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潑髒水
沒能從李耀口中打聽到紋身內容，金剛和光頭佬兩人也沒有繼續逗留的意思。
兩人要了一個聯繫方式便匆匆離開了。
瑪莉身上的紋身他們還沒拿到，還得發動關係把人找到才行。
李耀和茶壺在廠房門口等了十多分鐘，曹達華才急匆匆趕來。
「耀仔，你有咩好事益我啊？」
「狂人星和他的人我已經搞定了，另外我還問出了狂人星的罪證，你拿去耍威風吧。」
李耀將剛剛寫好的狂人星招供內容交給曹達華。
「對了，達叔幫我查一查這個女人，我要她的位置。」
「又查女人？」曹達華眉頭微皺，「耀仔不是我說你，你真饑渴的話，妹頭也是不錯的選擇，你要不試試跟她處處？」
李耀無語道：「達叔，你在想什麼呢？我辦的都是正經事，不信的話你問茶壺。」
茶壺猶豫幾秒，弱弱道：「應該是正經事吧。」
要是李耀剛才沒說看女孩子的腚是變態，茶壺還會把這件事當成美差，當成福利。
「好吧，我會幫你收風，最遲明天中午就會結果。」
「能不能快一點？」
「快不了，除非這件事影響很大。」
「行吧，我們還有其他事先走了，趕緊找差人來逮狂人星吧。」
「還有記得把這件事栽到洪興大B的頭上，把風聲散出去。」
李耀說罷，叫茶壺拿上一套開鎖工具，一溜煙離開巴士維修廠房。
他還得去接收狂人星的錢和其他武器裝備。
去晚了可就沒了。
曹達華望著遠去的兩道身影，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啊，這個衰仔還真會玩，做了事還知道潑髒水。」
四十多分鐘後。
幾輛警車停在廠房外。
黃炳耀一下車就讓隨行警員進入廠房將狂人星及其小弟帶走。
看到差佬的到來，狂人星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大聲哭喊著要call白車。
一名警員簡單摸索一番，趕忙匯報導：「阿頭，這傢伙肋骨斷了最少五根。」
「還能開口就先讓他錄筆錄，不把他這輩子做過的缺德事全部說出來，等下就幫他call黑車。」
黃炳耀都懶得正眼瞧狂人星，目光一頓搜尋，最後在角落找到通風報信的曹達華。
邁步來到曹達華跟前，黃炳耀盯著對方打量幾眼，又拍了拍對方衣服上的灰塵，忽的一笑：「阿達，這次幹得不錯！」
曹達華嘿嘿一笑，恭維道：「這一切都是阿頭你領導有方。」
「廢話就別說了，耀仔人呢？」黃炳耀掃了一眼周圍，皺眉道：「他沒去找你嗎？」
「他剛有事要做，已經走了，這單功勞其實也有他的份。」
「那個衰仔剛放出來有咩事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讓我查這個人的情報，阿頭你可不可以……」
曹達華將李耀給的線索展示給黃炳耀，並露出一個祈求的目光。
那個瑪莉有狂人星這個顯眼包大哥，曹達華稍微一問就打聽到線索了，但另一個人只有名字以及與糊塗蟲那啥的事跡，這就觸及他的盲區了。
「女人？」黃炳耀神情怪異，「阿達你老實說是那個衰仔要找人，還是你發情思春？」
「不關我事啊！這個人真是耀仔在找。」
「那他到底有沒有說找這人做什麼？」
「沒，他只是叫我找到這個人，最好今晚就有消息。」
「……」黃炳耀撓撓頭，笑罵道：「頂你個肺啊，到底我是線人，還是你們是線人，反向找我要情報？」
曹達華縮了縮脖子，「要不我今晚讓耀仔跟你親自解釋？」
「不用了，今晚有消息我會聯繫你，你自己也去找邊緣人打聽一下。」黃炳耀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耀仔他想好臥底哪個社團沒有？」
「不是洪興就是和合圖，他剛才跟我說，要把打掉狂人星的事栽到洪興大佬B身上。」
「兩個都是一流社團，很好，有魄力！」
「阿頭，要不讓耀仔跟我混算了，洪興、和合圖這些社團隔三差五就會開片劈友，萬一耀仔有什麼冬瓜豆腐，我們下去了怎麼跟老李交代？」
曹達華還是不忍心看著李耀走入社團這個火坑。
