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夜成名！老蜜被迴旋鏢爆殺！D8來求試鏡？瘋了！
……
這一刻，包廂里非常安靜。
章媽媽手裡的茶杯，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就顯得如此刺耳，她臉上馬上露出歉意。
章偌楠瞪圓了眼睛，耳朵豎得高高的，想多聽一些關於路雲舟的情況。
路媽媽的脊背徹底挺直，嘴角的驕傲，壓都壓不下去。
「糖糖姐，只是入圍而已，用不著大驚小怪。」
最終能不能拿獎，還要等到10月份，釜山電影節頒獎晚會。
提早開香檳，可不是路雲舟的做事習慣。
唐焉聽了這話，暗暗佩服路雲舟的沉穩，但依舊忍不住強調：「入圍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你知不知道，短片這個類目，有多少參賽作品？」
「足足三千部作品！」
「而能夠入圍的，不到30部作品。」
「這是真正的百里挑一！」
釜山電影節、魔都電影節、東京電影節並列為亞洲三大電影節，是亞洲電影挖掘新人導演的最高賽事。
普通網友或許不清楚這裡面的競爭壓力。
唐焉卻非常清楚。
打個形象一些的比方……釜山電影節的短片賽道，相當於是全亞洲最頂尖的短跑比賽。
能夠來參加這個賽事的人，本身就是職業選手。
而路雲舟這個業餘選手，一出道便打進了亞洲頂級賽事的決賽圈，讓業內人士看到，還不驚爆一地眼球？
「雲舟，你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在杭州？」
「什麼時候回魔都？回來的話，我讓紀姐幫你安排記者採訪。採訪稿一定要認真準備。」
「這是你第一次正式面向大眾，我們必須講一個精彩的故事。讓大眾可以一下子記住你。」
「就講你音樂學院畢業之後，為什麼轉型做導演，講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關於巴赫賦格曲與電影框架的理論……」
「我想，大家一定會被你驚到的。」
唐焉第一次聽到路雲舟跟她講巴赫賦格曲，還有ABA旋律結構，對位敘事，以及主題升華等等那些敘事結構，便驚為天人。
音樂和影視劇，竟然可以如此相似？
果然，世界上大部分藝術都是互通的，只是普通人想不到這個層面，只有那些真正的天才，才能夠觸類旁通。
此刻，唐焉表現得比路雲舟本人還要激動。
路雲舟倒是沒覺得異常。
因為，唐焉是這部短片的女主角，短片一旦拿獎，唐焉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國際電影節上走紅毯。
這對唐焉這種流量明星來說，是一次極為正面的曝光。
以後，她跟楊蜜撕逼，腰杆都可以硬了不少。
今天，絕對是唐焉這麼多年以來最爽的一瞬間。
不過，路雲舟的媽媽，以及章偌楠母女兩人，可不知道唐焉本人的心態。
她們本能的感覺到，路雲舟和唐焉的關係有些不一般，怎麼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路雲舟拿獎，唐焉怎麼這麼高興？
「雲舟，你的《羅馬假日》結束了，快回來當你的王子吧！我期待著，全世界都看到最優秀的你。」
唐焉以一句極為誇張的祝福語，結束了這一次通話。
掛了電話之後，路雲舟轉頭看著四周。
他媽媽還有章偌楠母女都以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還以為，她們驚訝唐焉的說話語氣，聳了聳肩解釋了一句：「糖糖姐私下裡就是這個樣子。沒有什麼大明星架子。說話也很誇張。」
路雲舟的媽媽沒有說話，但脊背卻微微挺直，環顧四周，眼神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驕傲。
連大明星唐焉都誇我兒子像王子一樣。
