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失敗了才叫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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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失敗了才叫叛亂!

  路承對日向一族的潛力還是很看好。

  畢竟白眼有一個特殊機制,那就是能用成千上萬的普通白眼融合成一顆巨型轉生眼。

  「雖說巨型轉生眼的融合秘法應該在月球上,但先把日向一族攥在手中總歸是沒錯的。」

  路承想法很清楚。

  不止是出自己的那口鬱悶氣,也是為了將來能有更高的發展層次。

  隨即他開始盤算起行動計劃:「家族總人口大概三千人,忍者三百三十七人,大部分都是分家成員,絕大多數都在參與戰爭任務。」

  「宗家僅有二十一人,家主一位,長老六位,每個位置有老中青三代人,搞定這些宗家,就足夠掌握家族。」

  路承在本子上寫好宗家所有成員名字。

  隨即在極個別名字上畫圈圈,其中包括未來日向宗家家主日向日足:「日足還在前線執行任務積攢功勳聲望,大概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回來,在此期間做好萬全準備,然後給宗家一鍋端了,不留任何隱患。」

  路承確立了核心思路。

  當解開籠中鳥封印的那一刻,他和崇家矛盾就尖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路承的存在就是在踐踏宗家的封建大家庭制度。

  要麼徹底將宗家掃入歷史垃圾桶,要麼就是路承自己被打上叛逆身份被宗家敵對。

  不能抱有任何一絲僥倖。

  「好好準備,我也要做一些術後恢復。」

  路承按捺住情緒,做大事需要有靜氣。

  他隨即把注意力放在檢查大腦和眼部神經的恢復情況上。

  只不過在排除完腦部隱患後,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白眼出現一點變化:「破解籠中鳥的過程中,不可避免要破壞白眼神經,我本來都做好白眼性能下降的心理準備...但就恢復情況來看,我的白眼性能好像更強了?」

  路承臉色微妙。

  不止是修復了分家白眼的那一個不完美視野盲區。

  在修腦過程中,對眼部神經的破壞和修復,似乎在無意中提升了白眼的強度。

  路承當即有了想法:「以後或許可以考慮用這種方式打磨白眼。」

  「我強大靈魂本質和精神力量,使得我的白眼瞳力遠超尋常日向一族,經過重塑白眼,基礎遠視功能達到方圓百公里,透視效果也有入微的特點。」

  「而且日向一族白眼源自於大筒木輝夜,大筒木一族的白眼各有各特殊能力,而輝夜的白眼,似乎也不只是擁有透視和遠視的功能。」

  他回憶起了一些細節。

  在一番摸索後,他可以確認,自己的白眼多出瞳力威壓和淺層次的心靈感應這兩個功能:「是激活輝夜同款能力?還是霸王色天賦和靈性直覺在火影世界的體現?」

  「嗯,二者兼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任何提升都有利於我接下來要發動的政變。」

  路承收斂思緒。

  做完身體檢查後,他隨即開始休息恢復精力,以及在次日保持正常工作,完全看不出是在暗中計劃給木葉村投下重磅炸彈。

  直至計劃給繩樹做手術的那一天。

  路承和綱手敲定具體方案:「這次手術內容有兩個方面,一個是恢復繩樹的部分器官功能,在他的體內設置好百豪之術的咒印。」

  「第二個是給他裝上人造盆骨,這是未來可能存在器官再生預留的空間,以及增加假肢安裝位...」

  「我負責主刀神經方面的,而修復器官活性部分的,就需要拜託綱手前輩的查克拉了。」

  「一切順利的話,至少能讓他脫離病房維生設備,有機會到外面呼吸空氣曬太陽。」

  他說完所有手術項目內容。

  綱手期待這一天很久了,揮拳鼓勵道:「儘管開始吧,受到那樣的傷勢,繩樹還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蹟,也一定能創造更多的奇蹟。」

  「嗯,會成功的。」

  路承語氣平靜,帶著淡淡自信。

  手術整個過程持續三天三夜,中間也確實出現些意外狀況,但都被路承的白眼及時洞察到了,有驚無險。


  「要一起喝慶功酒嗎?」

  綱手遞來一瓶清酒,在休息室里毫無形象地盤腿坐著,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麼輕鬆了。

  「我不喜歡酒精。」

  路承把酒推了回去,而是抓起一把銅鑼燒,補充大腦消耗的糖分。

  綱手自顧自的小酌,如釋重負嘟囔道:「簡直像是剛從噩夢中睡醒來一樣,戰爭是一種粉碎所有美好東西的存在,不止是繩樹的夢想,當我看到他變成那副樣子的時候,未來好像就不值得期待了....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險些與親人生離死別的經歷,以及所經受的巨大惶恐和不安。

  但接著綱手又開始說著對未來的期望:「繩樹正在恢復健康,先是活下來,現在是離開病榻,接下來是恢復行動的自由...