古惑仔都是表面風光，社團火拼儘管很少會死人，但落下終身殘疾的古惑仔大有人在，社團給的湯藥費、營養費大部分都落不到傷員手上，吊住條命不死就算不錯了。
運氣不好跟到喪天良的大佬，入赤柱頂罪算輕的，嚴重一點安家費都能扣掉。
像李耀這種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的人，簡直就是刀手的理想人選。
曹達華混了這麼多年，他很清楚刀手是沒機會接觸社團核心機密，甚至連社團海底都入不了。
「跟你？」黃炳耀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不可能，我放他出來是避風頭，等一兩年，風頭過去了，我就調他回警隊做文職。」
曹達華隨口應了一聲：「哦。」
調李耀回警隊，這種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想當年他剛出來的時候，黃炳耀就說過類似的話，結果呢？
三年又三年完事再三年，十年過去，他都從年輕帥小伙熬成猥瑣中年大叔了，還是臥底。
雖然這其中也有他自己一心擺爛的原因……
黃炳耀拍了拍曹達華的肩膀，叮囑道：「阿達，照顧好耀仔，到時我連同你一起調回警隊。」
「多謝阿頭！」
曹達華裝出一副激動模樣。
與此同時。
油麻地渡船街利順大廈。
剛搜刮完狂人星家底的李耀帶著茶壺隨便找了個冰室開飯。
該說不說狂人星這個傢伙不愧是和合圖的紅棍，家底還蠻殷實，東山再起的後手將近一百萬。
此外有八個炸彈，約五公斤烈性炸藥；兩把長槍和六把黑星，五六百發子彈。
有了這些東西，李耀也稍稍有了一點安全感。
畢竟這個世界是港綜大雜燴，天知道走街上會不會碰到悍匪食大茶飯，有槍防身總比沒有好。
哐當！
兩人正吃得起勁之際，冰室的門被人暴力踹開，幾個穿著皮衣吊兒郎當，頭髮染成不同顏色的古惑仔闖了進來。
幾人環視四周，直接圍住收銀台叫囂道：
「老闆呢？」
「把你們老闆叫出來！」
負責收銀的服務員被嚇得不輕。
李耀抬頭掃了一眼，眸光被一道亮眼的藍毛吸引……
兩人要了一個聯繫方式便匆匆離開了。
瑪莉身上的紋身他們還沒拿到，還得發動關係把人找到才行。
李耀和茶壺在廠房門口等了十多分鐘，曹達華才急匆匆趕來。
「耀仔，你有咩好事益我啊？」
「狂人星和他的人我已經搞定了，另外我還問出了狂人星的罪證，你拿去耍威風吧。」
李耀將剛剛寫好的狂人星招供內容交給曹達華。
「對了，達叔幫我查一查這個女人，我要她的位置。」
「又查女人？」曹達華眉頭微皺，「耀仔不是我說你，你真饑渴的話，妹頭也是不錯的選擇，你要不試試跟她處處？」
李耀無語道：「達叔，你在想什麼呢？我辦的都是正經事，不信的話你問茶壺。」
茶壺猶豫幾秒，弱弱道：「應該是正經事吧。」
要是李耀剛才沒說看女孩子的腚是變態，茶壺還會把這件事當成美差，當成福利。
「好吧，我會幫你收風，最遲明天中午就會結果。」
「能不能快一點？」
「快不了，除非這件事影響很大。」
「行吧，我們還有其他事先走了，趕緊找差人來逮狂人星吧。」
「還有記得把這件事栽到洪興大B的頭上，把風聲散出去。」
李耀說罷，叫茶壺拿上一套開鎖工具，一溜煙離開巴士維修廠房。
他還得去接收狂人星的錢和其他武器裝備。
去晚了可就沒了。
曹達華望著遠去的兩道身影，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啊，這個衰仔還真會玩，做了事還知道潑髒水。」
四十多分鐘後。
幾輛警車停在廠房外。
黃炳耀一下車就讓隨行警員進入廠房將狂人星及其小弟帶走。
看到差佬的到來，狂人星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大聲哭喊著要call白車。
一名警員簡單摸索一番，趕忙匯報導：「阿頭，這傢伙肋骨斷了最少五根。」
「還能開口就先讓他錄筆錄，不把他這輩子做過的缺德事全部說出來，等下就幫他call黑車。」
