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農奴晉升制度
布朗臉上的笑容消失，變得嚴肅：「按照您的吩咐，布朗將領地中的所有人進行了集結，此刻正聚集在小鎮廣場之上。」
高迪點頭，剛邁步走出府邸大門，一陣帶著潮濕的寒風撲面而來，他連忙裹了裹身上的絨毛披風，這才感覺溫暖許多。
現在還是一月中旬，越是臨近初春，天氣也就越寒冷。
布朗快步跟上，口中繼續講述：「在集結之際，布朗更是對人員數量進行了統計，灰燼小鎮加上周邊四座村莊，人口總計六百人整！」
「其中用於保護領地安全的士兵二十人，負責您府邸生活的廚師、女僕和男僕二十人，可以進行勞作的成年男人三百六十人，女婦一百五十人，剩下的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孩童……」
高迪眉頭微挑，剛想詢問為什麼沒有老人，但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天寒地凍，又缺少糧食，身體薄弱的老人，很難在這樣的冬天活下來。
說到這裡，布朗有些為難地看了高迪一眼：「可是他們擅長的工作內容和年齡，布朗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統計完成……」
「可以，」高迪念頭轉動，對著布朗問道：「昨天的火災，可有出現人員傷亡？」
布朗回應：「領主大人，昨天女巫引起的火勢雖然浩大，但經過統計發現，除了少數人被燒傷以外，十幾座木屋被燒成了灰燼，令人驚奇的是沒有一個人被燒死！」
高迪微微點頭，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察覺到艾爾莎揮動火焰的攻擊目標都是廣場四周的木屋，為的就是引起恐慌，驅散廣場上的民眾。
以艾爾莎施展出來的火焰，要想殺死這些手無寸鐵，又沒有任何防禦的普通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在昨天與艾爾莎的交談和接觸中，高迪也能清楚地感受到。
艾爾莎就算成為了女巫，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也從未想過殘害這些民眾，她依舊保持著善良的心智。
因為高迪步伐快速，雙腿較短的布朗只能加快步伐跟隨，話語聲變得猶豫：「不過領主大人，您準備如何應對領地中的領民？」
高迪腳下的步伐稍稍一頓，看向布朗：「如何應對領地中的領民？」
「是啊，」布朗撓了撓因為快步行走，有些燥熱冒汗的臉頰：「女巫突然從火焰中暴起，對您發動攻擊，隨後又被您帶走，恰好被小鎮居民看到了，更是引起了他們的議論……」
「我知道了，」高迪面不改色，繼續向著小鎮廣場走去，很快，鋪設著碎石子和積雪的街道兩旁，木屋出現變化。
昨天晚上還矗立兩旁的木屋上，滿是焚燒過的焦黑痕跡，甚至是直接變成了一片灰燼，空氣中更是瀰漫著木頭燃燒的焦味。
高迪大致清點了一下，被焚燒的木屋數量至少在十幾座。
而在街道的盡頭，呈現圓形的廣場上，一道道身影矗立，正是灰燼領的所有領民。
或許是他們身上的衣物過於單薄，也或許因為這個冬季過於寒冷，他們在寒風的吹拂下不自禁地顫抖著。
隨著高迪不斷走近，聚集在廣場最外圍的民眾終於看清了他帶著布朗和兩名騎士，連忙提醒身旁正在竊竊私語的同伴。
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廣場，逐漸變得安靜，直到高迪站在廣場前方建造的木頭講台上，才徹底安靜下來。
高迪停住步伐，目光從上而下掃視著那一張張麻木且沒有任何血色的臉龐。
在他的目光掃視下，民眾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緊張和忐忑，更是不自禁地低下了頭，不敢有任何的目光碰撞。
高迪張口吸入一口寒氣，下一秒，高聲叫喊道：「我想，諸位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我還是想要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高迪·尼奧斯，是王國尼奧斯侯爵的子嗣，也是新冊封的灰燼領領主！」
廣場上的民眾沒有出現太大的騷動，顯然，在昨天布朗組織滅火之際，已經將這件事進行了傳達。
高迪大聲說道：「昨天晚上焚燒女巫的事情，我已然知道了，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的騎士已然將女巫斬首，從今以後，你們再也不用擔心受到女巫的威脅！」
作為領地領主，他只需要告知民眾，他們擔心的事情已然被解決就足夠了，至於怎麼解決的……這不重要。
高迪接著說道：「而這並不是將你們進行集結的主要目的！我有著幾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們進行宣布。」
「第一，布萊德男爵的統治已然過去，以後的灰燼領將由我進行管理！因此，我決定將你們曾經與布萊德男爵的欠債一筆勾銷。」
話語聲落下，他清楚地看到，下方民眾的臉龐之上浮現出興奮之色。