  「」

  路承聽了個大概後點點頭:「嗯,自由,很迷人的一個詞語,擁有自由才能擁有更多的未來性。」

  綱手臉上泛著酒暈:「你前段時間提交的忍術申請沒通過?那個好像是二爺爺創造的術,想要的話,我回家裡找找二爺爺心得。」

  她的二爺爺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這位忍術大師創造出時空間忍術飛雷神。

  綱手知道路承那份審批,木葉高層那裡已經通過,被卡住的環節是日向宗家。

  路承聞言斜了她一眼:「前輩大抵是喝多了,未經宗家許可,我若私底下學會任何忍術,是不能放在檯面上展示的。」

  綱手一愣隨即噘嘴道:「喊,為什麼會有這種苛刻的制度,不過,你一定能成為揚名立萬的醫療忍者。

  「那...如果我想要的更多呢?」

  路承眼帘微闔問道:「就像繩樹那樣,想拿回自己擁有但失去的東西,也就是從負數到零的過程。」

  綱手聞言吐出一口酒氣:「你說的很對,有問題的是日向家族,但我的兩位爺爺和老師他們都沒做到這種事情」」

  日向一族的問題,歷任三位火影都沒有解決,就足以看出處理宗家分家的矛盾對於木葉來說是弊大於利。

  路承眸光閃爍精芒:「所以說,這種的事情就要一直存在下去嗎?」

  綱手黛眉微皺沉吟片刻後微笑道:「三位火影做不到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解決吧。」

  瞧著路承投來的目光。

  綱手灌了一大口酒頗為豪氣道:「等我成為火影后,一定給你想要的自由。」

  「前輩什麼時候想成為火影。」

  路承語氣頗為意外,這可不像綱手的追求。

  綱手瞥了他一眼:「當然是繩樹託付給我的夢想,我會替他實現的,然後實現你的夢想....未來日子還是挺有幹勁的。」

  路承頓時瞭然。

  綱手一副頗為得意的樣子:「我可是得到歷代三位火影的認可,完全能背負起你們的夢想,給我一點期待,不用去想那些煩惱的事情,現在你也是很多傷員眼中不能倒下的希望啊。」

  路承聞言只是笑了笑。

  這個時候綱手說這種承諾,安慰的性質更大於實際的幫助,不過能有這個態度就已經足夠了。

  相互交流一會,直至給醉醺醺的綱手送回家,路承兩日後就收到宗家少家主日向日足回歸村子的消息。

  只是路承還沒找上宗家,分家的下一代家主,日向日差就已經找上門:「路承,你終於願意回家族?太好了!沒有你在的日子,分家的族人們士氣都很難提振。」

  日差的表情很驚喜。

  他剛和雙胞胎兄長日足回木葉,聽聞路承不日回歸家族,日差當即就上門拜訪。

  作為一位聲名鵲起的醫療忍者,路承在日向分家也頗為人望,畢竟和誰結怨,也別和醫生結怨。

  特別是分家是真的替宗家去執行那些危險戰爭任務。

  哪怕有籠中鳥斷絕敵方強取白眼念想,但偵察兵本身就是戰爭中高優先級的擊殺目標。

  路承作為醫療忍者,他是分家族人敢踴躍上戰場的重要底氣,連繩樹那種情況都能撈回來。

  日向路承要是離家出走,誰來救他們?

  日差為了分家族人的未來,一上門拜訪就用無比喜悅的語氣說道:「你願意回到家族,肯定鼓舞族人們的士氣,不客氣的說,哪怕火影大人也做不到這種事情。」


  他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日差甚至覺得有些慚愧,無論是名望還是才能,其實路承才是更有資格獲取分家家主之位的人。

  日差認為自己獲得分家繼承人的身份,只不過是宗家父親給予補償罷了。

  他向路承伸出手:「你一定要留在家族啊,我們要一起讓分家所有人過得更好,要讓日向的榮光更上一層!」

  看著激動的日向日差。

  路承眉頭微蹙,平靜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回歸家族是很幸福的事情?理所當然認為,這樣分家能擁有美好的未來。」

  他靠著椅背,對日差投去審視的目光。

  日差一愣,隨即明白路承心中的不甘。

  他抿了抿唇,嘆了口氣:「接下來的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你的心情我能感同身受,我明明和兄長相貌、才能都一樣,卻只因為晚出生幾分鐘,就有截然不同的境遇。」

