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整理與收穫
羅賽睜開了雙眼，順便開啟了【唯物】。
他揉了揉眉心，他判斷出來現在都時間是凌晨5點左右。
他大概在夢境裡度過了8小時左右。
羅賽在心中整理著他覲見神明所了解的信息。
首先，在三萬兩千年之前，這個世界是在異獸和諸神之下統治的。
而那個時代，受限於社會環境，只能開發易於開發的信仰側超凡力量。
然後在這個過程中，由於很多機緣巧合，誕生了一個信仰著「人類至上」的文明。
這個就是古龍信仰，他們耗費了2000多年的時間，將自身道路推演到了極致，屠殺了當時幾乎所有的異獸。
最終幾乎全部精英與當時最強的異獸同歸於盡了。
然後，神明們趁機徹底將古龍信徒們滅亡。
然後古龍信徒的第15任古龍憑藉一己之力弒殺全部神明。
但是這樣也在很短暫的時間裡失去了自身信仰的土壤，然後很快的便滅亡了。
接著諸神們又從人們的思潮里走了出來。
因為沒有了異獸，開始了漫長的兩萬年的諸神時代。
而有著穩定的社會環境，以及漫長時間所帶來的人文積累。
從這過程中，有了開發理智力量的前提，慢慢地醞釀出了一個全新的超凡體系，魔法師體系。
最終，魔法師體系便徹底顛覆了諸神的體系。
羅賽不知道為啥感覺有點難繃，感覺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有點太過樸實了。
一個超凡體系的誕生竟然是建立在社會長期穩定之上的。
另一個信仰的超凡體系統治一個時代僅僅只是因為初期開發比較容易，
聽古龍所說，甚至於說磨鍊一項技藝、進行社交活動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信仰。
他有些理解為什麼諸神們那麼難以滅絕了，因為只需要人口聚集到一定程度，便會在人們的交流過程中，誕生出信仰高的人，
而信仰的提高不意味著一定成為信仰者，身體產生異化。
但是當有5個信仰高的人同時對某一種意象產生信仰，那麼神明就會從人們的思潮里走出來。
這個世界的神明是真的有超凡力量的，所以只要神明誕生，就不可避免的會產生以神明為中心的社會。
除了這請報上的收穫外，還有一個收穫是他獲得了古龍信徒們所有知識和研究成果。
儘管這些知識是2萬年前的一個文明所遺留下來的。
但是羅賽認為這個曾經鎮壓一個時代的文明所蘊含的知識或許不比現有的魔法體系差。
不僅僅如此，古龍還遺留給他一個「夢境」。
這些知識都放在了這個「夢境」里了。
根據古龍說，這個「夢境」似乎有著大用，對自己有著很大的幫助。
但是具體的應用、這個「夢境」的本質以及具體能給羅賽帶來怎樣的幫助需要羅賽自己去探索。
能讓古龍這個2萬年前統治世界的一個文明的最高領袖說有大用的事物，想必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最後則是古龍用特殊的手段將自己處於一種極為特殊的狀態。
從本質上來說，祂已經陷入了死亡，
但是，祂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沒有死。
就好像是一具活著的、有生命屍體，躺在祂所遺留的夢境裡。
祂的死亡，是為了把自己的屍體化為羅賽的道路。
而祂又沒有徹底死，則是為了繼續鎮壓著神明。
根據神明的特性，信仰者所信仰的神明死亡，其信徒也會死亡。
如果古龍這個處於諸神之上的神明死亡的話，那麼所有的神明都會死亡，
然後這些神明可能會利用死亡脫離魔法師們的掌控之中，祂們會在其他信仰著祂們的人的思潮里走出來，
造成更激烈的社會動盪。
對於古龍來說，祂是不太在乎魔法師的社會是怎麼吃人，怎麼系統性的壓迫、剝削底層人的。
在曾經「人類至上，屠殺異族」的思想指導下，這些問題是人類自己內部的事，祂並不在意，
甚至說祂幫助羅賽走上全新的道路，也不是為了什麼讓人們過得更好，裡面包含著兩重算計：
