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知不知道什麼叫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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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渡至十月。

  兩件大事同時發生。

  王都那邊,國王陛下突然宣布,二王子威克為儲君。

  此舉打了很多貴族一個措手不及,他們早早對佩德琉投資,並對威克不假辭色,更有站隊者,直接幫佩德琉打壓威克,沉沒成本太高,直接被干懵了。

  尤其是蘭森特家族,這些年沒少為佩德琉出人出力,財政大臣唐恩在家想了三天三夜也沒弄明白,威克到底哪裡比佩德琉強了。

  難道謠言是真的,大王子真是基佬?

  佩德琉的岳父都這麼想了,吃瓜群眾的激動可想而知,作為最早發現真相的智者,優越感拉滿,走在大街上都自覺高人一等。

  我說什麼來著,大王子威武雄壯,純爺們就該干男人,真相大白了吧!N

  流言轉正,成了國王陛下欽定的真相。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二王子一系這些天眉開眼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得以保障,逢人就笑,見狗就撩贏麻了!

  王儲的待遇和王子是兩碼事,威克的半個屁股坐上王位,含金量飆漲,每天家門前車水馬龍,一批批貴族排著隊往他家裡拉錢。

  威克是個厚道人,深知自己底蘊不足,果斷打錢安排給手下的騎士,讓他們儘快強大起來。高文那邊也送了一份薄禮。

  威克高興,手下的騎士們也高興。

  沒高興幾天,迎來冷卻期,笑不出來了。

  還是那句話,王儲的待遇和王子是兩碼事。

  王室不需要廢物繼承人,當了王儲,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威克開始接觸國家政務,山呼海嘯一般的文件將其淹沒,整得他直呼遭不住。

  班底過於薄弱,必須擴招分攤壓力。

  國王陛下知道威克受不了,讓其在宮廷法師院挑選了一批年輕人作為班底,剩下的空缺,讓威克自己挑選合適的人手。

  理想的去處是皇家魔法大學,大三學員即將畢業,騎士排名賽是最好的試金石,或許絕大多數優秀人才都被貴族提前籠絡,只剩下沒人要的殘羹剩飯,但也不排除尚未被發覺的遺珠。

  淘金是門精細活,一個不留神就是赤石,算國王陛下給王儲的一次考驗。

  威克壓力很大,現在的皇家魔法大學哪還有遺珠,金都被挑完,淨剩屎了。

  別人不說,單說他自己,辛西婭就是他安排在皇家魔法大學的眼線,學生會成員自由出入四大校區,好苗子都被辛西婭推薦過了。

  高文倒是優質股,威克做夢都想拉人入伙,以後他當國王,高文當財政大臣+副校長。

  可他很清楚,高文是大貴族家的精英子弟,有且極有可能是繼承人,沒理由給他當騎士,合作夥伴就是兩人關係的極限。

  皇家魔法大學這邊,再怎麼挑挑揀揀,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擴充班底。

  明年新一批學員入校,倒是可以擇優篩選,尤其是那些出身貧寒的天才,他們無法拒絕未來國王的招攬給貴族當騎士,有可能成為小貴族,給國王當騎士,再不濟也是個小貴族,真要是一飛沖天掌握實權,大貴族也得看他們的臉色。

  開卷考試,但凡長了腦子都知道怎麼選。

  皇家魔法大學今年選不到合適的人才,威克只能將注意力放在貴族身上,他的底蘊太差,想儘快成為合格的儲君,就必須給貴族一個靠攏自己表忠心的機會。

  以前投靠的貴族不能怠慢,給予豐厚回報,現在投奔的貴族也不能放過,畫下前程大餅,至於曾經參與打壓他的那些貴族,挑幾個典型出來上眼藥,剩下的待價而沽。

  權力的鬥爭場上,非要拚個你死我活,非要整個是非對錯,註定長久不了,盤活全局利益才是長久之計。

  威克深知其中的道理,謹小慎微操作起來。

  慢性子有慢性子的好處,威克的確比佩德琉差了一大截,缺少當斷則斷的氣魄,他的優勢在於穩健,沒有絕對把握,寧可錯過也不出手。

  很難說兩位王子誰更優秀,誰更適合成為儲君。

  金曜王國的整體實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這個弱肉強食,群雄環伺的時代,金曜王國當大腿差點意思,抱大腿不好意思,國際地位著實尷尬。

