「哈哈，姥姥我這門武功，就是為了對付李秋水那個賤人的『小無相功』而創！」天山童姥道：「她不是能夠模擬天下武學招式嗎？姥姥我這『天山折梅手』偏偏可以化盡天下武學！」
隨著聲音，她猛地變招，突然抓住了鳩摩智的手腕。
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
大和尚的手竟然折了！
「這什麼可能？」
鳩摩智大驚，再也不敢施展尋常武功，而是用另一隻手，催動出了從李逍那裡學來，又用「小無相功」練成的「朱雀指」。
企圖反敗為勝。
這一次，童姥明顯變了臉色，驚呼：「還有這種精妙武學？」
然後下一刻，一個閃身直接不見了。
當鳩摩智回過神來，發現對方竟然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猛然使出一記「天山六陽掌」，以不下於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將他打得一個趔趄。
再也壓制不住，猛地吐了一口鮮血。
連忙點自己穴道壓制傷勢。
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天山童姥雖然比他還大一輩兒，可模樣卻跟八九歲小女孩一般無二，沒有一丁點衰老的痕跡。
不僅如此，對方渾身上下，也沒有真氣的痕跡。
甚至站在那裡，都仿佛不存在一樣，給人的感覺不像是高手，而像是鬼魅，種種古怪，簡直刷新了鳩摩智的認知。
「這還是人嗎？」
論武功，童姥也許談不上多強，但她在整個天龍里，絕對是最離譜的。
返老還童，孩子模樣，比掃地僧都還要怪物！
整個金書能跟她相提並論的，怕是也就只有一個「男變女」的東方不敗了！
「可惜了，武功雖好，你練得卻不行！」
天山童姥說著，不再管鳩摩智，向著被她錯認成李秋水的王語嫣沖了過去，想要一掌將其打死。
見狀，李逍不由得搖頭。
「逍遙三老的精神，多少都有點兒問題啊！」
旋即，他親自出手。
使出跟之前鳩摩智一樣的「朱雀指」，真氣化成一隻騰飛的朱雀，用尖銳的嘴巴向天山童姥啄了過去。
隔著三丈，便讓天山童姥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抑。
駭然瞪眼，使出畢生功力。
猛然一掌打出，卻是不僅沒能撼動那真氣朱雀，反而被那一指給震得飛了出去，甚至要不是李逍沒下死手，她都得當場重傷。
一時間，不由得萬分驚駭。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等功力，這份實力，怕是師尊逍遙子復生，也不過如此吧？
「大師姐，你冷靜，秋水師妹不在這裡，那只是一個相貌跟她相似的小姑娘而已！」
被丁春秋馱著的無崖子開了口。
直到這時，天山童姥才注意到他，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道：「掌門師弟？你怎麼成了這樣？」
聞言，無崖子露出尷尬的神色。
「一時失足，跌落山崖摔了一跤，就這樣了！」
他沒有把實情說出來。
倒不是有意隱瞞，而是他跟李秋水的種種，實在太丟人了，不好意思說，隨口應付過去後，便趕忙轉移話題介紹起了眾人。
「這位是李逍道友。」
「這是我的大徒弟蘇星河，還有二徒弟丁春秋！」
一番介紹，讓李逍解開了一個謎題，那就是：為何天山童姥自始至終都沒有去找過丁春秋麻煩！
因為根本不知道！
古代交通沒現代那樣便利，很多人一生都不會出縣城，又沒有手機，信息傳播遠遠沒法跟現代相比。
當年逍遙子去世後，逍遙三老便分家了。
天山童姥只知道自己師兄無崖子娶了李秋水，後面就再也沒有接觸過，甚至連無崖子收蘇星河、丁春秋為徒之事，都不知曉！
畢竟，逍遙派不行走江湖，世人甚至都不知道無崖子的存在。
再之後，丁春秋反叛，把無崖子打下山崖，自立「星宿派」，天山童姥也只是知曉星宿海那邊多了個門派而已。
卻不知道他跟無崖子有關係。
什麼所謂「化功大法」，實在跟童姥印象中的「北冥神功」不搭邊！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李秋水跟無崖子鬧翻了，去西夏做了皇妃，還氣憤之下跑過去劃花了她的臉。
然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無崖子的消息！
而無崖子那邊，自己渣男，用李秋水當其妹妹李滄海的替身，搞出那麼多事情，被打下山崖之後也沒臉去找當年被他拋棄的大師姐。
所以童姥自始至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知道李秋水跟了無崖子，又離開他跟了別人，水性楊花是個賤人！
「這次來天山找你，除了命不久矣，想要在死前見你一面，還一件事，就是前來求取師姐你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用以結合另外兩門武功，還原師尊當年沒能傳下來的本門至高絕學『逍遙御風』！」無崖子又道。
