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射的還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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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虎藏龍》講了一個什麼故事呢,大概就是一把劍引發的血案。

  一代大俠李慕白想要隱退江湖,將自己的佩劍,絕世寶劍『青冥劍』交給了已故摯友的未婚妻俞秀蓮,請她帶入京城轉贈貝勒爺收藏。

  於是這把劍引出了兩個人物,一個是九門提督的千金玉嬌龍,身懷絕頂武功卻被禮教束縛的叛逆少女。

  另一個則是玉嬌龍的師父,叫做碧眼狐狸,是一個江湖大盜,她曾殺害李慕白的恩師,而後隱匿江湖。

  劍入京城的當晚,一個黑衣人盜走了這把劍,俞秀蓮追查之下,發現盜劍者竟是嬌生慣養的官家小姐玉嬌龍,也由此查出了她背後的師父,碧眼狐狸。

  俞秀蓮通知了李慕白,兩人聯手追查,李慕白想殺了碧眼狐狸為恩師報仇,玉嬌龍再次化身黑衣人救下碧眼狐狸。

  李慕白看出玉嬌龍本性不壞,想要度化她教其武德,卻被玉嬌龍拒絕而後逃跑。

  在玉嬌龍偷劍時,就曾有一個神秘人幫助其逃脫,在玉嬌龍逃回家後,這個神秘人現身,正是羅小虎,由此帶出了一段前塵往事。

  也就是江來和章子貽現在正在拍的戲份。

  之前拍了羅小虎帶著兄弟們從沙丘上殺下來,要幹什麼呢?自然是劫道,劫的就是玉嬌龍去往京城的隊伍。

  目的就是那些運輸的大箱子,裡面是各種綾羅綢緞和金銀玉器,夠這些土匪們吃用很久。

  烏壓壓的人群沖向那群身穿官服的官兵,踐踏起漫天的沙塵。

  「半天雲來了!半天雲來了!」官兵們大喊。

  半天雲就是羅小虎的諢號。

  江來一馬當先,揮舞著彎刀縱馬穿過人群,一刀揮出,幾個官兵倒飛出去,身後的匪眾也殺入官家隊伍,一幫人假模假式的互砍。

  馬車的帘子掀開,裡面章子貽看向那個野蠻的男人,眼中帶著好奇,卻又隱藏著一絲嚮往。

  「OK,咔!休息一下。」

  李桉喊了停,和江智強討論著剛才的鏡頭。

  江來騎馬跑到馬車邊,麻溜的跳下馬鑽進去。

  「快給我來口水。」他急躁的說道。

  沙漠裡的太陽太過毒辣,地表溫度快接近五十度,穿著戲服騎在馬上,跟蒸桑拿沒啥區別,起碼馬車裡還能避避暑。

  章子貽趕緊拿起一瓶水遞過去,江來接過咕咚咕咚直接喝完,漏下來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到敞開的堅實胸膛,看的章子貽一陣臉熱。

  「小江,可注意點形象啊,沒看我們家子貽看的眼睛都直了。」馬車裡另一位大姐調笑了一嘴。

  「哎呀!燕姐!」章子貽不好意思的嬌嗔。

  這位燕姐叫海燕,當然跟宋小寶的那個海燕沒關係,在戲裡演章子貽的媽,在未來這位演了一部劇,《甄嬛傳》里的老好人靜岸師太。

  江來尷尬的笑笑,拽了拽敞開的衣服,要是只有章子貽還好,畢竟還多了個外人。

  想了想他開口道:「那什麼,我去找導演問問戲去啊。」

  說完就走出了馬車,章子貽皺著鼻子推了推燕姐,燕姐捂著嘴偷笑。

  江來當然不是去找李桉的,只是找了個藉口溜出來,這戲服設計的就是大敞著懷,遮又遮不住,確實怪不好意思的。

  他四處瞅了瞅,一個戴眼鏡的老外正撅著屁股拿著相機四處拍照,他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嘿!老詹!」

