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情人李翹，洗清嫌疑
林龍把陳美蓉送進辦公室，這才開車離開醫院。
半個小時後，他在街上繞了幾圈，拐進了一家開在中環的花店。
翹翹花間小屋。
這店是林龍的女人李翹在打理，說是女朋友，其實更像情人。
李翹當初憑著合法簽注從內地來港，簽證過期後卻沒走，窩在麥當勞後廚打黑工。
那會兒林龍在道上已經闖出些名頭，手頭寬裕，二話不說就在寸土寸金的中環盤下這間鋪子給她，每月再按時送一筆生活費，輕輕鬆鬆就把人留在了身邊。
先前送給陳美蓉的那些花，全是從這家店訂的，說白了，不過是把錢從左手轉到右手。
「龍哥，你來了！」
李翹抬眼瞧見他，眉眼瞬間彎成了月牙，笑著迎了上來。
日子滋潤了，她早不是當年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怯生生的鄉下姑娘。
一身杏底碎玫瑰棉麻連衣裙，外頭罩著件軟糯的米黃色針織開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間細巧的銀鐲子。
腳上踩著一雙擦得鋥亮的白色低跟瑪麗珍鞋，肉色短絲襪襯得腳踝纖細，裙擺偶爾掃過鞋面，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一頭烏黑長捲髮松松挽成低髻，用一支原木髮簪固定，鬢角垂著兩縷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蕩。
耳垂上的珍珠耳釘小巧精緻，笑起來時，耳墜跟著漾出細碎的光。
活脫脫一個溫婉又透著幾分風情的花店少婦，和當初那個青澀的打工妹，簡直判若兩人。
果然，錢是最好的滋養品。
「嗯。」林龍伸手攬住她的細腰，順勢遞過一個包裝精緻的普拉達手袋，「送你的。」
「謝謝龍哥！」李翹眉眼發亮，踮起腳在他臉頰印下一個帶著花香的吻，這才歡喜地接過手袋。
指尖剛觸到包身，她就察覺出不對勁，分量太沉了。
拉開拉鏈一看，裡面滿滿當當塞著一沓沓現金，上面還鋪著一整套珠光寶氣的首飾。
項鍊、耳環、戒指、手鐲，甚至還有一枚鑲著碎鑽的精緻胸針，在日光下閃著晃眼的光。
李翹的心跳漏了一拍，激動地摟住林龍的脖子，主動送上一個纏綿的吻，聲音嬌軟得發甜：「老公，你對我真好。」
林龍低笑一聲，攔腰將她抱起，大步往二樓走，抬腳勾上門扉，又順手掛上了門口的暫停營業的木牌。
兩個小時後。
林龍靠在沙發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給李翹：「又有兩個新單子，按上面的地址，每天派人準時送過去。」
紙條上的兩個地址，一個是明心醫院。
既然已經開始給陳美蓉送花，就得一直送下去。
追到了手就斷了殷勤，未免太小家子氣，反正花的是自家錢，還能哄得美人開心，何樂而不為。
另一個地址，是中環撲正街二號，收件人寫著文文、阿貞、阿德、阿敏四個名字。
手頭的事告一段落，也該輪到他主動出擊了，這四個美人可不能放過。
「知道了，龍哥。」李翹小心翼翼地收好紙條，仔仔細細記牢了地址。
林龍給她開了這家花店，她從不是坐享其成的菟絲花，每天早早開門打理花材、清點訂單，把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能只做個依附他的女人，最好能幫襯上他的事業，才算真正站穩腳跟。
就算林龍到時候膩了她，一腳踢開，自己也不至於落魄的回內地。
不過李翹並不擔心這一點，她和林龍接觸的越久，就越知道這個男人的霸占欲望有多強。
又歇了片刻，兩人下樓。
林龍到車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遞給她：「這裡面是十萬，這兩筆鮮花訂單的貨款。」
一碼歸一碼，普拉達包里的錢，是他給她的私房錢，這牛皮袋裡的，是花店的正經營收，只有把帳目算清楚，這鋪子才能長久開下去。
「我還有事，先走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林龍坐上了車。
李翹接過牛皮袋，湊過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老公，注意安全。」
林龍在她嬌嫩的臉蛋上回親一口，開車離開了中環。
十多分鐘後。
南區警署。
因為關老闆的案子，重案組高級督察苗志舜還在到處找他，他得去把這件事徹底了斷，免得後續再被纏上麻煩。
林龍主動送上門，很快就被帶進了大房。
重案組高級督察苗志舜親自帶人給他錄口供。
「林龍，上一次你為什麼跑？」
「警官，我還以為你們是旺角警署的人。」
「什麼意思？」苗志舜眉頭微皺，追問了一句。
林龍坦白道：「我得罪了旺角警署的苗督察，他最近到處找我的麻煩，我還以為你們是他的人，這才想著先跑再說。」
「你得罪他什麼了？」
「呃，警官，這事兒我說了你可能也不信，不過你可以去旺角警署打聽打聽，他手底下那幫夥計，個個都門兒清。」
苗志舜目光銳利地盯著林龍，繼續盤問：「那你今天又怎麼會主動來南區警署？」