其實，當年逍遙子也不是不想直接傳授完整功法。
但他從神書中領悟的武學，至少得到達「入道」級別才可以修煉，否則強行學習，會走火入魔直接暴斃。
過於高深，是逍遙派武功唯一的毛病。
李秋水留下的武功，慕容復看了都會走火入魔，何況是逍遙子的？
所以，逍遙子將其一分為三，分別傳給了三個弟子，想著以後他們入道了，再合而為一，修成完整功法！
只是沒想到，他選定的衣缽傳人無崖子是個坑貨。
甩了天山童姥，渣了李秋水。
自己則被徒弟丁春秋暗算，成了個殘廢，以至於到死都沒有入道，還原「逍遙御風」更是再無可能！
「這也是你弟子？還是李秋水那賤人的弟子？」
天山童姥打量著李逍問。
但不等無崖子回答，她就搖了搖頭，說：「不對，他的修為之高，甚至能跟已故的師尊媲美，不可能是你弟子！」
旋即看向無崖子。
「你把本門武功傳給了外人？」
言語間，流露出質疑，甚至是質問。
明顯不悅。
「什麼外人不外人的？師尊連門派都沒有創立，只是我們三人以逍遙派自居而已！」無崖子搖頭道：「他老人家什麼時候在意過心法外傳？收你我三人為徒，不過是為了給長生留下一個念想！」
聞言，天山童姥沉默了。
片刻之後嘆了口氣。
「長生談何容易？我已經漸漸摸到了壽數的極限，最多再返老還童一次，可能就無法恢復功力了！」
旋即看向李逍。
又開口：「功法給你可以，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替我殺了李秋水那個賤人！」
此話一出，無崖子立刻變了臉色，忙說：「萬萬不可！是我對不起秋水師妹，我不恨她，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可童姥卻咬牙切齒道。
「我恨啊！」
那份恨意，仿佛要吃人一般，讓李逍明白，如果不解開這個心結，天山童姥怕是不會輕易交出《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心法。
哪怕無崖子討要，也不好使。
「無涯道兄不願，我便不會出手！」李逍開口道：「不過，若是我能讓李秋水比死了都還要難受，同時讓童姥你比殺了她還要開心，你願意拿出心法秘籍嗎？」
此話一出，童姥立刻笑了。
「你要是真能，姥姥我不僅給你心法，還可再送你一座武學寶庫，讓你得到一些連當初家師逍遙子都讚不絕口的高深武功！」
隨著聲音，她猛地變招，突然抓住了鳩摩智的手腕。
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
大和尚的手竟然折了！
「這什麼可能？」
鳩摩智大驚，再也不敢施展尋常武功，而是用另一隻手，催動出了從李逍那裡學來，又用「小無相功」練成的「朱雀指」。
企圖反敗為勝。
這一次，童姥明顯變了臉色，驚呼：「還有這種精妙武學？」
然後下一刻，一個閃身直接不見了。
當鳩摩智回過神來，發現對方竟然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猛然使出一記「天山六陽掌」，以不下於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將他打得一個趔趄。
再也壓制不住，猛地吐了一口鮮血。
連忙點自己穴道壓制傷勢。
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天山童姥雖然比他還大一輩兒，可模樣卻跟八九歲小女孩一般無二，沒有一丁點衰老的痕跡。
不僅如此，對方渾身上下，也沒有真氣的痕跡。
甚至站在那裡，都仿佛不存在一樣，給人的感覺不像是高手，而像是鬼魅，種種古怪，簡直刷新了鳩摩智的認知。
「這還是人嗎？」
論武功，童姥也許談不上多強，但她在整個天龍里，絕對是最離譜的。
返老還童，孩子模樣，比掃地僧都還要怪物！
整個金書能跟她相提並論的，怕是也就只有一個「男變女」的東方不敗了！
「可惜了，武功雖好，你練得卻不行！」
天山童姥說著，不再管鳩摩智，向著被她錯認成李秋水的王語嫣沖了過去，想要一掌將其打死。
見狀，李逍不由得搖頭。
「逍遙三老的精神，多少都有點兒問題啊！」
旋即，他親自出手。
使出跟之前鳩摩智一樣的「朱雀指」，真氣化成一隻騰飛的朱雀，用尖銳的嘴巴向天山童姥啄了過去。
隔著三丈，便讓天山童姥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抑。
駭然瞪眼，使出畢生功力。
猛然一掌打出，卻是不僅沒能撼動那真氣朱雀，反而被那一指給震得飛了出去，甚至要不是李逍沒下死手，她都得當場重傷。
一時間，不由得萬分驚駭。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等功力，這份實力，怕是師尊逍遙子復生，也不過如此吧？
