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高俅哪能比得上許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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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在調到了朱由校身邊後,伙食水平也明顯提升了不少,這種情況下,許淵幾人一個個的愣是練出了一把子力氣。

  場中許淵腳下控制著球,在方正化、褚憲章五人的圍追堵截當中靈活騰挪轉移,腳下的球就如同沾在了腳上一般,任憑几人如何努力,愣是難以阻攔。

  嘭的一聲

  褚憲章健壯的身形攔在許淵前方,然而許淵卻是腳步不停,肩膀微微發力,瞬間便將褚憲章給撞的連連後退。

  四周圍觀的大小太監,看到許淵直接撞開褚憲章將蹴鞠踢進球框之中,頓時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就連坐在那裡在李進忠、曹化淳幾名內侍陪同下觀看蹴鞠的朱由校也是忍不住叫好道:「好個許淵,方正化、褚憲章五人愣是攔不住他。」

  李進忠笑眯眯道:「那是小爺沒有親自出馬,如果小爺親自出馬,便是許淵也不是小爺對手。」

  這段時間,朱由校也時常下場一起蹴鞠,結果自然是朱由校大勝。

  不過朱由校自己都清楚,自己能夠踢進球的原因是什麼。

  相比較親自下場踢球,朱由校更欣賞的是許淵在方正化、褚憲章幾人圍追堵截之下橫衝直撞的勇猛。

  朱由校笑了笑看向曹化淳道:「曹大監,你看許淵如何?」

  曹化淳眼看朱由校心情極好,笑眯眯道:「許長隨那一身力氣且不說,就是在方正化幾人圍追堵截之下所展現出來的對局勢的判斷,對時機的把控,那都是相當少見的敏銳,老奴在宮中數十年,似許長隨這般的人才,還真是第一次見。」

  嘭,嘭

  就在這時,場中傳來更響亮的歡呼聲,朱由校幾人看去,便見包括方正化在內的幾人統統被許淵撞飛出去,一個人輕易的將球再次送入球框之中,直接引發了四周眾人歡呼。

  雖然說已經不止一次親眼目睹過許淵的勇猛,但是曹化淳又想到許淵這些時日所展現出來的才識,其文武雙全的程度便是他都忍不住心感慨如此妖孽可惜成了太監。

  不過再看朱由校看向許淵之時眼中所流露出來的滿意以及喜愛,曹化淳不用想也知道許淵的未來怕是真的不可限量。

  有人私下裡嘀咕許淵就是個諂媚的高俅,可在曹化淳看來,高俅哪能與許淵相比啊!

  木工房裡給朱由校打下手,小校場上盯著方正化、褚憲章幾人打磨氣力,教導幾人練習如何攻擊、防守,甚至還要抽出時間翻閱各種典籍。

  可以說這段時間是許淵沉澱自身的過程,同樣也是自身成長飛快的過程。

  時間一晃,炎炎夏日已過,來到朱由校身邊已有半年有餘。

  這一日許淵正指點著方正化、褚憲章練習一式棍法,忽的一陣悠揚的鐘聲響起。

  鐘聲響起的一瞬間,宮中所有人先是一愣,緊接著齊齊向著乾清宮方向望了過去。

  許淵心中一嘆,這鐘聲響起,代表著統治了大明近半個世紀的帝王,萬曆皇帝御龍歸天了!

  這兩日做為皇長孫的朱由校便隨著太子朱常洛守在乾清宮,守著萬曆帝。

  慟哭聲傳來,偌大的皇城籠罩著一股悲傷的氛圍。

  不過三日,春和宮便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當然並不是說真的熱鬧,而是春和宮上下的宮女太監一個個的都忙著搬運東西。

  萬曆帝歸天,太子朱常洛已經定下了登基的吉日,做為未來的天子,自然不能再住在東宮,而是要搬進乾清宮。

  而做為太子寵妃的李選侍自是當仁不讓的搶過了這一任務,指揮著上上下下,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許淵等人也被抓了苦力,跟著跑來跑去,真正見識到了這位太子寵妃李選侍的張揚。

  東宮上下大小太監、宮女加起來差不多有數百人之多,幾乎大半竟都在其掌控之中,可以說不是太子妃,勝似太子妃。

  未來權傾天下的大太監魏忠賢,也就是如今的李進忠,在這位李選侍面前,那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違逆。

  新皇登基,宮中自是面臨著一番人事變動,只可惜這些與許淵幾人關係不大。

  當然要說影響還是有的,那就是偌大的慈慶宮一下子空了出來。

  太子、李選侍等搬離了慈慶宮,如今這慈慶宮便成了皇太子朱由校的居所。


  只可惜朱由校身邊的近侍,滿打滿算加起來也就那麼十幾人。

  數日過去,許淵再次見到了滿臉疲憊之色的朱由校。

  萬曆皇帝的後事暫時告一段落,朱由校做為皇子,自然是不能繼續待在乾清宮,而是回到了慈慶宮。

  一身華服籠罩著豐腴的身軀,渾身散發著一股子成熟風韻的客氏此時正一臉心痛的將一碗參湯遞給朱由校道:「校哥兒怎麼如此憔悴,真是心疼死奶奶我了!」

  在這宮中,能夠稱呼朱由校這皇長子一聲校哥兒的除了這位朱由校的奶娘之外,還真沒有其他人了。

  朱由校也不介意客氏言語之間是不是失了禮數,而是笑著搖頭道:「客奶不用擔心,我就是為皇爺爺守孝沒有休息好,疲憊了些。」

  客氏聞言立刻道:「那也不行,校哥兒的身子骨金貴著呢,奶奶這幾日好好給你補一補。」

  親眼看著朱由校將參湯喝下,可是這才接過碗搖曳身姿離去。

  這會兒李進忠、魏朝幾人才湊上前來關心的詢問朱由校。

  朱由校目光掃過幾人,笑著道:「大家這幾日守著慈慶宮,也是辛苦了!」

  眾人連道不辛苦。

  這會兒李進忠笑著湊上前道:「太子爺如今即將承繼大統,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小爺也將成為太子,咱們這慈慶宮人手是不是太少了些……」

  朱由校微微搖了搖頭道:「伴伴,太子什麼的父皇那裡沒有旨意便不可妄言,以免傳到外朝,惹來非議!」

  李進忠笑道:「老奴也就在小爺跟前提及!」

  朱由校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許淵身上道:「許伴伴,你且說說看,咱們這慈慶宮要不要招一些人手。」

  魏朝、李進忠幾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許淵。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朱由校有什麼事總是會問一問許淵的意見,這讓魏朝、李進忠等人都對許淵重視起來。

  許淵想了想道:「殿下,正所謂一動不如一靜,如今太子登基在即,這才是頭等大事,這段時間殿下最好是不要有什麼太大的動作。」

  其實許淵心中想的是,這個時候擴充人手,除了落人口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因為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連流程都走不完。

  可能不等他們挑選的宮女、太監進入慈慶宮,那位一月天子,泰昌皇帝便已經歸天了,純純就是白費工夫。

  至於說要不要出手救下泰昌帝,說實話,許淵想過,不過立刻就被他給否決了。

  明末三大案之一的紅丸案,其中的水太深了,別說他眼下這小身板,就是他能說動朱由校,怕也改變不了什麼,實在是這個時候的朱由校連太子都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麼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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