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先下手為強
萊昂從陰影里走出，朝著奧杜因這邊走來，腳步沉穩從容。
他右手握著磐石徽，土黃色的光芒流轉，左手握著另一枚石徽，冰藍色的光輝閃耀。
那枚石徽中央鑲嵌著六棱大地晶核，四周放射八道岩刺，像綻放的花朵。
那是晶岩徽。
兩股魔力在他周身遊走，土黃與冰藍的紋路交錯，順著鎧甲縫隙擴散，在體表織成一層厚重堅韌的屏障。
奧杜因豎瞳掃過那層屏障。
那可不是普通魔法盾，那是兩枚徽記蘊含的力量，此刻直接顯現出來的效果。
磐石徽提供守御，晶岩徽提供冰封。
守御讓屏障堅不可摧，幾乎不可被擊穿，冰封讓任何靠近的攻擊減速凍結，最終崩解，兩者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幾乎沒有破綻的防禦。
「獅王呢？」奧杜因問道。
萊昂抬起左手，指向石座上那層灰白粉末。
「在那兒。」
奧杜因瞥了眼粉末，再看向萊昂。
「你殺了他。」
萊昂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說話。
隨後他只是攤開左手，掌心對著石座上的灰白粉末。
一縷灰白光芒從粉末中飄起，如煙如絲，在半空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晶核，落回他的掌心。
那是裂岩徽的碎片。
完整的徽記早已隨獅王的身軀一同崩解，只餘下這一塊核心碎片。
萊昂收攏五指，將碎片握緊。
他死了。」萊昂終於開口，「但不是我殺的，裂岩徽力量耗盡，肉身便跟著化成了灰，那老傢伙三百年前就該這樣了，只是拖到了今天。」
奧杜因眯了眯眼，沒有追問，但心底有些疑惑。
獅王好巧不巧，竟然在這個時間點隕落，未免太過巧合。
那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之前的謀劃不都白費了？
還是說……獅王的死，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奧杜因金色的豎瞳，掃過萊昂手裡的裂岩碎片，這枚晶核太小，力量遠不如完整的裂岩徽。
但裡面藏著裂岩徽最後的一點本源之力，足夠萊昂使用了。
奧杜因的目光看著萊昂手中的三枚石徽，磐石徽，晶岩徽，還有裂岩徽……的碎片。
四枚石徽，他已經集齊了三枚。
只差你手裡那枚。」
萊昂把裂岩碎片揣進懷裡，抬頭看去，橙黃色的瞳孔直直盯著奧杜因。
「荒壟徽。」
「你猜，四枚石徽湊齊，會發生什麼？」
奧杜因沒有取出荒壟徽，也沒有接話。
他立在廣場邊緣，龍翼半展，豎瞳里沒有半分波瀾，但心底已經猜到了萊昂的目的。
三枚徽記在手，萊昂已經是史詩巔峰，距真正的傳奇只差一步。
若再加上荒壟徽，四徽齊聚，那萊昂本人，會成為北境新的傳奇，或者說，比傳奇更加強大。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的？」奧杜因問。
「從你踏入北境的那天。」萊昂說，「不，更早，從你從巫妖手記里學會靈魂秘術的那天。」
奧杜因的豎瞳微微收縮。
「你以為你追著我到北境，是你的選擇？」
萊昂的嘴角微微上揚，「是我讓你追來的，王城的俘虜，記憶里的封印，獅王的位置，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計劃里。」
奧杜因沉默了，心中回想。
當初在王城搜魂時，那個俘虜的記憶確實有被封印的痕跡，他以為是獅王或者某個精神系高手乾的。
現在想來，萊昂本身就是空間魔法師，空間魔法和精神魔法在靈魂層面有相通之處，他能封印記憶，也能偽造記憶。
「狼王呢？」奧杜因問。
「狼王是我計劃里的意外。」
萊昂摸了摸喉嚨上的傷疤，「我沒想到他會親自出手，更沒想到他會下死手，不過磐石徽救了我。
那枚徽記比我預想中更強，它不只抵禦外敵，還能護住生機，只要徽記不碎，宿主便不會死亡。」
他放下手，橙黃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在牢里躺了半個月，就等狼王離開冰原，他帶著精銳去截殺你，我便撕開裂隙，取走了晶岩徽。」
萊昂繼續說道：「狼王以為殺了我和獅王，就能高枕無憂，可惜，他錯了。」