  佩德琉當家做主,極有可能憑藉那股銳氣開疆擴土,更有可能和教會爆發大規模衝突,導致國家實力暴跌,甚至萬劫不復。


  威克當家做主,穩健風有可能守住基本盤,更有可能因保守錯失戰機,導致國家領土被一步步蠶食。一個沖得猛,死得快,一個走得穩,死得慢。

  有可能的話,國王陛下更希望佩德琉成為儲君,這次的教訓就當磨礪性子,讓其在保留衝勁的同時學會忍耐。

  如果不成,拿佩德琉給威克上壓力,年紀輕輕這麼老成作甚,該沖的時候絕不能手軟。

  另一件大事,在萬眾矚目的鮮花和掌聲中,副校長君圖喜笑顏開致辭,騎士排名賽正式開啟。往常致辭,從沒見他這麼開心過,知道的,是吃了大王子是gay的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孫女要當王后了。

  因為報名學員人數眾多,且每年的關注度節節攀升,騎士排名賽早就脫離初衷,不再是平民玩家的賽道,王室、貴族、教會、工會均有或深或淺的參與度。

  為了配合這龐大的利益鏈條,賽事分兩個階段,前期的積分賽,後期的淘汰賽。

  前期積分賽,在大學城校內舉行。

  十場積分賽,每隔兩天一次,上千名參賽學員隨機搖號,平均分成百人隊,每一輪結束後,積分前十者自動獲得騎士排名賽前百的優異名次。

  整體晉級率不足10%,比賽強度極高,容錯率極低,實力和運氣缺一不可,真正意義上的大浪淘沙。只有那些具備頂尖實力,或者背後勢力足夠雄厚的學員,才能在絞肉機一般的賽程中積攢足夠積分,拿到通往下一階段的門票。

  成功晉級前百的這批學員,根據總積分逐次排位,前六十四名直接入選六十四強,餘下的三十六位陪跑也別難過,在這種級別的賽事中排名前百,已是難能可貴的優異成績了。

  因為大眾的目光只聚焦真正的天之驕子,沒人關心65-100的具體排位,故而也就沒有這一階段的排位賽除非有積分相同的學員,難以決定六十四強的最後歸屬,否則前期賽事到此為止,學校絕不會額外安排其他對決。

  後期的淘汰賽,移師王都的中央大競技場。

  主辦方換人,不再是皇家魔法大學,落在了王室和貴族手中,利益鏈全面升級。

  因為每位學員的積分賽只有一場,又是隨機搖號,運氣成分很大。為了確保淘汰賽的公平性、觀賞性,六十四強將不再依賴積分賽的成績,科學合理地隨機搖號決定對陣。

  主辦方是這麼說的,聲稱這種安排充滿未知與懸念,會讓每場對決更加戲劇性,也能讓看上的觀眾不虛此行,值回票價。

  非要挑明的話,只能說各方牽扯太多,單是體彩中心帶來的盈利,對陣次序就不可能是隨機的。這一階段,才是真正屬於權貴與天才的秀場,準確來說,是權貴中的天才,他們才是絕對主角。離開校園進入社會,每場淘汰賽都不再是個人能力的較量,上升到能量,是背後勢力財力的碰撞,裝備、魔藥、魔法,資源的傾斜能直接決定比賽的勝負。

  平民玩家擠不進這麼燒錢的賽道。

  你力量再大,能一拳干碎對面的魔力護盾嗎,干碎了又怎樣,你能打爆防禦法器嗎?

  你速度再快,能快得過對面的瞬發魔法嗎,快得過又如何,人家幾百上千萬的法器是擺設嗎?你耐力再強、魔力儲備再驚人,比得過少爺小姐的家底嗎,人家魔藥當水喝,最不怕消耗戰、持久戰。知不知道什麼叫鈔能力!

