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暴行
杜重威邁步進城，身後親兵緊隨其後。
劉雲平陪著笑臉，緊緊跟在一側。
城內百姓哪見過這種陣仗，都聚在城門口處，靜靜看著熱鬧。
看著城門口圍堵在一起的百姓，這讓杜重威瞬間想起太原府南城門處的景象。
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轉身朝著親兵揮了揮手。
李琛看著杜重威的表情，哪裡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立即開始指揮士兵。
「去，將這伙刁民統統趕走，站在那裡礙將軍的眼。」
士兵們瞬間衝上前去，開始大聲吆喝著驅趕。
杜重威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幾人行至縣衙大堂。
杜重威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劉雲平的主座上，開始出聲吩咐。
「節度使大人有令，為防止外敵入侵，即日起，城內壯丁，每家出一人，充入新軍。
還有，糧倉內的儲糧我要帶走七成，城內商戶，有錢出錢，有糧出糧，膽敢有陽奉陰違者，軍法伺候！」
劉雲平聽著杜重威不咸不淡的話語，只覺得禍從天降，頭上更是冷汗連連。
可自己一個小小縣尉，哪敢拒絕，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杜將軍放心，下官一定在兩日之內湊齊所有東西，只是這壯丁一事，前些時日，張敬達節度使剛剛征過一次，恐怕...」
劉雲平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杜重威嗯了一聲。
「怎麼，劉縣尉的意思是本將軍的話沒用？」
劉雲平想死的心都有了，一邊擦著冷汗，一邊趕緊俯身回應。
「不敢不敢，下官謹遵將軍命令。」
杜重威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什麼話也不說，就靜靜坐在那裡。
劉雲平一時間竟有些抓瞎，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劉雲平身後，師爺同樣冷汗淋淋，眼睛一個急轉，湊到劉雲平身邊小聲嘀咕。
「接風。」
劉雲平這才晃過神來，一拍腦袋，積極開口。
臉上更是掛起諂媚的笑容，肥胖的臉都微微顫動。
「你看我這腦子，還請杜將軍移步，我們去城內酒樓，下官為杜將軍接風洗塵。」
杜重威輕輕嗯了一聲，起身跟著劉雲平便走向門外。
夜幕漸漸深沉。
城內酒樓內卻是燈火通明，離得很遠都能聽到酒樓內的吵鬧聲。
一樓大堂，杜重威帶來的甲士一個個吃的嘴角冒油，地上的酒罈扔的到處都是。
樓上雅間，杜重威此時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大手拍著劉雲平的肩膀，用力極大。
「劉老弟，你這縣城雖小，不過酒水倒是不錯，痛快，痛快。」
劉雲平被杜重威的大手拍得臉都一陣抽搐。
可依舊不敢出聲阻止，笑著回應。
「杜將軍喜歡就好，等杜將軍回去，下官一定多為將軍備些美酒。」
杜重威十分高興，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恰巧此時，一位酒樓小娘端著盤子走了進來，臉上懼意明顯，放下盤子就準備逃跑。
杜重威看著走進來的小娘子，瞬間來了興致，停下拍著劉雲平的手掌。
一把就將那小娘子拉進自己的懷裡，喝得通紅的腦袋湊到那小娘子的臉上，大口的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小娘子，身上的胭脂味道真香，來，讓本將軍細細品嘗一番。」
說著，杜重威的大手瞬間捏住了那小娘子的腰肢，將嘴湊向女子的臉。
那酒樓的侍女哪見過這種場景，愣了一下。
看著杜重威那近在咫尺的臉，扯著嗓子大叫著掙紮起來，兩隻胳膊不斷地揮舞，試圖阻止杜重威的惡行。
「不要，你快滾開。
求你了，不要！」
只是一個女人能有多大力氣，他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反而讓杜重威越來越興奮。
酒桌另一側，張霸與李琛同樣喝得大醉，看著杜重威的舉動，哈哈大笑，搖旗吶喊。
「將軍威武！」
杜重威一側，劉雲平看著面前的景象，心有不忍，趕緊起身出聲阻止。
「將軍，將軍，這侍女乃是良家女，將軍若是真想尋歡，下官帶你去個好去處。」
只是杜重威已經完全來了興致，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揮到地上，抬手就將那女子扔在桌子上，開始撕扯起衣服來。
劉雲平見杜重威沒反應，以為他沒聽到自己說的話，趕緊上前抓住杜重威的胳膊。
「將軍....」
只是當他的手剛搭在杜重威的手臂上，還沒來得及將話說完，就被杜重威一個甩手，狠狠得栽倒在地上。
杜重威轉過身來，看著跌倒在地的劉雲平，身上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去你娘的，一個小小縣尉，給你臉了是嗎，信不信本將軍現在就斬了你！」
劉雲平頓時被嚇得噤若寒蟬，乖乖退到一旁。
杜重威轉過頭，看著身下還在叫喊著拍打自己的女子，一個發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那女子臉上瞬間浮出一道巴掌印，嘴角更是滲出血絲。
就在那女子愣神之際，杜重威再次哈哈大笑，撕扯著她的衣服。
酒桌一側，張霸與李琛看著劉雲平的慫樣，笑得直拍桌子，仿佛沒看到杜重威暴行一般，繼續喝著酒。
......
