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鏡像詭界，鎮物通靈
404號房，寂靜無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讓姜鈞不由心裡一個「咯噔」。
他快步進門，環視屋內，單身公寓的布局十分簡單，一眼望去，並未發現屍體、血跡。
「還好……」他舒了口氣，將視線落在牆角的餐桌上。
清蒸魚、紅燒肉、酸菜湯，一個人吃的話，算是很豐盛了。
但那是幾天前留下的，如今已經腐壞發霉，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桌沿邊，一碗米飯吃了一半，旁邊掉著一根竹筷，但四周卻找不到第二根。
姜鈞皺著眉頭，在腦海中場景模擬：「吃飯的時候，忽然消失了？」
他凝神感應，發現一縷陰邪氣息：「鬧詭啦？」
門外邊，聽到動靜的鄰居們圍了過來，議論紛紛，像是一百隻鴨子，吵得姜鈞腦殼痛。
「小姜老闆，404的小周沒出事吧？」謝阿婆啞著嗓子在門外問。
姜鈞拉開大門，讓他們看個清楚：「人沒在家，放心，沒出兇案，也沒有詭……」
這些租客想要進門，卻被他攔在外面：「不過人幾天不見，可能涉及失蹤案，大家就別進來了，以免影響警方調查線索。」
有人想要擠進去看個究竟，卻被姜鈞一雙鐵臂攔下來，不由分說關上了門。
「哈哈，小姜老闆身板挺硬啊，有股子牛勁哈……」那人訕訕道。
姜鈞瞥了他一眼，琢磨著對方租房合同還有多久到期。
將圍觀眾人勸回去後，他報了警。
十五分鐘後，警局派人過來查勘現場。
又十五分鐘後，神異司的警員過來了。
他們同樣身著警服，但肩章上用的是華夏古典紋飾：鳳鳥紋。
為首的名叫趙晨，國字臉，給人一身正氣的感覺。
他個子不高，但身形壯實，有股莫名的氣勢，往那裡一站，還挺有壓迫感。
他帶著的兩個隊員，臉很嫩，目光里有著清澈的愚蠢，不像是公職人員，倒像是沒畢業的中學生。
「你是這的房東？」趙晨沉聲問，「什麼時候發現租戶周霞失蹤的？」
姜鈞將她父母的電話，以及謝阿婆的話，都如實陳述了。
趙晨點點頭，也不避諱：「初步判斷，涉及到了詭怪。不過放心，人不是在你家出事的。」
他頓了頓：「後續的事情，我們會全權接手，包括她單位、父母那邊，都由我們去溝通，你安撫好其他租客就行。」
姜鈞像是鬆了一口氣，有些苦惱地撓頭：「那趙警官，她這房子，我能不能收拾了，重新租出去啊？」
趙晨眉頭微皺。
跟在他身後的小警員氣急：「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只是誤入了鏡像詭界，又不是……」
「小劉！」趙晨抬手制止，轉身朝姜鈞打了個響指，「你剛剛什麼都沒聽見，回去等神異司通知。最遲半個月能給准信。」
一股陰晦的力量撲面而來。
姜鈞心中一動，壓制住鎮物力量的自發反擊，佯裝受到了影響：『這股力量，代表著遺忘？』
「半個月？這還差不多。」他小聲嘟囔著，頭也不回離開了404。
「這都什麼人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小警員還在憤憤不平，「該死的房東資本家，就該路燈上吊死！」
*
姜鈞回到自住的202，在窗邊目送警局和神異司的人離開，這才躺到沙發上，梳理今天獲取的信息。
『鏡像詭界？結合周霞在家裡失蹤，大概類似於里世界？』
『那裡可能十分危險，但也有活路，所以神異司的人，才會讓我等通知。』
「還有，這股力量……」姜鈞張嘴一呼，一股陰晦氣息吐了出來。
窗戶上，「詭不許」清光一閃，將其清理乾淨。
姜鈞閉著眼睛，琢磨了一會兒，發現不對。
「這股氣息，和周霞家裡殘留的氣息，雖然略有不同，但好像又同出一源。」
「難不成，神異司掌握的，其實也是鏡像詭界的力量？」
