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展露潛力(一萬二再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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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展露潛力(一萬二再求月票)

  見紀成面露驚訝之色,孟霓真不屑一顧,淡淡道。

  「除此之外,只要加入陵光洞府的師弟,師妹,每一位在仙遊樓購買靈藥,法器,符籙都有八五折的優惠,十五師弟例外,我可做主給你八折優惠?」

  紀成面容微動。

  八折。

  這個比例算是相當不錯了。

  他欲修行上古玄功,蛻變肉身,的確需要大量靈藥,靈草!

  只是紀成清楚,一旦答應下來,恐怕就要捲入宗門的是非中。

  這一點,紀成其實早有心理準備。

  人生難有搖擺的餘地。

  只是就這些東西,還是和他預想中差得有點遠。

  紀成搖搖頭道。

  「還是不夠!」

  孟霓真頓時氣笑了,她雙眸落在紀成身上,帶著一絲怪異。

  紀成雖然是一等入室弟子,說到底還未曾成長起來,焉敢獅子大開口,真當自己是築基期修士,亦或者是紫府真人?

  她眼底泛著一絲不善,呵呵冷笑道。

  「好,小十五,且讓師姐看看你有何本事拿好處,若你真有這個本事,自然無妨,可你若無這個本事,哼哼,那就莫要怪師姐好好「鞭策」「鞭策」你!」

  紀成目光反而浮現出一絲笑容,道。

  「「師姐」的鞭策,師弟求之不得!畢竟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師姐的鞭策!」

  他緩緩與孟霓真拉開距離。

  他也正想看看,自身這個築基修士和此界築基修士有什麼區別。

  而且,這個時候展露一部分實力是有必要的。

  孟霓真聞言不驚反笑,身形一閃驟然出現在紀成身後,一絲妖媚的笑容自她臉上浮現。

  「小十五,你比金陵子有意思的多,希望待會你還能這般嘴硬!」

  風聲呼嘯間,一團濃烈金風從四面八方朝著紀成而來。

  她本命屬金,火,修行的乃是金元中鋒利金,以及丙丁代表的爐中火,此時法力凝聚術法,似虛空有多道無形寒光破空而來。

  這也是一門極上乘的金法。

  金色長矛如螺旋,足足有九柄之多,覆蓋紀成周身。

  紀成面容不變,頭頂三面紫青色真木靈光盾成形。

  咄咄!

  如箭矢破空,九根金法長矛被真木靈光盾輕易擋住,竟未能刺破第一層盾牌的本身。

  孟霓真略微驚異,她此時乃是築基中期修士,法力遠勝於這位小師弟,按她設想,紀成甚至擋不住她一擊;但她手中動作不停,玉虹劍在劍訣下化作白玉長虹,實質性的劍光裹挾著磅礴法力點刺而出。

  她用的正是那最簡單的一字劍訣,只是此劍訣在她手上爆發出來的威力已遠遠超出了基礎劍訣的範疇,白玉色光華暴漲,直擊第一層紫青色真木靈光盾,卻被紀成散發出來的第二層半月形真木靈光盾給擋住。

  紀成僅僅退了兩步。

  孟霓真柳眉一挑,卻見腳下數根碧綠色的藤蔓如巨蟒一般竄破泥土,極速席捲而來。

  她御劍破空,身形急速攀升。

  掌心深處一團濃烈火光凝聚成形。

  土火龍法!