此刻，章偌楠的媽媽率先反應過來，拉著路雲舟的手，姿態放低了不少：「雲舟，你真是太謙虛了。我們家偌楠，有你十分之一優秀就好了。」
說話間，媽媽將侷促的章偌楠摟過來，語重心長地說道：「小楠，以後要跟你雲舟哥哥好好學習，知道嗎？」
這種客套話，路雲舟根本不會往心裡去，同樣客套了一句：「阿姨，別這麼說，偌楠也很優秀。」
而就在這時候，路雲舟的手機再一次響起來。
這次是紀如景打過來的。
其他人，再次用八卦的眼神看過來，耳朵都豎得高高的。
在眾人圍觀之下，路雲舟無奈接起電話：「紀姐，什麼事？如果是釜山電影節入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消息了。」
「看來，糖糖已經提前告訴你了。」
紀如景那邊卻笑了起來：「那就讓我來告訴你第二個好消息吧。」
「今天下午，我去了獼猴桃總部，跟他們的內容團隊掰扯了許久，告訴他們，我們這部劇有多麼優秀。」
「只可惜，對方完全不肯鬆口。」
「然而，當你入圍釜山電影節的消息傳來……我都已經開車離開獼猴桃公司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們忽然180度轉彎，不但願意投資我們這部劇，還將我們這部劇的內部等級，提升到了最高的S+級！」
「他們不僅給5000萬全額投資兜底，還承諾全平台首頁推薦、上星渠道對接、宣發預算拉滿！」
一個新人導演，拍一部製作費用大概在5000萬的網劇，獼猴桃覺得紀如景和唐焉簡直瘋了。
這裡面，還不包含唐焉本人的片酬。
唐焉準備將自己的片酬，算作投資費用，用來換這部劇的後續收入。
獼猴桃這邊覺得唐焉異想天開，根本不願意談下去。
紀如景不斷地保證，唐焉不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但對方根本不相信，只覺得這可能是什麼新型騙局。
路雲舟？
這是誰呀？
聽都沒聽過。
可就在剛才，他們知道了路雲舟是誰。
22歲出頭，入圍了釜山電影節最佳短片賽道。
這是妥妥的後起之秀啊。
獼猴桃的高層自然也有信息渠道，他們立馬順著這條信源去查找路雲舟的消息，很快得到了更多的資料。
原來，路雲舟的短片，是杭州G20組委會，特意開了綠色通道，幫路雲舟送去的釜山電影節。
這是國家級官方背書！
路雲舟要麼背景雄厚，要麼才華橫溢。目前看來，才華橫溢的概率更高。
那還說什麼？
這部劇，獼猴桃投了！
不然的話，優土和企鵝視頻，肯定會跟他們搶。
現在正處於各大視頻網站流量大戰期間，而且是戰火最為焦灼的時刻……路雲舟憑空出現在這個戰場上，具有巨大的拉攏價值。
「紀姐，其他都好說，你跟平台明確一點，合同里必須寫死，劇本、選角、最終剪輯權必須100%在我手裡，平台不得干涉任何創作環節，做不到的話，合作就不用談了！」
創作環節，路雲舟必須把控在自己手裡。
很多爛片，就是因為導演無法把控整個創作環節，資方各種塞人，各種改劇情，搞得所有主創人員心力交瘁。
「這一點你放心。我會著重強調。」
紀如景點了點頭。
確定了之後，紀如景笑了起來，說了些輕鬆的話題。
「雲舟，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能闖進釜山電影節的新人導演，到底是什麼來頭。」
「接下來，你會有很多採訪。由於你沒有個人經紀人，我臨時充當一下。」
「我們最好今晚碰個面，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避免忙中出錯。」
「接下來幾天，至少會有20家媒體，預約對你的專訪。你恐怕連睡覺的時間，都會變得奢侈。」
「做好準備，站在星光下吧！」
娛樂圈其實非常喜歡新鮮面孔。
新鮮面孔，意味著新鮮的故事，新鮮的資本，還有新的韭菜。
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大家花精力去追蹤報導。