「我朋友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們在找我配合調查。既然是誤會，我自然要過來澄清一下。」
「你哪個朋友？」
「沾記汽車公司的文文。」
苗志舜聞言微微點頭，這點倒是和他掌握的信息能對上，他之前調查關老闆失蹤案時，確實找過文文問過林龍的底細。
「你認不認識關老闆？」
「認識。」林龍坦然點頭，語氣里還帶著幾分不耐：「之前他還找過我的麻煩，平白無故要把我車行的租金漲三十倍，談不攏就派人來砸我的鋪子。」
「他現在失蹤了，你知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林龍攤了攤手，一臉無奈：「自從他來找過茬之後，我就把車行關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四處找新鋪位，想著換個地方重新開張。哪還有空管他的事。」
林龍的話說的滴水不漏，表情語氣也毫無破綻。
苗志舜見問不出半點有用的信息，索性暫時停了審訊，親自給苗志忠打去了電話，向他詢問和林龍的事。
苗志忠什麼都沒說，就掛斷了電話，苗志舜見狀只好讓手下去打聽。
沒一會兒，那名手下匆匆折返，湊到苗志舜耳邊低聲匯報。
林龍給苗志忠帶了綠帽子的事在旺角警署幾乎成了公開的八卦，稍一打聽，就打聽得一清二楚。
這麼一來，林龍上次逃跑的動機就完全說得通了。
苗志舜權衡片刻，認定林龍和關老闆失蹤案的嫌疑不大。
但因為苗志忠的事，他看向林龍，語氣冷淡：「這件事雖然暫時和你沒關係，但是後續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你必須立刻隨叫隨到。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要是你任何線索，都可以打我的電話。」
「還有，你最好離陳美蓉遠點，不然我會經常來找你配合調查案子。」
苗志舜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林龍，話里話外都是威脅的意思。
「苗sir，警民合作，是我們良好市民應該做的。」
「不過我和陳美蓉的事，就不用你多管閒事了。」
「我就是隨便玩玩，也和你無關。」林龍接過名片，斜了一眼苗志舜。
「你說什麼。」苗志舜聞言瞬間暴怒，苗志忠本來有心和陳美蓉復婚，但是被林龍橫插一槓子，撬走了陳美蓉。
現在林龍還說只是玩玩，怎麼能讓苗志舜不生氣。
「你應經聽見了。」林龍攤了攤手，神色自若地走出南區警署。
陽光落下，他的臉一半在陽光中，一半在陰影中，嘴角勾勒出一抹旁人察覺不到的笑意。
半個小時後，他在街上繞了幾圈，拐進了一家開在中環的花店。
翹翹花間小屋。
這店是林龍的女人李翹在打理，說是女朋友，其實更像情人。
李翹當初憑著合法簽注從內地來港，簽證過期後卻沒走，窩在麥當勞後廚打黑工。
那會兒林龍在道上已經闖出些名頭，手頭寬裕，二話不說就在寸土寸金的中環盤下這間鋪子給她，每月再按時送一筆生活費，輕輕鬆鬆就把人留在了身邊。
先前送給陳美蓉的那些花，全是從這家店訂的，說白了，不過是把錢從左手轉到右手。
「龍哥，你來了！」
李翹抬眼瞧見他，眉眼瞬間彎成了月牙，笑著迎了上來。
日子滋潤了，她早不是當年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怯生生的鄉下姑娘。
一身杏底碎玫瑰棉麻連衣裙，外頭罩著件軟糯的米黃色針織開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間細巧的銀鐲子。
腳上踩著一雙擦得鋥亮的白色低跟瑪麗珍鞋，肉色短絲襪襯得腳踝纖細，裙擺偶爾掃過鞋面，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一頭烏黑長捲髮松松挽成低髻，用一支原木髮簪固定，鬢角垂著兩縷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蕩。
耳垂上的珍珠耳釘小巧精緻，笑起來時，耳墜跟著漾出細碎的光。
活脫脫一個溫婉又透著幾分風情的花店少婦，和當初那個青澀的打工妹，簡直判若兩人。
果然，錢是最好的滋養品。
「嗯。」林龍伸手攬住她的細腰，順勢遞過一個包裝精緻的普拉達手袋，「送你的。」
「謝謝龍哥！」李翹眉眼發亮，踮起腳在他臉頰印下一個帶著花香的吻，這才歡喜地接過手袋。
指尖剛觸到包身，她就察覺出不對勁，分量太沉了。
拉開拉鏈一看，裡面滿滿當當塞著一沓沓現金，上面還鋪著一整套珠光寶氣的首飾。
項鍊、耳環、戒指、手鐲，甚至還有一枚鑲著碎鑽的精緻胸針，在日光下閃著晃眼的光。
李翹的心跳漏了一拍，激動地摟住林龍的脖子，主動送上一個纏綿的吻，聲音嬌軟得發甜：「老公，你對我真好。」
林龍低笑一聲，攔腰將她抱起，大步往二樓走，抬腳勾上門扉，又順手掛上了門口的暫停營業的木牌。
兩個小時後。
林龍靠在沙發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給李翹：「又有兩個新單子，按上面的地址，每天派人準時送過去。」
紙條上的兩個地址，一個是明心醫院。
