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走眼了
陸塵剛走出辦公室，鄭石磊就拿起一旁的座機話筒，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趙，我們班又發現了個覺醒了命格的好苗子，拿個特等獎學金沒問題吧?」
鄭石磊獅子大開口，他也知道以目前陸塵的條件，拿特等獎學金根本不可能，但取其上者得其中，管他的，先把價開高一點再說。
「哦？」
「你小子還真是好運氣。」
話筒那邊語氣同樣振奮了些許，發現覺醒命格的武者，他們這些老師和學校自然也是有獎勵的，所以他才會說鄭石磊運氣好。
「不過規矩你也知道，到底是不是覺醒了命格，覺醒的命格有多大潛力，需要經過測評才行。」
「這次月考從年級六百多名進步到前兩百名，足以證明了吧？」
話筒那邊沉默了片刻，哭笑不得的開口說道，「三等獎學金，可以考慮考慮。」
排名的進步幅度的確不小，但排名靠後的學生們差距並不大，並且基礎太差，即便是提升四百個排名，實際提升的幅度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大。
「那如果是前150名呢？」
電話那頭的老趙都被鄭石磊氣笑了，他知道這傢伙又在跟自己討價還價。
「說吧，是誰？」
「陸塵。」
「陸塵？」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半晌，話筒中才有聲音傳過來，「老鄭，這次你怕是看走眼了。」
「一周多前，他借了十萬網貸，電話都打到學校來了。」
「啊？」
鄭石磊當場石化。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就算他借了十萬網貸，全部拿去嗑藥，一周多時間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提升吧？除了覺醒命格，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我已經跟他確認過了，他的確是覺醒了命格，那孩子我看了兩年多，他不是說謊的人，我相信他！」
「你看，你又急。」
老趙搖頭，「我又沒說他沒有覺醒命格，只是這命格的潛力，恐怕沒有你想的那樣高。」
「十萬塊才換來這點提升，等到了更高等級，那得花多少錢？」
鄭石磊沉默。
「好歹也是覺醒了命格，聯邦獎學金沒希望，學校這邊不能扶持點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再次開口。
「如果他後續能表現出足夠的潛力，學校當然願意扶持，學校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那孩子在武道上很有天分，如果他擁有足夠的資源，絕對不是是現在這個成績。」
鄭石磊還在做最後的努力，「我覺得這對他不公平。」
「公平？」
老趙嗤之以鼻，「什麼是公平？」
「你知道培養一個武者需要花費多少嗎？」
「至少三百萬！」
「學校有多少人，扶持得過來嗎？」
「如果是有錢人，學校只需要提供50%，30%甚至更少的資源幫助，他們就能在武道上飛速前進，但扶持一個窮人，學校需要付出100%的資源，這些資源足以扶持至少三個其他同學，他們能夠為空間泡防守提供三份力量。」
「一個武者，還是三個武者，你怎麼選？」
鄭石磊再次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老趙才再次開口說道，「再觀察觀察吧，如果那孩子真的有潛力，學校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如果真有潛力，那花費再多也是值得的，一個強者與三個普通武者，同樣很好選。
……
走出鄭石磊辦公室，陸塵鬥志昂揚，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沖向自己書包，迫不及待的拿起習題冊開始刷題，這次月考他必須衝進前十，爭取拿到更高的獎學金。
還有武競隊，他也志在必得！
「我說老陸，就沒必要再裝了吧？」
趙禮傑看到陸塵都已經暴露實力了，竟然還要裝作學習文化課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然而，陸塵根本沒有理他，此時的他早已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如同一塊海綿般吸收著書本上的知識。
或者說，他現在是一頭眼前掛著胡蘿蔔的驢，充滿了前進的動力。
一直到午飯時間，陸塵才從習題冊上抬起頭來，叫上趙禮傑和傅雷軒，去到食堂，徑直來到二樓，兌現他請客的諾言，點了一份小炒黃牛肉，一份手撕包菜，一份乾鍋雞、一份回鍋肉，再打了三大盆米飯。
食堂的飯菜分量不小，但武者的飯量遠超常人。
菜不少，自然也不便宜，陸塵卻沒有心痛。
在等上菜的間隙，陸塵再次拿出習題冊刷題，上菜之後，陸塵狼吞虎咽，風捲殘雲的只用了五分鐘時間就吃完，然後再次開始看書。