「以詭制詭？這世界，難道沒有仙佛神聖嗎？」
「還有，他們似乎感應不到，我體內的鎮物力量？這倒是好事，方便我隱藏身份。」
姜鈞把所有線索歸整，這才拿出手機，跟租戶們挨個打了電話。
重點強調：「神異司來看了，房子沒鬧詭，也沒發生兇案，大家可以安心住。」
但到底是有租客出了事。
有人藉機要求降房租，被他嚴詞拒絕。
對於提出退租的那兩戶，他也沒為難人，結算完租金和押金後，自己請人將衛生搞了，好聚好散。
他懶得去大街上貼招租告示，跟相熟的中介打了個電話，委託他們全權代理。
一切處置妥當，他捯飭了一番，正準備出門。
忽然，桌上的「詭見愁」鎮物本尊微微顫動，紫、白光輝閃爍，力量有了些許增強。
姜鈞翻開民俗筆記本，驚訝地發現，進度條直接完成了十分之一。
「一千多件鎮物分身？嘶！神異司好大的手筆！」
而且，鎮物的力量增強，證明他們將「詭見愁」投入了實戰，殺傷了詭怪，幫姜鈞獲取了功德。
「只是，他們打哪找來這麼多詭怪，用來測試『詭見愁』的？難不成就是鏡像詭界？」
「還有，這所謂的功德？究竟在哪裡？」姜鈞將自身、鎮物本尊和民俗筆記本都仔細檢查了，硬是找不到。
但這一番檢查，他又有了新發現。
「這『詭見愁』，似乎生出了靈性？」他聚精會神，從這酸棗枝手串中，感應到了一縷微弱的靈性。
這股靈性，奶凶奶凶的，但對姜鈞卻有種本能的親近、孺慕，就像奶娃娃面對自己的父親。
「鎮物本尊，通靈了？」他大吃一驚，又去探查窗戶上的「詭不許」。
果然，這件柳條編里，也有靈性萌發。
與奶凶的「詭見愁」不同，「詭不許」的靈性有些怯生生的，但不是膽小，而是類似於……社恐？
這大概和鎮物本尊的能力相關。
「明明剛製作出來時，這兩個只是死物，如今卻生出了靈性，莫非這就是功德的妙用？」
「對於民俗筆記本，對於鎮物，我如今還處於盲人摸象的階段。」
「先藉助它的力量，再一點點解析，或許還可以參考神異司的體系……總而言之，不能固步自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讓姜鈞不由心裡一個「咯噔」。
他快步進門，環視屋內，單身公寓的布局十分簡單，一眼望去，並未發現屍體、血跡。
「還好……」他舒了口氣，將視線落在牆角的餐桌上。
清蒸魚、紅燒肉、酸菜湯，一個人吃的話，算是很豐盛了。
但那是幾天前留下的，如今已經腐壞發霉，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桌沿邊，一碗米飯吃了一半，旁邊掉著一根竹筷，但四周卻找不到第二根。
姜鈞皺著眉頭，在腦海中場景模擬：「吃飯的時候，忽然消失了？」
他凝神感應，發現一縷陰邪氣息：「鬧詭啦？」
門外邊，聽到動靜的鄰居們圍了過來，議論紛紛，像是一百隻鴨子，吵得姜鈞腦殼痛。
「小姜老闆，404的小周沒出事吧？」謝阿婆啞著嗓子在門外問。
姜鈞拉開大門，讓他們看個清楚：「人沒在家，放心，沒出兇案，也沒有詭……」
這些租客想要進門，卻被他攔在外面：「不過人幾天不見，可能涉及失蹤案，大家就別進來了，以免影響警方調查線索。」
有人想要擠進去看個究竟，卻被姜鈞一雙鐵臂攔下來，不由分說關上了門。
「哈哈，小姜老闆身板挺硬啊，有股子牛勁哈……」那人訕訕道。
姜鈞瞥了他一眼，琢磨著對方租房合同還有多久到期。
將圍觀眾人勸回去後，他報了警。
十五分鐘後，警局派人過來查勘現場。
又十五分鐘後，神異司的警員過來了。
他們同樣身著警服，但肩章上用的是華夏古典紋飾：鳳鳥紋。
為首的名叫趙晨，國字臉，給人一身正氣的感覺。
他個子不高，但身形壯實，有股莫名的氣勢，往那裡一站，還挺有壓迫感。
他帶著的兩個隊員，臉很嫩，目光里有著清澈的愚蠢，不像是公職人員，倒像是沒畢業的中學生。
「你是這的房東？」趙晨沉聲問，「什麼時候發現租戶周霞失蹤的？」