還不待民眾開口歡呼，他繼續說道：「諸位，取消你們身上債務，並不意味著你們恢復了自由身！你們同樣需要完成農奴必須要完成的勞作！」
就算剛上任的年輕領主如此說著，民眾們依舊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
就算他們依舊要完成農奴每周為領主勞作四天，但能免除曾經所有的債務，也足以讓他們身上的重擔變輕鬆很多。
高迪再次開口：「第二，我將在灰燼領設置農奴晉升制度！」
「從現在開始，只要你們堅持勞作，完成不同的任務之後，都將獲得積分。只要積分達到我設置的標準，所有的農奴都可以晉升為自由民。」
「在成為自由民之後，只要你們繼續進行勞作，每天進行的勞作都將獲得對應的報酬。」
「不僅如此！身為領主的我可以向你們承諾，只要自由民勤奮勞作三年，我將獎勵一座可以容納一家人居住的石質房屋！」
如同高迪猜想的一樣，他的話語聲剛落下，一道道驚喜的歡呼聲，瞬間在民眾中響起。
「農奴晉升為自由民？這是真的嗎？」
「領主大人親口承諾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有假？」
「感謝領主大人！」
「……」
高迪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微微點頭進行回應，任由歡呼聲在圓形廣場此起彼伏。
他宣布的消息，對於眼前的這些民眾來說，無異於是一枚重磅炸彈。
當然，是好消息那種。
要知道，以這些領民的農奴身份，就算再努力勞作，直到老死，都無法擺脫農奴的身份。
而他們的子孫後代，同樣也是如此！
因為農奴的後代，同樣只能是農奴，永遠都不可能突然成為自由民！
作為農奴，他們最希望的是什麼？
成為富商？
成為貴族？
都不是！
從未接受過教育的他們，思維和認知極其有限，更沒有高瞻遠矚的想法。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擺脫身上延續了世世代代的農奴身份，成為自由民。
那麼身為領主的他，就給這些農奴希望！
或許在農奴們看來，能成為自由民的希望極其渺茫，但至少現在的他們擁有了奮鬥的方向，不用再渾渾噩噩地進行每天的勞作。
只有這樣，才能激發農奴們的勞動積極性！
高迪發現，所有的農奴似乎只聽進去了『農奴可以晉升成為自由民』。
好像對『自由民可以獲得每天薪酬，勞作三年可以獲得房屋』沒有任何的關注？
他仔細想像，似乎也合情合理。
世世代代都是農奴的他們，本身就是屬於領主的財產。
他們又怎麼可能相信，領主會給他們送錢和贈送房屋？
不變本加厲地壓榨剝削他們，就已經算是領主仁慈了。
高迪點頭，剛邁步走出府邸大門，一陣帶著潮濕的寒風撲面而來，他連忙裹了裹身上的絨毛披風，這才感覺溫暖許多。
現在還是一月中旬，越是臨近初春，天氣也就越寒冷。
布朗快步跟上，口中繼續講述：「在集結之際，布朗更是對人員數量進行了統計，灰燼小鎮加上周邊四座村莊，人口總計六百人整！」
「其中用於保護領地安全的士兵二十人，負責您府邸生活的廚師、女僕和男僕二十人，可以進行勞作的成年男人三百六十人，女婦一百五十人，剩下的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孩童……」
高迪眉頭微挑，剛想詢問為什麼沒有老人，但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天寒地凍，又缺少糧食，身體薄弱的老人，很難在這樣的冬天活下來。
說到這裡，布朗有些為難地看了高迪一眼：「可是他們擅長的工作內容和年齡，布朗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統計完成……」
「可以，」高迪念頭轉動，對著布朗問道：「昨天的火災，可有出現人員傷亡？」
布朗回應：「領主大人，昨天女巫引起的火勢雖然浩大，但經過統計發現，除了少數人被燒傷以外，十幾座木屋被燒成了灰燼，令人驚奇的是沒有一個人被燒死！」
高迪微微點頭，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察覺到艾爾莎揮動火焰的攻擊目標都是廣場四周的木屋，為的就是引起恐慌，驅散廣場上的民眾。
以艾爾莎施展出來的火焰，要想殺死這些手無寸鐵，又沒有任何防禦的普通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在昨天與艾爾莎的交談和接觸中，高迪也能清楚地感受到。
艾爾莎就算成為了女巫，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也從未想過殘害這些民眾，她依舊保持著善良的心智。
因為高迪步伐快速，雙腿較短的布朗只能加快步伐跟隨，話語聲變得猶豫：「不過領主大人，您準備如何應對領地中的領民？」
高迪腳下的步伐稍稍一頓，看向布朗：「如何應對領地中的領民？」
「是啊，」布朗撓了撓因為快步行走，有些燥熱冒汗的臉頰：「女巫突然從火焰中暴起，對您發動攻擊，隨後又被您帶走，恰好被小鎮居民看到了，更是引起了他們的議論……」
