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黑暗·侵蝕
「我該怎麼做！」
已經徹底做出了抉擇的佐助沒有遲疑的問道，哪怕不祥的預感升起也是如此。
「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雖然能孕育兩個瞳術與神之力，但會隨著使用逐漸失明。」
「想要保持萬花筒的視力，甚至進一步的提升力瞳力，唯有晉升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而上一位擁有永恆萬花筒的人，是宇智波斑。」
「他移植了宇智波泉奈，也就他親弟弟的萬花筒寫輪眼。」
「而後，與被稱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間並列忍界頂點。」
說完，宇智波梟冷漠的眼神便饒有興趣地落在了佐助陰晴不定的臉上。
「鼬，我會用你的眼睛親手毀滅木葉的！」
宇智波佐助聽著這再明晃晃不過的惡意，面露猙獰地微微掙扎了一下，最後堅定地咬牙切齒道。
「那便希望能如你所願吧。」
隱瞞了鼬左眼失明的狀況，宇智波梟輕笑一聲，滿意吹起了額前留下的一縷白髮。
一想到宇智波鼬到時那死灰般的臉色，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難以按耐了。
『真想快點看到你們兩兄弟的對決啊！』
咯吱！
一聲金屬悲鳴響起。
心情大好的宇智波梟咬住了一柄擦得鋥亮的武士刀，咔嚓咔嚓幾下便咀嚼成了碎片。
感覺味道有些單調，又拔起了一根烤得差不多的肉串，混合著肉香連同鋒銳的鐵渣一同吞入腹中。
「梟，梟君，這也是能吃的東西嗎？」
一直偷偷關注著宇智波梟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語的雛田呆滯一剎，而後急忙詢問。
「哥哥，這是整蠱道具，吧？」
這一舉動同樣震驚了周圍，緊隨著雛田的話語落下，鳴人也滿頭大汗的問道。
而佐助看著武士刀斷面上的牙印雖然同樣不可置信，但同時還在猜測這是不是宇智波梟那麼強大的原因之一。
最後，作為家臣的紅獄因被捲軸中木遁的研究記錄搞得頭大，導致才從驚駭中回神。
剛要開口卻又被宇智波梟打斷。
「無事，只是有些饞了，嘗嘗味道而已。」
宇智波梟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在意。
事實也確如他所言。
如今嚼食普通金屬已經對他的體質毫無增益可言，僅能積蓄星星點點的那抹金光隱在體內。
自降生起就對金屬製品有著特殊食慾的宇智波梟至今也只是實驗出了這天賦的幾種用法。
最開始，是在接近兩歲乳牙長成後，偷偷地吃掉了一根小鐵勺。
宇智波梟記得很清楚，當時鐵屑碎片才一入肚，就有一股熱流自腹部向著整個身軀蔓延。
讓久病纏身的他難得的舒服了幾天。
而為了不引起注意，一直到四歲前，他都只能隔幾天才偷偷摸摸的吃掉一根報廢苦無。
直到四歲後，父母的意外離去讓他心中茫然，心情暴躁的同時，發現了第二種作用。
他可以將強化身體的能量以金色光輝的形式融入其他事物。
這便有了凶兵斧戟的誕生。
至於將金光滲入起爆符，也是這種手段的延伸，只可惜發現的晚了點，直到昨天開戰前，也只弄好了十四張。
用掉一張測試，剩下的也沒能一下炸死宇智波鼬。
心思流轉間，反射著火光的刀刃隨著宇智波梟的思索一點點的消失在他的口中。
最後，看著手中剩下的髒污刀柄，宇智波梟也沒了食慾。
眼神一掃，仍在維持著萬花筒的寫輪眼便鎖定了一個目標。
咻！
破空聲響起，一個可憐的小小黑影被刀柄帶起的風聲震暈，掉了下來。
宇智波梟起身來到黑影掉落的地方將它撿起，而後回到了火堆前。
「哥哥，這東西太小了，不好吃吧！」
神經大條的鳴人看到這異常瘦小，好似餓了幾天，連毛都沒長全的雛鳥，瞬間把之前的擔憂忘在了腦後。
伸手在雛鳥毛茸茸的腦袋上點了幾下。
沒想到，這小鳥瞬間醒了過來，微張開一對乾瘦「雞翅」，對著眼前的「巨物」發出了短促且虛弱的警告聲。
克克克！克克克！