因為，有些人一看就沒有「星味」！
而路雲舟哪怕去當一個偶像，也必然星光璀璨，更不用說是以導演的身份出道。
才華加顏值，外加巴赫一樣的冷峻氣質，沒有人可以抵擋這種魅力。
「既然這樣，我買一個小時之後的高鐵票。」
自從高鐵通了之後，從杭州去魔都還是非常方便的，路雲舟直接在手機上買了一張票。
「媽，李阿姨，偌楠妹妹。我有點事情，要先走了。下次再見。」
路雲舟其實知道，今天是一個相親局，因為上次他走的太匆忙，老媽組織了第二次。
但他真的沒有心思相親。
因為，他的事業才剛剛起飛，根本顧不上兒女情長。
在一個轟動亞洲的機會面前，兒女情長算什麼？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首先，他得是國色天香的牡丹！
如果他是狗尾巴草，哪怕長在皇城邊上，誰又會高看他一眼？
……
「我兒如此優秀，當配得上更好的姑娘。」
「完了，我的金龜婿要飛走了。」
「他說下次再見。下次是什麼時候？還是說，他在提醒我，一定要找他去試鏡那個角色？」
看著路雲舟離開，三人各懷心事，禮貌地告辭，各回各家。
……
接下來的幾天，路雲舟這個名字，直接橫空出世，多次衝上熱搜前排。
與路雲舟一起出現的還有【唐焉】、【釜山國際電影節】等等字樣。
而之前那些嘲諷唐焉拿水獎的通稿，瞬間被沖沒。
在這種輿論環境之下，唐焉的粉絲，又挺起腰杆了，在各大廣場幫唐焉瘋狂地反踩。
「我們糖糖悶聲幹大事，闖進國際電影節了！」
「誰在網上造謠說我們糖糖深夜約會神秘男子？那是神秘男子嗎？重申一遍，那是入圍釜山電影節的天才導演！」
當唐焉和路雲舟的緋聞照片傳出來的時候，全網都在嘲笑，唐焉年紀一大把，終於忍不住開始老牛吃嫩草了。
結果，僅僅幾個小時，緋聞光速被澄清。
網上的所有嘲諷，變成了對路雲舟最大的宣傳。
很顯然，這是唐焉的宣傳團隊在幕後操作，將所有的緋聞流量，轉化成了對路雲舟的宣傳。
……
燕京。
楊蜜工作室。
確切的說，現在應該叫做，嘉行楊蜜工作室。
這一刻，宣傳團隊的人快哭了：「蜜姐，通稿我們凌晨就定好排期了，早上八點全平台發出去了，現在刪都刪不乾淨，網友已經把截圖傳遍了，都在說我們前腳吹格局，後腳就被人家國際電影節的成績打了臉。」
宣傳團隊現在腦子都麻了。
他們找人寫了很多篇通稿，主題全部是【楊蜜不屑水獎缺席華鼎獎，格局吊打唐焉】。
可現在，這些通稿，變成了全網群嘲的笑柄。
評論區里全是類似的話。
——【人家唐焉拿著作品闖國際電影節了，你家連華鼎獎都不敢來，到底誰沒格局？】
——【之前吹熱芭演技吊打唐焉，結果人家女主闖國際電影節了，女配還在偶像劇里演女二，到底誰吊打誰？】
——【笑死我了，楊蜜團隊上午還在吹「不屑水獎格局大」，下午就被人家釜山入圍的消息錘進土裡，連頭也不敢露！】
只能說，之前通稿踩的有多狠，現在迴旋鏢打過來，就有多痛。
「糖糖，算你運氣好。」
楊蜜從來不打逆風仗，看現在的情況，繼續踩唐焉，只會引來全網的反感。
「唐焉能搭上這個天才導演，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冷靜下來，楊蜜指尖輕輕敲了敲桌子，眼中露出一絲精明：「給熱芭發個消息，讓她過去示個好。」
……
魔都，高鐵站。
路雲舟剛剛從高鐵站出來，紀如景的車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
她讓助理遞過來一沓媒體專訪邀約，同時，也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上面有一條簡訊。
這一刻，紀如景的臉上充滿了玩味。
路雲舟被看得莫名其妙，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簡訊。
「路雲舟導演你好，我是熱芭，能否有幸參加您的新項目《死期將至》，試鏡女二號？」
？？？
路雲舟的腦袋上冒出了三個問號。
還能這樣？
