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坦白與特效
劉茜茜！你沒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劉曉麗面如凝霜，聲音冰冷得好比在菜市場凍了二十年的魚。
劉藝菲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媽媽，我如果說我當時沒想那麼多，你信嗎？」劉藝菲小聲說道，「周燁跟我說有個角色適合我，我看劇本確實好，就……就答應了。」
「就一部短片，幾天就拍完了，拍完就忘了。」
「後來怕您生氣，就不敢說了嘛……」
劉藝菲也不是沒有準備，這番說辭早在心裡醞釀了許久。
劉曉麗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不敢說？你連先斬後奏都學會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媽——」
「別叫我。」劉曉麗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那你去桃花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那不是！」
劉藝菲連忙搖頭道，「那是他跟周小文導演自己說的。」
「他跟周導什麼關係？」劉曉麗有些詫異地質問。
「我也不太清楚，」劉藝菲搖搖頭道，「我當初也是看他那個群里有周導，才決定演的，我想著周導會幫他把關，怎麼也不會太差。」
「等等！」劉曉麗突然回過神來，「你這幾天去探班，是探江艷還是探周燁？」
「江...探班周燁的。」
劉藝菲剛想把「鍋」甩給好朋友，可是抬頭看到媽媽那嚴肅的眼神，心裡咯噔一聲，還是說了實話。
這個女兒，什麼時候學會跟她玩心眼子了？
「周燁答應請我吃火鍋、烤肉的......」
「你，你，你——」
劉曉麗指著劉藝菲的額頭，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她終於明白體會到「女兒要富養」的含義了，不然別人一頓火鍋可能就騙走了！
劉曉麗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著女兒委屈巴巴、眼眶泛紅的模樣，剛到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拉著劉藝菲坐到沙發上，語氣終於軟了下來。
「茜茜，媽媽不是不讓你交朋友。」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你從小就沒吃過什麼苦，不知道人心險惡。周燁那孩子……心眼太多了，你玩不過他的。」
「我又不跟他玩心眼。」劉藝菲小聲嘟囔。
「你看看你——」劉曉麗又氣又想笑，「一頓火鍋就把你收買了，將來別人送你個包，你是不是還要替人數錢？」
「我才沒有那麼傻。」
「你還不傻......」
劉曉麗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媽是怕你吃虧！」。
「你才十五，演藝圈水那麼深，一步走錯，後面就全錯了。」
劉藝菲抿了抿嘴，沒再頂嘴。
「以後拍什麼戲、見什麼人，得先跟我說，知道嗎？」
「知道了。」
劉曉麗看著女兒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便轉移話題問道，「對了，茜茜，那部《調音師》講的什麼故事？」
「那個李淑芬是誰？媽媽怎麼沒聽說過圈內還有這號人物？」
「......呃。」
...
《調音師》的入圍，周燁再次成為了電影學院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不止各路學生對他有興趣，想過來混個臉熟，就連一些老師，都找理由過來瞅他兩眼。
「果然是一表人才！」
「可惜了，怎麼就選了個文學系呢？我聽說文學系準備給他保研？」
「這不是浪費人才嘛，去找院長聊一聊，這麼有天賦的學生，可不能讓文學系耽誤了，攝影系才是最適合他的。」
「穆德元，你別逼我說髒話——你攝影系正宗，那還要我導演系幹什麼？！」
...
