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艾斯：我才是船長！
「博士，」薩博的聲音很輕，「您不需要現在做決定，您可以先跟我們走，看看我們做的事，看看我們能不能配得上您的技術。如果到時候您仍舊覺得不合適，我們可以送您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如果您想要留下來，」薩博咬了咬牙，「那我們勒緊褲腰帶也會想辦法將研究資金配置給您。」
貝加龐克沉默了很久，久到薩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終於開口。
「那個諾克……」他頓了頓，「他到底是什麼人？」
薩博想了想。「一個很奇怪的人。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事，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但他不壞。」
酒館裡的喧囂還在繼續。一個光頭海賊站起來，一腳踩在凳子上，舉起酒杯高喊：「我決定了！我要去找那個諾克！加入他的麾下！這種猛人，以後肯定是新皇帝！」
「就你？」同桌的人鬨笑，「你連人家影子都找不到！」
「找不到也找！老子在新世界鬼混了這麼多年，也該找個靠山了！」
角落裡，艾斯聽到「加入麾下」這幾個字，嘴角抽了一下。
再重申一遍，我才是船長！
艾斯越想越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時，另外一桌的人開口了。
「你們就吹吧！什麼世界暴徒，不過是報紙吹出來的！兩個大將都攔不住一個人？我是不信！」一個留著莫西幹頭的男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頓，聲音很大，故意要讓全場聽見。
「就是！」他旁邊的人附和，「說不定是他運氣好，碰上了黃猿那天沒睡醒呢！」
「哈哈哈！」
「而且你們想想，一個小鬼懸賞四十二億，說不定是綁了天龍人，威脅世界政府給的高價！」
「對對對！什麼世界暴徒，就是運氣好而已！要是讓我碰到他，我肯定要割了他的腦袋換酒錢！四十二億呢！」
「是啊是啊，哈哈哈哈...！」
角落裡，大和緩緩眯起了眼睛，這群吊毛，還想碰諾克？
她剛要站起來，鼻翼忽然翕動了兩下，然後瞬間笑顏展現。
大鬍子還在罵罵咧咧，他的同伴們也在跟著起鬨。有人摔了酒杯，有人拔出刀，酒館的氣氛越來越燥。
酒館的門被推開了。
海風灌進來，帶著咸腥的氣息，把那層沉悶的熱浪吹散了幾分。
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看不清臉，但那個輪廓讓酒館裡最靠近門的幾桌人不由自主地噤了聲。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外套，衣襟敞開，露出裡面纏滿繃帶的胸口。
靠近門口的那幾桌目光最先落在那個人身上，瞬間噤若寒蟬。
然後整個酒館像被感染了似的，一個個全都不說話了。
大鬍子還在吹，「等老子找到他，一刀下去——」
他忽然覺得不對，周圍太安靜了！
於是他轉過頭，看到了這幾天來最為熟悉不過的一個樣貌。
那是——
世界暴徒的臉！
洶龍--
「諾諾諾諾諾諾...諾克！」
那個大鬍子面露驚恐，舌頭吐出二丈長，然後嘎巴一聲昏死過去。
之前他也就是吹吹牛逼，真見到諾克...誰能想到諾克真的出現在這裡啊！
大和一下竄了出去，嬉皮笑臉的，像只抱臉蟲似的狠狠抱住諾克的腦袋，往自己胸口一按，那力道，簡直恨不得把他的頭整個塞進胸腔里。
「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聲音裡帶著點埋怨，尾音卻微微發顫。
說實在的，不過短短几天沒見，大和心裡卻總是忍不住想念，沒有諾克在的這幾天，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但就是不安。
仔細想想，這傢伙在黑桃的位置，現在真的有點像個爹一樣了。
諾克的臉被埋在一片柔軟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奶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有些無奈。
「別鬧了，大和。」