怪不得，唐焉鬥不過楊蜜！
這一刻，包廂里非常安靜。
章媽媽手裡的茶杯，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就顯得如此刺耳，她臉上馬上露出歉意。
章偌楠瞪圓了眼睛，耳朵豎得高高的，想多聽一些關於路雲舟的情況。
路媽媽的脊背徹底挺直，嘴角的驕傲，壓都壓不下去。
「糖糖姐，只是入圍而已，用不著大驚小怪。」
最終能不能拿獎，還要等到10月份，釜山電影節頒獎晚會。
提早開香檳，可不是路雲舟的做事習慣。
唐焉聽了這話，暗暗佩服路雲舟的沉穩，但依舊忍不住強調：「入圍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你知不知道，短片這個類目，有多少參賽作品？」
「足足三千部作品！」
「而能夠入圍的，不到30部作品。」
「這是真正的百里挑一！」
釜山電影節、魔都電影節、東京電影節並列為亞洲三大電影節，是亞洲電影挖掘新人導演的最高賽事。
普通網友或許不清楚這裡面的競爭壓力。
唐焉卻非常清楚。
打個形象一些的比方……釜山電影節的短片賽道，相當於是全亞洲最頂尖的短跑比賽。
能夠來參加這個賽事的人，本身就是職業選手。
而路雲舟這個業餘選手，一出道便打進了亞洲頂級賽事的決賽圈，讓業內人士看到，還不驚爆一地眼球？
「雲舟，你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在杭州？」
「什麼時候回魔都？回來的話，我讓紀姐幫你安排記者採訪。採訪稿一定要認真準備。」
「這是你第一次正式面向大眾，我們必須講一個精彩的故事。讓大眾可以一下子記住你。」
「就講你音樂學院畢業之後，為什麼轉型做導演，講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關於巴赫賦格曲與電影框架的理論……」
「我想，大家一定會被你驚到的。」
唐焉第一次聽到路雲舟跟她講巴赫賦格曲，還有ABA旋律結構，對位敘事，以及主題升華等等那些敘事結構，便驚為天人。
音樂和影視劇，竟然可以如此相似？
果然，世界上大部分藝術都是互通的，只是普通人想不到這個層面，只有那些真正的天才，才能夠觸類旁通。
此刻，唐焉表現得比路雲舟本人還要激動。
路雲舟倒是沒覺得異常。
因為，唐焉是這部短片的女主角，短片一旦拿獎，唐焉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國際電影節上走紅毯。
這對唐焉這種流量明星來說，是一次極為正面的曝光。
以後，她跟楊蜜撕逼，腰杆都可以硬了不少。
今天，絕對是唐焉這麼多年以來最爽的一瞬間。
不過，路雲舟的媽媽，以及章偌楠母女兩人，可不知道唐焉本人的心態。
她們本能的感覺到，路雲舟和唐焉的關係有些不一般，怎麼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路雲舟拿獎，唐焉怎麼這麼高興？
「雲舟，你的《羅馬假日》結束了，快回來當你的王子吧！我期待著，全世界都看到最優秀的你。」
唐焉以一句極為誇張的祝福語，結束了這一次通話。
掛了電話之後，路雲舟轉頭看著四周。
他媽媽還有章偌楠母女都以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還以為，她們驚訝唐焉的說話語氣，聳了聳肩解釋了一句：「糖糖姐私下裡就是這個樣子。沒有什麼大明星架子。說話也很誇張。」
路雲舟的媽媽沒有說話，但脊背卻微微挺直，環顧四周，眼神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驕傲。
連大明星唐焉都誇我兒子像王子一樣。
此刻，章偌楠的媽媽率先反應過來，拉著路雲舟的手，姿態放低了不少：「雲舟，你真是太謙虛了。我們家偌楠，有你十分之一優秀就好了。」