既然已經開始給陳美蓉送花，就得一直送下去。
追到了手就斷了殷勤，未免太小家子氣，反正花的是自家錢，還能哄得美人開心，何樂而不為。
另一個地址，是中環撲正街二號，收件人寫著文文、阿貞、阿德、阿敏四個名字。
手頭的事告一段落，也該輪到他主動出擊了，這四個美人可不能放過。
「知道了，龍哥。」李翹小心翼翼地收好紙條，仔仔細細記牢了地址。
林龍給她開了這家花店，她從不是坐享其成的菟絲花，每天早早開門打理花材、清點訂單，把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能只做個依附他的女人，最好能幫襯上他的事業，才算真正站穩腳跟。
就算林龍到時候膩了她，一腳踢開，自己也不至於落魄的回內地。
不過李翹並不擔心這一點，她和林龍接觸的越久，就越知道這個男人的霸占欲望有多強。
又歇了片刻，兩人下樓。
林龍到車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遞給她：「這裡面是十萬，這兩筆鮮花訂單的貨款。」
一碼歸一碼，普拉達包里的錢，是他給她的私房錢，這牛皮袋裡的，是花店的正經營收，只有把帳目算清楚，這鋪子才能長久開下去。
「我還有事，先走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林龍坐上了車。
李翹接過牛皮袋，湊過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老公，注意安全。」
林龍在她嬌嫩的臉蛋上回親一口，開車離開了中環。
十多分鐘後。
南區警署。
因為關老闆的案子，重案組高級督察苗志舜還在到處找他，他得去把這件事徹底了斷，免得後續再被纏上麻煩。
林龍主動送上門，很快就被帶進了大房。
重案組高級督察苗志舜親自帶人給他錄口供。
「林龍，上一次你為什麼跑？」
「警官，我還以為你們是旺角警署的人。」
「什麼意思？」苗志舜眉頭微皺，追問了一句。
林龍坦白道：「我得罪了旺角警署的苗督察，他最近到處找我的麻煩，我還以為你們是他的人，這才想著先跑再說。」
「你得罪他什麼了？」
「呃，警官，這事兒我說了你可能也不信，不過你可以去旺角警署打聽打聽，他手底下那幫夥計，個個都門兒清。」
苗志舜目光銳利地盯著林龍，繼續盤問：「那你今天又怎麼會主動來南區警署？」
「我朋友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們在找我配合調查。既然是誤會，我自然要過來澄清一下。」
「你哪個朋友？」
「沾記汽車公司的文文。」
苗志舜聞言微微點頭，這點倒是和他掌握的信息能對上，他之前調查關老闆失蹤案時，確實找過文文問過林龍的底細。
「你認不認識關老闆？」
「認識。」林龍坦然點頭，語氣里還帶著幾分不耐：「之前他還找過我的麻煩，平白無故要把我車行的租金漲三十倍，談不攏就派人來砸我的鋪子。」
「他現在失蹤了，你知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林龍攤了攤手，一臉無奈：「自從他來找過茬之後，我就把車行關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四處找新鋪位，想著換個地方重新開張。哪還有空管他的事。」
林龍的話說的滴水不漏，表情語氣也毫無破綻。
苗志舜見問不出半點有用的信息，索性暫時停了審訊，親自給苗志忠打去了電話，向他詢問和林龍的事。
苗志忠什麼都沒說，就掛斷了電話，苗志舜見狀只好讓手下去打聽。
沒一會兒，那名手下匆匆折返，湊到苗志舜耳邊低聲匯報。
林龍給苗志忠帶了綠帽子的事在旺角警署幾乎成了公開的八卦，稍一打聽，就打聽得一清二楚。
這麼一來，林龍上次逃跑的動機就完全說得通了。
苗志舜權衡片刻，認定林龍和關老闆失蹤案的嫌疑不大。
但因為苗志忠的事，他看向林龍，語氣冷淡：「這件事雖然暫時和你沒關係，但是後續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你必須立刻隨叫隨到。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要是你任何線索，都可以打我的電話。」
「還有，你最好離陳美蓉遠點，不然我會經常來找你配合調查案子。」
苗志舜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林龍，話里話外都是威脅的意思。
「苗sir，警民合作，是我們良好市民應該做的。」
「不過我和陳美蓉的事，就不用你多管閒事了。」
「我就是隨便玩玩，也和你無關。」林龍接過名片，斜了一眼苗志舜。
「你說什麼。」苗志舜聞言瞬間暴怒，苗志忠本來有心和陳美蓉復婚，但是被林龍橫插一槓子，撬走了陳美蓉。
現在林龍還說只是玩玩，怎麼能讓苗志舜不生氣。
「你應經聽見了。」林龍攤了攤手，神色自若地走出南區警署。
陽光落下，他的臉一半在陽光中，一半在陰影中，嘴角勾勒出一抹旁人察覺不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