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卡西利亞斯的質疑與古一的興奮
遠處雪山橫亘天際，陽光灑在那片古典建築群上，石牆與飛檐在白雪映照下，顯得格外沉靜肅穆。
其中的古典大殿內。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光頭女人手持一把摺扇站在窗台前，聽著弟子卡西利亞斯的匯報，良久後才輕點下頜。
「我知道了。」
「尊者。」
卡西利亞斯微微皺眉，他看向這位至尊法師，也是他的老師古一的背影，心裡百轉千回。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曾經窺見的秘密，語氣有些低沉：「您曾對我們說，我們這條路，追求的不是力量，而是守護。」
「光明從不是唯一的救贖，黑暗也並非全然的惡，我們守的從不是純粹的光明，而是光明與黑暗的平衡，不被一方吞噬，便是我們所需要背負的責任。」
對於弟子的話，古一依舊沒有回過身，他聽出了弟子這番話中的很的底層意思，於是略帶深意的回答。
「責任？」
「守護需要的是判斷，不是死板。」
「判斷，還是妥協？」卡西利亞斯輕輕追問：「我們畢生都在關閉通往其他維度的大門，封印那些足以摧毀世界的力量，我們被教導，觸碰它們就會被吞噬。」
他頓了頓，讓沉默里的分量壓在兩人之間：「可我開始懷疑，我們苦苦維繫的屏障，支撐它的，會不會正是我們口口聲聲要畏懼的那些力量。」
這一次，古一轉身看向了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靜，毫不動搖：「你覺得守護的代價太高了。」
「我覺得我們被謊言蒙蔽了。」卡西利亞斯直視古一的眼睛：「黑暗也許並不邪惡，光明也許並不全是正義。」
「我需要它，但它不能為我帶來我想要的。」
卡西利亞斯追求的從來都不是所謂守護，所謂正義。
自從親眼見證愛人與孩子的死去，他對於生命的脆弱有了真切了解，他不顧一切踏上魔法之路，為的只是想要永恆。
這種心思從始至終，甚至變成了偏執與痴迷。
可隨著深入了解之後，卡西利亞斯發現了一些秘密，有關於白魔法的秘密。
他發現魔法的確能帶來悠久的生命，可這並非永恆，同樣會死。
死亡後，他這畢生所學，都會煙消雲散，回歸維山帝的魔法維度，這是卡西利亞斯無法忍受的。
而當曾經窺見這位守護人間的至尊法師，也曾涉足黑暗，讓他對於古一所教導的責任與守護，產生了質疑。
古一沒有再回答。
她知道卡西利亞斯不需要回答。
卡西利亞斯沒有再追問，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屬於他自己的答案。
卡西利亞斯離開了，古一望著這個如今最出色的弟子的背影，後續的路是如何，作為掌握時間寶石，能夠看穿未來命運的至尊法師，一清二楚。
若是以前，古一必然不會有一丁點波瀾。
因為時間已經固定，無法改變。
可現在卻不同了。
她現在居然萌生出一種想要改變的想法。
一切的一切，源自於七個月前。
古一從未想過，神聖時間線會因為一個異數而徹底發生了改變。
並且，時間線被改變，未來也變得混沌，她看不清楚了未來，因為未來有無數個可能，連古一自己也不確定哪一個未來才是真的。
神聖時間線被改變，宇宙依舊還在正常運行。
這違背了原本的宇宙運行邏輯。
什麼叫做神聖時間線？
一條不能被改變的時間，宇宙必須要按照這條時間走下去，一旦發生改變，那麼迎接宇宙的可能就是毀滅。
所以古一這位至尊法師，守護的不僅是地球這個維度，還有這條時間線。
曾經出現過很多異數，但都被她默默清除或者重新修正。
這一次，那個叫做馬修的異數出現，她卻沒有去選擇修正。