就算周燁再怎麼深入淺出，都有些難辭其擾。
周燁決定，等《消失的愛人》資金到帳之後，立刻把火花影視的辦公室租下來，把拍攝、製作、後期剪輯等一套設備，該買的也買上一套。
這樣以後做剪輯工作，就能直接在公司里做了。
「周燁學長。」
江艷捧著奶茶，看著頭也不回的周燁，心裡莫名的惆悵。
還以為演了電影，可以跟周燁學長的關係更近一些，怎麼感覺比以前還難接觸呢？
「江艷？你怎麼在這？」
「尹導！」江艷欣喜道，「您怎麼回來了？我在這兒等朋友呢，不過他剛剛跟我說突然有事，不來了。」
「正好，我訂了兩杯奶茶，您喝嗎？是您喜歡的葡萄味的。」
「謝謝，」尹立笑著接了過去，小姑娘的好意，他也不擅長拒絕。
「對了，江艷，謝冬深導演那邊正在籌備他的四季情中的第二部，其中女主角我覺得蠻適合你的，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我給你介紹一下？」
「當然可以，謝謝您！」江艷驚喜道。
果然，接觸這種大導演還是有用的。
去年就帶著自己演了一部電視劇，雖然沒折騰出什麼水花，但現在又能帶自己拍電影了！
江艷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都有些「變心」了。
因為一直在《消失的愛人》劇組跟那些前輩們學習，一門心思也撲在周燁身上，對尹立少了關懷。
現在看來，周燁那邊要維護好，尹立這邊也不能放棄。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
臨近過年，周燁終於趕在小年前，完成了《愛人》的剪輯。
接下來還有一些特效的渲染工作，這就需要找外援了。
特效製作、渲染聽起來簡單，但現在內地能做影視特效的，也就那麼寥寥幾家。
一個是上影去年年底聯合一些資本成立的上影數碼，已經為《極地營救》、《生死抉擇》等影片做過特效；
還有一個就是中影旗下的華龍數字，是中國電影製作行業中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的數字製作基地之一。
其實還有一家叫先濤數碼的港島公司，是九十年代為製作1998年電影《風雲雄霸天下》而專門成立的。
它是港島電影特效的標杆，在2002年前後為多部華語大片製作特效，後來周星池的《功夫》也是它做的。
應該是現階段國內特效做的最好的公司了。
不過港島的公司，周燁是想都不敢想，價格肯定不便宜。
再加上《消失的愛人》對特效要求低，只需要一些渲染就好，等過完年看華龍跟上影哪個片子合適就找哪個做了。
火花科技那邊的校內網，已經開發的差不多了，到了最後測試的環節。
這個步驟倒是可以省略一下。
等周燁空下來，完全可以自己親自測試一下，對整套軟體查漏補缺。
一切搞定，周燁終於登上了回家的飛機！
劉曉麗面如凝霜，聲音冰冷得好比在菜市場凍了二十年的魚。
劉藝菲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媽媽，我如果說我當時沒想那麼多，你信嗎？」劉藝菲小聲說道，「周燁跟我說有個角色適合我，我看劇本確實好，就……就答應了。」
「就一部短片，幾天就拍完了，拍完就忘了。」
「後來怕您生氣，就不敢說了嘛……」
劉藝菲也不是沒有準備，這番說辭早在心裡醞釀了許久。
劉曉麗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不敢說？你連先斬後奏都學會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媽——」
「別叫我。」劉曉麗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那你去桃花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那不是！」
劉藝菲連忙搖頭道，「那是他跟周小文導演自己說的。」
「他跟周導什麼關係？」劉曉麗有些詫異地質問。
「我也不太清楚，」劉藝菲搖搖頭道，「我當初也是看他那個群里有周導，才決定演的，我想著周導會幫他把關，怎麼也不會太差。」
「等等！」劉曉麗突然回過神來，「你這幾天去探班，是探江艷還是探周燁？」
「江...探班周燁的。」
劉藝菲剛想把「鍋」甩給好朋友，可是抬頭看到媽媽那嚴肅的眼神，心裡咯噔一聲，還是說了實話。
這個女兒，什麼時候學會跟她玩心眼子了？
「周燁答應請我吃火鍋、烤肉的......」
「你，你，你——」
劉曉麗指著劉藝菲的額頭，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她終於明白體會到「女兒要富養」的含義了，不然別人一頓火鍋可能就騙走了！
劉曉麗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著女兒委屈巴巴、眼眶泛紅的模樣，剛到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拉著劉藝菲坐到沙發上，語氣終於軟了下來。
「茜茜，媽媽不是不讓你交朋友。」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你從小就沒吃過什麼苦，不知道人心險惡。周燁那孩子……心眼太多了，你玩不過他的。」
「我又不跟他玩心眼。」劉藝菲小聲嘟囔。
「你看看你——」劉曉麗又氣又想笑，「一頓火鍋就把你收買了，將來別人送你個包，你是不是還要替人數錢？」
「我才沒有那麼傻。」
「你還不傻......」
劉曉麗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媽是怕你吃虧！」。
「你才十五，演藝圈水那麼深，一步走錯，後面就全錯了。」
劉藝菲抿了抿嘴，沒再頂嘴。
「以後拍什麼戲、見什麼人，得先跟我說，知道嗎？」
「知道了。」
劉曉麗看著女兒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便轉移話題問道，「對了，茜茜，那部《調音師》講的什麼故事？」
「那個李淑芬是誰？媽媽怎麼沒聽說過圈內還有這號人物？」
「......呃。」
...