「我知道了，」高迪面不改色，繼續向著小鎮廣場走去，很快，鋪設著碎石子和積雪的街道兩旁，木屋出現變化。
昨天晚上還矗立兩旁的木屋上，滿是焚燒過的焦黑痕跡，甚至是直接變成了一片灰燼，空氣中更是瀰漫著木頭燃燒的焦味。
高迪大致清點了一下，被焚燒的木屋數量至少在十幾座。
而在街道的盡頭，呈現圓形的廣場上，一道道身影矗立，正是灰燼領的所有領民。
或許是他們身上的衣物過於單薄，也或許因為這個冬季過於寒冷，他們在寒風的吹拂下不自禁地顫抖著。
隨著高迪不斷走近，聚集在廣場最外圍的民眾終於看清了他帶著布朗和兩名騎士，連忙提醒身旁正在竊竊私語的同伴。
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廣場，逐漸變得安靜，直到高迪站在廣場前方建造的木頭講台上，才徹底安靜下來。
高迪停住步伐，目光從上而下掃視著那一張張麻木且沒有任何血色的臉龐。
在他的目光掃視下，民眾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緊張和忐忑，更是不自禁地低下了頭，不敢有任何的目光碰撞。
高迪張口吸入一口寒氣，下一秒，高聲叫喊道：「我想，諸位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我還是想要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高迪·尼奧斯，是王國尼奧斯侯爵的子嗣，也是新冊封的灰燼領領主！」
廣場上的民眾沒有出現太大的騷動，顯然，在昨天布朗組織滅火之際，已經將這件事進行了傳達。
高迪大聲說道：「昨天晚上焚燒女巫的事情，我已然知道了，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的騎士已然將女巫斬首，從今以後，你們再也不用擔心受到女巫的威脅！」
作為領地領主，他只需要告知民眾，他們擔心的事情已然被解決就足夠了，至於怎麼解決的……這不重要。
高迪接著說道：「而這並不是將你們進行集結的主要目的！我有著幾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們進行宣布。」
「第一，布萊德男爵的統治已然過去，以後的灰燼領將由我進行管理！因此，我決定將你們曾經與布萊德男爵的欠債一筆勾銷。」
話語聲落下，他清楚地看到，下方民眾的臉龐之上浮現出興奮之色。
還不待民眾開口歡呼，他繼續說道：「諸位，取消你們身上債務，並不意味著你們恢復了自由身！你們同樣需要完成農奴必須要完成的勞作！」
就算剛上任的年輕領主如此說著，民眾們依舊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
就算他們依舊要完成農奴每周為領主勞作四天，但能免除曾經所有的債務，也足以讓他們身上的重擔變輕鬆很多。
高迪再次開口：「第二，我將在灰燼領設置農奴晉升制度！」
「從現在開始，只要你們堅持勞作，完成不同的任務之後，都將獲得積分。只要積分達到我設置的標準，所有的農奴都可以晉升為自由民。」
「在成為自由民之後，只要你們繼續進行勞作，每天進行的勞作都將獲得對應的報酬。」
「不僅如此！身為領主的我可以向你們承諾，只要自由民勤奮勞作三年，我將獎勵一座可以容納一家人居住的石質房屋！」
如同高迪猜想的一樣，他的話語聲剛落下，一道道驚喜的歡呼聲，瞬間在民眾中響起。
「農奴晉升為自由民？這是真的嗎？」
「領主大人親口承諾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有假？」
「感謝領主大人！」
「……」
高迪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微微點頭進行回應，任由歡呼聲在圓形廣場此起彼伏。
他宣布的消息，對於眼前的這些民眾來說，無異於是一枚重磅炸彈。
當然，是好消息那種。
要知道，以這些領民的農奴身份，就算再努力勞作，直到老死，都無法擺脫農奴的身份。
而他們的子孫後代，同樣也是如此！
因為農奴的後代，同樣只能是農奴，永遠都不可能突然成為自由民！
作為農奴，他們最希望的是什麼？
成為富商？
成為貴族？
都不是！
從未接受過教育的他們，思維和認知極其有限，更沒有高瞻遠矚的想法。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擺脫身上延續了世世代代的農奴身份，成為自由民。
那麼身為領主的他，就給這些農奴希望！
或許在農奴們看來，能成為自由民的希望極其渺茫，但至少現在的他們擁有了奮鬥的方向，不用再渾渾噩噩地進行每天的勞作。
只有這樣，才能激發農奴們的勞動積極性！
高迪發現，所有的農奴似乎只聽進去了『農奴可以晉升成為自由民』。
好像對『自由民可以獲得每天薪酬，勞作三年可以獲得房屋』沒有任何的關注？
他仔細想像，似乎也合情合理。
世世代代都是農奴的他們，本身就是屬於領主的財產。
他們又怎麼可能相信，領主會給他們送錢和贈送房屋？
不變本加厲地壓榨剝削他們，就已經算是領主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