太原府。
陳默坐在院中，身邊楊閔靜靜站在一旁。
陳默理了理頭緒，轉頭看向楊閔。
「楊閔，雖說我們只相處了兩天，不過我還是選擇相信你。
如今太原府事態嚴峻，雖說有甲士巡城，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督捕司還是人手不夠。
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手腳乾淨，又信得過的人，招來督捕司。」
楊閔看著陳默認真的表情，重重抱拳。
「謝大人信任，如果大人需要，我這裡倒真有些兄弟，不過...」
陳默看著欲言又止的楊閔，輕輕揮手。
「但說無妨。」
楊閔輕輕點頭，繼續說道。
「大人，原本我在留守司有些兄弟，只是如今我們分屬兩個衙門，這人怕是不好要。」
陳默思考一番，給楊閔了一顆定心丸。
「你只管去做，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行了，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就去幫我找人。」
楊閔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楊閔離去的身影，陳默再次陷入沉思，目光中閃過一絲遲疑。
相信楊閔是不假，可陳默依舊在等，等楊閔自己將最後的哪一點隔閡說出口。
收回目光，陳默不再去思考楊閔的事情，轉而想到了另外一人，袁震。
「剩下的幾人中，袁震此人實在可疑，只是不知他到底站在哪一邊。」
隨後，陳默心思一轉，再次想到了醉仙樓。
「醉仙樓的事也不能放下，最近得找個機會去一趟醉仙樓，去見見那個接頭人，先搞清楚洛陽的態度。」
......
與此同時，醉仙樓。
秦清晏站在頂樓欄杆處，伸手解著信鴿腳上的竹管。
打開其中的密信，眉頭微微皺起。
「清晏，陳默那邊你們再做試探，若是還沒有進展，那就只能先放棄他了。
接下來，儘快著手除掉桑維翰，先斷石敬瑭一臂，之後再慢慢推進計劃。」
劉雲平陪著笑臉，緊緊跟在一側。
城內百姓哪見過這種陣仗，都聚在城門口處，靜靜看著熱鬧。
看著城門口圍堵在一起的百姓，這讓杜重威瞬間想起太原府南城門處的景象。
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轉身朝著親兵揮了揮手。
李琛看著杜重威的表情，哪裡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立即開始指揮士兵。
「去，將這伙刁民統統趕走，站在那裡礙將軍的眼。」
士兵們瞬間衝上前去，開始大聲吆喝著驅趕。
杜重威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幾人行至縣衙大堂。
杜重威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劉雲平的主座上，開始出聲吩咐。
「節度使大人有令，為防止外敵入侵，即日起，城內壯丁，每家出一人，充入新軍。
還有，糧倉內的儲糧我要帶走七成，城內商戶，有錢出錢，有糧出糧，膽敢有陽奉陰違者，軍法伺候！」
劉雲平聽著杜重威不咸不淡的話語，只覺得禍從天降，頭上更是冷汗連連。
可自己一個小小縣尉，哪敢拒絕，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杜將軍放心，下官一定在兩日之內湊齊所有東西，只是這壯丁一事，前些時日，張敬達節度使剛剛征過一次，恐怕...」
劉雲平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杜重威嗯了一聲。
「怎麼，劉縣尉的意思是本將軍的話沒用？」
劉雲平想死的心都有了，一邊擦著冷汗，一邊趕緊俯身回應。
「不敢不敢，下官謹遵將軍命令。」
杜重威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什麼話也不說，就靜靜坐在那裡。
劉雲平一時間竟有些抓瞎，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劉雲平身後，師爺同樣冷汗淋淋，眼睛一個急轉，湊到劉雲平身邊小聲嘀咕。
「接風。」
劉雲平這才晃過神來，一拍腦袋，積極開口。
臉上更是掛起諂媚的笑容，肥胖的臉都微微顫動。
「你看我這腦子，還請杜將軍移步，我們去城內酒樓，下官為杜將軍接風洗塵。」
杜重威輕輕嗯了一聲，起身跟著劉雲平便走向門外。
夜幕漸漸深沉。
城內酒樓內卻是燈火通明，離得很遠都能聽到酒樓內的吵鬧聲。
一樓大堂，杜重威帶來的甲士一個個吃的嘴角冒油，地上的酒罈扔的到處都是。
樓上雅間，杜重威此時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大手拍著劉雲平的肩膀，用力極大。
