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雨中長跪，氣運之子歸心
第四日，清晨。
連綿了幾日的秋雨不僅沒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透著一股寒意。
望海樓客棧的大門外，一抹瘦弱卻筆挺的身影，直挺挺地跪在了滿是泥濘的青石板上。
林平之。
他沒有打傘，也沒有穿蓑衣。
就這麼穿著一身素白的單衣，任由冰冷的暴雨如鞭子般抽打在他的身上。
「晚輩林平之，感念岳掌門救命之恩。」
「平之自知資質愚鈍，但求岳掌門大發慈悲，收平之入牆門。平之願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以報恩師！」
林平之的聲音在雨中迴蕩。
每喊一句，他便重重地在青石板上磕一個響頭。
「砰，砰，砰。」
不過片刻，他的額頭便已磕破，殷紅的鮮血混合著雨水流淌下來，染紅了面前的青石板。
客棧里的夥計和一些江湖客在門內指指點點。
「這不是福威鏢局的林少爺嗎，怎麼落到這步田地了？」
「嗨，還不是想拜入華山派門下。」
「可我聽說，岳掌門今日一早就帶著夫人和女兒去城外的鼓山遊玩了，根本不在客棧里。」
「這雨下得這麼大，這養尊處優的少爺，怕是撐不過半個時辰就要凍死在街頭了。」
馬廄旁，正挑著草料的令狐沖聽到了動靜，探出頭來。
當他看到在暴雨中瘋狂磕頭。滿臉是血的林平之時，令狐沖握著叉子的手猛地一緊。
「他，他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令狐沖自問，若是換了自己，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錯，也絕對做不出當著滿城百姓的面，在泥水裡長跪磕頭這種「顏面掃地」的事情。
他骨子裡的那份「清高」和「浪子」性格，不允許他如此卑微。
但就是這份他看不起的卑微和狠勁，狠狠地撞著令狐沖那可笑的自尊心。
從清晨一直到日暮。
整整四個時辰。
雨越下越大，林平之的身體已經凍得失去了知覺，但他那單薄的身影，卻宛如一根釘子般死死地釘在原地。
不吃，不喝。
甚至連那具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都在憑藉著一股極其恐怖的「定力」在支撐。
「我要變強，我要殺光青城派的狗賊，余滄海雖然死了，但是青城派還存在，青城四獸還活著……我要拜師……」
他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是機械地重複著磕頭的動作。
就在林平之即將徹底昏死過去的一剎那。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穿破了雨幕。
一輛奢華的金絲楠木馬車，緩緩停在瞭望海樓的大門前。
車簾掀開，一柄繪著水墨山水的油紙傘探了出來。
岳不群一襲青衫，宛如從畫中走出的謫仙，踏著客棧夥計早就鋪好的紅地毯，從容走下馬車。
寧中則和岳靈珊緊隨其後。
「爹，你快看，是那個林平之。」
「他……他怎麼跪在這裡流了這麼多血？」岳靈珊發出一聲驚呼。
寧中則也是面露不忍。
「這孩子，真是個烈性子。這大雨天的，怕是跪了一整天了。」
岳不群停下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如同血人一般的林平之。
此時的林平之，雙眼已經渙散。
但當他模糊的視線中倒映出岳不群那青色的衣角時，他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
「砰。」
又是一個重重的響頭，砸在青石板上。
「師父，收下……我……」
沙啞、微弱，卻透著一股九死未悔的決絕。
看著地上這個氣運之子，岳不群的眼底終於閃過了一絲笑意。
「好可怕的定力，好純粹的執念。這塊玉，算是徹底雕出來了。」
這種被打碎了脊梁骨，又在絕望中重塑信仰的徒弟，才是最好用、最忠誠的利刃。
這可比令狐沖那個滿腦子只有酒和朋友的逆徒，要強上千百倍！
「痴兒。」
岳不群長嘆一聲。
語氣中帶著三分悲憫，七分威嚴。
他並沒有去伸手扶，而是站在雨中，聲音傳遍了整條街道。
「我華山派收徒，首重品行，次重毅力，資質反在其次。」
「你林家遭逢大難，你不怨天尤人，不畏強權，為報家仇能忍此等屈辱，可見心性堅韌。」
「既然你執意叩開我華山大門，也罷。」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岳不群的入室親傳弟子。你林家的血海深仇，自有為師和你這群師兄們，替你擔著！」
轟！