  「說句失禮的話,其實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在心裡怨恨著這種命運。」

  日向日差也是宗家父親生的孩子,但宗家繼承制度是嫡長子擁有一切,其它次子都要打上分家烙印。

  日差嘆息的是,自己作為雙胞胎,僅僅因為晚出生幾分鐘,命運就在短短時刻里決定了未來人生。

  他向路承吐露內心的真實想法,可隨即釋然一笑:「這樣的痛苦持續了整個孩童時期,直至戰爭爆發,我才明悟到,只要能守護親人,身份是最無關緊要的事情。」

  「畢竟總需要有人來承擔分家的職責,在這一點上,是我守護了兄長和家族啊。」

  日差說著自我開解的心路,希望能以此撫平路承心中的憤懣鬱結。

  但路承淡淡反問道:「如果有一天,你或者你的兒子,要因為他人錯誤,無條件作為宗家的替死鬼,你還能理所應當接受這種身份嗎?你口中的痛苦,會在分家人中一代代繼承下去。」

  「你對命運的妥協,對其它分家族人而言,那是一種自私啊日差。」

  他發出靈魂拷問的一瞬間。

  日差的神情微變,像是被戳破自我安慰的虛假糖衣,終於流露出一絲絲強顏歡笑的苦澀:「儘可能在命運不公中,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一切,這樣已經足夠好不是嗎?至少我們還能守護身邊的人。」

  他對宗家和分家的境遇表示無能為力,並已經坦然接受這種事實。

  路承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在命運的不公里竭盡所能嗎?這個答案聽上去才像那麼一回事,我願意接受,明天就會回歸家族,到時候你可要熱烈歡迎啊。」

  日差一愣。

  雖然沒聽懂路承話語裡的深意,只以為對方接受分家的命運,愁容消散:「好好好,到時候我會召集好分家族人,迎接你歸家,然後就是成家立業的事情,有喜歡的分家女孩嗎?我可以去幫你說媒,一定是我們日向一族最賢惠的女人。」

  日差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路承笑了笑,交流一些前線戰況和日常瑣事後,隨即將日差送出門。

  直至家中只剩他一人。

  他伸出手以查克拉構建籠中鳥的模型:「真是醜陋啊,明明只需要保護族人血脈不被覬覦,卻出於私慾,添加那些為仆為奴的鐐銬。」

  路承掌握的籠中鳥模型開始變化。

  經過這些天研究後,他可以確認籠中鳥功能分為三個區塊:

  賦予宗家掌控生死的特權、讓白眼出現破綻、被奪眼或死亡即自毀白眼。

  其中前兩個區塊是可以剔除,只保留第三個功能獨立運行。

  所以分家在享受白眼帶來的力量同時,並沒有生而為仆的命運。

  路承將改良版的籠中鳥攥在手中。

  變革之期就在明日。

  他踏實地休息了一晚上,安心的仿佛是準備去參加一場朋友聚會。

  直至凌晨4點,路承的身影出現在木葉街道,看到一對穿著綠色緊身衣的父子倆。

  邁特戴熱情地招呼:「呦,路承,今日份青春修行是單手倒立撐800個、開合跳1000個、繞木葉跑20公里.

  「」

  路承笑著擺了擺手:「抱歉了戴,我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所以原諒我這一次,不能和你們進行青春修行。」


  邁特戴一愣隨即笑道:「哈哈哈,沒關係,只要是踐行忍道的事情,都是青春無悔的一部分!」

  他衝著路承豎起大拇指。

  路承也哈哈一笑,相視多年二人舉手擊掌,只是在擦肩而過的同時,他回頭問了一句:「戴,你想揚名立萬嗎?」

  這個突兀的問題,是路承打算在接下來發動的日向一族政變中,使用邁特戴的八門遁甲。

  他已經修行這門體術十年之久,加之自身悟性、體魄天賦、精神毅力....他已將八門遁甲修行到極高造詣。

  這是相當實用的技巧,路承不可能不在接下來的重要大事裡使用。

  而使用八門遁甲,就意味著邁特戴這位萬年牢下忍,將從籍籍無名,瞬間被捲入風暴中心。

  面對這個問題邁特戴想了想給個質樸回答:「完全想不了那麼複雜事情,只要堅持自我,守護重要之物,其它什麼也沒必要去考慮了。」

  他撓了撓頭髮。

  這是一個純粹到連交流都顯得很遲鈍的傢伙。

  路承嘴角上揚,隨即也不再擔心,徑直朝著日向一族的駐地走去。

  直至日向一族的分家門衛在灰濛濛的天色中看到那道形單影隻的輪廓:「是路承大人!但不是說上午9點才開始進行歡迎儀式嗎?」

  分家族人欣喜,他們早知道日向一族最驕傲的醫療忍者,將於今日回歸他們忠誠的日向一族。

  但眼下的時機相當不對,分家族人面露困惑。

  等到路承靠近分家族人才上前說道:「路承大人,現在也太早了吧?你的歡迎儀式至少三個小時後,現在大家還在休息。」

  路承聞言微微一笑:「那不是說明我來的正好嗎?大家都在休息,我也能少廢一點功夫。」

  此話一出門衛們頓感不妙,下一刻路承眼角暴起青筋,白眼威壓發動,一股浩瀚的瞳力顯現,宛若實質般衝擊了門衛的大腦。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碾碎,瞳孔瞬間渙散。