一是祂想要傳承下去古龍信仰，哪怕裡面的信仰變了，但是這種利用神明屍體特性形成的特殊社會組織形式，才是古龍信徒真正的內核。
二是祂要尋求解脫，對於一個曾經的人類至上主義者來說，化身神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但是，把神明放出來，繼續行走於世間，這對於古龍來說是絕對不行的。
而古龍的這種狀態有點像是魔法師處理神明的手段，
魔法師們處理神明也是用著類似的手段，將神明壓制到無法使用神力、回應信徒，
就是祂們貌似精神頭還不錯，還有這種把古龍這個兩萬年前的死神從思潮里拽出來的精力。
顯然，古龍對於自己的處理比魔法師們處理神明的手段更為精妙和徹底，畢竟是曾經信仰體系的扛把子，
對於神明、信仰側的理解，是要遠超過現在的魔法師們。
畢竟術業有專攻。
羅賽揉了揉眼，明明僅僅只是過了一個晚上，卻感覺過了很長的時間。
不，不對，
羅賽身為古龍信徒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身為古龍信徒對於時間有著極其的敏銳力。
按理說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時間錯位的狀況的。
羅賽在還是個【微光的古龍信徒】的時候，就已經有著在經歷失去意識的冥想之後還能夠敏銳把握時間的能力。
而現在晉級【閃光的古龍信徒】，這種對於時間把握力甚至能精確到50秒左右。
所以這種狀況的出現一定是有著某種異常的。
羅賽細細地感知著自身的狀態，但是【唯物】狀態下的他最多只能是利用理智的能夠感知事物的特性對於身體進行掃描。
這種感知相當粗糙，除非開啟【風網感知】，在體內搭建風網，進行著更精細的掃描和反饋。
但是，羅賽有著更好的方案。
他先是謹慎地發動了【風網感知】，風網的範圍擴張到了極限，羅賽確認周圍沒有可威脅的存在之後。
他果斷解除了【唯物】狀態，蔚藍色的瞳孔撕扯成鎏金色的豎瞳，
在高額信仰的駕馭下，羅賽的身體肌肉開始高度活躍，那相較於這個年齡和體型來說極度變態的身體由沉睡轉向了甦醒。
隨後，羅賽利用高額信仰所帶來的極高自我把握力、身體掌握力和直感，快速檢查自身的狀態。
術業有專攻，信仰針對於自身的體內檢測比理智優越多了，但同理，對於外界範圍的大面積感知和情報獲取，還是理智更勝一籌。
羅賽很快便判斷出來了異常的來源，就是他確實經歷了很長時間。
他的靈魂和肉體經歷的時間並不相同。
他的靈魂經歷的時間大概是在23個小時左右，而肉體所經歷的時間是在8個小時左右。
其中相差的時間是在三倍左右。
在羅賽判斷出來異常來源之後，他的心中馬上浮現出了一個猜想：
「難道古龍把他拉進去的那個夢境之中的時間能夠進行加速？這樣才能夠解釋這種靈魂與肉體上時間認知不一致的現象。」
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這個夢境的價值將遠超羅賽的想像。
因為羅賽相較於一般魔法師的優勢有兩點，
一個是【狂熱的唯物主義者】能免疫社會針對魔法師心性、理智層面的系統性斬殺，
令一個是他自身可以在信仰者和魔法師兩個身份來回切換，有著遠超一般魔法師回復專注力的速度，
相較於一般魔法師來說，能夠更快地學會一個魔法。
而現在，如果那個夢境之中真的能進行時間加速的話，並且古龍還把古龍信徒們幾乎所有的知識都存放在夢境之中，
那就意味著夢境之中可以進行學習這種操作，
同時，也意味著魔法師社會利用表音字所搭建的知識壁壘也對羅賽不存在了。
因為知識壁壘並非無法突破，只需要付出極大的時間成本，也是可以突破的，
而如果夢境能夠加速時間並且能夠進行學習這種操作的話，那麼羅賽完全可以相較於其他魔法師來說，兼學更多派系的魔法。
而這，能從客觀上、根本上，讓羅賽擺脫對於魔法社會的依賴，甚至說能夠獨立於魔法社會生存。