看得一旁的趙禮傑傅雷軒兩人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聯想到陸塵突然暴增的實力，趙禮傑忽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下午依舊是武道課，陸塵沒有回教室學習，而是就在訓練室中看書，琢磨著要是再有人找他對練，還能再賺點外快。
可惜，一下午時間，並沒有人來找他，畢竟班上像余楚浩一樣有錢的同學也不多。
學習無歲月，陸塵就這樣白天在學校看書學習，晚上在保安亭看書學習，每天都能感受到氣血增漲的充實感，轉眼又是一周過去。
一個普通的周五上午，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語文老師在講台上踱步誦詩，「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以後或許會成為力能拔山的武者，但不管你個人的力量有多強，也不能忽視了精神修養的培養。」
「不管你們今後的人生中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我們都可以回頭，從書中去追尋當年古人的精神境界。」
「這首詞是蘇軾因烏台詩案，被貶謫到黃州時所著，大家要知道，在這之前，蘇軾是湖州知州，是一州的最高行政長官，相當於現代的地級市市官員兼市長，屬從六品或正六品實職官員，掌握地方軍政大權。
而被貶謫到黃州後，他的官職是什麼呢？
團練副使，一個從八品虛銜，沒有任何實際職權，甚至俸祿都還不夠自己生活，這樣巨大的落差下，蘇軾也能說出，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希望你們也能學會蘇軾的這份豁達……」
【知識就是力量，你努力學習數學，天道酬勤，氣血+0.01】
陸塵此刻根本沒有心思去領會語文老師傳遞出來的這份堅韌豁達，他只能看到眼前氣血的增漲。
心念一動，屬性面板浮現，
【宿主：陸塵】
【氣血：3.40】
【精神：3.02】
【武道：淬體法（一階89%）、散手六式（二階2%）】
【命格：知識就是力量（18天08小時49分鐘後刷新）】
經過四天多的時間，他的氣血足足漲了0.18，又在剛剛的學習中，再次增漲0.01。
忽然，講台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威出現在了教室門口，語文老師正如他所講的那樣，豁達的笑著收起課本走出教室。
這一次張威卻沒有讓大家去訓練室集合，而是走到講台上，背負雙手看向所有同學。
「喂，老趙，我們班又發現了個覺醒了命格的好苗子，拿個特等獎學金沒問題吧?」
鄭石磊獅子大開口，他也知道以目前陸塵的條件，拿特等獎學金根本不可能，但取其上者得其中，管他的，先把價開高一點再說。
「哦？」
「你小子還真是好運氣。」
話筒那邊語氣同樣振奮了些許，發現覺醒命格的武者，他們這些老師和學校自然也是有獎勵的，所以他才會說鄭石磊運氣好。
「不過規矩你也知道，到底是不是覺醒了命格，覺醒的命格有多大潛力，需要經過測評才行。」
「這次月考從年級六百多名進步到前兩百名，足以證明了吧？」
話筒那邊沉默了片刻，哭笑不得的開口說道，「三等獎學金，可以考慮考慮。」
排名的進步幅度的確不小，但排名靠後的學生們差距並不大，並且基礎太差，即便是提升四百個排名，實際提升的幅度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大。
「那如果是前150名呢？」
電話那頭的老趙都被鄭石磊氣笑了，他知道這傢伙又在跟自己討價還價。
「說吧，是誰？」
「陸塵。」
「陸塵？」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半晌，話筒中才有聲音傳過來，「老鄭，這次你怕是看走眼了。」
「一周多前，他借了十萬網貸，電話都打到學校來了。」
「啊？」
鄭石磊當場石化。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就算他借了十萬網貸，全部拿去嗑藥，一周多時間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提升吧？除了覺醒命格，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我已經跟他確認過了，他的確是覺醒了命格，那孩子我看了兩年多，他不是說謊的人，我相信他！」
「你看，你又急。」
老趙搖頭，「我又沒說他沒有覺醒命格，只是這命格的潛力，恐怕沒有你想的那樣高。」
「十萬塊才換來這點提升，等到了更高等級，那得花多少錢？」
鄭石磊沉默。
「好歹也是覺醒了命格，聯邦獎學金沒希望，學校這邊不能扶持點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再次開口。