  兩個日向分家成員癱軟倒地。

  他們白眼有缺陷,根本沒法抵擋更高級白眼的衝擊。

  路承越過這兩人身體,大步流星邁入,自力所及的任何家族守衛,統統只是看了一眼,就都倒地。

  隨著他的腳步,身後倒伏的人體就越來越多,宛若吹倒曠野雜草的呼嘯烈風。

  不過白眼的遠視能力,讓藏身於庭院深處家族護院們,都能隔空注意到路承此刻的入侵行為!

  「入侵者?是日向路承!」

  「為什麼是他!?」

  「快快快,通知宗家大人!」

  美夢中酣睡的宗家成員被突如其來的混亂驚醒,大權在握的老人和年富力強的青壯開始露面,至於年幼繼承者則在僕人的保護下開始躲藏避難。

  他們在行動的同時路承也同步洞察到,在動手的那一刻,他白眼直徑百公里的洞察就覆蓋了整個日向一族。

  「除惡務盡,一個不落。」

  他雙手結印使出影分身之術,體內查克拉分出七份,前去抓捕那些妄想躲藏起來年幼宗家成員。

  而路承製造出影分身的同時。

  當代日向宗家家主,日足和日差的父親,日向椿山帶著一眾分家上忍護衛出現在路承面前:「在幹什麼,日向路承,你向家族掀起叛亂嗎!」

  日向椿山暴喝的同時單手結印,沒打算給日向路承任何解釋或動手機會,直接發動籠中鳥咒印!

  然而路承只是負手而立靜靜的直視著對方。

  日向椿山神情瞬息萬變,滿臉錯愕看向路承:「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還活蹦亂跳。」

  日向路承笑著開口。

  他單手摘下護額,光潔的額頭上只有陰封印菱形印記,再無籠中鳥枷鎖。

  日向椿山雙目險些凸了出來,終於確認日向路承掙脫籠中鳥的事實。

  但這....怎麼可能!?

  不止是日向椿山這位家主目眥欲裂,連帶著周圍分家護衛都瞠目結舌。

  什麼時候分家具備反抗宗家的能力了?

  而就在全場驚疑的時刻。


  路承抬起手結出和椿山相同的印:「雖然,我不太喜歡對有相同命運同族使用這個....但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更快接受現實。」

  籠中鳥發動!

  一瞬之間護衛在日向椿山周圍的分家上忍們,各個抱著腦袋,滿臉猙獰。

  只是堅持不到片刻,這些分家上忍統統跪倒在地,感受那種近乎要撕裂大腦的痛苦,完全失去行動力。

  這種能力.....毋庸置疑!

  看到眼前一幕日向椿山就再也沒有一絲僥倖,路承此刻已經掌握日向一族核心,突破籠中鳥的同時,也掌握了籠中鳥。

  他能像宗家那樣支配全體分家成員的生死!

  日向椿山手腳冰冷,看向路承眼神終於浮現恐懼,那是一種直視難以理解存在的驚悚感。

  路承單手結印肆意展示著自己的統治:「這就是我要你們見證的事實,籠中鳥已經被突破,宗家奴役分家的時代已經結束。」

  「對了,椿山,你前面有一句話說錯了,失敗才叫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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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真誠的口吻述說道:「成功了就是偉大的變革,宗家制度實在太過腐朽,時代開始加速,把你們掃進垃圾桶後,家族將迎來嶄新的命運,要讓日向再次偉大!」

  日向椿山牙關緊咬:「你不會以為竊取到籠中鳥,就可以支配整個日向吧?太過狂妄了!」

  椿山當即擺出日向柔拳的起手式,那是八卦六十四掌,是宗家之間口口相傳的秘技,分家能習得的只有普通柔拳。

  不止如此,椿山還擁有堪稱絕對防禦的八卦掌·回天,這同樣是宗家才能秘傳的技藝。

  日向椿山怒喝一聲:「就用宗家的絕學,將你的野心扼殺於此!」

  然而不等他貼身打拳。

  路承只是斜視了一眼,白眼瞳力威壓隔空釋放,日向椿山頓時腦袋後仰,如遭重擊跪倒在地。

  路承雙手抱臂平靜俯視著跪倒的宗家家主:「真是醜陋啊,平庸的器量,眼睛也不甚有用,著實差勁。」

  他毫不費力擊敗宗家家主。

  與此同時,路承掀起的政變,也迅速席捲整個日向一族,乃至波及到了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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