這句話一出，林平之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露出悽慘笑容，「撲通」一聲，徹底昏死在了泥水裡。
而在馬廄的陰影中，令狐沖聽著那句「入室親傳弟子」，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知道，自己在華山派那獨一無二的位置，在這一刻，徹底易主了。
屬於他令狐沖的時代，結束了。
與此同時，在岳不群的腦海深處，那宛如天籟般的系統提示音，開始瘋狂炸響。
【叮，檢測到重大劇情節點偏轉！】
【宿主以絕對武力和攻心之術，成功折服氣運之子林平之！】
【徹底改寫其「家破人亡、揮刀自宮」之悲慘命運！】
【林平之已轉化為宿主死忠陣營！】
【恭喜宿主，獲得巨額氣運點獎勵：300點，高級頓悟香×1！】
【額外掉落獎勵：諸天穿梭令（黑鐵級）×1！】
……
夜半子時。
望海樓天字號別院的主臥內，檀香裊裊。
寧中則因為白日的遊玩略顯疲憊，此刻正沉睡在錦榻之上，呼吸均勻，那豐腴的曲線在薄被下若隱若現，透著成熟少婦的萬種風情。
岳不群則盤膝坐在外間的一方寒玉蒲團上，雙目微閉，心神已然完全沉浸在了系統面板之中。
「350點氣運點……」
岳不群看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積攢的家底，眼中精光閃爍。
從最初敲打勞德諾獲得的50點，加上今夜收服林平之獲得的300點。
這筆巨款，足以讓他的實力發生一次質的飛躍。
他太清楚了。
隨著余滄海和木高峰的覆滅，福威鏢局的事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會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嵩山派、日月神教，甚至隱居的風清揚都卷進來。
一流高手的境界，已經不足以讓他鎮壓接下來笑傲世界的牛鬼蛇神了。
「系統，先使用【高級頓悟香】！」
岳不群在心中果斷下達指令。
他知道，紫霞神功越往後越難練。
到了第八層，已經不僅僅是內力深厚的問題，更是對道家天地玄理的感悟。
商城那支售價200氣運點的頓悟香，若只兌換一根，怕是根本沖不破這堅如磐石的第九層壁壘。
【叮！使用成功。】
掌心微微一沉，一根遠比先前更為粗壯，縈繞著奇異冷香的精緻線香，已憑空凝現。
岳不群深吸一口氣，指尖紫氣一吐，徑直將其點燃。
連綿了幾日的秋雨不僅沒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透著一股寒意。
望海樓客棧的大門外，一抹瘦弱卻筆挺的身影，直挺挺地跪在了滿是泥濘的青石板上。
林平之。
他沒有打傘，也沒有穿蓑衣。
就這麼穿著一身素白的單衣，任由冰冷的暴雨如鞭子般抽打在他的身上。
「晚輩林平之，感念岳掌門救命之恩。」
「平之自知資質愚鈍，但求岳掌門大發慈悲，收平之入牆門。平之願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以報恩師！」
林平之的聲音在雨中迴蕩。
每喊一句，他便重重地在青石板上磕一個響頭。
「砰，砰，砰。」
不過片刻，他的額頭便已磕破，殷紅的鮮血混合著雨水流淌下來，染紅了面前的青石板。
客棧里的夥計和一些江湖客在門內指指點點。
「這不是福威鏢局的林少爺嗎，怎麼落到這步田地了？」
「嗨，還不是想拜入華山派門下。」
「可我聽說，岳掌門今日一早就帶著夫人和女兒去城外的鼓山遊玩了，根本不在客棧里。」
「這雨下得這麼大，這養尊處優的少爺，怕是撐不過半個時辰就要凍死在街頭了。」
馬廄旁，正挑著草料的令狐沖聽到了動靜，探出頭來。
當他看到在暴雨中瘋狂磕頭。滿臉是血的林平之時，令狐沖握著叉子的手猛地一緊。
「他，他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令狐沖自問，若是換了自己，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錯，也絕對做不出當著滿城百姓的面，在泥水裡長跪磕頭這種「顏面掃地」的事情。
他骨子裡的那份「清高」和「浪子」性格，不允許他如此卑微。
但就是這份他看不起的卑微和狠勁，狠狠地撞著令狐沖那可笑的自尊心。
從清晨一直到日暮。
整整四個時辰。
雨越下越大，林平之的身體已經凍得失去了知覺，但他那單薄的身影，卻宛如一根釘子般死死地釘在原地。
不吃，不喝。
甚至連那具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都在憑藉著一股極其恐怖的「定力」在支撐。
「我要變強，我要殺光青城派的狗賊，余滄海雖然死了，但是青城派還存在，青城四獸還活著……我要拜師……」