她能感覺到，一旦選擇修正，後果不可預料。
其餘法師們尊崇古一，古一自己卻很明白，一個能夠玩弄時間的人，終將被時間詛咒。
她看到原本無法改變的未來，所以古一麻木了。
麻木到她要按照既定的歷史走下去，並且等待下一任至尊法師的出現，她可以功成身退。
只是現在不同了。
時間線被打破了，並且未來變得不可控，改變歷史，似乎並不會導致更惡劣的情況出現。
也就是說，所有人的命運都有可能被改變。
這讓古一產生了久違的興奮。
如同曾經第一次踏入魔法道路，接觸到神奇魔法時的那種。
「你的出現是好，還是壞？」
古一扭頭看向窗外，透過雪山，似乎看到了那個乘坐在一架飛機上前往聖彼得堡的年輕男孩。
一個原本只是命運多舛的普通孩子，突然擁有了可以操控光的力量。
隨著時間發展，飛速進步的身體素質，可以意志作為武器實質化的手段，哪怕是古一都不免感覺到新奇。
甚至於那個孩子邁著堅定步伐走上了一條明確道路。
古一也曾利用時間寶石試圖去看看那男孩的未來。
只是她失敗了，時間的力量似乎無法捕捉到那個男孩的未來，或者說，那男孩已經不單單只是這個宇宙的錨點。
還是一個不被時間所影響的錨點。
這種變化來自於哪裡？
是這個宇宙的選擇？還是她無法窺探，無法捕捉的更偉大神明的傑作？
真有趣。
古一那雙本來疲憊的眼睛裡，綻放了光亮，那是對神秘而未知產生的濃烈好奇心。
或許，該去見見那個孩子了。
.........
厚重的雲層上，一架運輸機正在高速飛行中。
機艙里，馬修耳朵里的耳機中傳來卡拉的聲音。
「妮蒂身體檢查結果出現了，和她醫療檢查數據有很大的出入，她的DNA分子序列和普通人有些區別，她的DNA序列有異常，核苷酸排列出現未知因子定向改寫的異常片段，不是隨機基因突變。」
說話中，馬修還能聽到背景有儀器滴答聲。
「對比她曾經的醫療檢測數據，這些異常是近期出現的，集中在體能、自愈和神經反應相關基因位點，這也是她身體強化的原因。」
其中的古典大殿內。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光頭女人手持一把摺扇站在窗台前，聽著弟子卡西利亞斯的匯報，良久後才輕點下頜。
「我知道了。」
「尊者。」
卡西利亞斯微微皺眉，他看向這位至尊法師，也是他的老師古一的背影，心裡百轉千回。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曾經窺見的秘密，語氣有些低沉：「您曾對我們說，我們這條路，追求的不是力量，而是守護。」
「光明從不是唯一的救贖，黑暗也並非全然的惡，我們守的從不是純粹的光明，而是光明與黑暗的平衡，不被一方吞噬，便是我們所需要背負的責任。」
對於弟子的話，古一依舊沒有回過身，他聽出了弟子這番話中的很的底層意思，於是略帶深意的回答。
「責任？」
「守護需要的是判斷，不是死板。」
「判斷，還是妥協？」卡西利亞斯輕輕追問：「我們畢生都在關閉通往其他維度的大門，封印那些足以摧毀世界的力量，我們被教導，觸碰它們就會被吞噬。」
他頓了頓，讓沉默里的分量壓在兩人之間：「可我開始懷疑，我們苦苦維繫的屏障，支撐它的，會不會正是我們口口聲聲要畏懼的那些力量。」
這一次，古一轉身看向了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靜，毫不動搖：「你覺得守護的代價太高了。」
「我覺得我們被謊言蒙蔽了。」卡西利亞斯直視古一的眼睛：「黑暗也許並不邪惡，光明也許並不全是正義。」
「我需要它，但它不能為我帶來我想要的。」
卡西利亞斯追求的從來都不是所謂守護，所謂正義。
自從親眼見證愛人與孩子的死去，他對於生命的脆弱有了真切了解，他不顧一切踏上魔法之路，為的只是想要永恆。