他揉了揉眉心，他判斷出來現在都時間是凌晨5點左右。
他大概在夢境裡度過了8小時左右。
羅賽在心中整理著他覲見神明所了解的信息。
首先，在三萬兩千年之前，這個世界是在異獸和諸神之下統治的。
而那個時代，受限於社會環境，只能開發易於開發的信仰側超凡力量。
然後在這個過程中，由於很多機緣巧合，誕生了一個信仰著「人類至上」的文明。
這個就是古龍信仰，他們耗費了2000多年的時間，將自身道路推演到了極致，屠殺了當時幾乎所有的異獸。
最終幾乎全部精英與當時最強的異獸同歸於盡了。
然後，神明們趁機徹底將古龍信徒們滅亡。
然後古龍信徒的第15任古龍憑藉一己之力弒殺全部神明。
但是這樣也在很短暫的時間裡失去了自身信仰的土壤，然後很快的便滅亡了。
接著諸神們又從人們的思潮里走了出來。
因為沒有了異獸，開始了漫長的兩萬年的諸神時代。
而有著穩定的社會環境，以及漫長時間所帶來的人文積累。
從這過程中，有了開發理智力量的前提，慢慢地醞釀出了一個全新的超凡體系，魔法師體系。
最終，魔法師體系便徹底顛覆了諸神的體系。
羅賽不知道為啥感覺有點難繃，感覺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有點太過樸實了。
一個超凡體系的誕生竟然是建立在社會長期穩定之上的。
另一個信仰的超凡體系統治一個時代僅僅只是因為初期開發比較容易，
聽古龍所說，甚至於說磨鍊一項技藝、進行社交活動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信仰。
他有些理解為什麼諸神們那麼難以滅絕了，因為只需要人口聚集到一定程度，便會在人們的交流過程中，誕生出信仰高的人，
而信仰的提高不意味著一定成為信仰者，身體產生異化。
但是當有5個信仰高的人同時對某一種意象產生信仰，那麼神明就會從人們的思潮里走出來。
這個世界的神明是真的有超凡力量的，所以只要神明誕生，就不可避免的會產生以神明為中心的社會。
除了這請報上的收穫外，還有一個收穫是他獲得了古龍信徒們所有知識和研究成果。
儘管這些知識是2萬年前的一個文明所遺留下來的。
但是羅賽認為這個曾經鎮壓一個時代的文明所蘊含的知識或許不比現有的魔法體系差。
不僅僅如此，古龍還遺留給他一個「夢境」。
這些知識都放在了這個「夢境」里了。
根據古龍說，這個「夢境」似乎有著大用，對自己有著很大的幫助。
但是具體的應用、這個「夢境」的本質以及具體能給羅賽帶來怎樣的幫助需要羅賽自己去探索。
能讓古龍這個2萬年前統治世界的一個文明的最高領袖說有大用的事物，想必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最後則是古龍用特殊的手段將自己處於一種極為特殊的狀態。
從本質上來說，祂已經陷入了死亡，
但是，祂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沒有死。
就好像是一具活著的、有生命屍體，躺在祂所遺留的夢境裡。
祂的死亡，是為了把自己的屍體化為羅賽的道路。
而祂又沒有徹底死，則是為了繼續鎮壓著神明。
根據神明的特性，信仰者所信仰的神明死亡，其信徒也會死亡。
如果古龍這個處於諸神之上的神明死亡的話，那麼所有的神明都會死亡，
然後這些神明可能會利用死亡脫離魔法師們的掌控之中，祂們會在其他信仰著祂們的人的思潮里走出來，
造成更激烈的社會動盪。
對於古龍來說，祂是不太在乎魔法師的社會是怎麼吃人，怎麼系統性的壓迫、剝削底層人的。
在曾經「人類至上，屠殺異族」的思想指導下，這些問題是人類自己內部的事，祂並不在意，
甚至說祂幫助羅賽走上全新的道路，也不是為了什麼讓人們過得更好，裡面包含著兩重算計：
一是祂想要傳承下去古龍信仰，哪怕裡面的信仰變了，但是這種利用神明屍體特性形成的特殊社會組織形式，才是古龍信徒真正的內核。