  旋轉的火龍紅光反向環繞住席捲而來的翠綠藤蔓,卻見火光流轉,那散發著碧綠光華的藤蔓竟未被高溫點燃,反而急速破空朝著高空而來。

  此時遠處雲海中,一道金光劃破長空,金陵子腳踏一條金色巨蛇現身,雙眸望著洞府之前的戰鬥,目光略微一凝。

  只見那一點紅光上,傳來嬌媚酥骨的聲音。

  「小十五,有點意思,師姐我要認真了!」

  「看師姐燒了你的烏龜殼子!」

  高空之上,孟霓真抬手之間浮現出一枚寶珠。

  那是她意外所得的一顆乾天元陽珠煉製而成,算得上是極罕見之物,滾滾紅光從寶珠上流淌而出,幻化出一條條巨大火龍從中竄出。

  同樣是土火龍法,威能卻倍增於先前。


  大地在高溫之下,都隱隱變形,恐怖火焰之下,那一條條碧綠色藤蔓也迅速變形化作灰燼。

  三枚真木靈光盾也擋不住高溫侵蝕。

  下方,紀成面對這等溫度倒並未覺得如何,強橫的真木靈體絕不是這等火焰所能煅滅,只是心頭有些鬱悶。

  木法重控制,若控不住敵人,自身難免被反噬。

  他雖然手中有純陽伏魔圈,現在卻不便輕用,那東西一出不死就殘。

  「這都沒事!」

  此時,金陵子望著那數條火龍灼燒之下,仍舊是面不改色的紀成,眼中也不禁多了一絲動容。

  乾天元陽珠是孟霓真手中的秘寶。

  隸屬於上等法器範疇。

  能大幅度增益火法,此等火焰之下,尋常築基中期修士早已經承受不住,然而紀成似只是略微熱了一點。

  那三個靈光凝聚而成的盾牌就這麼厲害。

  忽而他面容一動,只見下方的紀成笑道。

  「四師姐,你也要小心!」

  只見他背後一道碧青色的光影化光直衝天際,青色劍光破空火龍,如同一條青色光影,劍氣沖霄。

  孟霓真眸光微動,嫣然輕笑。

  「第六套劍術御字真訣?小師弟,這就是你隱藏的底牌,的確算是一個不小的驚喜,但你忘了,這套劍訣是誰教給你的?」

  她催動玉虹劍化作一條游龍,兩道劍影在半空中碰撞,孟霓真卻是面容微微一變,玉虹劍上傳來的深沉力道,竟是勢均力敵。

  「築基修士?」

  孟霓真心頭劇烈震動,她立刻反應了過來,嬌聲道。

  「好你個小十五,你倒是給了師姐一個驚喜,師姐我可就要出全力了!」

  她身前那玉虹劍上白玉色的光華在她催動之下,驟然劍光暴漲,金火二氣在她周身繚繞,那是一套築基期修行的上乘劍訣。

  金陵子略微擔憂,孟霓真瘋起來,可是不管不顧的。

  這已經算是全力出手了。

  下方,紀成口中念念有詞,另外一隻手飛速在手掌化符,眸中泛著前所未有的凌厲之色,一縷無形青色光華猛然自他掌心爆發,數十道青色光華隱隱凝聚成一張虛幻符咒,被光華罩住,正在施展劍訣的孟霓真面容微變,竟覺全身剎那僵硬,如同靈魂被壓制住,有瞬息間動彈不得。

  「定身咒!」

  咒法施展完畢,紀成抬手一招,長生劍化作流光直抵孟霓真脖頸之前。

  孟霓真此時堪堪運轉法力,強行掙脫咒法束縛。

  望著脖頸上,鋒利無比的長生劍,面容變了又變,片刻身形從空中飛落下來,盯著紀成道。

  「你這是什麼邪道秘術?!」

  她妖媚的臉上逐漸變得冷峻,咬著牙。

  這等符咒太過於詭異,她猝不及防就中了招。

  紀成抬手一招,長生劍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背後劍鞘內,微微笑道。

  「師姐看到了,邪道法咒可沒有我這般的清寧祥和,這是上古法咒!」

  這就是鍊氣士們最詭異的地方,任你法力再高面對那千奇百怪的術法,以及法寶,一不小心就會栽了。

  孟霓真略微思索,面容微緩,紀成身上的確沒有任何魔氣的痕跡。

  用起來的確是正。

  微微一頓,紀成又道。

  「不過師姐也沒輸了,師姐尚有符寶,靈獸,甚至還有孟氏不傳的秘術未曾使用!」

  孟霓真面容微緩,卻並不領情,不屑地道。

  「你以為我輸不起嗎?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好說的,你的防禦力很出色,而且也沒有動用契約的那朵靈蓮!」

  孟霓真氣呼呼的坐在板凳上,臉上有些鬱悶,只是望著紀成目光已有變化。

  這位師弟的手段的確是超乎想像。

  比想像中還要強得多。

  不說那詭異難防的術法,單從法力而言,已經足以和他們平起平坐。

  雖然她也的確沒有認真。

  但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他的進步也太快了!」

  略微思索,她看了一眼遠處還在沉思的金陵子,橫眉喝道。

  「金陵子,你在發什麼愣,還沒看夠嗎?」

  見此,金陵子抬起頭,朝著紀成流露出一絲苦笑之色,他可得罪不起陵光洞府的財神爺,舉步來到紀成身前,略微沉吟道。

  「十五師弟,既已築基,這的確是一件好事,自然,若能加入陵光洞府,待遇也會有所提升!」

  金陵子很務實。

  一位築基期天才對於陵光洞府的幫助,自然是遠超鍊氣期天才。

  見紀成蹙著眉頭,金陵子面容一肅,認真道。

  「十五師弟,宗門風氣,你應該也有所耳聞,哪怕不為了考核,為了自身修行,你也當好生考慮一二,宗門已沒有獨修的生存土壤!」

  他像是訴說一個事實。

  孟霓真也道。

  「你該好好考慮一下,你的天賦也需要更為廣闊的空間發展,若是天天為瑣事所困,難免會耽誤修行!」

  紀成眉頭微動,聞言嘆了口氣。

  此事他已有所耳聞。

  御靈宗眾多的一等入室弟子,二等入室弟子都有招募本門師弟,師妹作為門客,或者門徒的慣例。

  以此組建屬於自身的小團隊。

  這取決於御靈宗的修行理念。

  御靈宗修士認為一個人修行,依靠單打獨鬥是極艱難。

  一個修士無法做到既擅長鬥法,又擅長煉丹,畫符,飼養靈藥,培育藥草,煉製法器,擅長法陣————若能招募良才,為自身所用,修煉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

