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們都活在洞穴里，以為影子是世界的全部，直到光闖進來
……
9月，對於大部分人來說，算是一個收穫的季節。
章偌楠同學順利入學了杭電。
她一度擔心，自己這個成人本科，會不會在學校里受到歧視？
但很顯然，她想多了。
甚至由於她的長相可愛，笑起來特別地甜美，充滿了親和力，很快就跟同學們打成一片，成為了全班的團寵。
甚至，全校都知道，新生裡面有一個女生超級可愛。
「小楠，等下要不要一起吃飯？」
在這其中，還有一些不自量力的男同學，想要跟章偌楠進一步地發展。
但章偌楠想都不想就回絕了：「不用了，我等一下要去男朋友家裡吃飯。」
晴天霹靂。
長這麼可愛，剛入學就談男朋友了，還要去對方家裡吃飯？
這讓不少男同學黯然傷神。
「今天是周五，哥哥晚上回來吃飯。我得趕緊去水果店看一下，有沒有新鮮一點的椰子？」
學校里的那些男同學，對章偌楠來說，就像是學校操場上的沙一樣，根本不值得她多花心思。
她除了研究劇本，琢磨角色之外，開學這段時間以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路雲舟的媽媽面前，瘋狂的刷好感。
時不時的買點水果，到了晚上就去路雲舟媽媽那裡，陪對方看電視，可以說比孝敬自己媽媽還要殷勤。
……
「小楠來了。快進來。」
章偌楠提著椰子，興高采烈地上了門。
門鈴剛一響，路雲舟的媽媽便過來開門。
一邊開門，媽媽還有些疑惑的問道：「是忘帶門卡了嗎？怎麼還要按門鈴？」
路雲舟的媽媽，早就將門卡給了章偌楠，方便章偌楠時不時地來串門。
但是今天，章偌楠故意按門鈴，也是存了一點小心思，或許路雲舟會來開門，然後看到自己給他帶來的椰子。
可惜，路雲舟待在房間裡面，一直在打電話。
……
在路雲舟的房間當中。
「小船哥，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把老蜜的嘴巴給堵上？」
「我真的快要被她煩死了。」
路雲舟接到了唐焉的電話。
《大話西遊3》殺青有一陣子了，唐焉正在魔都進行一些時尚活動。
同時，唐焉為了跟《超級清潔俠》這部公益短片進行聯動，塑造唐老師優雅知性的形象，在9月份舉行了一些公益活動。
在這些公益活動上，她都是一副職業女性的打扮，還在額前特意弄了一些假髮片，用來遮擋幾乎快禿掉的額頭。
除了頭髮越來越禿之外，自從短片入圍釜山電影節，《死期將至》這個項目的籌備工作日漸完美，唐焉的心情其實一直不錯。
但是——
就在前兩天，全網突然又爆出來大量的通稿，開始瘋狂的踩唐焉，捧楊蜜。
——【唐焉二度搶楊蜜資源！】
——【唐焉取代楊蜜出演《賞金獵人》！】
——【唐焉憑演技擊敗楊蜜拿下女主，直接引爆雙方粉絲大規模罵戰！】
——【唐焉搶閨蜜資源，路人緣進一步崩塌！】
路雲舟看著唐焉給他發過來的一些媒體通稿，心情跟唐焉差不多，有一種魔幻現實的感覺。
唐焉二度搶楊蜜資源？
這是什麼鬼？
等會兒，《賞金獵人》，這又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爛片？
說真的，路雲舟無論是在這個時空，還是在另外一個時空，自認為是一個狂熱的電影愛好者。
他覺得，自己幾乎已經把市面上，所有能看的電影都看完了。
但是，唐焉身上，總是能夠給他帶來一些驚喜。
上次的那部《大話西遊3》，他就壓根沒有聽說過，但在拍攝現場，無論是吳驚也好，還是王一薄也好，都給他貢獻了巨大的歡樂。
這次的《賞金獵人》，同樣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
他相信，這部電影應該也很有意思。
但唐焉面對這種事，絲毫不覺得有什麼意思，只有滿肚子的委屈：「小船哥，你評評道理。我什麼時候搶過老蜜的資源？」
「這部《賞金獵人》，是我跟鍾汗良搭檔，找韓國導演一起拍的。製片人是黃栢鳴。」