說話間，媽媽將侷促的章偌楠摟過來，語重心長地說道：「小楠，以後要跟你雲舟哥哥好好學習，知道嗎？」
這種客套話，路雲舟根本不會往心裡去，同樣客套了一句：「阿姨，別這麼說，偌楠也很優秀。」
而就在這時候，路雲舟的手機再一次響起來。
這次是紀如景打過來的。
其他人，再次用八卦的眼神看過來，耳朵都豎得高高的。
在眾人圍觀之下，路雲舟無奈接起電話：「紀姐，什麼事？如果是釜山電影節入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消息了。」
「看來，糖糖已經提前告訴你了。」
紀如景那邊卻笑了起來：「那就讓我來告訴你第二個好消息吧。」
「今天下午，我去了獼猴桃總部，跟他們的內容團隊掰扯了許久，告訴他們，我們這部劇有多麼優秀。」
「只可惜，對方完全不肯鬆口。」
「然而，當你入圍釜山電影節的消息傳來……我都已經開車離開獼猴桃公司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們忽然180度轉彎，不但願意投資我們這部劇，還將我們這部劇的內部等級，提升到了最高的S+級！」
「他們不僅給5000萬全額投資兜底，還承諾全平台首頁推薦、上星渠道對接、宣發預算拉滿！」
一個新人導演，拍一部製作費用大概在5000萬的網劇，獼猴桃覺得紀如景和唐焉簡直瘋了。
這裡面，還不包含唐焉本人的片酬。
唐焉準備將自己的片酬，算作投資費用，用來換這部劇的後續收入。
獼猴桃這邊覺得唐焉異想天開，根本不願意談下去。
紀如景不斷地保證，唐焉不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但對方根本不相信，只覺得這可能是什麼新型騙局。
路雲舟？
這是誰呀？
聽都沒聽過。
可就在剛才，他們知道了路雲舟是誰。
22歲出頭，入圍了釜山電影節最佳短片賽道。
這是妥妥的後起之秀啊。
獼猴桃的高層自然也有信息渠道，他們立馬順著這條信源去查找路雲舟的消息，很快得到了更多的資料。
原來，路雲舟的短片，是杭州G20組委會，特意開了綠色通道，幫路雲舟送去的釜山電影節。
這是國家級官方背書！
路雲舟要麼背景雄厚，要麼才華橫溢。目前看來，才華橫溢的概率更高。
那還說什麼？
這部劇，獼猴桃投了！
不然的話，優土和企鵝視頻，肯定會跟他們搶。
現在正處於各大視頻網站流量大戰期間，而且是戰火最為焦灼的時刻……路雲舟憑空出現在這個戰場上，具有巨大的拉攏價值。
「紀姐，其他都好說，你跟平台明確一點，合同里必須寫死，劇本、選角、最終剪輯權必須100%在我手裡，平台不得干涉任何創作環節，做不到的話，合作就不用談了！」
創作環節，路雲舟必須把控在自己手裡。
很多爛片，就是因為導演無法把控整個創作環節，資方各種塞人，各種改劇情，搞得所有主創人員心力交瘁。
「這一點你放心。我會著重強調。」
紀如景點了點頭。
確定了之後，紀如景笑了起來，說了些輕鬆的話題。
「雲舟，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能闖進釜山電影節的新人導演，到底是什麼來頭。」
「接下來，你會有很多採訪。由於你沒有個人經紀人，我臨時充當一下。」
「我們最好今晚碰個面，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避免忙中出錯。」
「接下來幾天，至少會有20家媒體，預約對你的專訪。你恐怕連睡覺的時間，都會變得奢侈。」
「做好準備，站在星光下吧！」
娛樂圈其實非常喜歡新鮮面孔。
新鮮面孔，意味著新鮮的故事，新鮮的資本，還有新的韭菜。
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大家花精力去追蹤報導。
因為，有些人一看就沒有「星味」！
而路雲舟哪怕去當一個偶像，也必然星光璀璨，更不用說是以導演的身份出道。
才華加顏值，外加巴赫一樣的冷峻氣質，沒有人可以抵擋這種魅力。
