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接掌東廠【一更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卻說魏忠賢傳了天子口諭,回到乾清宮東暖閣。

  朱由校看了魏忠賢一臉的洋洋得意之色不禁笑道:「魏伴伴,看來你心情相當不錯啊!」

  魏忠賢立刻道:「回陛下,老奴剛才去文淵閣傳旨,可是趁機代表陛下狠狠的立威了一番!」

  朱由校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魏忠賢當即便將經過說了一遍,帶著幾分得意道:「老奴代表的可是陛下,敢阻攔咱,那就是不給陛下面子,咱家可不像王安那麼好說話,自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雖然說魏忠賢教訓一個吏員有些上不了台面,但是在朱由校看來,此舉卻比之王安、盧受他們強多了,至少魏忠賢知道維護他這位天子的顏面。

  朱由校微微點了點頭道:「魏伴伴有心了。」

  說著朱由校看著魏忠賢道:「魏伴伴此去傳旨,幾位閣老他們怎麼說,會不會依旨立刻三司會審賈繼春!」

  魏忠賢毫不遲疑道:「方首輔他們難道還敢違背陛下旨意不成。」

  朱由校揉了揉眉心嘆道:「希望他們不要辜負了朕的期望!」

  魏忠賢笑道:「陛下放心,他們肯定不敢的。」

  說著魏忠賢目光下意識的向著許淵的位子看了過去,一看之下卻是不見許淵身影。

  魏忠賢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朱由校顯然是注意到了魏忠賢的舉動道:「許伴伴方才已經帶人前去接掌東廠了!」

  魏忠賢下意識道:「接掌東廠?怎麼這麼急!」

  在魏忠賢看來,接掌東廠也不差這一天兩天,許淵完全可以等明天或者後天再去,這大半天都過去了,偏偏這個時候去接掌,也是太著急了些。

  這讓魏忠賢很是瞧不上,年輕人就是性子急,東廠督主的位子就在那裡,難不成去遲了,還能跑了不成。

  朱由校瞥了魏忠賢一眼道:「許伴伴說越早掌控東廠越好,說不得很快就用得到了!」

  說著朱由校臉上露出幾分憂色道:「也不知道許伴伴此去能不能順利接掌東廠。」

  魏忠賢見狀倒是難得的沒有拆許淵的台道:「陛下儘管放心,許督主是什麼性子,陛下難道還不清楚嗎?他都敢在乾清宮中殺人,東廠那些人真敢有人不配合,老奴覺得許淵他都敢殺光了那些人!」

  朱由校驚訝的看著魏忠賢道:「魏伴伴,看來你對許伴伴是非常了解啊!」

  魏忠賢連忙道:「老奴就那麼隨口一說,讓陛下見笑了。」

  朱由校哈哈笑道:「你這隨口一說卻是一針見血啊,朕這是當局者迷,都沒你看的明白!」

  笑著朱由校隨手拿起一份奏章道:「也是朕多慮了,真要有人撞到許伴伴的刀口上,那只能算他倒霉了!」

  魏忠賢笑著恭維道:「那是自然,就算是天塌了,不是還有有陛下您給許兄弟兜底嗎!」

  朱由校嘴角翹起,看得出心情很是不錯。

  只是很快,朱由校的心情怕是就不好了!

  與此同時前往東華門的長街之上,幾道身影簇擁著一頂小轎。

  褚憲章腳步矯健,穩穩的跟在轎子邊上,透過敞開的窗簾,可以清楚看到許淵的身影正坐在其中。

  顯然這是正前往東廠的許淵一行人。

  褚憲章也算是最早跟著許淵的一批人了,憑藉著自身出眾的能力逐漸成為許淵的左膀右臂之一。

  這會兒褚憲章頗為好奇的向著許淵道:「督主,咱們為何這麼急著去接掌東廠啊!」

  顯然褚憲章與魏忠賢有著同樣的疑惑。

  許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緩緩道:「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東廠這等利器自然是越早握在手中越好,說不得馬上就有用到東廠的地方了!」

  褚憲章頗為不解,但他卻能夠聽得出許淵話語之中的鄭重。

  東廠又稱東緝事廠,衙門駐地位於東華門旁,上百年間經過一代代人的傳播,其凶名幾可止小孩夜啼。

  兩名東廠番子百無聊賴的守在衙門口處。

  其實也沒有誰敢接近東廠衙門這等凶地。

  忽然遠處一頂轎子被四名身形健碩的太監抬著快步而來,幾名小太監緊隨其後,在東廠衙門前停了下來。


  兩名守門的番子見狀不由一愣,不等他們有所反應,便見轎門帘被褚憲章上前掀起,一身飛魚服的許淵從轎子當中走出。

  許淵目光掃過眼前的東廠衙門,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只覺一股陰森壓抑之感撲面而來。

  本來想要上前質問的兩名番子見了許淵那穿著打扮,雖不知許淵身份,可看許淵身著飛魚服,在幾名明顯氣勢不凡的太監簇擁之下,明顯不是一般人。

  兩名番子上前恭敬道:「不知尊駕來我東廠可是有事?」

  許淵掃了兩名番子一眼,沒有開口。

  一旁的褚憲章手中捧著一方錦盒尖聲道:「陛下聖旨在此,令東廠上下人員即刻於堂前聽旨!」

  兩名番子只瞥一眼,便是心頭一顫,連忙躬身應命,飛快的跑進衙門之中傳令去了。

  許淵邁步走進東廠衙門。

  邁過高高的門檻,眼前頓時寬敞許多。

  打量著四周,不知不覺之間便到了大堂之前,而在大堂前,迎面所見便是一座牌坊,牌坊之上,書寫著百世流芳幾個大字。

  只看這幾個大字,很難想像,這裡便是令人提之色變的東廠。

  就在許淵打量著東廠衙門內的布局之時,隨著那兩名番子的通稟,短短時間內,整個東廠衙門留守人員便得到了消息,從四處廳房中走出,向著大堂前的小廣場匯聚而來。

  東廠自東廠掌印督主之下設有掌刑千戶、理刑百戶各一員。

  除此以外,又設掌班、領班、司房四十多人,戴圓帽,著皂靴,穿褐衫。

  而具體負責偵緝工作的是役長和番役,役長相當於小隊長,又叫「檔頭」,一律戴尖帽,著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絛。役長各統帥番役數名,番役又叫「番子」,又叫「幹事」,這些人由錦衣衛中挑選的精幹分子組成。

  由此可見東廠在機構及人員配置上比之錦衣衛更加精幹合理。

  盞茶功夫而已,除了在外辦差之人,但凡留守衙門的東廠骨幹人員,全部匯聚在小廣場之上,黑壓壓一片,一眼望去,足有上百人之多。

  許淵背負著雙手,在手捧聖旨的褚憲章以及幾名小太監的簇擁下站在那牌坊前,那架勢讓人看了都莫名生出幾分敬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