「楊蜜跟黃栢鳴挨得著嗎？怎麼就成了我搶她的資源？」
「還有前陣子，於媽在網上吐槽，演員戴美瞳演戲，雙眼無神、宛如死人……這說的是我嗎？」
「為什麼全體網友，又把我拉出來反覆鞭屍？」
於證說的到底是誰，唐焉不想回答，反正不可能是她。
85花裡面，誰雙眼無神、宛若死人？
大家心知肚明。
但唐焉跟對方沒有任何矛盾，甚至，她跟唐人公司很多人關係都不錯，她當然不會說對方壞話。
可有人卻非要將這盆髒水，扣在她頭上。
這就讓她有點糟心了。
「糖糖姐，這不是意氣之爭，這是頂流大戰。關乎時尚資源和品牌代言，本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一味的忍讓，毫無意義。」
路雲舟進入這個圈子也有一陣時間了，心中也明白，楊蜜天天貼身踩唐焉，是為了什麼。
都是為了真金白銀。
姐妹情誼在真金白銀面前，什麼都不是。
演技方面，楊蜜跟唐焉，算得上旗鼓相當。
但現在，唐焉有了他這個導演的加持，未來的戲路會好一點。
所以，楊蜜開始急了，只能趁著自己還沒有發育起來，拼命的先踩死唐焉，搶走唐焉的時尚資源和品牌代言。
無論楊蜜還是熱芭，都是天生的紅毯巨星。
誰說紅毯不需要演技？
那種花枝招展的姿態，唐焉反正擺不出來，而楊蜜和熱芭則是像模像樣，至少有范兵兵八成功力。
雖然路雲舟已經習慣了楊蜜各種拉踩唐焉的操作，但他也明白，自己必須拉唐焉一把。
不管是從友情上來講也好，還是從公司利益上來講也好。
他已跟唐焉深度綁定。
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唐焉被踩下去。
「糖糖姐，你跟我說了半天，我明白你心裡的想法。你直接說吧，想讓我怎麼幫你？」
唐焉是不可能讓路雲舟幫她去網上吵架的。
路雲舟只會用作品說話。
而這，也是唐焉最缺的硬底氣。
「小船哥，那我就跟你說實話了。」
唐焉嘿嘿一笑，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路雲舟給看穿了。
她也不介意。
畢竟，紀如景都跟她說了，路雲舟是他們整個團隊的軍師，智商高地，不用跟他耍心思的。
完全耍不過他。
「小船哥，我是這樣想的。《死期將至》這部電視劇，頂多拍兩個月，後期做一個月，年底就可以播出。」
「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準備，下一個項目了？」
電視劇，唐焉拍了很多很多，有些火了，撲街的也不少，但都影響不了她的基本盤。
她現在跟楊蜜的頂流大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楊蜜殺進了電影圈，有了《小時代》這個系列作為代表作。
她也必須跟上。
要不然，在網友的眼中，她等同於輸給了楊蜜。
就像路雲舟說的那樣，頂流大戰可不是過家家，其中一方一旦讓步，就等於把江湖地位、時尚資源、品牌代言，全都讓給了別人。
損失的錢，數以億計。
見到路雲舟不吭聲，似乎在陷入沉思當中，唐焉繼續說道：「小船哥，最近青春電影很火。」
「《左耳》這種片子，票房4.86億。我看了之後，也就平平無奇。如果由你來拍，我相信更有藝術氣息，也更有青春的那種懵懂和傷痛感。」
「《梔子花開》，7月份的電影，什麼水平，不需要我說了吧？票房3.78億。如果由你來拍，我相信成績會更好。」
唐焉這個技能的前搖有點長，但最終還是搖完了，此刻終於圖窮匕見地說道：「我最近閒來無聊，在貼吧上看了一本小說，叫做《與我長跑十年的女友就要嫁人了》。我已經讓紀姐，買下這部小說的影視改編權了。」
「拍完《死期將至》之後，我們拍一部青春電影怎麼樣？」
青春片，太適合新人導演進入電影市場了。而且投資也不高，唐焉絕對玩得起。
那些拍青春片的導演，什麼水平？
唐焉不評價，但是肯定不如路雲舟的水平高。
唐焉看過那些青春電影，忍不住想問那些導演一句，你們懂不懂光影技巧？
一頓瞎拍，居然也能騙觀眾的眼淚？
只能說這個市場，泥沙俱下，什麼人都能賺到錢。