  皇家魔法大學,中區大體育館。

  今天是10月12日,第六場積分賽。

  高文的隨機號碼牌為666,一個既魔鬼又牛批,還經常出現在足療店的數字。

  同天參加第六場積分賽的學員約有百名,人手一個號碼牌,存放在學校發放的魔法口袋中,獲取積分的方法很簡單,在失主身邊撿到沒人要的號碼牌即可。

  但要切記,只能是失主,不能是屍主,場邊有數十名老師實時監控,一旦發現誰有擊殺同學的意圖,會直接將其隔離並驅逐出場。

  這無疑加大了比賽難度,擊敗比擊殺難多了,非常考驗參賽學員的眼力和判斷力,且對自身施法的控制力有著極高的要求。

  上百學員走進大體育館草坪,隨著魔法塔的防禦體系啟動,場中環境大變,空間飛速延展擴散,化作包含叢林、沙漠、河流等地域的複雜環境。

  被隨機投放的學員們要在兩小時內獲取更多的號碼牌,保證自己能進入前十的名次,自己的號碼牌丟了也沒關係,只要能在比賽結束前搶到別人的,依然能穩坐晉級區。

  高文立於一片沙漠之中,腳下是綿延沙丘,宛若金色海浪凝固,視線盡頭處為茂密樹林。


  魔法塔投影的空間非常逼真,與王都萬物大教堂相比不遑多讓,燥熱無風,嚴重缺水,對主修水系魔法的學員很不友好。

  反之,擅長玩火的魔法師能占據地形優勢。

  只可惜,火元素之神並非七大秩序,和其傳承相關的魔法破壞力都很一般。

  高文:(PA°;)

  一動不動。

  得知威克成為王儲,高文只覺天都塌了。

  「無敵的大王子怎麼就倒下了,你的野心呢,你的膽魄呢,你的後續任務呢?」

  「怎麼就走了,到底是誰害了你?」

  高文鬱悶壞了,想不通到底哪裡出了狀況:「難不成……他真是基佬,早年勇闖泥濘小道傷了根本,無法傳宗接代,國王陛下才選了威克?」

  更鬱悶了。

  「我就隨便說說,真讓我猜中了。」

  約好的任務親手放飛,高文的鬱悶可想而知,他要是知道大王子是基佬,絕對繞開這個話題,直到去往封地之前再告訴威克。

  【宿主觸發任務[淘汰賽]】

  【任務說明:在兩小時內保護自己的號碼牌不被搶奪,並撿到儘可能多的號碼牌,雖然對您而言,新手村的難度並不高,可萬一呢】

  【任務獎勵:經驗點100w、金幣2w、基礎自由屬性點100】

  「這點經驗,哪來的萬一,我就是那個萬一。」

  高文嘀嘀咕咕,瞄了眼系統地圖,滿屏的紅點,號碼牌俯拾即是。

  「誤入新手村,還開了全圖自瞄……我要搶多少號碼牌才合適呢?」

  高文拔出插在沙地里的腳,不慌不忙朝著最近的紅名走去,琢磨著全搶了太不人道,還會影響他自身賠率,五十個也不妥,照樣影響賠率,三十個剛剛好,穩穩六十四強還不耽誤賺外快。

  其他學員還在想著組隊、背刺等戰術,高文已經在考慮賠率了。

  別說,雖然他一副毫無鬥志的懶散模樣,但不少場邊圍觀的老師,紛紛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他就是高文?」

  「嗯,果然長得有點東西,難怪能睡到芙蕾,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別酸了,你要是晚生二十年,年輕又英俊,興許葛蘭教授就找你借種了。」

  「等會兒,你這個說法不對,據我所知,是高文屢次逃課吸引了滿身情傷的芙蕾,針管治療引起併發症,芙蕾知道藏不住,這才找葛蘭教授復婚……」

  「不可能,你的說法太荒唐了,我可是知道的,葛蘭教授和高文同學一個發色,他們都是柴德林特家族的成員,還是親叔侄。叔叔不想給外人養孩子,實在沒辦法才找自家好大侄幫忙,以確保血統的純正性。」「你這個說法未免太上流社會了。」

  場邊,中年謝頂的布柏偷偷抹了把眼淚。

  他是芙蕾的愛慕者之一,屬於有賊心沒賊膽,只敢在辦公室偷瞄那種。

  萬萬沒想到,他夢裡都不知道如何耕耘的肥田,被他最看好也最得意的學生高文,一個暑假完成了翻耕+灌溉+播種。

  同一時間,立在場邊的葛蘭把全部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沒有反駁,也無怒火衝天,苦主平靜接受了高文把他老婆肚子搞大了的事實。

  以他的複雜情況,總要有一人站出來把他牛了,放眼整個皇家魔法大學,高文無疑是最好的黃毛。換別人,他接受不了,芙蕾聽了也不爽。

  高文不一樣!

  前段時間,他回家跟芙蕾吐槽,講述自己被綠的離奇遭遇,芙蕾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一個勁拍他的肋骨,還說如果是高文,也不是完全不行。

  說完,順勢上演出軌被抓的妻子,小劇場整挺刺激,害他一連幾天神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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