二是祂要尋求解脫，對於一個曾經的人類至上主義者來說，化身神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但是，把神明放出來，繼續行走於世間，這對於古龍來說是絕對不行的。
而古龍的這種狀態有點像是魔法師處理神明的手段，
魔法師們處理神明也是用著類似的手段，將神明壓制到無法使用神力、回應信徒，
就是祂們貌似精神頭還不錯，還有這種把古龍這個兩萬年前的死神從思潮里拽出來的精力。
顯然，古龍對於自己的處理比魔法師們處理神明的手段更為精妙和徹底，畢竟是曾經信仰體系的扛把子，
對於神明、信仰側的理解，是要遠超過現在的魔法師們。
畢竟術業有專攻。
羅賽揉了揉眼，明明僅僅只是過了一個晚上，卻感覺過了很長的時間。
不，不對，
羅賽身為古龍信徒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身為古龍信徒對於時間有著極其的敏銳力。
按理說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時間錯位的狀況的。
羅賽在還是個【微光的古龍信徒】的時候，就已經有著在經歷失去意識的冥想之後還能夠敏銳把握時間的能力。
而現在晉級【閃光的古龍信徒】，這種對於時間把握力甚至能精確到50秒左右。
所以這種狀況的出現一定是有著某種異常的。
羅賽細細地感知著自身的狀態，但是【唯物】狀態下的他最多只能是利用理智的能夠感知事物的特性對於身體進行掃描。
這種感知相當粗糙，除非開啟【風網感知】，在體內搭建風網，進行著更精細的掃描和反饋。
但是，羅賽有著更好的方案。
他先是謹慎地發動了【風網感知】，風網的範圍擴張到了極限，羅賽確認周圍沒有可威脅的存在之後。
他果斷解除了【唯物】狀態，蔚藍色的瞳孔撕扯成鎏金色的豎瞳，
在高額信仰的駕馭下，羅賽的身體肌肉開始高度活躍，那相較於這個年齡和體型來說極度變態的身體由沉睡轉向了甦醒。
隨後，羅賽利用高額信仰所帶來的極高自我把握力、身體掌握力和直感，快速檢查自身的狀態。
術業有專攻，信仰針對於自身的體內檢測比理智優越多了，但同理，對於外界範圍的大面積感知和情報獲取，還是理智更勝一籌。
羅賽很快便判斷出來了異常的來源，就是他確實經歷了很長時間。
他的靈魂和肉體經歷的時間並不相同。
他的靈魂經歷的時間大概是在23個小時左右，而肉體所經歷的時間是在8個小時左右。
其中相差的時間是在三倍左右。
在羅賽判斷出來異常來源之後，他的心中馬上浮現出了一個猜想：
「難道古龍把他拉進去的那個夢境之中的時間能夠進行加速？這樣才能夠解釋這種靈魂與肉體上時間認知不一致的現象。」
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這個夢境的價值將遠超羅賽的想像。
因為羅賽相較於一般魔法師的優勢有兩點，
一個是【狂熱的唯物主義者】能免疫社會針對魔法師心性、理智層面的系統性斬殺，
令一個是他自身可以在信仰者和魔法師兩個身份來回切換，有著遠超一般魔法師回復專注力的速度，
相較於一般魔法師來說，能夠更快地學會一個魔法。
而現在，如果那個夢境之中真的能進行時間加速的話，並且古龍還把古龍信徒們幾乎所有的知識都存放在夢境之中，
那就意味著夢境之中可以進行學習這種操作，
同時，也意味著魔法師社會利用表音字所搭建的知識壁壘也對羅賽不存在了。
因為知識壁壘並非無法突破，只需要付出極大的時間成本，也是可以突破的，
而如果夢境能夠加速時間並且能夠進行學習這種操作的話，那麼羅賽完全可以相較於其他魔法師來說，兼學更多派系的魔法。
而這，能從客觀上、根本上，讓羅賽擺脫對於魔法社會的依賴，甚至說能夠獨立於魔法社會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