奧杜因沒有接話，他在心底暗自盤算。
萊昂手握三枚徽記，防禦近乎無解，攻擊手段卻還不明，但對方剛從瀕死狀態恢復，傷勢未愈，魔力消耗也極大，拖得越久，萊昂的狀態就會越差。
奧杜因打定主意，龍翼半展，蓄勢待發，同時死死盯著眼前的萊昂，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石座上的灰白粉末還在飛揚，穹頂裂縫灌入的風雪在地面鋪開一層薄霜，祭壇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徽記力量流動時發出的低頻聲響。
但這時，萊昂打破了沉默。
「你打算拖延時間，」萊昂開口，橙黃色瞳孔里映著奧杜因的身影，「你做的不錯，我確實拖不了多久，但你有沒有想過……我撐到殺你，夠不夠？」
奧杜因沒有應聲。
萊昂輕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磐石徽的土黃色光芒從腳底蔓延到地面，裂縫被填平，碎石被壓實。
晶岩徽的冰藍色光芒沿著他的右臂攀升，在指尖凝成五根半透明的冰刺。
裂岩碎片在他懷中微微發燙，灰紅色的光暈從鎧甲縫隙中透出。
三枚徽記同時運轉，土黃、冰藍、灰紅三色光芒在他周身盤旋。
先下手為強！
奧杜因深吸一口氣，身形消失在原地。
龍爪燃起黑紅色龍焰，砸在萊昂周身的屏障上。
冰藍色光芒炸開，龍焰被凍結成黑色碎屑，土黃色衝擊波從屏障表面彈射，將奧杜因震退數米，右爪鱗片上覆了一層薄霜，微微顫抖。
萊昂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屏障上的冰藍色光芒閃爍了幾下，恢復了穩定，他的右臂微微發抖，但很快被晶岩徽的冰封之力壓制下去。
奧杜因甩掉右爪上的冰霜，豎瞳中沒有退意，龍翼一震，他再次撲上。
這一次萊昂沒有被動防禦，他抬起左手，晶岩徽的冰藍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根兩米長的冰矛，朝奧杜因擲來。
冰矛破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他右手握著磐石徽，土黃色的光芒流轉，左手握著另一枚石徽，冰藍色的光輝閃耀。
那枚石徽中央鑲嵌著六棱大地晶核，四周放射八道岩刺，像綻放的花朵。
那是晶岩徽。
兩股魔力在他周身遊走，土黃與冰藍的紋路交錯，順著鎧甲縫隙擴散，在體表織成一層厚重堅韌的屏障。
奧杜因豎瞳掃過那層屏障。
那可不是普通魔法盾，那是兩枚徽記蘊含的力量，此刻直接顯現出來的效果。
磐石徽提供守御，晶岩徽提供冰封。
守御讓屏障堅不可摧，幾乎不可被擊穿，冰封讓任何靠近的攻擊減速凍結，最終崩解，兩者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幾乎沒有破綻的防禦。
「獅王呢？」奧杜因問道。
萊昂抬起左手，指向石座上那層灰白粉末。
「在那兒。」
奧杜因瞥了眼粉末，再看向萊昂。
「你殺了他。」
萊昂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說話。
隨後他只是攤開左手，掌心對著石座上的灰白粉末。
一縷灰白光芒從粉末中飄起，如煙如絲，在半空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晶核，落回他的掌心。
那是裂岩徽的碎片。
完整的徽記早已隨獅王的身軀一同崩解，只餘下這一塊核心碎片。
萊昂收攏五指，將碎片握緊。
他死了。」萊昂終於開口，「但不是我殺的，裂岩徽力量耗盡，肉身便跟著化成了灰，那老傢伙三百年前就該這樣了，只是拖到了今天。」
奧杜因眯了眯眼，沒有追問，但心底有些疑惑。
獅王好巧不巧，竟然在這個時間點隕落，未免太過巧合。
那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之前的謀劃不都白費了？
還是說……獅王的死，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奧杜因金色的豎瞳，掃過萊昂手裡的裂岩碎片，這枚晶核太小，力量遠不如完整的裂岩徽。