「嗯~竟然罵我！」
不知道鳴人在自己心中腦補了些什麼，竟氣哼哼的再次伸手點在了雛鳥的頭上。
克克！
「啊，好疼，竟然叨我！」
鳴人氣急敗壞的就要再度伸手，宇智波梟抬手將他搗亂的動作擋住。
「別鬧，我有用。」
「哦，知道了~」
沒有理解滿臉訕訕的鳴人，宇智波梟把叫聲愈發尖促的雛鳥捧到了眼前。
哪怕是什麼都不懂的幼鳥，在萬花筒的猩紅眼瞳之下，也不敢造次。
原本短促的尖叫瞬間瑟縮的停了下來。
「小傢伙，希望你的運氣夠好。」
濃郁且深邃靜謐的黑暗在宇智波梟的手中升騰，恍若滔滔烈焰。
只是這漆黑「烈焰」雖然旺盛，體積卻並不大，就連溫度也沒有升高或是降低。
它僅僅在手掌上爆涌一米，直徑也未曾超過手掌的長度。
『九喇嘛，哥哥在幹嘛啊？』
鳴人見到宇智波梟開始認真，沒敢開口，但心中的好奇像是被撓到了癢處一般難以忍受，只好在心裡和九尾對話。
『……』
『九喇嘛？』
『小鬼，別吵！』
心中喝止了鳴人的絮絮叨叨，猩紅的查克拉又在他的肩膀處凝聚出了一個狐狸頭。
而狐狸頭的神情與九尾同步露出了滿臉的不可置信，如同見到六道老頭子在跳舞一樣。
『這種查克拉量，是在創造尾獸嗎！』
『尾獸，是和九喇嘛你一……』
鳴人還未在心中將話說完，那團並不特殊的漆黑火柱卻突然發生了變化，驚得他止住了話音。
唳~
一道尖銳的、仿佛直入肺腑的高亢鳴叫帶著漆黑的霧靄飛上了夜空。
最開始是只有三米大小的漆黑霧團，像是豪火球一般渾圓，就連邊際的黑霧也像是豪火球四周的焰光。
緊接著，霧團中探出了兩隻羽翼。這羽翼漆黑如夜，華美珍奇，但大小不定，像是無法定型般忽大忽小。
就連扶搖直上的衝勁也踉踉蹌蹌的好似即將散去。
「看來你的運氣確實不錯。」
宇智波梟看著其實已經完成大半的侵蝕、轉化，決定助上一臂之力。
只見宇智波梟右眼的萬花筒中，巴紋飛速旋轉。
須佐能乎巨大的右臂在身後浮現，僅僅是現身一揮，便砸倒了數十棵大樹。
而後，道道紫黑色雷光於其掌中匯聚，化作一柄長達七十二米的雷矛，鞭撻著周圍的空氣發出轟隆哀鳴。
最終，雷矛被奮力一擲，眨眼間便追上了霧團。
「建御雷神·神罰！」
已經徹底做出了抉擇的佐助沒有遲疑的問道，哪怕不祥的預感升起也是如此。
「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雖然能孕育兩個瞳術與神之力，但會隨著使用逐漸失明。」
「想要保持萬花筒的視力，甚至進一步的提升力瞳力，唯有晉升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而上一位擁有永恆萬花筒的人，是宇智波斑。」
「他移植了宇智波泉奈，也就他親弟弟的萬花筒寫輪眼。」
「而後，與被稱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間並列忍界頂點。」
說完，宇智波梟冷漠的眼神便饒有興趣地落在了佐助陰晴不定的臉上。
「鼬，我會用你的眼睛親手毀滅木葉的！」
宇智波佐助聽著這再明晃晃不過的惡意，面露猙獰地微微掙扎了一下，最後堅定地咬牙切齒道。
「那便希望能如你所願吧。」
隱瞞了鼬左眼失明的狀況，宇智波梟輕笑一聲，滿意吹起了額前留下的一縷白髮。
一想到宇智波鼬到時那死灰般的臉色，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難以按耐了。
『真想快點看到你們兩兄弟的對決啊！』
咯吱！
一聲金屬悲鳴響起。
心情大好的宇智波梟咬住了一柄擦得鋥亮的武士刀，咔嚓咔嚓幾下便咀嚼成了碎片。
感覺味道有些單調，又拔起了一根烤得差不多的肉串，混合著肉香連同鋒銳的鐵渣一同吞入腹中。
「梟，梟君，這也是能吃的東西嗎？」
一直偷偷關注著宇智波梟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語的雛田呆滯一剎，而後急忙詢問。
「哥哥，這是整蠱道具，吧？」
這一舉動同樣震驚了周圍，緊隨著雛田的話語落下，鳴人也滿頭大汗的問道。
而佐助看著武士刀斷面上的牙印雖然同樣不可置信，但同時還在猜測這是不是宇智波梟那麼強大的原因之一。