「劉老弟，你這縣城雖小，不過酒水倒是不錯，痛快，痛快。」
劉雲平被杜重威的大手拍得臉都一陣抽搐。
可依舊不敢出聲阻止，笑著回應。
「杜將軍喜歡就好，等杜將軍回去，下官一定多為將軍備些美酒。」
杜重威十分高興，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恰巧此時，一位酒樓小娘端著盤子走了進來，臉上懼意明顯，放下盤子就準備逃跑。
杜重威看著走進來的小娘子，瞬間來了興致，停下拍著劉雲平的手掌。
一把就將那小娘子拉進自己的懷裡，喝得通紅的腦袋湊到那小娘子的臉上，大口的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小娘子，身上的胭脂味道真香，來，讓本將軍細細品嘗一番。」
說著，杜重威的大手瞬間捏住了那小娘子的腰肢，將嘴湊向女子的臉。
那酒樓的侍女哪見過這種場景，愣了一下。
看著杜重威那近在咫尺的臉，扯著嗓子大叫著掙紮起來，兩隻胳膊不斷地揮舞，試圖阻止杜重威的惡行。
「不要，你快滾開。
求你了，不要！」
只是一個女人能有多大力氣，他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反而讓杜重威越來越興奮。
酒桌另一側，張霸與李琛同樣喝得大醉，看著杜重威的舉動，哈哈大笑，搖旗吶喊。
「將軍威武！」
杜重威一側，劉雲平看著面前的景象，心有不忍，趕緊起身出聲阻止。
「將軍，將軍，這侍女乃是良家女，將軍若是真想尋歡，下官帶你去個好去處。」
只是杜重威已經完全來了興致，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揮到地上，抬手就將那女子扔在桌子上，開始撕扯起衣服來。
劉雲平見杜重威沒反應，以為他沒聽到自己說的話，趕緊上前抓住杜重威的胳膊。
「將軍....」
只是當他的手剛搭在杜重威的手臂上，還沒來得及將話說完，就被杜重威一個甩手，狠狠得栽倒在地上。
杜重威轉過身來，看著跌倒在地的劉雲平，身上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去你娘的，一個小小縣尉，給你臉了是嗎，信不信本將軍現在就斬了你！」
劉雲平頓時被嚇得噤若寒蟬，乖乖退到一旁。
杜重威轉過頭，看著身下還在叫喊著拍打自己的女子，一個發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那女子臉上瞬間浮出一道巴掌印，嘴角更是滲出血絲。
就在那女子愣神之際，杜重威再次哈哈大笑，撕扯著她的衣服。
酒桌一側，張霸與李琛看著劉雲平的慫樣，笑得直拍桌子，仿佛沒看到杜重威暴行一般，繼續喝著酒。
......
太原府。
陳默坐在院中，身邊楊閔靜靜站在一旁。
陳默理了理頭緒，轉頭看向楊閔。
「楊閔，雖說我們只相處了兩天，不過我還是選擇相信你。
如今太原府事態嚴峻，雖說有甲士巡城，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督捕司還是人手不夠。
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手腳乾淨，又信得過的人，招來督捕司。」
楊閔看著陳默認真的表情，重重抱拳。
「謝大人信任，如果大人需要，我這裡倒真有些兄弟，不過...」
陳默看著欲言又止的楊閔，輕輕揮手。
「但說無妨。」
楊閔輕輕點頭，繼續說道。
「大人，原本我在留守司有些兄弟，只是如今我們分屬兩個衙門，這人怕是不好要。」
陳默思考一番，給楊閔了一顆定心丸。
「你只管去做，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行了，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就去幫我找人。」
楊閔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楊閔離去的身影，陳默再次陷入沉思，目光中閃過一絲遲疑。
相信楊閔是不假，可陳默依舊在等，等楊閔自己將最後的哪一點隔閡說出口。
收回目光，陳默不再去思考楊閔的事情，轉而想到了另外一人，袁震。
「剩下的幾人中，袁震此人實在可疑，只是不知他到底站在哪一邊。」
隨後，陳默心思一轉，再次想到了醉仙樓。
「醉仙樓的事也不能放下，最近得找個機會去一趟醉仙樓，去見見那個接頭人，先搞清楚洛陽的態度。」
......
與此同時，醉仙樓。
秦清晏站在頂樓欄杆處，伸手解著信鴿腳上的竹管。
打開其中的密信，眉頭微微皺起。
「清晏，陳默那邊你們再做試探，若是還沒有進展，那就只能先放棄他了。
接下來，儘快著手除掉桑維翰，先斷石敬瑭一臂，之後再慢慢推進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