他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是機械地重複著磕頭的動作。
就在林平之即將徹底昏死過去的一剎那。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穿破了雨幕。
一輛奢華的金絲楠木馬車，緩緩停在瞭望海樓的大門前。
車簾掀開，一柄繪著水墨山水的油紙傘探了出來。
岳不群一襲青衫，宛如從畫中走出的謫仙，踏著客棧夥計早就鋪好的紅地毯，從容走下馬車。
寧中則和岳靈珊緊隨其後。
「爹，你快看，是那個林平之。」
「他……他怎麼跪在這裡流了這麼多血？」岳靈珊發出一聲驚呼。
寧中則也是面露不忍。
「這孩子，真是個烈性子。這大雨天的，怕是跪了一整天了。」
岳不群停下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如同血人一般的林平之。
此時的林平之，雙眼已經渙散。
但當他模糊的視線中倒映出岳不群那青色的衣角時，他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
「砰。」
又是一個重重的響頭，砸在青石板上。
「師父，收下……我……」
沙啞、微弱，卻透著一股九死未悔的決絕。
看著地上這個氣運之子，岳不群的眼底終於閃過了一絲笑意。
「好可怕的定力，好純粹的執念。這塊玉，算是徹底雕出來了。」
這種被打碎了脊梁骨，又在絕望中重塑信仰的徒弟，才是最好用、最忠誠的利刃。
這可比令狐沖那個滿腦子只有酒和朋友的逆徒，要強上千百倍！
「痴兒。」
岳不群長嘆一聲。
語氣中帶著三分悲憫，七分威嚴。
他並沒有去伸手扶，而是站在雨中，聲音傳遍了整條街道。
「我華山派收徒，首重品行，次重毅力，資質反在其次。」
「你林家遭逢大難，你不怨天尤人，不畏強權，為報家仇能忍此等屈辱，可見心性堅韌。」
「既然你執意叩開我華山大門，也罷。」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岳不群的入室親傳弟子。你林家的血海深仇，自有為師和你這群師兄們，替你擔著！」
轟！
這句話一出，林平之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露出悽慘笑容，「撲通」一聲，徹底昏死在了泥水裡。
而在馬廄的陰影中，令狐沖聽著那句「入室親傳弟子」，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知道，自己在華山派那獨一無二的位置，在這一刻，徹底易主了。
屬於他令狐沖的時代，結束了。
與此同時，在岳不群的腦海深處，那宛如天籟般的系統提示音，開始瘋狂炸響。
【叮，檢測到重大劇情節點偏轉！】
【宿主以絕對武力和攻心之術，成功折服氣運之子林平之！】
【徹底改寫其「家破人亡、揮刀自宮」之悲慘命運！】
【林平之已轉化為宿主死忠陣營！】
【恭喜宿主，獲得巨額氣運點獎勵：300點，高級頓悟香×1！】
【額外掉落獎勵：諸天穿梭令（黑鐵級）×1！】
……
夜半子時。
望海樓天字號別院的主臥內，檀香裊裊。
寧中則因為白日的遊玩略顯疲憊，此刻正沉睡在錦榻之上，呼吸均勻，那豐腴的曲線在薄被下若隱若現，透著成熟少婦的萬種風情。
岳不群則盤膝坐在外間的一方寒玉蒲團上，雙目微閉，心神已然完全沉浸在了系統面板之中。
「350點氣運點……」
岳不群看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積攢的家底，眼中精光閃爍。
從最初敲打勞德諾獲得的50點，加上今夜收服林平之獲得的300點。
這筆巨款，足以讓他的實力發生一次質的飛躍。
他太清楚了。
隨著余滄海和木高峰的覆滅，福威鏢局的事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會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嵩山派、日月神教，甚至隱居的風清揚都卷進來。
一流高手的境界，已經不足以讓他鎮壓接下來笑傲世界的牛鬼蛇神了。
「系統，先使用【高級頓悟香】！」
岳不群在心中果斷下達指令。
他知道，紫霞神功越往後越難練。
到了第八層，已經不僅僅是內力深厚的問題，更是對道家天地玄理的感悟。
商城那支售價200氣運點的頓悟香，若只兌換一根，怕是根本沖不破這堅如磐石的第九層壁壘。
【叮！使用成功。】
掌心微微一沉，一根遠比先前更為粗壯，縈繞著奇異冷香的精緻線香，已憑空凝現。
岳不群深吸一口氣，指尖紫氣一吐，徑直將其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