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日後算帳
石像的巨拳轟然砸在奧杜因的身上，但他竟是不閃不避，任由巨拳落在自己身上。
沉悶的聲響響起，震得四周碎石飛濺，可奧杜因龐大的身軀竟是紋絲不動，體表的鱗片更是沒有絲毫凹陷。
緊接著他抬起利爪一揮，粗壯的龍尾橫掃，面前的這具石像被他瞬間撕成碎塊。
碎石飛濺，其餘魔像頃刻間，數記巨拳接連砸在龍軀之上，只發出幾聲沉悶重響。奧杜因巍然不動，一身龍鱗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見狀，齊齊揮拳，砸向奧杜因，可他的肉身是何等強大？
頃刻間，數記巨拳接連砸在龍軀之上，只發出幾聲沉悶重響。
奧杜因巍然不動，一身龍鱗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他眸色一冷，利爪再揮，巨尾橫掃如風，餘下幾尊石魔像接連被砸成滿地碎石。
迷宮深處立刻傳來赤銅龍帶著玩味的聲音：「有點意思，肉身倒是夠硬，比那些一碰就碎的蟲子耐打多了。」
話音剛落，碎石表面便亮起細密的赤銅符文，光芒流轉之間，石塊飛速拼合重組。
不過眨眼工夫，石魔像便重新站起，揮拳再次撲來。
看著這一幕，奧杜因眼中掠過一抹凝重。
這些石像上都被雕刻了魔法符文，被打碎後可以自我修復，雖然對他構不成威脅，但卻十分難纏。
奧杜因暗金色的龍眸微眯，下一秒，一道黑色帶有極強腐蝕性的龍息噴出，瞬間吞沒了石像。
可石像即便被腐蝕了大半，下一刻便在符文光芒中重新拼湊，再次凝聚成形。
果然，只要周遭還有石塊，它們就能無限修復。
剛才他明明已經將石像軀體腐蝕得殘缺不堪，可對方依舊轉眼恢復，跟沒受過傷一樣。
有點難纏。
奧杜因望著重新站起的石像，沒有再貿然出手。
換作以往，他向來是擒賊先擒王。
可眼下這頭赤銅龍擺明了縮在深處不肯露面，再加上這裡是它的地盤，迷宮千變萬化，就算他不管這些石像，也很難找得到對方的蹤跡。
再打下去，自己只會被活活耗死。
面對一頭七階史詩，還在對方主場的赤銅龍，奧杜因自然不敢大意。
留得青山在，日後再來尋仇也不遲。
奧杜因當機立斷，周身暗影驟然一卷，不再理會眼前的石像，轉身便朝著來路遁去。
「想走？」
赤銅龍的笑聲從迷宮深處傳來，帶著幾分嘲諷，「年紀輕輕，膽子倒是不小，跑起來倒也挺快。下次再來做客，記得帶點像樣的笑話，只會拆石頭可不好笑！」
奧杜因沒有回頭，暗影一閃，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入口。
只留下迷宮中赤銅龍的戲謔笑聲，在地下不斷迴蕩。
……
托林大叔，說不定他只是去別的地方了，恰好沒帶聯繫工具呢。」
雷恩走在森林小徑上，對著身邊的一名矮人說道。
托林背後的巨劍輕輕晃了晃，他沉默片刻，低聲應道：「應該吧。」
沒人比他更清楚威廉的性子，這輩子本就不安分，當年那隻斷臂，也是因為一意孤行才失去的。
想到這裡，托林不由得一陣唏噓。
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一百年，那位曾經叱吒一方的屠龍騎士，就已經垂垂老矣，徹底退隱了。
這次路過埃爾德城，本來是想看看當年的老友的，沒想到連這個願望都落空了。
人類的壽命太過短暫，就算突破傳奇，也不過區區二百年。
相反，他們矮人，剛出生壽命就有四百年，若是再突破，壽命還能繼續延長。
本以為這次還能再見上一面，或許就是此生最後一面，可萬萬沒想到，連這最後一面，都成了奢望。
托林摸了摸雜亂的鬍鬚，正暗自感慨，身旁的雷恩突然激動地喊了起來。
「莉婭，托林，你們快看！」
雷恩指著前方的山脈，語氣滿是驚喜，「是狗頭人！他們居然在和人類做生意！」
莉婭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精緻的小臉寫滿困意，語氣懶洋洋的：「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我還見過地精和精靈結婚呢。」
比起狗頭人做生意，這話顯然更讓人震驚。
雷恩立刻瞪大了眼睛：「你們精靈不是最看重血脈嗎？怎麼會和地精結婚？」
