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迷途的羔羊
一隻黑級異種，最低標價五百萬，還不包含烙印靈紋的價格。
而且五百萬隻是最低的價格，同樣的黑級異種，林川還看了價值一個億的異種。
當然，得到的超凡能力也非常強大。
一隻紅級，最低標價五千萬......以此內推。
難怪照顧得這麼好，原來是客戶給的錢真多！
不過貴也是有道理的。
這裡飼養的異種，都是能力非常強的種類，不少是野外極其罕見的稀有品種。
林川還看見了好幾隻元素系異種。
一隻全身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炎靈鳥，一隻身體由流動岩石構成的土元素巨人，一隻通體透明、體內有電流竄動的雷晶蝶。
要知道，這玩意如果放到野外，普通人別說單獨擊殺，就是想看見它們的本體都難。
它們要麼藏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裡，要麼躲在危機四伏的沼澤中，要麼隱身在普通人根本看不見的維度里。
在這裡，只要有錢，培育中心可以為你提供一條龍服務。
從挑選異種到協助獵殺，從提取精血到烙印靈紋，只要給足了錢，就能輕鬆得到自己想要的能力。
林川還沒逛完，鏡就傳來了消息。
找到了。
那個神秘系生物，名叫「迷途的羔羊」。
它在另一個培育中心。
林川正準備將鐵蛋收回召喚獸空間，鐵蛋卻拒絕了。
「我不回去。」他的語氣很堅定，「我要在這裡找找有沒有適合我的精血。諸葛玄不是說我還有兩個靈紋位置嗎？我不能白來一趟。」
林川看了他一眼。
鐵蛋的眼神很認真，尾巴豎得筆直，四隻爪子牢牢釘在地面上，一副「你別想把我收回去」的架勢。
「行！」林川點頭，「自己小心，遇到危險就喊鏡。」
「知道了。」鐵蛋擺了擺爪子，已經開始東張西望地尋找目標了。
林川看了一眼鏡。
鏡點了點頭，表示會盯著鐵蛋。
然後林川讓鏡用折射空間帶自己離開。
鏡的一隻手從玻璃中伸出，搭在林川的肩膀上。
下一瞬，天旋地轉。
等視線恢復時，林川已經站在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
牆壁是白色的，天花板是白色的，連空氣都白得發亮。
只有地面不是白色。
地面上鋪滿了青草。
青草非常新鮮，上面甚至還能看見露水。
草葉翠綠欲滴，在純白色的背景中顯得格外鮮艷，像一幅被框在白色畫框裡的油畫。
而場地中央，有一隻白色的山羊正注視著他。
那隻羊非常奇怪。
它的身體不斷在虛實之間轉換。
一會兒是實體的，能看清每一根羊毛的紋理；一會兒是虛幻的，像一團被風吹散的霧氣，輪廓模糊，近乎透明。
它就這樣在實與虛之間來回切換，沒有任何規律，沒有任何節奏，像是呼吸一樣自然，又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痙攣。
最特別的是它的眼神。
林川在一隻羊的身上，看見了極其複雜的眼神。
那裡面有解脫，像是終於等到了該來的人；
有不甘，像是還沒做完想做的事；
有認命，像是已經放棄了掙扎；
還有一絲，僅有一絲，好奇。
它看著林川，像在打量一個等了很久的客人。
一人一羊，對視了足足一分鐘。
林川沒有動。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動。
不是害怕，不是猶豫，而是某種說不清的感覺。
那隻羊的眼神讓他覺得，它不想打架。
就在林川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那隻白色的山羊突然開口說話了。
「人類！」
林川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聽見了聲音。
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老舊的疲憊感，像一個活了很久很久的老人在說話。
他震驚不已。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除召喚獸以外的生物開口說話。
鐵蛋能說話，是因為他本來就是人類，是因為召喚獸契約讓他保留了語言能力。
但眼前這隻山羊，是一隻真正的異種，是野生的、沒有契約的、不應該擁有智慧生物語言能力的異種。
「很驚訝？」山羊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那不是笑，只是一種肌肉的牽動，「活了這麼久，總會學到一些東西。人類的語言，只是其中之一。」
林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
「你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