大和嘻嘻一笑，從諾克身上跳下來，雙手叉腰，歪著頭，「諾克，你為什麼能變成龍啊？是不是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周圍幾桌的人還在瑟瑟發抖，他們已經認出來了角落的艾斯一行人，入侵龐克哈薩德的一夥，全到了！
諾克壞壞的笑了一下：「因為我把你爹吃了。」
像被一道雷霆劈中，大和當場宕機，然後瞳孔開始肉眼可見地緩慢放大。
而其他海賊聽到這句話，更是恐懼的六神無色，靈魂都要飛出了。
吃吃吃吃...吃人！？
「啊？」
諾克看著她的反應，嘆了口氣。「騙你的，我是吃了貝加龐克的人造青龍果實。」
大和的瞳孔收回了一半。
顯然，本來她都當真了。
「嗚……」大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雙手抱住腦袋，癱坐回椅子上。
「你太壞了，諾克！」
艾斯義憤填膺，但不住抽動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諾克聳了聳肩，坐到幾人中間。
「所以薩博，你和貝加龐克博士談的怎麼樣了？」
薩博放下酒杯，正色道：「還在談。」
「那你們等會再談，我要先和貝加龐克博士談筆交易。」
「什麼交易？」
「我出錢，資助你的研究。以後你需要多少經費，我來想辦法，作為交換，你所有的研究成果和知識，我要一份。特別是有關血統因子方面的研究。」
貝加龐克沒有立刻拒絕，但也沒有點頭，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回諾克身上。「你想拿它們來做什麼？」
「變強。」諾克的回答沒有猶豫。
「變強之後呢？」
「變強之後，做我想做的事。」諾克迎上他的目光，「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殺我想殺的人，讓這個世界不敢完全爛掉。」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些技術落入壞人手裡，會有什麼後果？」
「知道。」
「那你還敢要？」
諾克歪了歪頭。「博士，你在龐克哈薩德給世界政府幹了那麼多年，不會覺得他們是好人吧？」
貝加龐克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諾克繼續說。「你的技術在世界政府手裡，變成了兵器和殺人工具，」說著他看了一眼大熊，「甚至是奴役人類的枷鎖，可在我手裡，至少我不會拿它們去搞什麼屠魔令，也不會操控天王一擊毀滅一個島嶼。」
天王！？毀滅島嶼？
「如果您想要留下來，」薩博咬了咬牙，「那我們勒緊褲腰帶也會想辦法將研究資金配置給您。」
貝加龐克沉默了很久，久到薩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才終於開口。
「那個諾克……」他頓了頓，「他到底是什麼人？」
薩博想了想。「一個很奇怪的人。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事，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但他不壞。」
酒館裡的喧囂還在繼續。一個光頭海賊站起來，一腳踩在凳子上，舉起酒杯高喊：「我決定了！我要去找那個諾克！加入他的麾下！這種猛人，以後肯定是新皇帝！」
「就你？」同桌的人鬨笑，「你連人家影子都找不到！」
「找不到也找！老子在新世界鬼混了這麼多年，也該找個靠山了！」
角落裡，艾斯聽到「加入麾下」這幾個字，嘴角抽了一下。
再重申一遍，我才是船長！
艾斯越想越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時，另外一桌的人開口了。
「你們就吹吧！什麼世界暴徒，不過是報紙吹出來的！兩個大將都攔不住一個人？我是不信！」一個留著莫西幹頭的男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頓，聲音很大，故意要讓全場聽見。
「就是！」他旁邊的人附和，「說不定是他運氣好，碰上了黃猿那天沒睡醒呢！」
「哈哈哈！」
「而且你們想想，一個小鬼懸賞四十二億，說不定是綁了天龍人，威脅世界政府給的高價！」
「對對對！什麼世界暴徒，就是運氣好而已！要是讓我碰到他，我肯定要割了他的腦袋換酒錢！四十二億呢！」
「是啊是啊，哈哈哈哈...！」
角落裡，大和緩緩眯起了眼睛，這群吊毛，還想碰諾克？
她剛要站起來，鼻翼忽然翕動了兩下，然後瞬間笑顏展現。
大鬍子還在罵罵咧咧，他的同伴們也在跟著起鬨。有人摔了酒杯，有人拔出刀，酒館的氣氛越來越燥。
酒館的門被推開了。