「大師姐，你冷靜，秋水師妹不在這裡，那只是一個相貌跟她相似的小姑娘而已！」
被丁春秋馱著的無崖子開了口。
直到這時，天山童姥才注意到他，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道：「掌門師弟？你怎麼成了這樣？」
聞言，無崖子露出尷尬的神色。
「一時失足，跌落山崖摔了一跤，就這樣了！」
他沒有把實情說出來。
倒不是有意隱瞞，而是他跟李秋水的種種，實在太丟人了，不好意思說，隨口應付過去後，便趕忙轉移話題介紹起了眾人。
「這位是李逍道友。」
「這是我的大徒弟蘇星河，還有二徒弟丁春秋！」
一番介紹，讓李逍解開了一個謎題，那就是：為何天山童姥自始至終都沒有去找過丁春秋麻煩！
因為根本不知道！
古代交通沒現代那樣便利，很多人一生都不會出縣城，又沒有手機，信息傳播遠遠沒法跟現代相比。
當年逍遙子去世後，逍遙三老便分家了。
天山童姥只知道自己師兄無崖子娶了李秋水，後面就再也沒有接觸過，甚至連無崖子收蘇星河、丁春秋為徒之事，都不知曉！
畢竟，逍遙派不行走江湖，世人甚至都不知道無崖子的存在。
再之後，丁春秋反叛，把無崖子打下山崖，自立「星宿派」，天山童姥也只是知曉星宿海那邊多了個門派而已。
卻不知道他跟無崖子有關係。
什麼所謂「化功大法」，實在跟童姥印象中的「北冥神功」不搭邊！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李秋水跟無崖子鬧翻了，去西夏做了皇妃，還氣憤之下跑過去劃花了她的臉。
然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無崖子的消息！
而無崖子那邊，自己渣男，用李秋水當其妹妹李滄海的替身，搞出那麼多事情，被打下山崖之後也沒臉去找當年被他拋棄的大師姐。
所以童姥自始至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知道李秋水跟了無崖子，又離開他跟了別人，水性楊花是個賤人！
「這次來天山找你，除了命不久矣，想要在死前見你一面，還一件事，就是前來求取師姐你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用以結合另外兩門武功，還原師尊當年沒能傳下來的本門至高絕學『逍遙御風』！」無崖子又道。
其實，當年逍遙子也不是不想直接傳授完整功法。
但他從神書中領悟的武學，至少得到達「入道」級別才可以修煉，否則強行學習，會走火入魔直接暴斃。
過於高深，是逍遙派武功唯一的毛病。
李秋水留下的武功，慕容復看了都會走火入魔，何況是逍遙子的？
所以，逍遙子將其一分為三，分別傳給了三個弟子，想著以後他們入道了，再合而為一，修成完整功法！
只是沒想到，他選定的衣缽傳人無崖子是個坑貨。
甩了天山童姥，渣了李秋水。
自己則被徒弟丁春秋暗算，成了個殘廢，以至於到死都沒有入道，還原「逍遙御風」更是再無可能！
「這也是你弟子？還是李秋水那賤人的弟子？」
天山童姥打量著李逍問。
但不等無崖子回答，她就搖了搖頭，說：「不對，他的修為之高，甚至能跟已故的師尊媲美，不可能是你弟子！」
旋即看向無崖子。
「你把本門武功傳給了外人？」
言語間，流露出質疑，甚至是質問。
明顯不悅。
「什麼外人不外人的？師尊連門派都沒有創立，只是我們三人以逍遙派自居而已！」無崖子搖頭道：「他老人家什麼時候在意過心法外傳？收你我三人為徒，不過是為了給長生留下一個念想！」
聞言，天山童姥沉默了。
片刻之後嘆了口氣。
「長生談何容易？我已經漸漸摸到了壽數的極限，最多再返老還童一次，可能就無法恢復功力了！」
旋即看向李逍。
又開口：「功法給你可以，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替我殺了李秋水那個賤人！」
此話一出，無崖子立刻變了臉色，忙說：「萬萬不可！是我對不起秋水師妹，我不恨她，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可童姥卻咬牙切齒道。
「我恨啊！」
那份恨意，仿佛要吃人一般，讓李逍明白，如果不解開這個心結，天山童姥怕是不會輕易交出《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心法。
哪怕無崖子討要，也不好使。
「無涯道兄不願，我便不會出手！」李逍開口道：「不過，若是我能讓李秋水比死了都還要難受，同時讓童姥你比殺了她還要開心，你願意拿出心法秘籍嗎？」
此話一出，童姥立刻笑了。
「你要是真能，姥姥我不僅給你心法，還可再送你一座武學寶庫，讓你得到一些連當初家師逍遙子都讚不絕口的高深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