但裡面藏著裂岩徽最後的一點本源之力，足夠萊昂使用了。
奧杜因的目光看著萊昂手中的三枚石徽，磐石徽，晶岩徽，還有裂岩徽……的碎片。
四枚石徽，他已經集齊了三枚。
只差你手裡那枚。」
萊昂把裂岩碎片揣進懷裡，抬頭看去，橙黃色的瞳孔直直盯著奧杜因。
「荒壟徽。」
「你猜，四枚石徽湊齊，會發生什麼？」
奧杜因沒有取出荒壟徽，也沒有接話。
他立在廣場邊緣，龍翼半展，豎瞳里沒有半分波瀾，但心底已經猜到了萊昂的目的。
三枚徽記在手，萊昂已經是史詩巔峰，距真正的傳奇只差一步。
若再加上荒壟徽，四徽齊聚，那萊昂本人，會成為北境新的傳奇，或者說，比傳奇更加強大。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的？」奧杜因問。
「從你踏入北境的那天。」萊昂說，「不，更早，從你從巫妖手記里學會靈魂秘術的那天。」
奧杜因的豎瞳微微收縮。
「你以為你追著我到北境，是你的選擇？」
萊昂的嘴角微微上揚，「是我讓你追來的，王城的俘虜，記憶里的封印，獅王的位置，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計劃里。」
奧杜因沉默了，心中回想。
當初在王城搜魂時，那個俘虜的記憶確實有被封印的痕跡，他以為是獅王或者某個精神系高手乾的。
現在想來，萊昂本身就是空間魔法師，空間魔法和精神魔法在靈魂層面有相通之處，他能封印記憶，也能偽造記憶。
「狼王呢？」奧杜因問。
「狼王是我計劃里的意外。」
萊昂摸了摸喉嚨上的傷疤，「我沒想到他會親自出手，更沒想到他會下死手，不過磐石徽救了我。
那枚徽記比我預想中更強，它不只抵禦外敵，還能護住生機，只要徽記不碎，宿主便不會死亡。」
他放下手，橙黃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在牢里躺了半個月，就等狼王離開冰原，他帶著精銳去截殺你，我便撕開裂隙，取走了晶岩徽。」
萊昂繼續說道：「狼王以為殺了我和獅王，就能高枕無憂，可惜，他錯了。」
奧杜因沒有接話，他在心底暗自盤算。
萊昂手握三枚徽記，防禦近乎無解，攻擊手段卻還不明，但對方剛從瀕死狀態恢復，傷勢未愈，魔力消耗也極大，拖得越久，萊昂的狀態就會越差。
奧杜因打定主意，龍翼半展，蓄勢待發，同時死死盯著眼前的萊昂，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石座上的灰白粉末還在飛揚，穹頂裂縫灌入的風雪在地面鋪開一層薄霜，祭壇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徽記力量流動時發出的低頻聲響。
但這時，萊昂打破了沉默。
「你打算拖延時間，」萊昂開口，橙黃色瞳孔里映著奧杜因的身影，「你做的不錯，我確實拖不了多久，但你有沒有想過……我撐到殺你，夠不夠？」
奧杜因沒有應聲。
萊昂輕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磐石徽的土黃色光芒從腳底蔓延到地面，裂縫被填平，碎石被壓實。
晶岩徽的冰藍色光芒沿著他的右臂攀升，在指尖凝成五根半透明的冰刺。
裂岩碎片在他懷中微微發燙，灰紅色的光暈從鎧甲縫隙中透出。
三枚徽記同時運轉，土黃、冰藍、灰紅三色光芒在他周身盤旋。
先下手為強！
奧杜因深吸一口氣，身形消失在原地。
龍爪燃起黑紅色龍焰，砸在萊昂周身的屏障上。
冰藍色光芒炸開，龍焰被凍結成黑色碎屑，土黃色衝擊波從屏障表面彈射，將奧杜因震退數米，右爪鱗片上覆了一層薄霜，微微顫抖。
萊昂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屏障上的冰藍色光芒閃爍了幾下，恢復了穩定，他的右臂微微發抖，但很快被晶岩徽的冰封之力壓制下去。
奧杜因甩掉右爪上的冰霜，豎瞳中沒有退意，龍翼一震，他再次撲上。
這一次萊昂沒有被動防禦，他抬起左手，晶岩徽的冰藍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根兩米長的冰矛，朝奧杜因擲來。
冰矛破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