就連一旁的托林都被勾起了好奇心，粗重的身子往前湊了湊，豎起耳朵等著聽下文。
可莉婭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一個接一個地打著哈欠，興致缺缺，連眼皮都懶得抬。
雷恩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早就習慣了莉婭這副冷淡的性子，也沒再多問。
三人繼續沿著小路前行。
沒過多久，前方林木漸稀，一片連綿的山脈出現在眼前——那正是傳說中的緋紅山脈。
雷恩盯著山脈看了半天，忍不住好奇問道：「托林大叔，這山明明是褐色的啊，怎麼會叫緋紅山脈？」
托林愣了一下，因為身高受限，他只能看到近處的山體，皺著眉開口：「你小子什麼眼神？百年前我來的時候，這裡就是一片赤紅，從來沒變過。」
「真的是褐色的，大叔，我沒看錯！」雷恩急忙辯解。
一直昏昏欲睡的莉婭聽到這話，終於眯開一條眼縫，朝著遠處望去。
下一秒，她那雙眯成一條細縫的眼睛猛地睜大，語氣裡帶著一絲錯愕：「確實……變成褐色了。」
托林看兩人不像是開玩笑，先是疑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沉，心中瞬間瞭然。
雷恩才十八歲，自然不知道緋紅山脈名字的由來。
但作為活了一百多年的矮人，他自然知道這個名字的來源。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然的那場變故。
就是那場變故，帝國與東大陸徹底斷交，曾經作為帝國門戶的埃爾德城，也淪為廢棄之城。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那頭惡魔。
那頭被東大陸送過來的傳奇惡魔。
那場大戰早已被帝國下令徹底封鎖，成了不能提及的禁忌，可當年那片染紅天地的猩紅、震碎大地的轟鳴，還有無數隕落的人類與矮人傳奇……托林到死都忘不掉。
事後，帝國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高階惡魔，而是惡魔界誕生之初，就存在的古老惡魔。
他們被稱為原初。
沉悶的聲響響起，震得四周碎石飛濺，可奧杜因龐大的身軀竟是紋絲不動，體表的鱗片更是沒有絲毫凹陷。
緊接著他抬起利爪一揮，粗壯的龍尾橫掃，面前的這具石像被他瞬間撕成碎塊。
碎石飛濺，其餘魔像頃刻間，數記巨拳接連砸在龍軀之上，只發出幾聲沉悶重響。奧杜因巍然不動，一身龍鱗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見狀，齊齊揮拳，砸向奧杜因，可他的肉身是何等強大？
頃刻間，數記巨拳接連砸在龍軀之上，只發出幾聲沉悶重響。
奧杜因巍然不動，一身龍鱗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他眸色一冷，利爪再揮，巨尾橫掃如風，餘下幾尊石魔像接連被砸成滿地碎石。
迷宮深處立刻傳來赤銅龍帶著玩味的聲音：「有點意思，肉身倒是夠硬，比那些一碰就碎的蟲子耐打多了。」
話音剛落，碎石表面便亮起細密的赤銅符文，光芒流轉之間，石塊飛速拼合重組。
不過眨眼工夫，石魔像便重新站起，揮拳再次撲來。
看著這一幕，奧杜因眼中掠過一抹凝重。
這些石像上都被雕刻了魔法符文，被打碎後可以自我修復，雖然對他構不成威脅，但卻十分難纏。
奧杜因暗金色的龍眸微眯，下一秒，一道黑色帶有極強腐蝕性的龍息噴出，瞬間吞沒了石像。
可石像即便被腐蝕了大半，下一刻便在符文光芒中重新拼湊，再次凝聚成形。
果然，只要周遭還有石塊，它們就能無限修復。
剛才他明明已經將石像軀體腐蝕得殘缺不堪，可對方依舊轉眼恢復，跟沒受過傷一樣。
有點難纏。
奧杜因望著重新站起的石像，沒有再貿然出手。
換作以往，他向來是擒賊先擒王。
可眼下這頭赤銅龍擺明了縮在深處不肯露面，再加上這裡是它的地盤，迷宮千變萬化，就算他不管這些石像，也很難找得到對方的蹤跡。
再打下去，自己只會被活活耗死。
面對一頭七階史詩，還在對方主場的赤銅龍，奧杜因自然不敢大意。
留得青山在，日後再來尋仇也不遲。
奧杜因當機立斷，周身暗影驟然一卷，不再理會眼前的石像，轉身便朝著來路遁去。
「想走？」