要是路雲舟來拍這種題材電影，絕對是亂殺。
路雲舟沉默良久，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認真說道：「先做完手裡這個項目吧。公司帳上沒有錢，說什麼也白搭。」
不拒絕，就是同意了！
這讓唐焉充滿了期待。
「對了，小船哥，下周我們就要去釜山了。我們這部短片，有沒有拿獎的概率?」
說起這個，唐焉忽然有些忐忑起來。
萬一沒有拿獎，很丟人的。
雖然提名已經不錯了，但是她牛都吹出去了。萬一沒有拿獎，她可以想像，回來之後，楊蜜會怎麼踩她。
踩她也就算了，她都習慣了。
但是，以楊蜜的性格，恐怕路雲舟也要遭殃。
她可不想看到那一幕。
「放心好了。我們這部短片，拿獎概率高達80%以上。」跟唐焉的忐忑不一樣，路雲舟則是信心滿滿。
「這麼高？為什麼？」
唐焉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句。
說真的，她不知道路雲舟哪裡來的信心。
路雲舟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我們都活在洞穴里，以為影子是世界的全部，直到光闖進來。」
「這句話出自於柏拉圖的《理想國》，是我們短片《超級清潔俠》真正的主題。」
「唐老師，你是那個孩子的光。那個孩子是母親的光。而母親是我們全人類的光……」
「我相信那些評委，應該能夠看出來。」
這些光影理論，涉及到了唐焉的知識盲區。
就像路雲舟無法理解她拍的那些爛片一樣，她也無法理解，路雲舟的精神世界，還有路雲舟關於光影藝術的敘述。
但這該死的格調，真是迷人。
哪怕隔著電話，看不到路雲舟的臉，但唐焉覺得，這一刻的路雲舟，簡直帥得掉渣。
此刻，她心中不由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找個機會，一定要讓老蜜見一下我們家小船哥。」
「迷死老蜜，又讓她得不到，最好急得她上火！」
9月，對於大部分人來說，算是一個收穫的季節。
章偌楠同學順利入學了杭電。
她一度擔心，自己這個成人本科，會不會在學校里受到歧視？
但很顯然，她想多了。
甚至由於她的長相可愛，笑起來特別地甜美，充滿了親和力，很快就跟同學們打成一片，成為了全班的團寵。
甚至，全校都知道，新生裡面有一個女生超級可愛。
「小楠，等下要不要一起吃飯？」
在這其中，還有一些不自量力的男同學，想要跟章偌楠進一步地發展。
但章偌楠想都不想就回絕了：「不用了，我等一下要去男朋友家裡吃飯。」
晴天霹靂。
長這麼可愛，剛入學就談男朋友了，還要去對方家裡吃飯？
這讓不少男同學黯然傷神。
「今天是周五，哥哥晚上回來吃飯。我得趕緊去水果店看一下，有沒有新鮮一點的椰子？」
學校里的那些男同學，對章偌楠來說，就像是學校操場上的沙一樣，根本不值得她多花心思。
她除了研究劇本，琢磨角色之外，開學這段時間以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路雲舟的媽媽面前，瘋狂的刷好感。
時不時的買點水果，到了晚上就去路雲舟媽媽那裡，陪對方看電視，可以說比孝敬自己媽媽還要殷勤。
……
「小楠來了。快進來。」
章偌楠提著椰子，興高采烈地上了門。
門鈴剛一響，路雲舟的媽媽便過來開門。
一邊開門，媽媽還有些疑惑的問道：「是忘帶門卡了嗎？怎麼還要按門鈴？」
路雲舟的媽媽，早就將門卡給了章偌楠，方便章偌楠時不時地來串門。
但是今天，章偌楠故意按門鈴，也是存了一點小心思，或許路雲舟會來開門，然後看到自己給他帶來的椰子。
可惜，路雲舟待在房間裡面，一直在打電話。
……
在路雲舟的房間當中。
「小船哥，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把老蜜的嘴巴給堵上？」
「我真的快要被她煩死了。」
路雲舟接到了唐焉的電話。
《大話西遊3》殺青有一陣子了，唐焉正在魔都進行一些時尚活動。
