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經歷的生死關頭不如emperor一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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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鼠陣容:ropz frozen(寒王) Bymas(白馬寺) acoR dexter(劉坤)】

  正賽的征程尚未走遠,Falcons便遭遇了沉重一擊——勝者組第一輪,他們以1-2不敵液體,硬生生從晉級的坦途跌入敗者組的泥沼,而他們即將面對的,是他們的老對手MOUZ,一場沒有退路的生死對決。

  第一張地圖,比分定格在10:16,Falcons不敵老鼠,先丟一分。

  第二張地圖,戰況愈髮膠著,每一分都打得鮮血淋漓,最終比分停在14:15——只差一分,他們就能將比賽拖進加時,可就是這一分,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峽谷,橫亘在希望與絕望之間。

  計分板上的數字冰冷而刺眼,左邊是Falcons,右邊是老鼠,那些跳動的數字,此刻像兩排沉默的墓碑,鐫刻著他們此刻的絕境。他們已經拼盡全力,連追三分,將對手手握的五個賽點,一點點縮減到一個,可那最後一個賽點,依舊像一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MOUZ,依舊牢牢攥著賽點。

  所有人都清楚,即便這一局能創造奇蹟,逆轉拿下,拖進加時,甚至贏下加時,他們還要面對第三張地圖。

  圖三小鎮。

  在敗者組的賽道上,一張地圖的距離,就像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黑暗走廊,漫長、孤寂,且布滿荊棘。

  「沒有比這更深的地獄了。」

  玩機器的聲音在直播間裡響起,他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沒有了解說時的激昂澎湃,沒有了調侃與篤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厚重,像是一個人在深夜裡與自己對話,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人心上,帶著難以言說的無力與心疼。

  「Falcons現在站在懸崖最邊緣的那塊石頭上,」他慢慢地說,「石頭在晃,風在吹,下面就是萬丈深淵。」

  「而他們,將五個賽點追到一個賽點。」

  他停了一下。

  「但是一個賽點外,是整整一張圖的距離。」

  畫面里,emperor站在復活點,手裡端著AK。他的錢並不夠買狙的。

  玩機器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點什麼。

  然後他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

  「來吧。」

  那兩個字落進直播間的時候,不像解說,更像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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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把,T上來就搶了一波鐵板,搶了一波B通。

  「這個玩法,是防止對面ABgo的。」

  畫面里,匪廳散落著三個T的身影。玩機器頓了頓:「你看,這上來匪廳放三個——其實放三個有的時候也挺危險的。這種兩個、三個人頭都是挺致命的,如果對面真要清你,你不如一個或者四個。」

  他輕輕帶過一句:「但無所謂,反正頂住了就好。」

  這把狠人單走外場,他這把是放聲音的過點的,但他已經被大倉的CT聽見了。

  大倉里,acoR的眼睛亮了。他立刻讓正門的劉坤混煙——煙霧彈還沒散盡,子彈已經穿過那片灰白色的帷幕,朝K1的方向潑過去。

  但這一混,把狠人的脾氣混起來了。

  他不退。

  他就站在那裡,隔著煙霧,跟正門對混。你看不見我,我也看不見你,但子彈能說話。狠人對彈道的理解好得像某種天賦——他壓槍的弧線穿過煙霧,像一根針找到了線頭。

  正門的CT應聲倒地。

  五打四。

  玩機器的聲音微微揚起:「好的先殺一個。」

  然後他補了一句,語速開始加快:「先殺一個,看後續鐵板的四兄弟啊——嗷格雷武還要再騙一手,騙一手內場——」

  他的聲音忽然拐了個彎,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哎,他不是要騙嗎,怎麼鐵板先打了?」

  那聲疑問裡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不是——諸葛你到底騙不騙啊!」

  鐵板的ropz知道K1已經失手了。

  那一瞬間,他的腦子裡一定轉過很多念頭——保活,是最理性的選擇。只要活著,就還有機會。但保活也意味著放土匪下地下包,放他們在這常規時間的最後一分鐘裡,人數優勢的下包,基本沒有回防的餘地了。


  他不想這麼做。

  「鐵板的ropz知道K1已經失手了。其實他最好的決策還是保活——但是那等於放土匪去地下下包。」

  「他不想這麼做。」

  「常規時間的最後一分,他現在只想跟對面血戰到底!」

  ropz躲在鐵板的箱子後面。火燃燒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煙霧彈在他身後炸開一朵灰色的花。他能聽到腳步聲,能聽到換彈的聲音,能聽到土匪們準備出了。

  他知道,他必須大拉出去了。

  他深呼吸,拉出去,準星套住一個人影,開火——

  子彈打中了X9,打中了術士,把他們打成了殘血。

  但沒有造成擊殺!同樣的,他自己也沒死!

  玩機器的聲音破了,像一根弦被擰到了極限:

  「啊——這個人為什麼不死啊!」

  X9直接大拉出去,補掉了ropz。但是acoR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失誤,誤觸了滾輪,正面直接放聲音了!狠人聽到信息了!他知道正門還有一個人了。

  「其實現在,T應該能判斷出來地下人不多的吧。」

  畫面里,T的陣型開始收攏。但是三樓下沒有火,也沒有煙,這給了CT能抓鐵板的timing。寒王直接拉出來,補掉了術士。

  「三樓下偷一個,哎呀,其實——哎,術士其實還有火呀臥槽,外場又摸了!

  我的天,猶豫了一波別搞,好的最後的火用來排死點了。」

  Emperor在鐵板卡了一會,他想截住CT想從鐵板回防的人,他選了一個刁鑽的站位。

  「好選位啊emperor!偷完就走,不戀戰!」玩機器的聲音里添了幾分讚許,可下一秒,語氣又急轉直下,「但是這狠人,直架給自己架死了!二打三啊兄弟!現在T方在活門還有交叉,X9開槍牽制,格雷武快幫忙啊!找機會補槍!」

  「幫忙!漂亮!玩門牽制!其實白馬寺現在很被動,格雷武可以再穩一點,不用急——哦!直接被補死了!」

  局勢瞬間變得岌岌可危,玩機器的語速快得幾乎跟不上畫面的節奏,語氣里滿是驚心動魄的焦灼:「那現在,emperor能拖時間嗎?臥槽!對面有煙有鉗子!臥槽,他估計要賭一波了吧!emperor開始讀秒!直接大拉!秒掉了!哇!這個人居然沒封煙你發現沒有!他緊張了,慌了,居然忘了封煙!他尿褲了!」

  「他經歷過的生死關頭,恐怕還不如emperor的一根啊兄弟們!臥槽這要是讓他把煙下了,兄弟,那現在Falcons已經——emperor已經沒法發表獲勝感言了,只能發表失敗宣言了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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