最後，作為家臣的紅獄因被捲軸中木遁的研究記錄搞得頭大，導致才從驚駭中回神。
剛要開口卻又被宇智波梟打斷。
「無事，只是有些饞了，嘗嘗味道而已。」
宇智波梟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在意。
事實也確如他所言。
如今嚼食普通金屬已經對他的體質毫無增益可言，僅能積蓄星星點點的那抹金光隱在體內。
自降生起就對金屬製品有著特殊食慾的宇智波梟至今也只是實驗出了這天賦的幾種用法。
最開始，是在接近兩歲乳牙長成後，偷偷地吃掉了一根小鐵勺。
宇智波梟記得很清楚，當時鐵屑碎片才一入肚，就有一股熱流自腹部向著整個身軀蔓延。
讓久病纏身的他難得的舒服了幾天。
而為了不引起注意，一直到四歲前，他都只能隔幾天才偷偷摸摸的吃掉一根報廢苦無。
直到四歲後，父母的意外離去讓他心中茫然，心情暴躁的同時，發現了第二種作用。
他可以將強化身體的能量以金色光輝的形式融入其他事物。
這便有了凶兵斧戟的誕生。
至於將金光滲入起爆符，也是這種手段的延伸，只可惜發現的晚了點，直到昨天開戰前，也只弄好了十四張。
用掉一張測試，剩下的也沒能一下炸死宇智波鼬。
心思流轉間，反射著火光的刀刃隨著宇智波梟的思索一點點的消失在他的口中。
最後，看著手中剩下的髒污刀柄，宇智波梟也沒了食慾。
眼神一掃，仍在維持著萬花筒的寫輪眼便鎖定了一個目標。
咻！
破空聲響起，一個可憐的小小黑影被刀柄帶起的風聲震暈，掉了下來。
宇智波梟起身來到黑影掉落的地方將它撿起，而後回到了火堆前。
「哥哥，這東西太小了，不好吃吧！」
神經大條的鳴人看到這異常瘦小，好似餓了幾天，連毛都沒長全的雛鳥，瞬間把之前的擔憂忘在了腦後。
伸手在雛鳥毛茸茸的腦袋上點了幾下。
沒想到，這小鳥瞬間醒了過來，微張開一對乾瘦「雞翅」，對著眼前的「巨物」發出了短促且虛弱的警告聲。
克克克！克克克！
「嗯~竟然罵我！」
不知道鳴人在自己心中腦補了些什麼，竟氣哼哼的再次伸手點在了雛鳥的頭上。
克克！
「啊，好疼，竟然叨我！」
鳴人氣急敗壞的就要再度伸手，宇智波梟抬手將他搗亂的動作擋住。
「別鬧，我有用。」
「哦，知道了~」
沒有理解滿臉訕訕的鳴人，宇智波梟把叫聲愈發尖促的雛鳥捧到了眼前。
哪怕是什麼都不懂的幼鳥，在萬花筒的猩紅眼瞳之下，也不敢造次。
原本短促的尖叫瞬間瑟縮的停了下來。
「小傢伙，希望你的運氣夠好。」
濃郁且深邃靜謐的黑暗在宇智波梟的手中升騰，恍若滔滔烈焰。
只是這漆黑「烈焰」雖然旺盛，體積卻並不大，就連溫度也沒有升高或是降低。
它僅僅在手掌上爆涌一米，直徑也未曾超過手掌的長度。
『九喇嘛，哥哥在幹嘛啊？』
鳴人見到宇智波梟開始認真，沒敢開口，但心中的好奇像是被撓到了癢處一般難以忍受，只好在心裡和九尾對話。
『……』
『九喇嘛？』
『小鬼，別吵！』
心中喝止了鳴人的絮絮叨叨，猩紅的查克拉又在他的肩膀處凝聚出了一個狐狸頭。
而狐狸頭的神情與九尾同步露出了滿臉的不可置信，如同見到六道老頭子在跳舞一樣。
『這種查克拉量，是在創造尾獸嗎！』
『尾獸，是和九喇嘛你一……』
鳴人還未在心中將話說完，那團並不特殊的漆黑火柱卻突然發生了變化，驚得他止住了話音。
唳~
一道尖銳的、仿佛直入肺腑的高亢鳴叫帶著漆黑的霧靄飛上了夜空。
最開始是只有三米大小的漆黑霧團，像是豪火球一般渾圓，就連邊際的黑霧也像是豪火球四周的焰光。
緊接著，霧團中探出了兩隻羽翼。這羽翼漆黑如夜，華美珍奇，但大小不定，像是無法定型般忽大忽小。
就連扶搖直上的衝勁也踉踉蹌蹌的好似即將散去。
「看來你的運氣確實不錯。」
宇智波梟看著其實已經完成大半的侵蝕、轉化，決定助上一臂之力。
只見宇智波梟右眼的萬花筒中，巴紋飛速旋轉。
須佐能乎巨大的右臂在身後浮現，僅僅是現身一揮，便砸倒了數十棵大樹。
而後，道道紫黑色雷光於其掌中匯聚，化作一柄長達七十二米的雷矛，鞭撻著周圍的空氣發出轟隆哀鳴。
最終，雷矛被奮力一擲，眨眼間便追上了霧團。
「建御雷神·神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