同時，唐焉為了跟《超級清潔俠》這部公益短片進行聯動，塑造唐老師優雅知性的形象，在9月份舉行了一些公益活動。
在這些公益活動上，她都是一副職業女性的打扮，還在額前特意弄了一些假髮片，用來遮擋幾乎快禿掉的額頭。
除了頭髮越來越禿之外，自從短片入圍釜山電影節，《死期將至》這個項目的籌備工作日漸完美，唐焉的心情其實一直不錯。
但是——
就在前兩天，全網突然又爆出來大量的通稿，開始瘋狂的踩唐焉，捧楊蜜。
——【唐焉二度搶楊蜜資源！】
——【唐焉取代楊蜜出演《賞金獵人》！】
——【唐焉憑演技擊敗楊蜜拿下女主，直接引爆雙方粉絲大規模罵戰！】
——【唐焉搶閨蜜資源，路人緣進一步崩塌！】
路雲舟看著唐焉給他發過來的一些媒體通稿，心情跟唐焉差不多，有一種魔幻現實的感覺。
唐焉二度搶楊蜜資源？
這是什麼鬼？
等會兒，《賞金獵人》，這又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爛片？
說真的，路雲舟無論是在這個時空，還是在另外一個時空，自認為是一個狂熱的電影愛好者。
他覺得，自己幾乎已經把市面上，所有能看的電影都看完了。
但是，唐焉身上，總是能夠給他帶來一些驚喜。
上次的那部《大話西遊3》，他就壓根沒有聽說過，但在拍攝現場，無論是吳驚也好，還是王一薄也好，都給他貢獻了巨大的歡樂。
這次的《賞金獵人》，同樣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
他相信，這部電影應該也很有意思。
但唐焉面對這種事，絲毫不覺得有什麼意思，只有滿肚子的委屈：「小船哥，你評評道理。我什麼時候搶過老蜜的資源？」
「這部《賞金獵人》，是我跟鍾汗良搭檔，找韓國導演一起拍的。製片人是黃栢鳴。」
「楊蜜跟黃栢鳴挨得著嗎？怎麼就成了我搶她的資源？」
「還有前陣子，於媽在網上吐槽，演員戴美瞳演戲，雙眼無神、宛如死人……這說的是我嗎？」
「為什麼全體網友，又把我拉出來反覆鞭屍？」
於證說的到底是誰，唐焉不想回答，反正不可能是她。
85花裡面，誰雙眼無神、宛若死人？
大家心知肚明。
但唐焉跟對方沒有任何矛盾，甚至，她跟唐人公司很多人關係都不錯，她當然不會說對方壞話。
可有人卻非要將這盆髒水，扣在她頭上。
這就讓她有點糟心了。
「糖糖姐，這不是意氣之爭，這是頂流大戰。關乎時尚資源和品牌代言，本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一味的忍讓，毫無意義。」
路雲舟進入這個圈子也有一陣時間了，心中也明白，楊蜜天天貼身踩唐焉，是為了什麼。
都是為了真金白銀。
姐妹情誼在真金白銀面前，什麼都不是。
演技方面，楊蜜跟唐焉，算得上旗鼓相當。
但現在，唐焉有了他這個導演的加持，未來的戲路會好一點。
所以，楊蜜開始急了，只能趁著自己還沒有發育起來，拼命的先踩死唐焉，搶走唐焉的時尚資源和品牌代言。
無論楊蜜還是熱芭，都是天生的紅毯巨星。
誰說紅毯不需要演技？
那種花枝招展的姿態，唐焉反正擺不出來，而楊蜜和熱芭則是像模像樣，至少有范兵兵八成功力。
雖然路雲舟已經習慣了楊蜜各種拉踩唐焉的操作，但他也明白，自己必須拉唐焉一把。
不管是從友情上來講也好，還是從公司利益上來講也好。
他已跟唐焉深度綁定。
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唐焉被踩下去。
「糖糖姐，你跟我說了半天，我明白你心裡的想法。你直接說吧，想讓我怎麼幫你？」
唐焉是不可能讓路雲舟幫她去網上吵架的。
路雲舟只會用作品說話。
而這，也是唐焉最缺的硬底氣。
「小船哥，那我就跟你說實話了。」
唐焉嘿嘿一笑，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路雲舟給看穿了。
她也不介意。
畢竟，紀如景都跟她說了，路雲舟是他們整個團隊的軍師，智商高地，不用跟他耍心思的。