「知道！」山羊的聲音很低落，像一塊石頭沉入深水，「你是來殺我的。而且以你的實力，我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它的目光從林川身上移開，落在那片青草地上。
「我在這裡活了很久，久到我已經記不清被關了多少年。每天吃同樣的草，喝同樣的水，看同樣的白牆，做同樣的夢。」
它頓了頓。
「我不想再這樣了。」
林川沒有說話。
山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
「我只希望，在我死後，把我埋了。不要把我的屍體拿給其他人類研究。」
它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只要你答應我這個要求，我不但可以主動把神秘系材料給你，還可以額外告訴你一個關於我超凡能力的關鍵信息。」
「可以！」林川沒有任何猶豫。
埋個屍體而已，比一場戰鬥省事太多了。
他不知道山羊怎麼確定他說的是真話。
山羊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
它的眼睛開始充血，眼白變成紅色，瞳孔在劇烈收縮。
然後——
兩顆眼珠從眼眶中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沒有血。
不，有血。
但血是金色的，淡金色的液體從空洞的眼眶中湧出，順著白色的羊毛往下淌，滴在翠綠的青草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兩顆眼珠落在地上，滾動了幾下，停在林川腳邊。
林川低頭看著那兩顆眼珠。
它們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變成了兩顆晶瑩剔透的、泛著淡金色光芒的寶石。
表面光滑如鏡，內部有細碎的光點在遊動，像兩顆微型的宇宙。
「我的雙眼，就是我的神秘材料。」山羊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了，像砂紙刮過鐵皮，「我的能力，叫『迷途的羔羊』。」
林川蹲下身，將那兩顆眼珠撿起來，握在手心裡。
它們溫熱，像剛離開身體不久。
「一旦繼承我的能力，你可以在虛實之間轉換。身體化為虛幻時，可以免疫大部分物理攻擊，可以穿過實體障礙，可以避開感知探測。」
而且五百萬隻是最低的價格，同樣的黑級異種，林川還看了價值一個億的異種。
當然，得到的超凡能力也非常強大。
一隻紅級，最低標價五千萬......以此內推。
難怪照顧得這麼好，原來是客戶給的錢真多！
不過貴也是有道理的。
這裡飼養的異種，都是能力非常強的種類，不少是野外極其罕見的稀有品種。
林川還看見了好幾隻元素系異種。
一隻全身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炎靈鳥，一隻身體由流動岩石構成的土元素巨人，一隻通體透明、體內有電流竄動的雷晶蝶。
要知道，這玩意如果放到野外，普通人別說單獨擊殺，就是想看見它們的本體都難。
它們要麼藏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裡，要麼躲在危機四伏的沼澤中，要麼隱身在普通人根本看不見的維度里。
在這裡，只要有錢，培育中心可以為你提供一條龍服務。
從挑選異種到協助獵殺，從提取精血到烙印靈紋，只要給足了錢，就能輕鬆得到自己想要的能力。
林川還沒逛完，鏡就傳來了消息。
找到了。
那個神秘系生物，名叫「迷途的羔羊」。
它在另一個培育中心。
林川正準備將鐵蛋收回召喚獸空間，鐵蛋卻拒絕了。
「我不回去。」他的語氣很堅定，「我要在這裡找找有沒有適合我的精血。諸葛玄不是說我還有兩個靈紋位置嗎？我不能白來一趟。」
林川看了他一眼。
鐵蛋的眼神很認真，尾巴豎得筆直，四隻爪子牢牢釘在地面上，一副「你別想把我收回去」的架勢。
「行！」林川點頭，「自己小心，遇到危險就喊鏡。」
「知道了。」鐵蛋擺了擺爪子，已經開始東張西望地尋找目標了。
林川看了一眼鏡。
鏡點了點頭，表示會盯著鐵蛋。
然後林川讓鏡用折射空間帶自己離開。
鏡的一隻手從玻璃中伸出，搭在林川的肩膀上。
下一瞬，天旋地轉。
等視線恢復時，林川已經站在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
牆壁是白色的，天花板是白色的，連空氣都白得發亮。
只有地面不是白色。
地面上鋪滿了青草。
青草非常新鮮，上面甚至還能看見露水。
草葉翠綠欲滴，在純白色的背景中顯得格外鮮艷，像一幅被框在白色畫框裡的油畫。
而場地中央，有一隻白色的山羊正注視著他。
那隻羊非常奇怪。
它的身體不斷在虛實之間轉換。