  江來一巴掌拍到那老外肩膀,那老外被嚇了一跳,扭過頭見是江來,和善的笑笑。

  「嘿,江,你可真是調皮。」

  這位就是編劇詹姆斯·沙姆斯,這位漢語說的不錯,對中華文化也有一定的理解,不然也不會當李桉的編劇。

  小老外聽李桉說準備開拍後,專程從美麗國飛過來進入劇組,江來有點不理解,現在正好問一嘴。

  「不是我說你老詹,非得跟著來這種地兒受罪幹嘛?」

  老詹眨眨眼,一臉嚴肅的搖搖頭,「NoNoNo,江,我需要親身體驗,才能更好的理解這部電影,才能讓西方的觀眾理解這部電影。」

  江來挑挑眉,「那你現在理解了?」

  詹姆斯望著茫茫大漠,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被一陣風吹起的沙塵嗆得直咳嗽。


  「咳,咳...噢我的天。」他抹了一把臉,「這裡太像我們國家的西部了,羅和玉也很像我們的西部牛仔電影,同樣的風沙,烈馬和美女。」

  說到這他頓了頓,試探的問道:「西部牛仔你知道嗎?」

  江來點點頭,「當然,牛仔帽,左輪槍,見面邦邦就是干。」

  雖然沒理解『邦邦就是干』是什麼意思,但老詹大概明白這傢伙確實懂。

  「OK,所以羅就是這樣一個西部的荒野鏢客,搶了一個貴族的小姐,然後就是轟轟烈烈的愛情,哇奧,我想西方的觀眾肯定會喜歡這部分的情節。」

  江來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一直聽人說李桉這部電影關於羅小虎和玉嬌龍的愛情是拍給西方人看的,但他並不這麼認為。

  「來仔!快來準備拍了!」遠處江智強喊道。

  「來了!」江來應了一聲,和老詹打了個招呼就跑遠。

  羅小虎是一個有規矩,有原則的人,聽起來挺搞笑的,一個刀尖舔血的土匪頭子竟然還玩盜亦有道這一套。

  江來穿梭在兵荒馬亂的人群里,看著自己手下竟然在搶女人,頓時皺起眉,他給手下立的規矩是只劫財,不劫色,當即衝進人群里。

  「不要碰女人!」

  他揮起手中的彎刀,用刀背一刀一刀抽在自家兄弟身上,把那些搶來的女人放走。

  章子貽手拿一把玉梳子,在馬車的窗口認真的打量著江來。

  江來騎馬來到馬車邊,看到這個官家小姐,兩人對視間,江來一把奪過那把玉梳,突發奇想朝著章子貽來了個wink。

  坐在監視器後的李桉搖頭失笑,雖然沒按著劇本演,但他就是捨不得喊停,也捨不得剪掉,只要江來出現在鏡頭裡,目光總是會不自覺被這個人吸引。

  李桉想了想,可能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吧,雖然賞了一個不缺飯的。

  表演繼續,眼見自己的玉梳被搶,章子貽繃著小臉,情急之下走出馬車,直接飛躍跳到一個土匪身上,把那人拉下馬滾落在地。

  江來看傻了,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這是真不怕受傷的上啊。

  見導演沒有喊停,江來只能繼續,朝著兄弟們大喊:「走!」

  章子貽跳上那匹搶來的馬,從地上拔起一根插在人身上的紅纓槍,策馬追去。

  寬闊的沙漠荒原上,鏡頭搭在軌道車上快速飛馳著,死死的鎖定兩道身影。

  其中一道一襲紅袍,陽剛又野性,縱馬奔馳,像一陣燃燒的風,又像沸騰的鮮血。

  另外一道一身素衣,靈性且脫俗,策馬揚鞭,像一彎清冷的月,又像出鞘的利劍。

  「來呀!來呀!來拿你的梳子!」

  江來戲謔的大笑,全然不在意身後追逐的倩影。

  章子貽恨得咬牙,馬蹄翻飛間,揚起漫天黃沙,她搭弓,拉弦,鬆手。

  箭矢『嗖』的一聲飛出去,當然這是道具箭,箭頭的塑料的,但打在身上也很疼。

  因為江來親身感受到了,他依然大笑著揮舞手中的彎刀,裝作打掉箭矢的樣子,實際全打身上了,只是鏡頭拍不到而已。

  沒想到章子貽射的還挺准,他暗暗吐槽。

  眼見弓箭不行,章子貽抄起紅纓槍,對著江來就是戳戳戳。

  江來揮刀格擋,輕鬆寫意,突然就想玩一個帥的,他突然跳馬,手抓馬鞍,在馬兒快速奔跑時借力一跳,反坐在馬背上,抓住那把長槍,一把奪了過來。

  大漠斜陽之下。

  兩人扭打,抱摔,翻滾。

  看似搏命廝殺,遠遠望去,卻像一對淘氣的小獸在嬉戲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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