這種心思從始至終，甚至變成了偏執與痴迷。
可隨著深入了解之後，卡西利亞斯發現了一些秘密，有關於白魔法的秘密。
他發現魔法的確能帶來悠久的生命，可這並非永恆，同樣會死。
死亡後，他這畢生所學，都會煙消雲散，回歸維山帝的魔法維度，這是卡西利亞斯無法忍受的。
而當曾經窺見這位守護人間的至尊法師，也曾涉足黑暗，讓他對於古一所教導的責任與守護，產生了質疑。
古一沒有再回答。
她知道卡西利亞斯不需要回答。
卡西利亞斯沒有再追問，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屬於他自己的答案。
卡西利亞斯離開了，古一望著這個如今最出色的弟子的背影，後續的路是如何，作為掌握時間寶石，能夠看穿未來命運的至尊法師，一清二楚。
若是以前，古一必然不會有一丁點波瀾。
因為時間已經固定，無法改變。
可現在卻不同了。
她現在居然萌生出一種想要改變的想法。
一切的一切，源自於七個月前。
古一從未想過，神聖時間線會因為一個異數而徹底發生了改變。
並且，時間線被改變，未來也變得混沌，她看不清楚了未來，因為未來有無數個可能，連古一自己也不確定哪一個未來才是真的。
神聖時間線被改變，宇宙依舊還在正常運行。
這違背了原本的宇宙運行邏輯。
什麼叫做神聖時間線？
一條不能被改變的時間，宇宙必須要按照這條時間走下去，一旦發生改變，那麼迎接宇宙的可能就是毀滅。
所以古一這位至尊法師，守護的不僅是地球這個維度，還有這條時間線。
曾經出現過很多異數，但都被她默默清除或者重新修正。
這一次，那個叫做馬修的異數出現，她卻沒有去選擇修正。
她能感覺到，一旦選擇修正，後果不可預料。
其餘法師們尊崇古一，古一自己卻很明白，一個能夠玩弄時間的人，終將被時間詛咒。
她看到原本無法改變的未來，所以古一麻木了。
麻木到她要按照既定的歷史走下去，並且等待下一任至尊法師的出現，她可以功成身退。
只是現在不同了。
時間線被打破了，並且未來變得不可控，改變歷史，似乎並不會導致更惡劣的情況出現。
也就是說，所有人的命運都有可能被改變。
這讓古一產生了久違的興奮。
如同曾經第一次踏入魔法道路，接觸到神奇魔法時的那種。
「你的出現是好，還是壞？」
古一扭頭看向窗外，透過雪山，似乎看到了那個乘坐在一架飛機上前往聖彼得堡的年輕男孩。
一個原本只是命運多舛的普通孩子，突然擁有了可以操控光的力量。
隨著時間發展，飛速進步的身體素質，可以意志作為武器實質化的手段，哪怕是古一都不免感覺到新奇。
甚至於那個孩子邁著堅定步伐走上了一條明確道路。
古一也曾利用時間寶石試圖去看看那男孩的未來。
只是她失敗了，時間的力量似乎無法捕捉到那個男孩的未來，或者說，那男孩已經不單單只是這個宇宙的錨點。
還是一個不被時間所影響的錨點。
這種變化來自於哪裡？
是這個宇宙的選擇？還是她無法窺探，無法捕捉的更偉大神明的傑作？
真有趣。
古一那雙本來疲憊的眼睛裡，綻放了光亮，那是對神秘而未知產生的濃烈好奇心。
或許，該去見見那個孩子了。
.........
厚重的雲層上，一架運輸機正在高速飛行中。
機艙里，馬修耳朵里的耳機中傳來卡拉的聲音。
「妮蒂身體檢查結果出現了，和她醫療檢查數據有很大的出入，她的DNA分子序列和普通人有些區別，她的DNA序列有異常，核苷酸排列出現未知因子定向改寫的異常片段，不是隨機基因突變。」
說話中，馬修還能聽到背景有儀器滴答聲。
「對比她曾經的醫療檢測數據，這些異常是近期出現的，集中在體能、自愈和神經反應相關基因位點，這也是她身體強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