黃炳耀都懶得正眼瞧狂人星，目光一頓搜尋，最後在角落找到通風報信的曹達華。
邁步來到曹達華跟前，黃炳耀盯著對方打量幾眼，又拍了拍對方衣服上的灰塵，忽的一笑：「阿達，這次幹得不錯！」
曹達華嘿嘿一笑，恭維道：「這一切都是阿頭你領導有方。」
「廢話就別說了，耀仔人呢？」黃炳耀掃了一眼周圍，皺眉道：「他沒去找你嗎？」
「他剛有事要做，已經走了，這單功勞其實也有他的份。」
「那個衰仔剛放出來有咩事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讓我查這個人的情報，阿頭你可不可以……」
曹達華將李耀給的線索展示給黃炳耀，並露出一個祈求的目光。
那個瑪莉有狂人星這個顯眼包大哥，曹達華稍微一問就打聽到線索了，但另一個人只有名字以及與糊塗蟲那啥的事跡，這就觸及他的盲區了。
「女人？」黃炳耀神情怪異，「阿達你老實說是那個衰仔要找人，還是你發情思春？」
「不關我事啊！這個人真是耀仔在找。」
「那他到底有沒有說找這人做什麼？」
「沒，他只是叫我找到這個人，最好今晚就有消息。」
「……」黃炳耀撓撓頭，笑罵道：「頂你個肺啊，到底我是線人，還是你們是線人，反向找我要情報？」
曹達華縮了縮脖子，「要不我今晚讓耀仔跟你親自解釋？」
「不用了，今晚有消息我會聯繫你，你自己也去找邊緣人打聽一下。」黃炳耀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耀仔他想好臥底哪個社團沒有？」
「不是洪興就是和合圖，他剛才跟我說，要把打掉狂人星的事栽到洪興大佬B身上。」
「兩個都是一流社團，很好，有魄力！」
「阿頭，要不讓耀仔跟我混算了，洪興、和合圖這些社團隔三差五就會開片劈友，萬一耀仔有什麼冬瓜豆腐，我們下去了怎麼跟老李交代？」
曹達華還是不忍心看著李耀走入社團這個火坑。
古惑仔都是表面風光，社團火拼儘管很少會死人，但落下終身殘疾的古惑仔大有人在，社團給的湯藥費、營養費大部分都落不到傷員手上，吊住條命不死就算不錯了。
運氣不好跟到喪天良的大佬，入赤柱頂罪算輕的，嚴重一點安家費都能扣掉。
像李耀這種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的人，簡直就是刀手的理想人選。
曹達華混了這麼多年，他很清楚刀手是沒機會接觸社團核心機密，甚至連社團海底都入不了。
「跟你？」黃炳耀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不可能，我放他出來是避風頭，等一兩年，風頭過去了，我就調他回警隊做文職。」
曹達華隨口應了一聲：「哦。」
調李耀回警隊，這種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想當年他剛出來的時候，黃炳耀就說過類似的話，結果呢？
三年又三年完事再三年，十年過去，他都從年輕帥小伙熬成猥瑣中年大叔了，還是臥底。
雖然這其中也有他自己一心擺爛的原因……
黃炳耀拍了拍曹達華的肩膀，叮囑道：「阿達，照顧好耀仔，到時我連同你一起調回警隊。」
「多謝阿頭！」
曹達華裝出一副激動模樣。
與此同時。
油麻地渡船街利順大廈。
剛搜刮完狂人星家底的李耀帶著茶壺隨便找了個冰室開飯。
該說不說狂人星這個傢伙不愧是和合圖的紅棍，家底還蠻殷實，東山再起的後手將近一百萬。
此外有八個炸彈，約五公斤烈性炸藥；兩把長槍和六把黑星，五六百發子彈。
有了這些東西，李耀也稍稍有了一點安全感。
畢竟這個世界是港綜大雜燴，天知道走街上會不會碰到悍匪食大茶飯，有槍防身總比沒有好。
哐當！
兩人正吃得起勁之際，冰室的門被人暴力踹開，幾個穿著皮衣吊兒郎當，頭髮染成不同顏色的古惑仔闖了進來。
幾人環視四周，直接圍住收銀台叫囂道：
「老闆呢？」
「把你們老闆叫出來！」
負責收銀的服務員被嚇得不輕。
李耀抬頭掃了一眼，眸光被一道亮眼的藍毛吸引……