赤銅龍的笑聲從迷宮深處傳來，帶著幾分嘲諷，「年紀輕輕，膽子倒是不小，跑起來倒也挺快。下次再來做客，記得帶點像樣的笑話，只會拆石頭可不好笑！」
奧杜因沒有回頭，暗影一閃，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入口。
只留下迷宮中赤銅龍的戲謔笑聲，在地下不斷迴蕩。
……
托林大叔，說不定他只是去別的地方了，恰好沒帶聯繫工具呢。」
雷恩走在森林小徑上，對著身邊的一名矮人說道。
托林背後的巨劍輕輕晃了晃，他沉默片刻，低聲應道：「應該吧。」
沒人比他更清楚威廉的性子，這輩子本就不安分，當年那隻斷臂，也是因為一意孤行才失去的。
想到這裡，托林不由得一陣唏噓。
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一百年，那位曾經叱吒一方的屠龍騎士，就已經垂垂老矣，徹底退隱了。
這次路過埃爾德城，本來是想看看當年的老友的，沒想到連這個願望都落空了。
人類的壽命太過短暫，就算突破傳奇，也不過區區二百年。
相反，他們矮人，剛出生壽命就有四百年，若是再突破，壽命還能繼續延長。
本以為這次還能再見上一面，或許就是此生最後一面，可萬萬沒想到，連這最後一面，都成了奢望。
托林摸了摸雜亂的鬍鬚，正暗自感慨，身旁的雷恩突然激動地喊了起來。
「莉婭，托林，你們快看！」
雷恩指著前方的山脈，語氣滿是驚喜，「是狗頭人！他們居然在和人類做生意！」
莉婭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精緻的小臉寫滿困意，語氣懶洋洋的：「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我還見過地精和精靈結婚呢。」
比起狗頭人做生意，這話顯然更讓人震驚。
雷恩立刻瞪大了眼睛：「你們精靈不是最看重血脈嗎？怎麼會和地精結婚？」
就連一旁的托林都被勾起了好奇心，粗重的身子往前湊了湊，豎起耳朵等著聽下文。
可莉婭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一個接一個地打著哈欠，興致缺缺，連眼皮都懶得抬。
雷恩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早就習慣了莉婭這副冷淡的性子，也沒再多問。
三人繼續沿著小路前行。
沒過多久，前方林木漸稀，一片連綿的山脈出現在眼前——那正是傳說中的緋紅山脈。
雷恩盯著山脈看了半天，忍不住好奇問道：「托林大叔，這山明明是褐色的啊，怎麼會叫緋紅山脈？」
托林愣了一下，因為身高受限，他只能看到近處的山體，皺著眉開口：「你小子什麼眼神？百年前我來的時候，這裡就是一片赤紅，從來沒變過。」
「真的是褐色的，大叔，我沒看錯！」雷恩急忙辯解。
一直昏昏欲睡的莉婭聽到這話，終於眯開一條眼縫，朝著遠處望去。
下一秒，她那雙眯成一條細縫的眼睛猛地睜大，語氣裡帶著一絲錯愕：「確實……變成褐色了。」
托林看兩人不像是開玩笑，先是疑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沉，心中瞬間瞭然。
雷恩才十八歲，自然不知道緋紅山脈名字的由來。
但作為活了一百多年的矮人，他自然知道這個名字的來源。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然的那場變故。
就是那場變故，帝國與東大陸徹底斷交，曾經作為帝國門戶的埃爾德城，也淪為廢棄之城。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那頭惡魔。
那頭被東大陸送過來的傳奇惡魔。
那場大戰早已被帝國下令徹底封鎖，成了不能提及的禁忌，可當年那片染紅天地的猩紅、震碎大地的轟鳴，還有無數隕落的人類與矮人傳奇……托林到死都忘不掉。
事後，帝國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高階惡魔，而是惡魔界誕生之初，就存在的古老惡魔。
他們被稱為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