完全耍不過他。
「小船哥，我是這樣想的。《死期將至》這部電視劇，頂多拍兩個月，後期做一個月，年底就可以播出。」
「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準備，下一個項目了？」
電視劇，唐焉拍了很多很多，有些火了，撲街的也不少，但都影響不了她的基本盤。
她現在跟楊蜜的頂流大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楊蜜殺進了電影圈，有了《小時代》這個系列作為代表作。
她也必須跟上。
要不然，在網友的眼中，她等同於輸給了楊蜜。
就像路雲舟說的那樣，頂流大戰可不是過家家，其中一方一旦讓步，就等於把江湖地位、時尚資源、品牌代言，全都讓給了別人。
損失的錢，數以億計。
見到路雲舟不吭聲，似乎在陷入沉思當中，唐焉繼續說道：「小船哥，最近青春電影很火。」
「《左耳》這種片子，票房4.86億。我看了之後，也就平平無奇。如果由你來拍，我相信更有藝術氣息，也更有青春的那種懵懂和傷痛感。」
「《梔子花開》，7月份的電影，什麼水平，不需要我說了吧？票房3.78億。如果由你來拍，我相信成績會更好。」
唐焉這個技能的前搖有點長，但最終還是搖完了，此刻終於圖窮匕見地說道：「我最近閒來無聊，在貼吧上看了一本小說，叫做《與我長跑十年的女友就要嫁人了》。我已經讓紀姐，買下這部小說的影視改編權了。」
「拍完《死期將至》之後，我們拍一部青春電影怎麼樣？」
青春片，太適合新人導演進入電影市場了。而且投資也不高，唐焉絕對玩得起。
那些拍青春片的導演，什麼水平？
唐焉不評價，但是肯定不如路雲舟的水平高。
唐焉看過那些青春電影，忍不住想問那些導演一句，你們懂不懂光影技巧？
一頓瞎拍，居然也能騙觀眾的眼淚？
只能說這個市場，泥沙俱下，什麼人都能賺到錢。
要是路雲舟來拍這種題材電影，絕對是亂殺。
路雲舟沉默良久，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認真說道：「先做完手裡這個項目吧。公司帳上沒有錢，說什麼也白搭。」
不拒絕，就是同意了！
這讓唐焉充滿了期待。
「對了，小船哥，下周我們就要去釜山了。我們這部短片，有沒有拿獎的概率?」
說起這個，唐焉忽然有些忐忑起來。
萬一沒有拿獎，很丟人的。
雖然提名已經不錯了，但是她牛都吹出去了。萬一沒有拿獎，她可以想像，回來之後，楊蜜會怎麼踩她。
踩她也就算了，她都習慣了。
但是，以楊蜜的性格，恐怕路雲舟也要遭殃。
她可不想看到那一幕。
「放心好了。我們這部短片，拿獎概率高達80%以上。」跟唐焉的忐忑不一樣，路雲舟則是信心滿滿。
「這麼高？為什麼？」
唐焉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句。
說真的，她不知道路雲舟哪裡來的信心。
路雲舟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我們都活在洞穴里，以為影子是世界的全部，直到光闖進來。」
「這句話出自於柏拉圖的《理想國》，是我們短片《超級清潔俠》真正的主題。」
「唐老師，你是那個孩子的光。那個孩子是母親的光。而母親是我們全人類的光……」
「我相信那些評委，應該能夠看出來。」
這些光影理論，涉及到了唐焉的知識盲區。
就像路雲舟無法理解她拍的那些爛片一樣，她也無法理解，路雲舟的精神世界，還有路雲舟關於光影藝術的敘述。
但這該死的格調，真是迷人。
哪怕隔著電話，看不到路雲舟的臉，但唐焉覺得，這一刻的路雲舟，簡直帥得掉渣。
此刻，她心中不由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找個機會，一定要讓老蜜見一下我們家小船哥。」
「迷死老蜜，又讓她得不到，最好急得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