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古龍」們（三）哪裡有什麼歷史的必然？有的只有人定勝天！
這個【超適應】特質應該不至於這麼陰吧......
但無論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開始組織「弒神計劃」。
他先是讓古龍信徒的人們大概的研究一下對方的語言體系，然後向對方的領地里投放寫著古龍信仰的傳單，
並且用能夠放大聲音的禱告，在對方領地里宣傳古龍信徒的思想。
至於投放傳單，那對方人口裡一半多的都不識字，甚至剩下的一小半識字的大多數也就認識個一兩個字，有用嗎？
廢話，那些不識字的人基本上都是祭品級別的淺信徒，神明死了他們又不會死，這些手段僅僅只是針對對方高層的。
是針對那些神明死了之後，會被信仰崩潰波及的人的手段。
在第四任古龍的有組織性的操作下，對方明顯急眼了。
儘管他們對於古龍信徒們的瘋狂有所耳聞，並且願意給古龍信徒們一些面子，與古龍信徒們建立良好的關係。
畢竟誰也不想招惹一群以獵殺異獸為日常的戰爭狂人。
但是你幾把的貼臉開大要幹啥？！
跑到我們的領地上，宣揚一套「你們的神明應該被殺死」的教義？
你們是覺得我們沒脾氣嗎？
然而，當這些人開始了解古龍信徒的思想時，他們所接收到的信息便通過思潮傳遞給了他們所信仰的神明。
那個神明在接觸到這套信念的一瞬間，就嗅出了其中蘊含的致命威脅，
那是一種從根上斷絕神明存在的邏輯。
祂毫不猶豫地向所有信徒下達了神諭：與古龍信徒不死不休。
然而，有些幽默的是，當祂從思潮里得知古龍信徒的思想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古龍信徒的思想已經近乎遍布了祂所有的信徒。
不過，事實上，並沒有人真正把古龍信徒的思想放在心上。
因為在神明的庇佑下，在祖祖輩輩口口相傳的訓誡中，在整套社會體系的規訓里，沒有人認為人類應當高於神明。
在他們的認知里，神明高於人類，就像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天經地義。
因為他們在社會的規訓下就認為神天生的高於人類。
就如同羅賽前世古時候的三綱的社會規訓一樣：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這些個思想已經滲透到所有人的心底了，當你說人類高於神明的時候，所有人都只會覺得你倒反天罡。
當你告訴他們「人類應當凌駕於神明之上」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茫然。
他們甚至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人類高於神明？
人類怎麼可能高於神明？
這就像在說水應該往高處流、你爺爺是你爸、你媽是你奶奶一樣荒謬。
......
真荒謬嗎？
所以，其實這也能看出來初代古龍的偉大了。
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能誕生這種思想並且能為之付諸行動，甚至有著能付出行動的能力，
到底是多麼一件逆天的事情，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要是換在羅賽老家那個世界，
這種領先時代一個版本的思想根本不可能實踐出來，由生產力所決定的。
根本不可能有與領先時代思想相匹配的物質基礎、生產力基礎的。
但是，這是一個有超凡力量的時代。
不是那種明明設定里有著超凡力量，卻還要順應時代，讓妓女繼續當妓女的超凡。
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是真的能讓一個人硬生生地成為歷史本身。
就像初代古龍，他身上的超凡力量，讓他自己成為了他那套思想的誕生土壤，讓他自己成為了他所信仰的道路的物質基礎。
他不是順應時代而生的英雄，不是歷史必然的產物，他是用自己的雙手把自己的時代從無到有創造出來的開拓者。
誠然，有超凡的世界確實因為有著個體實力的絕對差異，
在某些時候是弱肉強食、極度絕望的，強者的一念之間，便足以決定無數弱者的生死。
但，也是充滿著奇蹟的。
奇蹟到能讓「人類至上」的信念，在這個神明遍地、異獸肆意奴役人類的時代，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這，便是超凡。
哪裡有勞什子的歷史必然，有的只有人定勝天。
話說回來，
事實上，第四任古龍並不需要那些人真正信仰古龍信徒的思想。
他要的從來不是讓他們改信，他要的只是埋下一顆種子。
當他們弒殺神明的那一刻，當舊信仰的根基在他們腳下崩塌的那一刻，這顆種子便會生根發芽。