《調音師》的入圍，周燁再次成為了電影學院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不止各路學生對他有興趣，想過來混個臉熟，就連一些老師，都找理由過來瞅他兩眼。
「果然是一表人才！」
「可惜了，怎麼就選了個文學系呢？我聽說文學系準備給他保研？」
「這不是浪費人才嘛，去找院長聊一聊，這麼有天賦的學生，可不能讓文學系耽誤了，攝影系才是最適合他的。」
「穆德元，你別逼我說髒話——你攝影系正宗，那還要我導演系幹什麼？！」
...
就算周燁再怎麼深入淺出，都有些難辭其擾。
周燁決定，等《消失的愛人》資金到帳之後，立刻把火花影視的辦公室租下來，把拍攝、製作、後期剪輯等一套設備，該買的也買上一套。
這樣以後做剪輯工作，就能直接在公司里做了。
「周燁學長。」
江艷捧著奶茶，看著頭也不回的周燁，心裡莫名的惆悵。
還以為演了電影，可以跟周燁學長的關係更近一些，怎麼感覺比以前還難接觸呢？
「江艷？你怎麼在這？」
「尹導！」江艷欣喜道，「您怎麼回來了？我在這兒等朋友呢，不過他剛剛跟我說突然有事，不來了。」
「正好，我訂了兩杯奶茶，您喝嗎？是您喜歡的葡萄味的。」
「謝謝，」尹立笑著接了過去，小姑娘的好意，他也不擅長拒絕。
「對了，江艷，謝冬深導演那邊正在籌備他的四季情中的第二部，其中女主角我覺得蠻適合你的，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我給你介紹一下？」
「當然可以，謝謝您！」江艷驚喜道。
果然，接觸這種大導演還是有用的。
去年就帶著自己演了一部電視劇，雖然沒折騰出什麼水花，但現在又能帶自己拍電影了！
江艷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都有些「變心」了。
因為一直在《消失的愛人》劇組跟那些前輩們學習，一門心思也撲在周燁身上，對尹立少了關懷。
現在看來，周燁那邊要維護好，尹立這邊也不能放棄。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
臨近過年，周燁終於趕在小年前，完成了《愛人》的剪輯。
接下來還有一些特效的渲染工作，這就需要找外援了。
特效製作、渲染聽起來簡單，但現在內地能做影視特效的，也就那麼寥寥幾家。
一個是上影去年年底聯合一些資本成立的上影數碼，已經為《極地營救》、《生死抉擇》等影片做過特效；
還有一個就是中影旗下的華龍數字，是中國電影製作行業中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的數字製作基地之一。
其實還有一家叫先濤數碼的港島公司，是九十年代為製作1998年電影《風雲雄霸天下》而專門成立的。
它是港島電影特效的標杆，在2002年前後為多部華語大片製作特效，後來周星池的《功夫》也是它做的。
應該是現階段國內特效做的最好的公司了。
不過港島的公司，周燁是想都不敢想，價格肯定不便宜。
再加上《消失的愛人》對特效要求低，只需要一些渲染就好，等過完年看華龍跟上影哪個片子合適就找哪個做了。
火花科技那邊的校內網，已經開發的差不多了，到了最後測試的環節。
這個步驟倒是可以省略一下。
等周燁空下來，完全可以自己親自測試一下，對整套軟體查漏補缺。
一切搞定，周燁終於登上了回家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