一會兒是實體的，能看清每一根羊毛的紋理；一會兒是虛幻的，像一團被風吹散的霧氣，輪廓模糊，近乎透明。
它就這樣在實與虛之間來回切換，沒有任何規律，沒有任何節奏，像是呼吸一樣自然，又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痙攣。
最特別的是它的眼神。
林川在一隻羊的身上，看見了極其複雜的眼神。
那裡面有解脫，像是終於等到了該來的人；
有不甘，像是還沒做完想做的事；
有認命，像是已經放棄了掙扎；
還有一絲，僅有一絲，好奇。
它看著林川，像在打量一個等了很久的客人。
一人一羊，對視了足足一分鐘。
林川沒有動。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動。
不是害怕，不是猶豫，而是某種說不清的感覺。
那隻羊的眼神讓他覺得，它不想打架。
就在林川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那隻白色的山羊突然開口說話了。
「人類！」
林川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聽見了聲音。
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老舊的疲憊感，像一個活了很久很久的老人在說話。
他震驚不已。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除召喚獸以外的生物開口說話。
鐵蛋能說話，是因為他本來就是人類，是因為召喚獸契約讓他保留了語言能力。
但眼前這隻山羊，是一隻真正的異種，是野生的、沒有契約的、不應該擁有智慧生物語言能力的異種。
「很驚訝？」山羊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那不是笑，只是一種肌肉的牽動，「活了這麼久，總會學到一些東西。人類的語言，只是其中之一。」
林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
「你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
「知道！」山羊的聲音很低落，像一塊石頭沉入深水，「你是來殺我的。而且以你的實力，我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它的目光從林川身上移開，落在那片青草地上。
「我在這裡活了很久，久到我已經記不清被關了多少年。每天吃同樣的草，喝同樣的水，看同樣的白牆，做同樣的夢。」
它頓了頓。
「我不想再這樣了。」
林川沒有說話。
山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
「我只希望，在我死後，把我埋了。不要把我的屍體拿給其他人類研究。」
它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只要你答應我這個要求，我不但可以主動把神秘系材料給你，還可以額外告訴你一個關於我超凡能力的關鍵信息。」
「可以！」林川沒有任何猶豫。
埋個屍體而已，比一場戰鬥省事太多了。
他不知道山羊怎麼確定他說的是真話。
山羊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
它的眼睛開始充血，眼白變成紅色，瞳孔在劇烈收縮。
然後——
兩顆眼珠從眼眶中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沒有血。
不，有血。
但血是金色的，淡金色的液體從空洞的眼眶中湧出，順著白色的羊毛往下淌，滴在翠綠的青草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兩顆眼珠落在地上，滾動了幾下，停在林川腳邊。
林川低頭看著那兩顆眼珠。
它們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變成了兩顆晶瑩剔透的、泛著淡金色光芒的寶石。
表面光滑如鏡，內部有細碎的光點在遊動，像兩顆微型的宇宙。
「我的雙眼，就是我的神秘材料。」山羊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了，像砂紙刮過鐵皮，「我的能力，叫『迷途的羔羊』。」
林川蹲下身，將那兩顆眼珠撿起來，握在手心裡。
它們溫熱，像剛離開身體不久。
「一旦繼承我的能力，你可以在虛實之間轉換。身體化為虛幻時，可以免疫大部分物理攻擊，可以穿過實體障礙，可以避開感知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