姜鈞將她父母的電話，以及謝阿婆的話，都如實陳述了。
趙晨點點頭，也不避諱：「初步判斷，涉及到了詭怪。不過放心，人不是在你家出事的。」
他頓了頓：「後續的事情，我們會全權接手，包括她單位、父母那邊，都由我們去溝通，你安撫好其他租客就行。」
姜鈞像是鬆了一口氣，有些苦惱地撓頭：「那趙警官，她這房子，我能不能收拾了，重新租出去啊？」
趙晨眉頭微皺。
跟在他身後的小警員氣急：「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只是誤入了鏡像詭界，又不是……」
「小劉！」趙晨抬手制止，轉身朝姜鈞打了個響指，「你剛剛什麼都沒聽見，回去等神異司通知。最遲半個月能給准信。」
一股陰晦的力量撲面而來。
姜鈞心中一動，壓制住鎮物力量的自發反擊，佯裝受到了影響：『這股力量，代表著遺忘？』
「半個月？這還差不多。」他小聲嘟囔著，頭也不回離開了404。
「這都什麼人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小警員還在憤憤不平，「該死的房東資本家，就該路燈上吊死！」
*
姜鈞回到自住的202，在窗邊目送警局和神異司的人離開，這才躺到沙發上，梳理今天獲取的信息。
『鏡像詭界？結合周霞在家裡失蹤，大概類似於里世界？』
『那裡可能十分危險，但也有活路，所以神異司的人，才會讓我等通知。』
「還有，這股力量……」姜鈞張嘴一呼，一股陰晦氣息吐了出來。
窗戶上，「詭不許」清光一閃，將其清理乾淨。
姜鈞閉著眼睛，琢磨了一會兒，發現不對。
「這股氣息，和周霞家裡殘留的氣息，雖然略有不同，但好像又同出一源。」
「難不成，神異司掌握的，其實也是鏡像詭界的力量？」
「以詭制詭？這世界，難道沒有仙佛神聖嗎？」
「還有，他們似乎感應不到，我體內的鎮物力量？這倒是好事，方便我隱藏身份。」
姜鈞把所有線索歸整，這才拿出手機，跟租戶們挨個打了電話。
重點強調：「神異司來看了，房子沒鬧詭，也沒發生兇案，大家可以安心住。」
但到底是有租客出了事。
有人藉機要求降房租，被他嚴詞拒絕。
對於提出退租的那兩戶，他也沒為難人，結算完租金和押金後，自己請人將衛生搞了，好聚好散。
他懶得去大街上貼招租告示，跟相熟的中介打了個電話，委託他們全權代理。
一切處置妥當，他捯飭了一番，正準備出門。
忽然，桌上的「詭見愁」鎮物本尊微微顫動，紫、白光輝閃爍，力量有了些許增強。
姜鈞翻開民俗筆記本，驚訝地發現，進度條直接完成了十分之一。
「一千多件鎮物分身？嘶！神異司好大的手筆！」
而且，鎮物的力量增強，證明他們將「詭見愁」投入了實戰，殺傷了詭怪，幫姜鈞獲取了功德。
「只是，他們打哪找來這麼多詭怪，用來測試『詭見愁』的？難不成就是鏡像詭界？」
「還有，這所謂的功德？究竟在哪裡？」姜鈞將自身、鎮物本尊和民俗筆記本都仔細檢查了，硬是找不到。
但這一番檢查，他又有了新發現。
「這『詭見愁』，似乎生出了靈性？」他聚精會神，從這酸棗枝手串中，感應到了一縷微弱的靈性。
這股靈性，奶凶奶凶的，但對姜鈞卻有種本能的親近、孺慕，就像奶娃娃面對自己的父親。
「鎮物本尊，通靈了？」他大吃一驚，又去探查窗戶上的「詭不許」。
果然，這件柳條編里，也有靈性萌發。
與奶凶的「詭見愁」不同，「詭不許」的靈性有些怯生生的，但不是膽小，而是類似於……社恐？
這大概和鎮物本尊的能力相關。
「明明剛製作出來時，這兩個只是死物，如今卻生出了靈性，莫非這就是功德的妙用？」
「對於民俗筆記本，對於鎮物，我如今還處於盲人摸象的階段。」
「先藉助它的力量，再一點點解析，或許還可以參考神異司的體系……總而言之，不能固步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