那將是他們在信仰崩潰的深淵裡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甚至說，假如這時候真有人當場改信了古龍信徒的思想，反而不符合第四任古龍的預期。
因為如果真的改信了，就意味著他們同時信仰著兩套相互衝突的體系，反而會導致信仰衝突，加速信仰崩潰的到來。
第四任古龍要做的，是讓他們儘可能多地活下來。
而就在那個神明對信徒下達不死不休的神諭的同時，古龍信徒的打擊接踵而至。
他們摧枯拉朽般地殺穿了對方的防線，一路推進到神廟的最深處。
在神明的神像前，古龍信徒們以這尊凝聚了無數信仰之力的神像為媒介，施展出專門針對靈魂態生命的禱告。
那是一種纏繞著黑色詭異煙霧的雷電，那就是古龍信徒們所開發出來的【死亡雷電】、【死亡火花】。
它沿著信仰的連結逆流而上，穿過物質世界的屏障，精準地作用於身處「靈界」的神明本體。
那神明在慘嚎中掙扎、扭曲、崩解。
祂試圖調動所有信徒的信仰之力來抵禦，但那些信仰之力在【死亡雷電】面前如同薄紙一般被撕碎。
祂在最終被那黑色的雷光一寸一寸地撕成碎片。
當神明的存在徹底消散的那一刻，祂的所有信徒，那些身體產生了異化的信仰者們，同時感受到了靈魂深處傳來的劇痛。
他們在神明死的一瞬間，信仰開始崩潰，身體步入死亡。
但在此之前，第四任古龍的聲音通過放大禱告傳遍了整個領地。
他沒有說「信仰我吧」，沒有說「歸順於我」。
他只是平靜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三句話——
「人生而高貴。」
「我要殺死一切位於人類之上的存在。」
「我要殺死一切殺死人類的存在。」
那些在信仰崩潰的劇痛中跪倒在地的信仰者們，在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的邊緣，聽到了這三句話。
這是怎樣的三句話呢？
是神明的旨意嗎？不是。
是祭祀的訓誡嗎？不是。
是任何高於人類存在發出的命令嗎？不是。
是異獸肆意屠殺人類發出的歡樂的吼叫嗎？不是。
哦，他們似乎理解了那是啥。
那只是一個人類，對另一個人類說的話。
但無論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開始組織「弒神計劃」。
他先是讓古龍信徒的人們大概的研究一下對方的語言體系，然後向對方的領地里投放寫著古龍信仰的傳單，
並且用能夠放大聲音的禱告，在對方領地里宣傳古龍信徒的思想。
至於投放傳單，那對方人口裡一半多的都不識字，甚至剩下的一小半識字的大多數也就認識個一兩個字，有用嗎？
廢話，那些不識字的人基本上都是祭品級別的淺信徒，神明死了他們又不會死，這些手段僅僅只是針對對方高層的。
是針對那些神明死了之後，會被信仰崩潰波及的人的手段。
在第四任古龍的有組織性的操作下，對方明顯急眼了。
儘管他們對於古龍信徒們的瘋狂有所耳聞，並且願意給古龍信徒們一些面子，與古龍信徒們建立良好的關係。
畢竟誰也不想招惹一群以獵殺異獸為日常的戰爭狂人。
但是你幾把的貼臉開大要幹啥？！
跑到我們的領地上，宣揚一套「你們的神明應該被殺死」的教義？
你們是覺得我們沒脾氣嗎？
然而，當這些人開始了解古龍信徒的思想時，他們所接收到的信息便通過思潮傳遞給了他們所信仰的神明。
那個神明在接觸到這套信念的一瞬間，就嗅出了其中蘊含的致命威脅，
那是一種從根上斷絕神明存在的邏輯。
祂毫不猶豫地向所有信徒下達了神諭：與古龍信徒不死不休。
然而，有些幽默的是，當祂從思潮里得知古龍信徒的思想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古龍信徒的思想已經近乎遍布了祂所有的信徒。
不過，事實上，並沒有人真正把古龍信徒的思想放在心上。
因為在神明的庇佑下，在祖祖輩輩口口相傳的訓誡中，在整套社會體系的規訓里，沒有人認為人類應當高於神明。
在他們的認知里，神明高於人類，就像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天經地義。
因為他們在社會的規訓下就認為神天生的高於人類。
就如同羅賽前世古時候的三綱的社會規訓一樣：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這些個思想已經滲透到所有人的心底了，當你說人類高於神明的時候，所有人都只會覺得你倒反天罡。
當你告訴他們「人類應當凌駕於神明之上」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茫然。
他們甚至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人類高於神明？
人類怎麼可能高於神明？
這就像在說水應該往高處流、你爺爺是你爸、你媽是你奶奶一樣荒謬。
......