海風灌進來，帶著咸腥的氣息，把那層沉悶的熱浪吹散了幾分。
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看不清臉，但那個輪廓讓酒館裡最靠近門的幾桌人不由自主地噤了聲。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外套，衣襟敞開，露出裡面纏滿繃帶的胸口。
靠近門口的那幾桌目光最先落在那個人身上，瞬間噤若寒蟬。
然後整個酒館像被感染了似的，一個個全都不說話了。
大鬍子還在吹，「等老子找到他，一刀下去——」
他忽然覺得不對，周圍太安靜了！
於是他轉過頭，看到了這幾天來最為熟悉不過的一個樣貌。
那是——
世界暴徒的臉！
洶龍--
「諾諾諾諾諾諾...諾克！」
那個大鬍子面露驚恐，舌頭吐出二丈長，然後嘎巴一聲昏死過去。
之前他也就是吹吹牛逼，真見到諾克...誰能想到諾克真的出現在這裡啊！
大和一下竄了出去，嬉皮笑臉的，像只抱臉蟲似的狠狠抱住諾克的腦袋，往自己胸口一按，那力道，簡直恨不得把他的頭整個塞進胸腔里。
「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聲音裡帶著點埋怨，尾音卻微微發顫。
說實在的，不過短短几天沒見，大和心裡卻總是忍不住想念，沒有諾克在的這幾天，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但就是不安。
仔細想想，這傢伙在黑桃的位置，現在真的有點像個爹一樣了。
諾克的臉被埋在一片柔軟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奶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有些無奈。
「別鬧了，大和。」
大和嘻嘻一笑，從諾克身上跳下來，雙手叉腰，歪著頭，「諾克，你為什麼能變成龍啊？是不是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周圍幾桌的人還在瑟瑟發抖，他們已經認出來了角落的艾斯一行人，入侵龐克哈薩德的一夥，全到了！
諾克壞壞的笑了一下：「因為我把你爹吃了。」
像被一道雷霆劈中，大和當場宕機，然後瞳孔開始肉眼可見地緩慢放大。
而其他海賊聽到這句話，更是恐懼的六神無色，靈魂都要飛出了。
吃吃吃吃...吃人！？
「啊？」
諾克看著她的反應，嘆了口氣。「騙你的，我是吃了貝加龐克的人造青龍果實。」
大和的瞳孔收回了一半。
顯然，本來她都當真了。
「嗚……」大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雙手抱住腦袋，癱坐回椅子上。
「你太壞了，諾克！」
艾斯義憤填膺，但不住抽動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諾克聳了聳肩，坐到幾人中間。
「所以薩博，你和貝加龐克博士談的怎麼樣了？」
薩博放下酒杯，正色道：「還在談。」
「那你們等會再談，我要先和貝加龐克博士談筆交易。」
「什麼交易？」
「我出錢，資助你的研究。以後你需要多少經費，我來想辦法，作為交換，你所有的研究成果和知識，我要一份。特別是有關血統因子方面的研究。」
貝加龐克沒有立刻拒絕，但也沒有點頭，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回諾克身上。「你想拿它們來做什麼？」
「變強。」諾克的回答沒有猶豫。
「變強之後呢？」
「變強之後，做我想做的事。」諾克迎上他的目光，「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殺我想殺的人，讓這個世界不敢完全爛掉。」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些技術落入壞人手裡，會有什麼後果？」
「知道。」
「那你還敢要？」
諾克歪了歪頭。「博士，你在龐克哈薩德給世界政府幹了那麼多年，不會覺得他們是好人吧？」
貝加龐克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諾克繼續說。「你的技術在世界政府手裡，變成了兵器和殺人工具，」說著他看了一眼大熊，「甚至是奴役人類的枷鎖，可在我手裡，至少我不會拿它們去搞什麼屠魔令，也不會操控天王一擊毀滅一個島嶼。」
天王！？毀滅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