  除此之外,御靈宗修士還會有意識的培養隸屬於自身的鬥法團隊。

  譬如一個團隊中,有負責正面主攻的強攻型修士,也有擅長於術法控制的輔助型修士,或者是擅長於刺殺之輩,或是會培養靈獸增強防禦。

  以此增強活下來的機率。

  這等風氣已經影響到了整個宗門。

  而今宗門九位一等入室弟子中已經有數位擁有了隸屬於自身的隊伍,可謂羽翼豐滿。

  但這樣一來,宗門內部傾軋也有所加劇,若不伺機加入一位一等入室弟子門下,難免會被其他同門落下。

  哪怕不下黑手,也難有出頭之日。

  這還是精銳弟子。

  普通弟子出頭幾乎是沒有希望!

  紀成未來必然也要組建隸屬於自身的小團隊,以輔助修行,但這並不妨礙他現在加入其他一等入室弟子門下。

  陵光洞府是個很好的選擇。

  這位大師兄目前看起來在宗門號召力很強,又同屬法尊門下。

  紀成略微思索,問道。

  「大師兄準備如何安置我這個小師弟呢,若是待遇低了,我可不願意?」

  聞言,金陵子雙眸大喜,道。

  「師弟放心,對於六項考核,我等不僅僅會安排長於此道的長老,師姐負責指點,其他如購買法器,靈獸,丹藥,靈藥等皆有優惠,我稍後帶你親自去陵光洞府走一趟,就知道師弟的選擇絕不會有錯!」

  紀成點點頭,只要待遇足夠好,那就無妨。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

  朱家與家僕快馬加鞭回到莊園後,已是天色暗淡。

  他馬不停蹄來到後院。

  遠遠看著一個老婦正在檐下垂淚,屋中不時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聲,裡面家人手忙腳亂。

  見到朱家到來,老婦上前捶打道。

  「朱家,稚兒若是再出事,老身與你死生不再相見!」

  朱家鐵青著臉,將外套取下交給家人,舉步進入內室,遠遠看著羅床上一個少年翻來覆去,發出慘叫聲。

  他腹部鼓脹如蛙,還在不斷膨脹,令少年氣息逐漸微弱起來。

  少年雙目落在朱家和老婦身上,眼中帶著彌留之際的微光,伸出一隻手努力往上抓。

  「家主,小君子快不行了!」

  旁邊的家人低聲呼道。


  朱家自然是看到了,他目光下意識望向身後跟上來的一位身著錦衣,頭戴進賢冠的高人身影。

  「衛前輩,你看小兒之事————」

  他抹著額頭上的雨水和汗水,眼中帶著一絲憂心之色。

  眼前之人來自於赤霄衛,據說是東嶽泰山上的鍊氣士,絕非方士之流,頗有神異,也是蒼灝出面,才將其請動。

  衛祿舉步上前,他背負著一柄古劍,雙眸掃過羅床上的少年,片刻撫須一笑。

  「區區九獄惡鬼而已,不算什麼?」

  「且讓在下超度了它!」

  他雙手結印,身前剎那浮現出一團濃烈的八卦金光,接引乾坤正氣降臨。

  「乾坤二氣,誅滅邪魂!」

  他身前金光旋轉,剎那化作一柄充斥著符文的金刀直刺羅床上的少年眉心。

  少年發出一聲悽厲的叫聲。

  那叫聲並非男子,而是嬰兒。

  一張怨毒的嬰兒人臉從他肚皮上浮現出來,內里隱隱浮現出一個獨眼老者的面孔。

  蠱龍心頭憤怒,現在正是他血胎奪魂的關鍵時刻,好不容易從山上跑下來,他藉助著之前施加的血胎秘法,鑽入了這個青年體內,伺機奪取肉身,沒想到又碰上了鍊氣士。

  張嘴欲喊,卻被一股乾坤正氣制住,動彈不得,一點點被青氣消磨,壓制在少年體內0

  少年大叫一聲後立即昏厥了過去,他的腹部卻在肉眼可見地縮小。

  內里還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幾個家人見到這一幕,皆是嚇得面容發白。

  朱家卻狠狠一握拳頭,眼中露出一絲驚喜來。

  「有用!」

  「我的稚兒!」

  老婦則連忙撲到少年身上,四處摸索,臉上有些驚慌。

  朱家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雙眸中泛著怒意,那獨眼龍他可是看出來了,他他想起了數十年前無意間挖出一口大缸,缸中屍體被他毀去一隻眼睛。

  未曾想竟禍延至此。

  只是還不待他開口致謝,那衛祿忽而面色驟變,舉步走出正房,但見天邊有一團黑色雲氣快速從長安朝著終南山而來,幾息就來到了朱家莊園上空,一個冰冷聲音從中傳來。

  「看來我邙山教的數位長老是栽在了你東嶽觀的手上,這筆帳,我們今日要算一算!」

  伴隨著一聲冷哼,朱家莊園周圍似有無數鬼魅之聲響起,漫天黑光從雲中凝聚化作一道光芒從中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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