真荒謬嗎？
所以，其實這也能看出來初代古龍的偉大了。
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能誕生這種思想並且能為之付諸行動，甚至有著能付出行動的能力，
到底是多麼一件逆天的事情，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要是換在羅賽老家那個世界，
這種領先時代一個版本的思想根本不可能實踐出來，由生產力所決定的。
根本不可能有與領先時代思想相匹配的物質基礎、生產力基礎的。
但是，這是一個有超凡力量的時代。
不是那種明明設定里有著超凡力量，卻還要順應時代，讓妓女繼續當妓女的超凡。
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是真的能讓一個人硬生生地成為歷史本身。
就像初代古龍，他身上的超凡力量，讓他自己成為了他那套思想的誕生土壤，讓他自己成為了他所信仰的道路的物質基礎。
他不是順應時代而生的英雄，不是歷史必然的產物，他是用自己的雙手把自己的時代從無到有創造出來的開拓者。
誠然，有超凡的世界確實因為有著個體實力的絕對差異，
在某些時候是弱肉強食、極度絕望的，強者的一念之間，便足以決定無數弱者的生死。
但，也是充滿著奇蹟的。
奇蹟到能讓「人類至上」的信念，在這個神明遍地、異獸肆意奴役人類的時代，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這，便是超凡。
哪裡有勞什子的歷史必然，有的只有人定勝天。
話說回來，
事實上，第四任古龍並不需要那些人真正信仰古龍信徒的思想。
他要的從來不是讓他們改信，他要的只是埋下一顆種子。
當他們弒殺神明的那一刻，當舊信仰的根基在他們腳下崩塌的那一刻，這顆種子便會生根發芽。
那將是他們在信仰崩潰的深淵裡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甚至說，假如這時候真有人當場改信了古龍信徒的思想，反而不符合第四任古龍的預期。
因為如果真的改信了，就意味著他們同時信仰著兩套相互衝突的體系，反而會導致信仰衝突，加速信仰崩潰的到來。
第四任古龍要做的，是讓他們儘可能多地活下來。
而就在那個神明對信徒下達不死不休的神諭的同時，古龍信徒的打擊接踵而至。
他們摧枯拉朽般地殺穿了對方的防線，一路推進到神廟的最深處。
在神明的神像前，古龍信徒們以這尊凝聚了無數信仰之力的神像為媒介，施展出專門針對靈魂態生命的禱告。
那是一種纏繞著黑色詭異煙霧的雷電，那就是古龍信徒們所開發出來的【死亡雷電】、【死亡火花】。
它沿著信仰的連結逆流而上，穿過物質世界的屏障，精準地作用於身處「靈界」的神明本體。
那神明在慘嚎中掙扎、扭曲、崩解。
祂試圖調動所有信徒的信仰之力來抵禦，但那些信仰之力在【死亡雷電】面前如同薄紙一般被撕碎。
祂在最終被那黑色的雷光一寸一寸地撕成碎片。
當神明的存在徹底消散的那一刻，祂的所有信徒，那些身體產生了異化的信仰者們，同時感受到了靈魂深處傳來的劇痛。
他們在神明死的一瞬間，信仰開始崩潰，身體步入死亡。
但在此之前，第四任古龍的聲音通過放大禱告傳遍了整個領地。
他沒有說「信仰我吧」，沒有說「歸順於我」。
他只是平靜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三句話——
「人生而高貴。」
「我要殺死一切位於人類之上的存在。」
「我要殺死一切殺死人類的存在。」
那些在信仰崩潰的劇痛中跪倒在地的信仰者們，在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的邊緣，聽到了這三句話。
這是怎樣的三句話呢？
是神明的旨意嗎？不是。
是祭祀的訓誡嗎？不是。
是任何高於人類存在發出的命令嗎？不是。
是異獸肆意屠殺人類發出的歡樂的吼叫嗎？不是。
哦，他們似乎理解了那是啥。
那只是一個人類，對另一個人類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