「既然這樣，我買一個小時之後的高鐵票。」
自從高鐵通了之後，從杭州去魔都還是非常方便的，路雲舟直接在手機上買了一張票。
「媽，李阿姨，偌楠妹妹。我有點事情，要先走了。下次再見。」
路雲舟其實知道，今天是一個相親局，因為上次他走的太匆忙，老媽組織了第二次。
但他真的沒有心思相親。
因為，他的事業才剛剛起飛，根本顧不上兒女情長。
在一個轟動亞洲的機會面前，兒女情長算什麼？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首先，他得是國色天香的牡丹！
如果他是狗尾巴草，哪怕長在皇城邊上，誰又會高看他一眼？
……
「我兒如此優秀，當配得上更好的姑娘。」
「完了，我的金龜婿要飛走了。」
「他說下次再見。下次是什麼時候？還是說，他在提醒我，一定要找他去試鏡那個角色？」
看著路雲舟離開，三人各懷心事，禮貌地告辭，各回各家。
……
接下來的幾天，路雲舟這個名字，直接橫空出世，多次衝上熱搜前排。
與路雲舟一起出現的還有【唐焉】、【釜山國際電影節】等等字樣。
而之前那些嘲諷唐焉拿水獎的通稿，瞬間被沖沒。
在這種輿論環境之下，唐焉的粉絲，又挺起腰杆了，在各大廣場幫唐焉瘋狂地反踩。
「我們糖糖悶聲幹大事，闖進國際電影節了！」
「誰在網上造謠說我們糖糖深夜約會神秘男子？那是神秘男子嗎？重申一遍，那是入圍釜山電影節的天才導演！」
當唐焉和路雲舟的緋聞照片傳出來的時候，全網都在嘲笑，唐焉年紀一大把，終於忍不住開始老牛吃嫩草了。
結果，僅僅幾個小時，緋聞光速被澄清。
網上的所有嘲諷，變成了對路雲舟最大的宣傳。
很顯然，這是唐焉的宣傳團隊在幕後操作，將所有的緋聞流量，轉化成了對路雲舟的宣傳。
……
燕京。
楊蜜工作室。
確切的說，現在應該叫做，嘉行楊蜜工作室。
這一刻，宣傳團隊的人快哭了：「蜜姐，通稿我們凌晨就定好排期了，早上八點全平台發出去了，現在刪都刪不乾淨，網友已經把截圖傳遍了，都在說我們前腳吹格局，後腳就被人家國際電影節的成績打了臉。」
宣傳團隊現在腦子都麻了。
他們找人寫了很多篇通稿，主題全部是【楊蜜不屑水獎缺席華鼎獎，格局吊打唐焉】。
可現在，這些通稿，變成了全網群嘲的笑柄。
評論區里全是類似的話。
——【人家唐焉拿著作品闖國際電影節了，你家連華鼎獎都不敢來，到底誰沒格局？】
——【之前吹熱芭演技吊打唐焉，結果人家女主闖國際電影節了，女配還在偶像劇里演女二，到底誰吊打誰？】
——【笑死我了，楊蜜團隊上午還在吹「不屑水獎格局大」，下午就被人家釜山入圍的消息錘進土裡，連頭也不敢露！】
只能說，之前通稿踩的有多狠，現在迴旋鏢打過來，就有多痛。
「糖糖，算你運氣好。」
楊蜜從來不打逆風仗，看現在的情況，繼續踩唐焉，只會引來全網的反感。
「唐焉能搭上這個天才導演，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冷靜下來，楊蜜指尖輕輕敲了敲桌子，眼中露出一絲精明：「給熱芭發個消息，讓她過去示個好。」
……
魔都，高鐵站。
路雲舟剛剛從高鐵站出來，紀如景的車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
她讓助理遞過來一沓媒體專訪邀約，同時，也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上面有一條簡訊。
這一刻，紀如景的臉上充滿了玩味。
路雲舟被看得莫名其妙，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簡訊。
「路雲舟導演你好，我是熱芭，能否有幸參加您的新項目《死期將至》，試鏡女二號？」
？？？
路雲舟的腦袋上冒出了三個問號。
還能這樣？
怪不得，唐焉鬥不過楊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