「如果他後續能表現出足夠的潛力，學校當然願意扶持，學校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那孩子在武道上很有天分，如果他擁有足夠的資源，絕對不是是現在這個成績。」
鄭石磊還在做最後的努力，「我覺得這對他不公平。」
「公平？」
老趙嗤之以鼻，「什麼是公平？」
「你知道培養一個武者需要花費多少嗎？」
「至少三百萬！」
「學校有多少人，扶持得過來嗎？」
「如果是有錢人，學校只需要提供50%，30%甚至更少的資源幫助，他們就能在武道上飛速前進，但扶持一個窮人，學校需要付出100%的資源，這些資源足以扶持至少三個其他同學，他們能夠為空間泡防守提供三份力量。」
「一個武者，還是三個武者，你怎麼選？」
鄭石磊再次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老趙才再次開口說道，「再觀察觀察吧，如果那孩子真的有潛力，學校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如果真有潛力，那花費再多也是值得的，一個強者與三個普通武者，同樣很好選。
……
走出鄭石磊辦公室，陸塵鬥志昂揚，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沖向自己書包，迫不及待的拿起習題冊開始刷題，這次月考他必須衝進前十，爭取拿到更高的獎學金。
還有武競隊，他也志在必得！
「我說老陸，就沒必要再裝了吧？」
趙禮傑看到陸塵都已經暴露實力了，竟然還要裝作學習文化課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然而，陸塵根本沒有理他，此時的他早已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如同一塊海綿般吸收著書本上的知識。
或者說，他現在是一頭眼前掛著胡蘿蔔的驢，充滿了前進的動力。
一直到午飯時間，陸塵才從習題冊上抬起頭來，叫上趙禮傑和傅雷軒，去到食堂，徑直來到二樓，兌現他請客的諾言，點了一份小炒黃牛肉，一份手撕包菜，一份乾鍋雞、一份回鍋肉，再打了三大盆米飯。
食堂的飯菜分量不小，但武者的飯量遠超常人。
菜不少，自然也不便宜，陸塵卻沒有心痛。
在等上菜的間隙，陸塵再次拿出習題冊刷題，上菜之後，陸塵狼吞虎咽，風捲殘雲的只用了五分鐘時間就吃完，然後再次開始看書。
看得一旁的趙禮傑傅雷軒兩人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聯想到陸塵突然暴增的實力，趙禮傑忽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下午依舊是武道課，陸塵沒有回教室學習，而是就在訓練室中看書，琢磨著要是再有人找他對練，還能再賺點外快。
可惜，一下午時間，並沒有人來找他，畢竟班上像余楚浩一樣有錢的同學也不多。
學習無歲月，陸塵就這樣白天在學校看書學習，晚上在保安亭看書學習，每天都能感受到氣血增漲的充實感，轉眼又是一周過去。
一個普通的周五上午，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語文老師在講台上踱步誦詩，「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以後或許會成為力能拔山的武者，但不管你個人的力量有多強，也不能忽視了精神修養的培養。」
「不管你們今後的人生中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我們都可以回頭，從書中去追尋當年古人的精神境界。」
「這首詞是蘇軾因烏台詩案，被貶謫到黃州時所著，大家要知道，在這之前，蘇軾是湖州知州，是一州的最高行政長官，相當於現代的地級市市官員兼市長，屬從六品或正六品實職官員，掌握地方軍政大權。
而被貶謫到黃州後，他的官職是什麼呢？
團練副使，一個從八品虛銜，沒有任何實際職權，甚至俸祿都還不夠自己生活，這樣巨大的落差下，蘇軾也能說出，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希望你們也能學會蘇軾的這份豁達……」
【知識就是力量，你努力學習數學，天道酬勤，氣血+0.01】
陸塵此刻根本沒有心思去領會語文老師傳遞出來的這份堅韌豁達，他只能看到眼前氣血的增漲。
心念一動，屬性面板浮現，
【宿主：陸塵】
【氣血：3.40】
【精神：3.02】
【武道：淬體法（一階89%）、散手六式（二階2%）】
【命格：知識就是力量（18天08小時49分鐘後刷新）】
經過四天多的時間，他的氣血足足漲了0.18，又在剛剛的學習中，再次增漲0.01。
忽然，講台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威出現在了教室門口，語文老師正如他所講的那樣，豁達的笑著收起課本走出教室。
這一次張威卻沒有讓大家去訓練室集合，而是走到講台上，背負雙手看向所有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